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重生田園地主婆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的閨女誰敢打!

【書名: 重生田園地主婆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的閨女誰敢打! 作者:慕流蘇】

重生田園地主婆最新章節 筆趣閣網歡迎您!本站域名:"筆趣閣"的完整拼音sanxsw.com,很好記哦!https://www.sanxsw.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被創去木葉基建是不是哪裏不對到底是誰說我有病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的閨女誰敢打!

年長的那個,叫做蔡金山,年紀輕的那個叫做蔡慶陽,兩人是一對父子。蔡金山以前啊在慶安府城的一大戶當差,負責打理一片山林,兒子慶陽跟着打下手。後來那大戶人家得罪了權勢,家道中落,蔡家父子也被髮賣了,被福伯給錦曦家淘了來,跟錦曦家籤的是賣身契。

錦曦眯了眯眼,感激文鼎和福伯的細心,給她找來的人,原來是打理山林的,如今用來侍弄花草果樹,也算是老本行有經驗,這就好!

“老奴家中還有老妻,老妻從前就是在山林後面搭建的雞棚裏伺養雞鴨禽類,兒媳婦操持漿洗,此外,老奴還有一對孫子孫女。因爲臨行前那對孫子孫女染了寒氣正喫着藥,老奴怕貿然帶過來把病氣過給了兩位小少爺,就讓她們娘們這兩日暫留在原來住的那地兒,等過幾日倆娃兒病痊癒了,再過來給府裏的老太太,太太,老爺和小姐少爺們磕頭。”蔡金山彎腰跟錦曦請示。

錦曦合了杯蓋,抬眼目光在這二人身上掃了一圈,淡淡一笑,簡明扼要的把他們的職務給交代了一遍,爾後,梁愈忠便要帶着蔡家父子去金雞山村,後面要叮囑的細節問題,回頭再讓梁愈忠去補充吧。

“不曉得是你大伯這幾日有事抽不開身呢,還是得知了你們倆歸家的消息,你們打從縣城歸家後這幾日。你大伯再沒上門來蹭喫蹭喝了。”晚飯後在東廂房陪着老三老四玩耍的時候,孫氏突然道。

這個時候,梁愈忠去了前面的外院廂房,蔡家父子安置在前面的外院,梁愈忠過去跟他們說話去了,這邊就錦曦陪着孫氏。

“怎,娘莫不成還稀罕大伯過來蹭喫蹭喝的?”錦曦打趣道。

孫氏颳了錦曦一眼,嗔道:“你這丫頭,倒學會嗆人了啊,我不過就是覺着奇怪。隨口那麼一說罷了。稀罕誰也不能稀罕他呀!”

錦曦莞爾一笑,挽住孫氏的肩,把頭顱靠在孫氏的肩上,親暱道:“像他那樣撈金髮大財的人。哪能清閒的了?娘日日呆在這家裏內院。消息倒不如我那來的靈通了。”

“我聽村人們說。大伯前兩日放出風聲,說要出錢,在柳樹林子後面那廢棄的土窯邊上。蓋一座小兒廟。如今,村裏人對大伯那可是敬仰的不得了,日日備下酒菜,東家接,西家請的,大伯日日是酒不離口,享受着大家的恭維和奉承,哪裏還有功夫到咱家來呢?”

孫氏對錦曦的這番話裏的某一個信息驚愕了,隨即抓住錦曦的手,急問:“曦兒,你這話聽說說來的?當真不?”

“昨日村裏裏正家的兒媳婦去鎮上我那孫記買香胰子,我從她口中聽來的,想必,應該是當真的吧?”

孫氏雙手合十,眼底露出欣慰和感激之色,道:“阿彌陀佛啊,這事若是真的,那你大伯當真是做了一件最大的善事了啊,就算他再來我這蹭飯,我也不攆了!”

錦曦搖頭失笑,心想那倒也是,柳樹林子後面的廢土窯,對金雞山村的人來說,可是塊傷心地啊。

從金雞山村人開始在這裏軋戶起,村裏但凡有夭折的小兒和病死的孩童,村人都是用一隻裝運土糞的簸箕給裝着,上面蓋幾塊破棉絮,就那樣拎去土窯裏。柳樹林子連着後面的巍巍羣山,山裏的野狗時常來這裏覓食,有時候那些埋在土巴下面的,都被刨出來喫幹抹淨,就剩下些小衣裳和小鞋子,真是可憐

孫氏在錦柔之後,弄掉了一個男娃,那孩子的去處也是柳樹林子,孫氏時常想到柳樹林子那個被野狗喫了,魂魄無所依的孩子,就夜夜睡不着覺,眼睛都快哭壞了。村裏,有類似孫氏這樣經歷的婦人更是多不勝枚舉,畢竟這個時代醫療衛生條件都低。

如今可好,梁愈駒要出資在柳樹林子的土窯旁修建一座小兒廟,好讓那些夭折的孩子的靈魂,能夠有個棲息之地,逢年過節,還能享受香火,小兒廟裏面,還會供奉一位‘夢嘎婆’的神像,‘夢嘎婆’顧名思義,是村民們心目中那個來於虛無去往虛無卻又無處不在的神靈,她專司撫慰和庇護幼兒這一塊。

有夢嘎婆的庇護,那些夭折小孩的靈魂就不會被其他的惡靈欺負,而且,還能投胎轉世。

這對信奉神佛,相應來世今生的村人們而言,梁愈駒此舉真是大大的善舉啊,感激不盡。

錦曦雖然對這些不是太崇信,但是,有些事情存在即是合理,譬如她自己的遭遇。正是因爲孫氏的大女兒梁錦曦病死了,纔有了她的重生,很奇妙的經歷,不是嗎?

“曦兒,你大伯在外面做的什麼大買賣呢?怎麼這趟回來,整個人都完全換了個樣呢?”孫氏激動和欣喜過後,不免對梁愈駒詫異萬分。

被問到這個,錦曦目光微眯,響起上晝福伯帶蔡家父子過來認主,後來錦曦去送福伯離開,兩個人說的那番話來。

“錦曦姑娘,少爺說,您讓打聽的那事,有了一點眉目了。”福伯道。

錦曦訝異,看着福伯,只聽他接着道:“你大伯自打兩個月前離開長橋鎮後,便去了湖海縣。他一到湖海縣,就跟當地一些不良的小商販勾結在一塊,靠着中轉茶葉和黑炮仗賺取中間利潤。”

“實不相瞞,我老梁家是從我爺這一代過來落戶的,在這之前,曾爺爺他們一直都棲息在湖海縣。想不到我大伯這趟,還是落葉歸根去了。”錦曦低笑道。

福伯微微一笑,面上沒太多訝異。顯然,對於老梁家的根在哪裏這事,他一早就知道了。

“福伯,勞煩你還給文大哥捎個話,就說,還請他多費點神繼續幫我留意着些,我大伯這趟回村,那可是財大氣粗的,我從他做的那幾件事情上來估測他的財力,那可不是一般靠着販賣點茶葉和炮仗的賺頭就能支撐的了的。這背後。他肯定還在做着一項大買賣!”

福伯眉心微蹙,思忖了下,鄭重道:“錦曦姑娘所言極是,自打梁愈駒一把還清了那幾百年的債務。我家少爺就起了疑惑。這段時日一直在暗中觀察。不過。梁愈駒這人行事還是很謹慎,於是,暫只有打探到這些。錦曦姑娘莫急。如今有了這些眉目,我們要好順藤摸瓜,相信假以時日,定能查個水落石出!”

錦曦點頭對福伯感激一笑,對於文鼎的查探能力,錦曦是沒有絲毫懷疑的,錦曦這邊在努力把買賣經營到縣城去的同時,茗山閣不止如此,更往望海縣城周邊的其他縣城發展,當然,湖海縣城就開了分閣。酒樓是個迎來送往的熱鬧之地,茗山閣裏面除了給顧客供應打尖和住店,大廳裏還專門設有吹拉彈唱的地方,隔三岔五便會熱鬧那麼一番,至於那些有口才的說書老人,更是駐紮在茗山閣內,所以,文鼎的消息渠道靈敏,錦曦一點都不奇怪。

“那我就先謝過文大哥和福伯了,我不急,福伯您慢走。”錦曦彬彬有禮的送福伯上了馬車,這纔回了鋪子。

“娘,咱甭管大伯做的什麼買賣營生,若是真金是不怕火煉的,我們也不羨慕。若是行的是那歪門邪道,也定會有露餡兒的那日,我們只等着慢慢瞧。”燈下,錦曦挽着孫氏的肩,哄道,在沒有真正掌握梁愈駒發了橫財的由來前,這事錦曦誰也沒提。

孫氏點點頭,注意力很快便被轉移了,只道:“但願你大伯那些錢來的正,浪子回頭可是金不換啊!哦,我倒差點忘了,下晝你和你爹還沒回來那會子,你爺讓柏小子過來傳話,說是明日上晝讓你爹歇半日,讓去那邊喫晌午飯,有事要當着大傢伙的面兒說呢!也不曉得是何事,這樣大張旗鼓的,哎!”

錦曦點點頭,眼底閃動着猜測,道:“怕是跟重新接納大伯回老梁家那事有關罷!趁着這個機會,我正好把禮輝哥捎帶給大媽那東西給送過去。”

孫氏微怔,隨即也點點頭,叮囑道:“那得親手交到你大媽手裏才成。”

“大媽若是自己沒本事,就算交到了她手裏,回頭還沒轉身就又被別人給謀去了。”錦曦道,母女倆坐了會,便各自歇去。

翌日早飯後,梁愈忠便帶了錦曦錦柔往村子裏而去,父子三人到了很早,到的時候,老梁家人還在後面的飯堂喫早飯。

老梁頭照例坐在一家之長的首位上,邊上就是梁愈駒,譚氏和梁愈梅坐在梁愈駒對面的一條長高凳上,梁禮青和梁禮柏坐在老梁頭對面,兩小子喫的規規矩矩的,在他們身後,楊氏站在那端着碗在喫,金氏站在梁愈駒和老梁頭兩人身後的空隙裏,正在幫忙給桌上的人盛粥和遞饅頭。

錦曦錦柔跟在梁愈忠的身後進了飯堂,趁着梁愈忠給大家打招呼的瞬間,錦曦掃了眼桌上的早飯,心內忍不住訝異了一把。

老梁家以前的早飯是極其的簡單,青菜稀粥,再配上幾碟醃鹹菜,最豐盛的時候,就是在飯鍋邊貼幾隻米粉或者小麥粉耙。梁愈梅通常是不會在早餐時出現在飯堂的,她的早餐都是幾隻荷包蛋,還得送去她屋裏。

而今日,這桌上的粥是濃稠得當的小米粥,主菜是青紅二椒炒雞蛋,配菜是鹹蘿蔔條,鹹豇豆,從中間切成對半的鹹鴨蛋,白色的蛋白,蛋黃裏面還流出金黃色的紅油來,看着就誘人。除此外,還有三隻大海碗,裏面依次是白麪大饅頭,油煎鍋貼餃,還有炸的金黃金黃的油條。

真是太豐盛了啊!

“爹,娘,大哥,你們喫着呢!”梁愈忠像往常一樣恭敬的跟他們打招呼,因爲梁愈駒如今做的這些善舉,梁愈忠雖在心中對梁愈駒還是持懷疑態度。但態度上稍稍改觀了,至少在打招呼的時候,沒有直接把梁愈駒給漏掉。

錦曦錦柔也緊隨其後,給桌上的人見了禮,規規矩矩站在一旁。

“哦,是老三和曦兒柔兒過來啦?喫過了嗎?要是沒喫,就在這喫,讓你大媽去給添置幾副碗筷?”老梁頭停下筷子,拿起一旁草紙抹了下嘴角的粥米粒,帶着一抹慈祥的笑容看向這邊的父女三人。詢問道。

梁愈駒也擱下了筷子。頗有乃兄之風的笑望着梁愈忠,邀請道:“老三啊,你我兄弟好些時日沒有在一塊喫飯了,快來坐下!”

梁愈忠和錦曦姐妹都心內震驚。但還沒來得及開口。正給梁愈梅挑鴨蛋黃的譚氏鼻子裏就哼出一聲。看也不看三兒子和倆孫女,只道:“作甚的,哪個不是喫過早飯纔去別人家串門的?餓着肚子去串門不擺明着蹭飯嗎?你們父子倆這是鹹喫蘿蔔淡操心!”

梁愈忠尷尬的道:“爹和大哥喫吧。曦兒娘一早就起來生火造飯,我們是喫過了纔過來的。”

老梁頭不滿的瞪了眼譚氏,道:“就你那眼皮子淺的,就算喫過了,這有這麼多饅頭油條的,怎麼着也是添得下去的!”

“就是嘛,來來來,曦兒,柔兒,大伯給你們油條喫!”梁愈駒笑容可掬的夾起兩根油條要遞給錦曦錦柔,正埋頭扒拉着粥的梁禮青和梁禮柏哥倆,看着樣,兩人都緊張的看着那油條和錦曦,但因爲懼怕錦曦,兩人只好緊張的盯着那油條。

錦曦錦柔本就不餓,加之在這樣的氛圍下就算真是餓,那也沒心情喫。尤其是譚氏這時候突然發出重重一聲哼,錦曦連忙道:“多謝爺和大伯的好意,我們來時真的喫過了,添不下。”

“這樣啊,那大伯就不勉強了。”梁愈駒眯着眼睛笑道,收回了筷子,繼續慢條斯理的喫起來。

譚氏斜了眼邊上站着的梁愈忠三口人,冷笑道:“作甚的,人家家裏如今養着嶽母和小兒,我聽那村裏漿洗的人說,老三家如今可是日日喫香喝辣的,去池塘那不是殺魚就是宰雞什麼的,這點饅頭油條也就咱們這樣的人家當個寶似的到處獻,哪裏入得了人家的眼?”

老梁頭看了眼梁愈忠,面色沉了下來,不復先前的熱情,梁愈駒垂眼細嚼慢嚥着,似笑非笑。

梁愈忠更尷尬了,連聲解釋道:“娘你別說太遠,我們不是那意思,是真的喫飽了添不下。”

沒人理會梁愈忠的解釋,錦曦皺了皺眉,但還是微笑着道:“我看奶是酸蘿蔔條喫多了,這說出來的話怎麼聽着也帶着酸味呢?我嘎婆在我家待著,那不是來享清福的,是過來幫我娘帶倆弟弟的!喫香喝辣也當不起,我們是做小本買賣的,又不是日進斗金的大生意人,我娘勤儉持家是出了名的,奶別丟了自個的兒媳婦不信反倒去聽信旁人捕風捉影的話!”

錦曦的話纔剛落音,譚氏手裏的筷子‘啪’一聲拍在桌上,扭頭怒瞪着錦曦,眼角眉梢都像着了火似的,道:“作死的混丫頭片子,老孃教訓你爹,有你插嘴的份兒?”

錦曦一愣,譚氏瞧這陣勢像是蓄勢待發呀,錦柔嚇得躲到錦曦身後,怯怯的拉着錦曦的手。

“無法無天的混丫頭片子,上回在河灘邊對青小子又踢又打那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奸猾的壞坯子,一肚子的壞主意,你敢說勝小子跟桃枝那寡婦的破事,少得了你在中間牽線搭橋?”譚氏目光如鋒利的刀子,怒視着錦曦,聲聲質問。

譚氏提起這件事,讓錦曦更加確定譚氏這是心裏憋着火氣,一直沒找着機會尋錦曦的麻煩,這會子蓄勢待發了。

老梁頭回想起那日發生在河灘邊的事情,也很是不悅,目光看向錦曦,先前那一點點慈愛一掃而空,梁愈梅事不關已,依舊在那該喫喫,該喝喝。

“奶這話我可不敢受,那日河灘邊發生事情的始末,爺和四叔二哥他們回來,想必也一五一十的告兒了奶,到底是誰的錯,奶應該心知肚明吧?如今還在這拿我訓斥,難不成要我親眼見着青小子惹禍。對桃枝表姨見死不救還拍掌叫好不成?”錦曦理直氣壯的頂回去,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可有時候也要看人看事。

“你這牙尖嘴利的,怪不得說女生外相,爲了個外人這樣當衆打罵青小子”

錦曦不給譚氏反擊開口的機會,立馬揚聲奪過話語權:“我是幫理不幫親,誰錯就該罵誰!桃枝表姨對奶來說是外人,可對我們一家,她可不是!照顧我倆弟弟,伺候我娘月子。一家子人的飯菜漿洗。試問有這樣的外人嗎?桃枝表姨爲我家做了那麼多,要還是外人,那你這個連給倆親孫子洗一塊尿布都沒有的親奶,那又算什麼?最有血脈親的外人?奶口口聲聲外人外人。合着外人的命就不是命就不值錢了?”

“你這死丫頭片子。賠錢貨。專挑我的話漏來頂我,作死的,無法無天了。老孃都能管你老子娘,還教訓不了你這翻了天的小蹄子!”譚氏一拍桌面,騰地站起身,揚手就要來甩錦曦耳光。

“老三,你作甚呢?”譚氏的手腕在半空中懸住,因爲梁愈忠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邊上的其他人都沒有一個人開口勸阻,楊氏自打梁錦蘭出嫁後,梁俞林又長期在鎮上打理梁記,老楊家那邊的孃家又也不如以前待見她,楊氏如今在老梁家地位明顯不如從前,話也少了很多。但這會子譚氏對錦曦發飆,楊氏還是很樂見其成的。

梁禮青和梁禮柏對譚氏和錦曦雙方都懼怕,在他們心中,錦曦手段更甚,如今兩強相爭,他們倆趕緊埋下頭扒粥,不敢多看。老梁頭雖對譚氏過激的舉動略有不滿,正準備開口制止,但他瞧見梁愈忠竟然第一時間出手攔住了譚氏,老梁頭的不滿立刻轉移到了梁愈忠的身上。

“老三,你這是在做什麼,曦丫頭不懂事,沒大沒小,沒長沒幼,你娘管教她,你邊上看着去!”老梁頭沉聲道。

“爹,娘,兒子不覺着曦兒方纔哪裏說錯了。”梁愈忠沉聲道:“即便曦兒真有哪裏做的不好,也犯不着挨這一巴掌,你們跟我說,家去我自然會教導她!”

“你教導?哼,作死的,你就是個懼內的慫蛋,圍着老婆孩子轉悠,把個老婆孩子慣得這一個個的都要飛上天去了!”譚氏怒道。

“老婆娶回來就是疼的,孩子是我的親骨肉,我圍着他們轉悠天經地義!”梁愈忠一字一句道,老梁頭的臉色在不停的變幻着。

“作死的,我是你娘,我還偏就要打你這野性難馴的閨女,你滾開!”譚氏怒道。

“我的閨女誰敢打!”梁愈忠的聲音陡然就冷了下來,雙手緊緊握住譚氏的手腕,像大山一般擋在錦曦和錦柔面前。

錦曦從未懼怕過譚氏,更不可能懼怕老梁頭這一家子,但此刻梁愈忠如此護在她身前,爲她抵擋住一切暴風驟雨,錦曦心裏暖融融的。有爹的保護,就是不一樣啊!

“我呸!”譚氏一口唾沫星子直接噴在梁愈忠臉上,錦曦從後面看到梁愈忠身子剎那僵了一下,懶得抬手去抹,只冷冷掃了一眼老梁頭,聲音已經沉到了冰點,道:“爹今個要是找我們過來,就是爲了跟曦兒翻舊賬,那看來我們今個真是走錯地方了!”

梁愈忠說完,鬆開譚氏的手,轉身一坐一猶豫拉起錦曦和錦柔的手,道:“曦兒,柔兒,跟爹家去,這裏不是咱待的地兒!”錦曦和錦柔乖巧的跟着梁俞忠走了沒兩步,老梁頭再度開口,這回說的是挽留的話,而且還開始責罵譚氏眼皮子淺,見識少,讓梁愈忠他們別跟譚氏一般見識。

梁愈駒像沒事人似的,瞥了眼心虛埋頭啃油條的梁禮青,又看向腰桿站的筆直的梁愈忠一家三口,笑呵呵從座上起身追過來攔住梁愈忠他們,陪着笑道:“都是孩子,小打小鬧的不算什麼。曦丫頭明事理,我前幾日回家來聽說了這事,還狠狠訓斥了青小子一通呢!哎,娘也是瞧見青小子回來後腳踝腫了心疼,才說了些過激的話。老三,曦丫頭,你們可別走,爹今日找你們過來,可是真有要緊事情要商議的。”

這已經是梁愈駒今日再一次讓錦曦意外和震驚了,從來沒有過的熱情和寬容竟然在梁愈駒那張包子臉上面出現。難不成他真的接受了教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可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大哥,你足智多謀,我們兄弟一直以你爲榜,爹身邊有你在,啥事都好合計,我在不在場無所謂。”梁愈忠道。

“老三啊,你這話可就說岔了,這麼些來。我是家裏的長子。爹孃疼惜你們,就凡事讓我這個做大哥的分擔,久而久之或許就養成了這個習慣,但可不能不說爹不倚重你們啊。你這話往後可別再說。要不爹孃聽了。那心底該多寒啊!”梁愈忠手搭在梁愈忠的肩上。語重心長的道。

“是啊老三,手心手背都是肉,做爹孃的。這心都是一樣的!”老梁頭適時道,還長嘆一口氣,道:“爹孃都上了年紀,身子骨是一日不如一日啊,指不定那一日腳一蹬就去了。爹要真去了,放不下心的,不還是你們幾兄弟嗎?”

梁愈忠的脾氣,錦曦摸得清,老梁頭也拿捏的準準的,梁愈忠是那種典型的喫軟不喫硬的性格。譚氏硬來,逼起了梁愈忠心底的排斥所以他反抗,而老梁頭軟話一說,梁愈忠也就沒法再硬起來。

錦曦微微別過臉去,老梁頭這煽情的話說的,那真叫一個厲害啊。不止梁愈忠再沒法子對他們置氣,就連錦曦,光挑着這一番話來聽,那也是要落淚的呀。可惜,錦曦對一切看得太清楚了,錯覺很快便消失,恢復了心神。

“爺,有句話叫十根手指有長短,做爹孃的,揀那才幹多一些的倚重,這也是常理。如今大伯衣錦還鄉,爹身邊有大伯,這是好事啊。”錦曦無視老梁頭和譚氏他們對自己的極端不順眼,偏要在這個時候開腔,轉而又跟梁愈駒道:“大伯,你能者多勞,不介意多爲爺多分擔一些吧?”

譚氏捱了老梁頭的訓斥,又見梁愈駒如此去拉攏梁愈忠,想起先前一家人的合計,這會子有點懊惱,差點因爲自己的急脾氣把老三一家給氣跑了,攪黃了計劃。譚氏這會子坐在那,垮着臉不說話,即便錦曦再一次在大人說話的時候又插嘴,譚氏還是生生忍住了。

“老三啊,就算如今你大哥回來了,爹不需你拿啥主意,好歹你也得在邊上聽着,讓爹也心裏欣慰欣慰,覺着兒子還在身邊,成不?”老梁頭退了一步,繼續跟梁愈忠纏磨,梁愈忠左右爲難,但已沒法再拒絕了。

“爹,那你們先喫着,我們去外面院子裏透口氣,等會你們商量事情的時候,我們再進來!”梁愈忠道。

“嗯,好,好,老大家的,你帶老三他們去前屋喝茶吧。”老梁頭吩咐金氏,金氏連忙過來。

出了飯堂門口,錦曦跟梁俞忠道:“爹,你還是先去竈房那弄點水洗下吧,奶的唾沫都黏在你頭上呢,看着怪噁心的呢!”

“嗯,那你和柔兒先隨你大媽過去前屋吧!”

錦曦聲音故意放得不小,飯堂裏面的人都聽到了,譚氏老臉一黑,忍不住就要破功,被老梁頭按住,老梁頭對譚氏搖了搖頭,譚氏胸口劇烈起伏着重新跌坐在凳子上,對面的梁愈駒,臉上雖還是掛着一絲笑,但眼底卻閃過一抹陰沉和算計。

“老三家這曦丫頭,如今在外面做買賣鍛鍊的,是越發的精明滑頭了,難纏啊!”老梁頭吸吧着旱菸,旱菸杆是梁愈駒給他新買的,外面鍍着一層金粉,吸吧的時候,底下有水冒泡的聲響,抽起來很有感覺。

“豈是難纏,簡直就是個冤鬼投胎來了的,跟咱老梁家半點情分沒有,鋪子一間接着一間的開,都開到縣城裏去了,也不見給我們這邊啥好處!老三原本不是這樣的,如今被孫家那邊的人帶的,都不跟我們這親了,作死的,這個兒子算是白養活了!”譚氏這會終於可以出聲,怒道:“老大啊,娘幸好還有你,你如今出息了,這回回來爲村裏人做了那麼多好事,如今大傢伙見了你爹都誇你來着呢,你給爹孃長了臉,娘做夢都要樂醒了,這往後你接着飛黃騰達,你這唯一的妹子,你可得多多照拂纔是啊!”

“娘,你放心,我就梅兒一個妹子,不照拂他照拂誰去?”梁愈駒安撫着譚氏,轉而又道:“就算沒有老三,我又爲了買賣在外奔波,老二在鎮上,家裏不還有四弟麼?少了老三他一個,也不算啥!”

“快別提你四弟了,作死的,我也算是白養了他!”譚氏提及老四梁愈洲,那火氣也是半點不亞於梁愈忠。

“崔家那二閨女崔喜鵲,也是個跟咱老梁家犯衝的冤家,這還沒進門呢,就把你四弟給攛掇的去了鎮上那鋪子裏幫忙,老四跟老三素來走的近,那崔喜鵲又跟孫氏和曦丫頭要好,這一進門啊,我又是多了個愁頭喲,作死的,別人家的婆婆是坐着享福,我就這麼命苦,養兒子沒用,沒用啊”譚氏拉着梁愈駒的手抹淚,掏出帕子用力的摁鼻涕,梁愈駒臉上的包子肉直抽抽,隨口敷衍了譚氏兩句,趕緊把手給抽了回來。

“老大,你說,那事老三能答應麼?我看還是換個時候再說吧,今日他帶了曦丫頭過來,那可是一個最難纏的主兒啊!”老梁頭壓低嗓音跟梁愈駒小聲嘀咕。

梁愈駒陰陰一笑,胸有成竹道:“爹,有我在,你放心。老三家那大閨女着實是難纏了點,但說到底不還是個沒上過學,沒見識的鄉下丫頭麼?開鋪子賺幾個小錢算不得什麼本事,在我面前,哼,總之,爹,你等會不需要開口,就交給我來辦,保證辦的妥帖,還讓老三那一羣土包子挑不出錯來!”(未完待續。。)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重生田園地主婆相鄰的書:重生之封神演義法師的天下我真是大富豪痴兒錯練邪功,法天象地醫神李十珍鯊皇港綜世界大梟雄千秋不死人死亡約定狼圖騰穿到蠻荒扮大神紅色警戒之民國血娃娃駙馬嫁到異世之偷香竊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