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蕭蕭抖抖索索的解釋:“你、你們也看得出來啊,太極拳精妙是精妙,但我練得根本不咋樣。”
花長老蹲下來揪着項蕭蕭那頭短髮,道:“一時半會兒沒辦法確認,就先當預言之人娶着吧,左護法,你貼身看着他,決不能有半點鬆懈。婚事我且辦着,若身份無誤,娶也就娶了,假的話,隨便找個理由,還怕處置不了麼。”
她意味深長的看着左護法,“我相信左護法能應對得了他。”
左護法緩緩從項蕭蕭身上下來,冷笑一聲,“這是自然。”
項蕭蕭苦着臉道:“不能換個人麼,左護法身居要職,讓他來看着我,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這要是你們這位左護法有暴力傾向啊
花長老道:“怎麼會是大材小用呢,不管你是教主夫人,還是奸細,讓左護法來看着你,都是對你負責的表現呀。”
項蕭蕭鼓起勇氣道:“你讓他看着我,搞不好等不到拜堂那天我就死了。”
左護法陰測測的道:“不會那麼便宜你的。”
看啊!變態!
“就這樣吧,”花長老道:“還請左護法再指點他一下規矩,有些場合少不得他出面,不能讓人看出來他是個蠢貨,否則有損我聖教威名。”
教主摸了摸下巴,道:“那待會兒見棺音寺的人,要帶他一道去麼?”
左護法笑了兩聲,“爲什麼不帶他去?他可是拍死了那些禿子們好幾只蟲蠱呢。”
項蕭蕭睜大眼,“之前在那個房間裏的蟲子是那什麼什麼寺的人弄過去的?”
教主:“不然你以爲是我們麼?”
項蕭蕭:“”他還真以爲是比如花長老之類的。但是教主這麼一說,倒也是,房間裏的是他們的話,就不會再把他帶到這裏來了吧。
花長老露出笑意,“說的不錯,最好能在禿子們面前露一手,嚇一嚇他們也好。”
“這是說要用到我麼?是不是該你們討好我一下啦?”項蕭蕭小心翼翼的問。
左護法漠然掃了他一眼,“待會兒不好好聽話,就劃爛你的臉。”
項蕭蕭:“”
教主琢磨着道:“看他之前的表現,搞不好真能唬禿子們一下,哈哈,夫人啊,你記着,越誇張越好,沒事的,我們給你撐腰。那些禿子可討厭了,要不是咱們現在”
左護法:“師兄。”
教主連忙停住,“啊啊,我知道了,師弟不好意思啊!”
花長老也拍了拍項蕭蕭的臉,“不管你是真是假,總要榨乾你的。”
項蕭蕭:“”
長老自重
“那個花長老不是說讓你教教我規矩麼?”項蕭蕭跟着三人穿廊越堂,但是一直不見左護法說話,終於忍不住了,問道,“這不是要見什麼什麼寺的人,進去要怎麼說話,對誰要客氣一點之類的,你真的不指點指點我嗎?萬一我說錯話,你又該揍我了。”
左護法懶洋洋的道:“有什麼好教的,對誰都不用客氣。”
項蕭蕭:“我靠,這麼霸氣?”
教主轉過頭笑道:“那當然了,教主威名遠揚,無人敢犯。”
項蕭蕭眼睛轉了轉,“那麼你們又何必利用我,嚇他們呢。”
教主迅速轉過頭去,“纔不告訴你呢。”
項蕭蕭:“”
蠢死了啊傻教主,你太明顯了。
蕭哥已經猜到啦,要麼就是教主在吹牛,他自己沒那麼□,這個教也不怎麼□,最多和來訪的什麼什麼寺平分秋色而已。要麼就是他們現在遇到了什麼危機,導致需要在別派面前撐場面。
至於到底是前者還是後者,還需要蕭哥慢慢觀察。
這個養蟲教的地盤呢,還真不是一般的大,走了半天才走到他們接待什麼什麼寺的地方。
在會客之處以外,教主就整了整衣襟,挺直背,臉上再不透出一點傻相,反而是十分的有氣勢,讓項蕭蕭看了不得不稱讚一聲好演技!
就憑這個影帝級的演技,項蕭蕭就信服了,難怪教主這麼傻也能坐到這個位置。
而跟着幾人進入屋子後,屋內之人察覺到有人來,都陸續站了起來。
他們原本都是背對或側對着門口坐的,從項蕭蕭這個角度就看到一個吳克站了起來,兩個吳克站了起來,三個吳克站了起來總共三個吳克!他們一起轉過頭來!
肉呼呼光溜溜泛着青色的腦瓜,身穿僧袍,一個兩個三個面容清秀俊美。
“趙教主。”其中一個稱呼了一聲,雙手合十向教主躬了躬身,其他二人也隨之行禮。
教主淡淡的“嗯”了一聲,就旋身坐下,衣袖翻飛,氣勢非凡,看得項蕭蕭暗自在心底好評點贊。
那個帶頭的吳克面容略有些陰柔邪氣,但五官着實是精緻無比,雖然一副僧侶打扮,但項蕭蕭在他身上,實在感受不到半點佛門弟子的氣息,加之之前聽說房間裏的蟲都是他們放的,估摸着不是啥正統佛門弟子,信的也是什麼邪佛吧。
帶頭的吳克對於教主那高貴冷豔的態度並未表露出半點不滿,反而很有禮貌的繼續打招呼,“花長老,許久不見了,美貌更甚往日呀。”
花長老笑嘻嘻的道:“廣意大師太客氣了,我老啦。”
吳克沉吟了一下,“這個廣意是先師,小僧是善音,現在忝居棺音寺監寺一職。”
花長老毫無半點尷尬,而是真切的恍然大悟的“喔”了一聲,“不好意思啊,你和你師父長得挺像的嘛。小和尚今年多大,找媳婦兒沒?”
善音羞澀一笑,“明年加冠,尚未娶親。”
項蕭蕭:“噗。”
項蕭蕭低頭,“不好意思,噗。”
實在是這個和尚的話太搞笑了,頭上一根毛也沒有,加什麼冠,腦補了一下他光溜溜的腦袋加冠的樣子,蕭哥就要笑蠢了好嗎。
善音呵呵呵的笑着,“還未請教這位是?”
右護法笑眯眯的道:“這位便是我教祖師百年前預言中的人,也是我教教主即將過門的夫人。”
善音眼底透出了驚訝,“夫人?失敬只是,小僧沒想到”
花長老繞了繞頭髮,“性別不重要,老劉頭一直有在研究生子之藥的。”
項蕭蕭:“?!!”
這茬是怎麼回事?我靠,不用玩得這麼獵奇吧?
就在項蕭蕭驚詫之際,善音已經笑呵呵的上前來,“未及備上見面禮,實在不好意思,小僧對相術小有研究,願爲夫人一看,算一算夫人何時有子。”
項蕭蕭:“”
項蕭蕭看向教主,教主隱隱用鼓勵的眼神看着他。
他再轉向左護法,左護法則一臉事不關己。
我操
項蕭蕭嘴角一抽,“其實我對相術也頗有研究,不若我先幫大溼你算一下你何時有子呀。”
不想善音竟然十分愉快的把手伸了出來,“那就有勞夫人了。”
項蕭蕭在心裏呸了一聲,抓住了善音的爪子,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和尚的手還真滑他忍不住多摸了兩下。
善音:“”
項蕭蕭乾笑道:“哈哈,大溼,你命途多舛啊。”
善音:“啊,哈哈,是嗎?怎麼個多舛法呢?”
項蕭蕭剛想怎麼掰,就發現手癢癢的,幾乎是立刻就想到蟲子,他穿過來纔多久,就已經喝蟲子打了數次交道,現在手癢癢的,自然立刻想到了蟲子。
好呀難怪死禿驢沒事說要算什麼命。
蕭哥感覺到觸感在自己手腕上溼乎乎黏噠噠的爬着,搞不好是什麼噁心的蟲子,頓時惡從膽邊生。
項蕭蕭:“首先這個毛髮不旺,也象徵着子息不旺,很有可能無後啊。”
善音:“”
項蕭蕭皮笑肉不笑,“你說是吧?”
善音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憨厚狀道:“這麼嚴重呀,還有其他的嗎?”
項蕭蕭道:“還有,男生女相,眼帶桃花,陰陽顛倒,養蟲必死,腰細胸咳,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您說是吧?”
他一邊問,一邊若無其事狀一巴掌拍在自己手腕上,隨即一隻死的扁扁的蟲子就掉在了地上。
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