左護法說,既然我是惡婆婆,那從今天起,我就派人好好調·教一下你吧。”
項蕭蕭:“”這不是纔出狼窩有入虎口麼!
項蕭蕭忝着臉道:“那你把教主派來調·教我吧。”
左護法還未說話,教主已經白着臉直襬手道:“那可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項蕭蕭當然知道教主不可能親自來tj他,但也不至於抖成這樣吧?
花長老噙笑道:“左護法,既然項蕭蕭都這麼要求了,你何不應允呢。”
左護法臉上遲疑了一瞬。
花長老逼近道:“左護法,我記得你不是這樣心軟的人。”
項蕭蕭:“??”
什麼意思,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作者把左護法和教主寫反了好嗎!你們現在這是態度?
左護法聽了花長老的話,嘴角一抽,“你不必用話來激我。”
花長老依然咄咄逼人,但這話卻是對着教主了,“屬下怎麼敢,教主是吧,你果真不願意?”
教主嚇傻了的樣子,“花、花長老,你不要這樣,蕭蕭又沒犯過錯,何苦讓我去管教他,你是不想他活着參加婚禮了嗎。”
項蕭蕭一瞬間毛骨悚然。
什麼意思!
他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測,心中不住的道好嘛好嘛,王八蛋的傻教主居然整整八萬字了才露出馬腳!居然是扮豬喫老虎是吧!原來他厲害到左護法都不忍心讓他來調·教蕭哥?
花長老:“教主,你裝什麼傻啊,我難不成還能讓你一頓鞭子抽死未來夫人不成?”
教主喏喏道:“我就說嘛,蕭蕭又不是犯人,不是奸細,何必讓我”
項蕭蕭:“我可不可以問個問題”
左護法:“不可以。”
項蕭蕭:“”
左護法這回大發善心,“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想問什麼。”
項蕭蕭:“那你就告訴我啊。”
花長老帶着笑意道:“左護法也是爲了你好,怕告訴你嚇着你,你看,我們整個魔教上下,一旦有犯了重罪的弟子,和捉來的死對頭,都是交給教主,以及他的直系下屬的處刑。”
雖然花長老一個血腥字眼沒提,也沒說有哪些刑法,但項蕭蕭愣是在大熱的天不寒而慄。
項蕭蕭哆哆嗦嗦的道:“所以說教主折磨人的手段,是魔教內第一等的?”
他就不該被教主平常那無害的表現給騙了啊,能做上教主,怎麼可能是普通貨色。
教主慌忙擺手,“不是不是,我算不得”
項蕭蕭:“我也覺得你不是。”
教主:“?”
剛剛還一副毛骨悚然的樣子,怎麼現在態度就
項蕭蕭:“我覺得左護法纔是吧他表現得比較像誒”
左護法:“”
花長老含笑道:“教·主確實是第一流的。”她加重了教主這兩個字,然後一瞟教主,“至於左護法,那也不差,二人各有所長。”
項蕭蕭:“”這方面也要分什麼各有所長麼
“呼這麼說來剛纔我是自尋死路啊,你們就當我沒說好了。”項蕭蕭連忙撇清干係。
花長老涼涼道:“現在說晚了點吧。”
項蕭蕭:“你想怎麼樣,教主不會答應的啊!”
“錯錯錯,你想錯了。”花長老頗有深意的道:“教主既精通刑罰,他手上對力道的掌控,可是精妙得不得了,不但可以用在刑罰上,等你們成親後”
項蕭蕭:“>/<討厭~”
教主:“”
左護法:“”
“”花長老:“等你們成親後也不至於把你家暴死。”
項蕭蕭:“”
花長老:“但是你想的還真沒錯我琢磨着你這副粗野樣子,是不是要好好調·教一下,不然可怎麼服侍教主呢。”
項蕭蕭莫名其妙:“我哪裏粗野了?哪裏?我除了【嗶】粗點,哪裏粗了?”
花長老:“氣質。”項蕭蕭:“哦,這個我承認。”
剛剛纔說了【嗶】,現在不承認行麼
項蕭蕭:“不過那個什麼牀上功夫之類的,就不必了,花長老你也不害臊,我覺得這個我和教主日後自己領悟就是了但是以前申明,我可不玩s·m。”
左護法:“什麼意思?”
項蕭蕭臉色慘淡的道:“就是抽鞭子滴蠟捆綁之類的”
教主委屈道:“可是我就是幹這個的啊”
項蕭蕭:“”
左護法:“咳。”
教主低頭道:“我不用,我最近腎虛,搞不好圓房都成問題。”
項蕭蕭:“!!!”
等等!
教主你剛纔若無其事說出了什麼很可怕的真相啊!
項蕭蕭一臉血,“你說什麼?”
教主頂着衆多目光:“腎虛。”
項蕭蕭:“媽了個巴子老子褲子都脫了你給我說這個?!”
教主:“”
衆人的目光移到了他褲子上
項蕭蕭一擺手,“打個比方而已,教主你不帶這樣的,下個月就成親了你才告訴我腎虛,你這算騙婚吧?”
教主心虛的道:“你不要急啊,這只是暫時的”
項蕭蕭:“我靠,我現在不想相信你了,你太會騙人了!暫時,我還間歇性咧!”
媽了個蛋的,陽·痿大boss趙教主啊。
教主還要開口。
項蕭蕭直接厲聲打斷他,“別說了,趙移你這個沒用的陽·痿!騙子!變·態!s·m大魔王!”x萎加上s·m愛好,根本就是世界第一殺器!
左護法:“”
教主:“啊,這個抽鞭子捆綁之類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嘛,是我從小練的功夫,你怎麼能想得這麼齷齪呢。”
項蕭蕭:“那也是花長老先暗示我的,再說,我纔不信你沒把那玩意兒用在牀上過!”
教主委屈的低頭,“還真沒有啊你不如問問師弟有沒有好了。”
左護法:“我不用鞭。”
項蕭蕭悚然道:“什麼,那你用什麼?”
左護法忍無可忍,一拍桌子,“你非要把飯桌上的氣氛變得這麼猥褻嗎!”
項蕭蕭:“我也想啊都是花長老先把話題轉向這個方向的。”
花長老咳嗽了一下,“大家都平靜一下,坐下來。”
左護法氣呼呼的坐下來,惡狠狠的瞪了項蕭蕭一眼。
媽蛋,你瞪蕭哥有什麼用,是你們現在才透露蕭哥有被□的危險的,還指望人有多平靜麼,一羣禽獸,裝個p正經。
花長老慢悠悠道:“其實這個事情,早該提上議程了,雙方都是男人,和男女之間,那是不一樣的,有些事情不是你項蕭蕭說不要,就可以不要的。”
項蕭蕭:“我靠,你要不要這麼毒啊花長老?”
花長老謙虛的道:“此事的確不是我在挾怨報復呢,我可是以理服人,我們教主經驗少,而且臉皮薄,你不承擔起責任怎麼行呢。”
項蕭蕭面無表情起身就走。
左護法腳一勾,就把他摟回來了,“去哪?”
項蕭蕭:“這個騙子教我是呆不下去了難怪經驗少,還騙我說什麼隱疾馬上就好,我看這不止是隱疾,還是宿疾吧?難怪經驗少,難怪臉皮薄!什麼坑爹預言,純粹是騙個冤大頭回來的吧!我要走,我現在就走!”
左護法毫不猶豫一巴掌排在他後腦勺,項蕭蕭臉立馬摁了一臉飯,“”
一腳踩在他凳子上,“你說誰隱疾!!”
項蕭蕭幽幽抬起頭,“我隱疾成了吧”
左護法:“冤大頭至於騙你個帶把兒的麼?這個話題到此爲止!明天就派人教他該知道的事!我告訴你,下個月成親時你不被□我就跟你姓!”
項蕭蕭:“”
衆人:“”
滿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