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當然可以了,”楊雪薇不知道眼鏡兄想幹嘛,一臉疑問道,“你打算幹什麼?”
眼鏡兄一指屏幕上的六個人造人,說:“一會把這個空間製造的足夠大,然後把他們六個吸收進來,在這裏幹掉他們,無聲無息。”
說完眼鏡兄奸笑了起來,十足的壞蛋頭子的模樣,令人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怒火。
“眼鏡,好計謀!”辛藏伸了伸大拇指。
這…辛藏怎麼誰的馬屁都拍啊!我都有點懷疑他在外面是怎麼當上主任的,再加上他如此年輕,莫不是拍馬屁……
人造人對着空蕩蕩的電梯內部左顧右看的,卻遲遲不肯離去,這正好中了眼鏡兄的下懷。就在人造人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楊雪薇滿頭是汗的喊道:“ok啦!”
“吸進來!”眼鏡兄指揮道。
人造人此時已經背對着我們的屏幕了,下一刻,他們身體不受控制的被吸了進來,我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因爲他們居然從屏幕裏直接進來了,讓我驚訝了一番。
六個大塊兒頭摔到地上,不過人造人就是人造人,馬上就站了起來,六個人圍成一個圈警惕着周圍,使得他們中間沒有空隙可入。
“你們是誰?這兒是哪?”其中一個問道。
眼鏡兄向前一步,推了推眼鏡:“你們好,歡迎來送死!這兒就是你們的墳墓,受死吧!大家自由發揮。”
說完他退居二線了,把這個大舞臺留給我們。
大熊和高權首先衝了過去,這倆還沒忘要比賽的事呢。可能人造人們也能看出來我們不是開玩笑,立刻擺開架勢迎戰。其中一個人造人把手掌掰開,伸出一把黑洞洞的管子,貌似是槍管,啪啪啪一大串子彈射了出去,大熊一看馬上做出反應,一個側滾翻,躲過子彈。我又驚訝了一下下,他的速度都能與子彈較勁了,不是一般的快啊。
“眼鏡兄啊,你不是說那是人造人嗎?這分明是機器人啊?”關於這件事我刨根問底。
眼鏡兄無奈地看了我一眼:“額,這個,我不在研究部好多年了,哪知道他們那些老變態發明出什麼來啊。”
我無語,沒話說了,開始跟我扯淡了。
高權一看都用上槍了,腳步加快了些,移動到剛纔開槍那個人造人面前,一拳轟向他腦門,那人造人拿手擋住了高權的攻擊,向後一步跳,又舉起機槍掃射了起來。這回是瞎掃,就是說我們每個人都有可能中彈,我嚇壞了,趕忙閉上眼睛,感受着這裏全部的空氣,我腦門上已經見汗,我大喝一聲,空中發瘋了般的子彈頓時停住了,一個個的掉落在地。
“呼,鍾離,幹得好!”眼鏡兄伸出大拇指。
我一臉通紅,氣喘吁吁的衝他擺了擺手,我都說不出話來了。
大熊在後面鬆了一口氣,轉頭看了人造人一眼,怒火中燒,一個箭步躥了上去,一手掐着人造人的脖子,另一隻手握拳,轟向人造人的臉,瞬間打個稀巴爛,滅掉了一個。
高權看到自己已經輸了一個人了,也是奮勇向前,跳起來握緊拳頭就要砸向另一個人造人的腦袋,那人造人剛纔看到自己的一個同伴用胳膊可以擋下這攻擊,便也學他架起胳膊想要擋住高權這一下子。可是高權剛纔知道他們的防禦力是幾斤幾兩了,這一次加大力道,一拳砸下去,連着胳膊和腦袋一塊兒碎了,場面血腥,讓人忍不住要嘔吐。
剩下四個人造人看到自己同伴的下場,哥哥緊張的要命,二話不說,扭頭便跑。可是沒跑幾步,就撞在了無形的牆上,摔倒在地。
我笑道:“人造人也會害怕?”
眼鏡兄也笑了:“要不怎麼能叫‘人造人’呢。”
高權放聲大笑:“還有四個,大熊,你要抓緊了。”
大熊微笑道:“這話你說給自己聽吧。”
說完大熊快步衝向那剩下的人造人,誰知那四個人造人互相望瞭望,好像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樣,互相點點頭,然後狗血的一幕發生了,四個人造人做了一個奇怪的儀式,接着居然慢慢的融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個人,四個人變成了一個人,啊!合體啦!傳說中的合體啊!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合體嗎?”我大聲叫出來。
“人造人總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震撼!”眼鏡兄說。
大熊和高權愣了一下,相互看了看,然後一同笑了出來。
“大熊,看來誰先殺了他誰就贏了。”
“我同意!”
我總感覺這倆人有點不顧旁人的感受了,人家都出大招了你倆連個能力都不捨得使,怕費藍啊?
四合一的那夥計明顯有點驕傲了,不屑一顧的看着我們,那種很裝B的眼神令我很不爽。他抱着肩用一股玩味的笑容對着即將進攻的大熊和高權,一點防備都沒有,好像根本用不着一樣。
大熊冷哼一下,瞬間強化了身體,一招野蠻衝撞奔向那人造人,那人造人也不躲也不閃,就這麼站着笑着。我不想看下去了,因爲我見過很多裝B的下場了,不想再看了。
高權可不這麼想,他看到大熊馬上就要得手了,氣得牙根癢癢,可是沒辦法,只能看着大熊結果了他。
話說那人造人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秀逗了,一動不動,他感覺自己很狂很牛B,所以直到自己被撞飛上了天臉上纔開始有變化,從玩味的笑容變成痛苦的呻吟,從不屑的表情變成驚恐的模樣,在天空中飛了一會兒才重重的摔落下來。
人造人緩緩地爬起來,臉上充滿恐懼之色,坐在地上不知所措。高權看到了一臉欣喜的跑過去,還大聲喊着:“沒死哎,沒死哈哈哈!”
那人造人扭頭一看一個飢渴的壯漢向他跑來,他更加驚恐萬狀,連滾帶爬的向後跑去,不過這是楊雪薇製造出來的空間,他能跑打哪兒去呢?
最後還是在高權的“拳”威下,殺死了這個人造人。大熊一臉委屈的小聲嘀咕着:“本來我能贏的。”
我越發的感覺大熊和高權之間不可能僅僅是純潔的友誼……
“把他們的屍體就留在這兒吧,我們走吧。”老何說道。
“不,等等,”眼鏡兄四周看了看,“把他們的衣服換上,還有你們,換上那兩件白大褂。”
我們點頭,不一會兒,除了魏琪還依舊是病號服外,其他人全都改頭換面,我們六個人穿上了人造人的衣服,顯得威武了些許。倆女生換上白大褂也略顯風騷,只有魏琪孤零零一個人有些許淒涼了。
我們通過楊雪薇走出那個空間,大廳裏清淨無比,略顯安逸。過了大廳,一道似乎沒有盡頭的長廊映入眼簾。
“看來這兒沒有人造人把守。”我說道。
“恩,應該是被派出去搜索咱們了吧。”眼鏡兄插着兜說道。
我突然聞到了煙的味道,我下意識扭頭,看見大熊和辛藏一人一根菸抽的不亦樂乎,我大怒:“從哪拿的?爲什麼不給我?”
“從這衣服兜裏翻出來的,就剩下兩根了。”大熊聳了聳肩。
我詫異道:“人造人還抽菸?”
眼鏡兄理所當然的看了我一眼:“人造人之前也是人,所以之前有什麼嗜好都保留了下來。”
我向後看了看大熊高權,說道:“那這次的人造人爲什麼如此之牛B?”
眼鏡兄推了推眼鏡:“因爲人造人嘛,顧名思義,是人造出來個人,用什麼樣的人造出來的什麼樣的人造人。如果用進化人來造人造人,造出來的絕對特別強悍了。”
“好了好了,打住,有點小混亂。”我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我們走在無人的長廊上,左看看右瞧瞧,門上的牌子各式各樣,讓我們目不暇接。什麼“病重室”“隔離室”“死亡室”,各種室,哎?不對,死亡室?
“我找到了‘死亡室’啊。”我大聲呼喊他們。
一夥人圍了過來,看着大門上面赫然寫着:死亡室。
“太好了,目的快達到了,快開門!”眼鏡兄興奮道。
“拿什麼開。”老何左右看了看無奈道。
眼鏡兄也是皺了一下眉頭,想了想,又用手摸了摸門,緩緩的說道:“這種門果然是,唉,不好辦了。”
我看了看門,很普通的一種防盜門而已啊,於是我便問道:“這門有什麼稀奇的?”
“這門表面上看很普通,實際上跟咱們寢室裏的門一樣,能力者打不開它!”眼鏡兄嘆息道。
“那怎麼辦?”老何不甘心。
眼鏡兄沒說話,使勁兒拍了拍門,大聲喊道:“小杜你在裏面嗎?小杜?”
然後我們都湊到門口去聆聽,過了一會兒,裏面沒有任何聲音。
“難道?”高權沒說下去。
“不會的,”眼鏡兄搖了搖頭,“應該是隔音效果好而已,不用多心。”
我也上前用手拍了拍門,果然感覺突然力氣被抽光了一樣,我拿開手,小憩了一會兒。
“哎?”眼鏡兄看着辛藏,“我怎麼就忘了你的能力了呢!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