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們,元旦快樂!2013年,開開心心每一天!
新年終於到了!義安縣城之內幾乎家家張燈結綵,歡度佳節。
魯代縣令在徵求了石原海的意見之後,大年三十的晚上在義安碼頭安排了一場盛大的焰火晚會。
百姓們,尤其是孩子們剛剛喫罷除夕的餃子,將飯碗一撂,便提着紅紅的燈籠趕往了碼頭。
石原海作爲魯大人特邀的嘉賓,更是早早地趕到了碼頭。侯府和段府也分別派了石全和馬懷前往碼頭捧場。
石原海見到馬懷的時候,一改從前對其不屑與厭惡的表情,格外熱情地寒暄着,甚至還拉住了馬懷的手,讓他緊隨在自己身邊,看得不遠處的石全直皺眉。
戌時三刻,焰火盛會正式開始,在人們歡呼與驚歎聲中,各種絢爛奪目的煙花在碼頭上空盛開。
石槿柔並未去碼頭,但她也沒閒着,她吩咐丁忠和水生搭好梯子,然後她帶着小憐、秀荷、碧雲、碧月和顧媽媽在丁忠和水生的呵護下上了屋頂。
當煙花在碼頭上空綻放時,衆人歡呼雀躍,可唯獨石槿柔卻倍感哀傷,因爲碼頭方向燈火通明的一幕不禁令她想到了緣來客棧的那慘烈的一晚!
爲了不掃大家的興致,石槿柔站在衆人的最後面,儘量不讓別人察覺到自己的神情。
她裝作觀賞焰火的樣子,仰望星空,心中想着初次在客棧見到趙掌櫃的情景,當時的她還在心裏懷疑過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太過神祕,有些小題大作,可現在,正是因爲她的疏忽大意而使趙掌櫃他們命喪黃泉!
“用不了多久,我定會爲你們討回公道!若你們在天之靈還未遠去,那就保佑我的計劃成功吧!”
雖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焰火上,但秀荷依舊發現了石槿柔的哀傷與惆悵,她悄悄走到石槿柔身邊,輕聲說道:
“不知道冉將軍現在康復了沒有?您不打算去看看他嗎?”
“不,至少在計劃成功以前我是不能輕易去看他的,以免功虧一簣!”
秀荷無奈地嘆了口氣,她雖然並不完全理解石槿柔爲什麼一定要整倒段家,但她依舊選擇了遵從石槿柔的安排,更何況,這安排成全了她的幸福!
小憐轉頭看到了石槿柔與秀荷的樣子,她也湊上前來說道:
“屋頂風大,公子與大小姐還是下去吧,免得着涼!在院子裏一樣能看到焰火的。”
石槿柔忽然對小憐說道:“小憐,明天你去盧師爺家拜個年吧!畢竟,貨場一事多虧了有盧公子幫你,不然,還不知你要走多少彎路呢。我是認真的,並未取笑你。”
小憐猶豫着,說道:“年前盧公子就說了,大年初一一早,他就和他父親來咱們這裏拜年。”
石槿柔“哦”了一聲,說道:“那我們就在紅包裏多放些銀子。”
秀荷笑道:“公子不必包紅包了,乾脆將銀子放進荷包裏,讓小憐一同送給盧公子,豈不更好?”
石槿柔疑惑問道:“什麼荷包?小憐繡得嗎?”
秀荷不顧小憐阻止,點頭說道:“那荷包是小憐一針一線繡出來的,只是手藝差了些,上面本來是想繡鴛鴦的,結果繡成了兩個水鴨子。”
小憐又羞又氣,過來就要撓秀荷,卻被石槿柔制止,說屋頂太危險,不能鬧。
不過,本來心情有些抑鬱的石槿柔被秀荷與小憐這插科打諢地一鬧,也不由感覺舒暢了一些。
石槿柔說道:“小憐,還記得在董府大太太院子裏看完我母親的嫁妝出來後,我對你說過的話嗎?”
小憐點點頭說道:“當時奴婢雖聽不大明白,但大約還記得幾句,你說要帶奴婢展翅翱翔呢!”
石槿柔左手拉住秀荷,右手拉住小憐,真誠地說道:“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不管以前悲也好、喜也罷,我們今晚都可在自己的心裏做個了結!等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讓我們從頭再來,笑對風雨!”
小憐、秀荷神情無比認真地同時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石槿柔並未走家串戶地去拜年。府裏來拜年的,也多是由石原海接待,而她除了必須的應酬之外,大部分時間裏,她都將自己獨自關在小書房內,極少走出房間。
秀荷就更不用說了,眼看就到了自己大喜的日子,從初二開始,她便被丁忠找來的那幾個婆子圍着,任其擺佈。
時間一晃,便到了正月初六。
午時剛過,石原海從碼頭酒樓請來的幾個廚師便已就位,而且還各自帶了幫廚,所以顧媽媽和張婆婆倒落得個清閒,出了廚房幫着佈置桌椅板凳去了。
水生獨居的那個院落早就被粉刷一新,如今無論是門上還是窗戶上都貼了喜字,從院子門口到正房屋檐,兩列大紅燈籠高高掛起!
因爲水生父母均已早亡,更沒其他長輩在義安,所以,石原海特意邀請了代縣令魯大人做了水生的長輩,在婚禮時接受新郎新孃的跪拜。
一幫衙役兄弟自願承擔了迎親任務,因爲新郎新孃的院子相隔太近,所以那幫衙役兄弟們也未徵求石原海和魯大人的意見,自行安排了迎親線路。
石槿柔特意騰出了自己居住的正房讓給秀荷,作爲她臨時的閨房使用。
石原海估摸着時辰差不多了,見應邀參加婚禮的賓客已經開始陸陸續續地到達,於是他來到了秀荷、石槿柔所在的院子,關閉了院門,而這也意味着迎親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