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古代沒娛樂活動,到了月亮剛爬上山頭,項蕭蕭就利落的爬上牀,“左護法晚安啊。”
“”左護法看了看天色,“黃昏剛過就睡覺,你是豬嗎?”
項蕭蕭一回頭,“豬睡得也沒我多啊。”
左護法:“”
項蕭蕭:“”
項蕭蕭捂住嘴,“不好意思,嘴快。”
每到放假的時候,項蕭蕭每天都要睡十二個小時以上,另外十二個小時也都是躺在牀上喫飯玩電腦,項媽媽就是像左護法這樣罵他的,“小東啊!你是豬嗎!”
左護法踩着項王八跨上牀,躺到內側。
項蕭蕭沉默一下,“左護法,我可以睡內側麼。”他怕半夜項王八真的一口把他叼下去。
左護法迅速回答:“不可以。”
項蕭蕭:“你別這樣啊,睡外側好方便,我半夜偷偷溜出去窺探聖教祕辛你都沒察覺。”
左護法一聲不吭,反手就是一拳砸在項蕭蕭腹上。
項蕭蕭:“噗!!”
項蕭蕭蜷縮成蝦米,“快點燈,快點燈!媽蛋看下我剛纔那口噴出內臟碎片來沒!”
左護法按住他的肩膀,“放心,我下手有輕重的。”
項蕭蕭:“”
左護法:“這一下最多讓你一整個晚上都溜不出去。”
項蕭蕭:“tt我只是說說而已,你有必要認真麼!”
左護法:“事關我自身安危,乃至聖教安危,自然要慎重,你早點習慣,以後每晚一拳。”
項蕭蕭:“”
媽蛋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項蕭蕭抹了抹嘴角,嗅到腥味,幽幽道:“我吐了好大一口血”
左護法:“不要蹭在被子上,髒。”
項蕭蕭:“”
左護法:“說句掏心話,我素來不太習慣和人一起睡,誰吵着我了我掏誰的心,你半夜最好小心點。”
項蕭蕭:“皿!”
這麼個掏心啊!
再慘還能比吐血更慘麼
項蕭蕭幽怨的想。
下半夜。
項蕭蕭想,有。
左護法在睡夢裏比清醒着還殘暴,項蕭蕭睡覺喜歡翻身,左護法雖然沒有夢中殺人,但也差不多了,項蕭蕭只要按捺不住動一下,他的手臂和腿就像掛了千斤秤砣一樣,沉沉的往項蕭蕭身上壓與其說壓,還不如說砸。
因項蕭蕭是側着睡,左護法手就往他肩上砸,腿就墜在他腰上。
如此反覆不過三五下,項蕭蕭就感覺自己有往蜂腰猿背方面發展了
再多砸幾下估摸着第二天能看到一個葫蘆躺在左護法身邊。
再窮不能窮護法,再苦不能苦蘿莉。
未來教主夫人覺得聖教要求發展,首先必須給左護法換張大點兒的牀
牀太小,即便以左護法手腳的長度,都能輕易砸死項蕭蕭。
你說左護法白天還在唸叨着不能一下把項蕭蕭打死了,不但惹長老們哀嚎,還便宜了項蕭蕭,完了這晚上一睡,直接和白天的人格分裂,刷刷刷兩三下就把項蕭蕭腰斬了,醒來後看到還不悔死?
項蕭蕭憋着氣兩眼鰥鰥到兩明,思前想後捂着腰就是不敢睡。
第二天早上起來一看,好吧,腰和肩果然淤青了。
再往銅鏡裏一照,沒錯,嘴邊的血跡還沒幹淨。
藉着這晨光,項蕭蕭回身低頭,就看到地上那充滿藝術感的血跡,如同雪地紅梅,在光溜無塵的地板上綻放,顯然是他昨天吐出來的。
媽了個逼,再睡兩天這個房間就可以直接命名爲兇案現場了。
項蕭蕭一臉頹廢,眼睛裏帶着血絲,發呆。
左護法精神滿滿的翻身下牀,看他像殭屍一樣定格在那裏,“洗漱完了?我看你怎麼像一夜沒睡啊?”
項蕭蕭:“”
左護法:“吐個血至於麼。”
項蕭蕭冷不丁道:“我能去教主那裏申請給你這兒換張大牀不?或者加張牀?”
左護法:“幹什麼?”
項蕭蕭把衣襬擼上來,“你看你昨晚砸的。”
左護法:“”
項蕭蕭:“不要跟我說你沒印象”
左護法果然回想起來了,理直氣壯,“誰讓你動來動去的。”
項蕭蕭:“我不(敢)和你爭這些啊,我強烈要求換牀。”
左護法不耐的道:“不行,這牀幾百年沒換過了,憑什麼你說換就換,項王八還在這下面鎖着呢,怎麼辦啊。”
項蕭蕭走過去仔細一拉扯,才發現鎖鏈什麼的都是連着牀,而且這牀好像還是固定在這地方的。
他不禁幽怨的看着左護法:“那我不管,萬一我睡着睡着就死了怎麼辦,你不給我想個辦法,我問花長老去。”
左護法面無表情道:“一個晚上沒睡你脾氣好像大了點啊,你去吧,你去找花長老,你信不信她比我還想一巴掌扇死你。”
項蕭蕭:“”
左護法:“嫌疼不會拿棉花墊着。”
項蕭蕭:“你能不砸麼!”
左護法:“你能不動嗎?”
項蕭蕭:“憑什麼在牀上不能動啊!”媽蛋不對!好像有哪裏不對!
左護法:“我還要不要睡覺了?”
項蕭蕭:“你睡你的我動我的不行麼!好歹我算你嫂子吧!”
左護法:“你找死是不是啊!”
項蕭蕭:“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項蕭蕭抱頭求饒。
左護法瞪着他道:“不見棺材不掉淚,滾滾滾,再囉嗦掐斷你腰。”
項蕭蕭:“”
項蕭蕭也就是一夜沒睡剛頂上那會兒膽子大些,被左護法一威脅就清醒了,萎靡了。
項蕭蕭是一個有點怕死的人,每次微博上刷到什麼“我有個同學每天凌晨三點才睡覺,後來腎衰竭死了”之類的消息,就會痛哭流涕的去找自己的基友們,“嗚嗚嗚嗚,蕭哥不想死啊,怎麼辦,蕭哥每天都是兩三點睡覺的,完蛋了!”
但是同時他也非常死性不改,和基友們哭完就繼續不知不覺看視頻、刷論壇一直到四五點,這才哭喊着“我不想死”去睡。
所以他常常產生要和左護法鬥爭的情緒,但是很快就熄滅了,完了又繼續燃起。其實這就是賤的嘛。
這個早上他萎靡不振的跟左護法去喫早餐,焉了吧唧的樣子讓教主看到了,立刻放下碗,“哎呀,師弟你昨晚是不是揍蕭蕭了。”
左護法不耐煩的道:“沒有。”
教主:“還說沒有,沒有他嘴角的血跡哪來的?”
左護法轉頭,“你沒洗漱啊?”
項蕭蕭:“”
左護法盯着他,嘴巴一動,還沒說出話來,項蕭蕭立刻搶過桌上一隻粥碗,灌了一口粥,“忘記洗了!”
左護法:“”
衆人:“”
花長老拍桌,“還讓不讓人喫飯了!”
教主側目,“師弟,你看你把蕭蕭折磨成什麼樣了”
左護法:“關我什麼事,他來這之前就不喜歡洗漱。”
項蕭蕭:“”
喂喂,別亂潑髒水啊!
教主:“那你也不該打人嘛,都吐血了。”
項蕭蕭奄奄一息的指指自己腰,“青了。”
教主義正言辭的道:“好歹想想蕭蕭的身份,你這樣也太過分了,我跟你說”
左護法冷冰冰的看着他。
教主:“下次打輕點嘛~”
項蕭蕭:“”
我操啊!怎麼說話的!
項蕭蕭憤憤的找位置坐下來。
教主訕訕笑了一下。
左護法悠然坐下來,“你就這點骨氣。”
教主:“”
項蕭蕭得意的看着教主,喜不自勝,好像教主被打臉就等於他撿錢了一般。
左護法迅速補刀:“你沒骨氣。”
項蕭蕭:“”
他咔咔咔僵硬的扭向教主,說笑話:“要不怎麼你是教主我是夫人嘛,你贏了。”
教主:“”
左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