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兄啊,你看看,死人都說話了,這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我感慨道。
眼鏡兄沒鳥我,指着那屍體質問道:“你是何方神聖?”
我:......
“各位不要再打了,我是人,與你們一樣,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那屍體哀求道。
聽完我們更加詫異了,兩隻大窟窿眼睛也算是人嗎?這樣的也能活?而且它還很愉快的與我們聊了天......
“怎麼證明?”眼鏡兄問道。
“我真是人啊,我的血是紅色的。”
“狗的血也是紅色的,那狗是人嗎?”
出來了,出來了,眼鏡兄犀利的語言,就像一把尖刀,一點一點劃在那屍體的心坎上。
屍體沉默了,它絕對沒想到眼鏡兄的語言如此犀利,低下了頭。
“那你先簡單的做個自我介紹吧。”眼鏡兄看它沉默了便說道。
它往前走了兩步:“我叫…”
“別動!”眼鏡兄用手製止了它,“站在原地說就行,別往前走了!”
它前後“看了看”,又退回去,說:“咳咳,大家好,正式的認識一下,我叫薛永生,今年500週歲……”
大家聽完都愣神了,跟看外星人一樣看着他。
“停!”老何打了個手勢,“你活了500年?”
“正是!”
“我就說它是鬼吧,哥幾個,上,收了這個妖孽!”老何大聲喊道。
薛永生:……
“等等,聽他說完!”眼鏡兄又恢復了之前的冷靜。
“就是嘛,”薛永生嬉皮笑臉道,“還是這位眼鏡小哥說得對。我也是個能力者,能力就是永生!”
“哇,帥!”
“嚯!”
大家驚歎的聲音完全蓋住內心的恐懼感。
“咳咳,那你的意思就是長生不老?”老大一邊接過辛藏的藥一邊說道。由於剛纔又使用了能力,使得他傷勢加重了些。
“對,可以這麼說!所以我才活到現在,我可是從明朝弘治十三年那時候過來的,可以說我是看着中國長大的啊,唉,感慨頗多呀!”薛永生感慨了一下。
看着他的樣子,大概跟老大年齡差不多的樣子,強壯的身體,不過臉上的傷疤已經多的快看不清他的臉長什麼樣子了,而且眼睛處是兩個黑洞洞的大窟窿,如果沒有這些傷疤和大窟窿眼睛,或許他還是長得很好看的。但是他的能力居然是永生,就是俗稱老不死的,而我更樂意叫他妖孽!
“那你豈不是很爽?”辛藏還是很好奇這種能力的。
“爽什麼呀!”薛永生一臉苦笑,“能力的確是長生不老,但是你們看看我的耳朵和手臂,都各少了一個吧?是被別人砍掉的。”
“這麼說你不管身體沒了任何零件,都能苟活?”眼鏡兄詢問道。
薛永生很不滿意眼鏡兄說的“苟活”一詞,瞪了他一眼道:“算是吧,就算我心臟被人掏走了,我照樣活得很瀟灑!”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沒心沒肺?”我一臉疑問。
薛永生:……
“那你的手和你的耳朵是被誰弄的?”高權指了指他的手。
“唉,別提了,是幾百年前的事了……”
高權:……
“行了,既然你是人,那咱們就坐下來好好聊聊,不要站着了。”眼鏡兄恐怕是站累了。
但是屋裏誰都沒動,薛永生卻興沖沖的打算往這邊走,我們下意識的後退。他楞了一下,隨即苦笑了聲:“也不怪你們,一開始我照鏡子的時候也被嚇暈過。”
高權不愧稱之爲“高大膽”,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勇氣很值得我學習!”
然後這哥倆居然坐到擔架車聊了起來。其他人看到後,也都不由自主的走過去,伸手這摸摸,那看看的,顯得極爲好奇。三個女孩兒本來還不情願過來,但是忍受不了心中那份好奇,猶豫了一下,還是過來了。
薛永生這時正和高權聊的很投入,突然看到了三個人間極品尤物在自己面前,他瞬間將身邊的高權忘了,兩眼放光,雖然他沒眼睛,但是,我絕對看到了,他的窟窿眼睛裏肯定放光了,一閃而過的那種。
“美麗的小姐啊!”薛永生站起來彎了彎腰,“能告訴我你們的三圍嗎?”
我們:……
“啊,色狼!”本來還是一臉害怕的三個姑娘,聽到這句調侃的話,立馬怒火中燒,把害怕丟到九霄雲外,三個人,三巴掌,拍到了薛永生那滿臉傷疤的臉上。薛永生不再對三個姑娘出言不遜了,乖乖的坐在擔架車上。
“哎?”我一拍大腿,“照你這樣說,從明朝開始就出現進化人了?”
“嗯,”薛永生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打了個哆嗦,他繼續說,“有可能更早,只是很少呢。”
眼鏡兄託着下巴:“人類都是一樣的,那爲什麼有的人能進化,有的人卻不能呢?”
我們誰也回答不了他的問題,他又深邃了……
老大很痛苦的躺在了一個擔架車上,手臂衝着薛永生:“你!咳咳,咳!”
薛永生好像很懼怕老大一樣,還以爲老大又要攻擊他呢,他慌忙道:“我?”
老大擺了擺手:“別緊張,我是想問你,你對統治世界有什麼想法?”
我們詫異的看了老大一眼,這傢伙就想着往組織裏拉攏人。
“嗨,”薛永生擺了擺手,“你看我這模樣,還說什麼統治世界啊,能讓我像個正常人一樣過日子就行了。”
說完他指了指他的大窟窿眼睛,這個活了500年的妖孽現在可以說是心灰意冷了,像他這樣的要想找個對象,估計只能找瞎子了……
“咳,不錯,不錯,嘿嘿!”老大陰笑起來。
我們也都“嘿嘿”直笑,笑得他皮膚髮麻!
“你,你們幹什麼?薛永生一臉警惕道。
“嘿嘿…”我們笑的更深了.
“你們有什麼企圖?”
“好了不鬧了,”老大一臉正經道,“你願意不願意加入我們的組織?”
“組織?莫非是邪惡組織?”
“不,”眼鏡兄推了推眼鏡,“你看我們像壞人嗎?”
“除了你都像!”薛永生重重的點了點頭。
“妖孽!找死!”高權最不能聽別人說他是壞蛋了,大喊一聲,就要衝過來,被眼鏡兄攔住了:
“好了好了,他說的也不無道理。”
高權:……
老大又咳了兩聲:“你們都住手!現在,年輕人,告訴我答案吧!”
說完老大頓了一下,感覺說年輕人有點不合適,他都能當老大祖宗了,老大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你們是什麼樣的組織?”薛永生問道。
“我們的組織名字叫‘和平鴿’,你認爲我們是什麼樣的組織呢?”眼鏡兄說。
“原來是崇尚和平的組織啊!幸會幸會,但是爲什麼不叫‘橄欖枝’呢?而且你們爲何出現在這裏?”
看吧,每個人都問組織爲什麼不叫‘橄欖枝’,看來老大這個祕密快要不是祕密了……
於是眼鏡兄把我們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講給他聽,他時而點頭,時而嘆氣,完全是個入迷的聽衆。
“所以你們準備還按照原計劃進行嗎?”薛永生聽完後說道。
“沒錯,而且就在明天下午進行!”眼鏡兄說道。
“不,是今天下午,已經過了12點了……”老何糾正他道。
“額,好吧。”
“那爲了明天咱們的成功,現在應該睡覺了。”薛永生道。
這麼快就變成咱們了,看來他要加入我們了。
“你決定加入我們?”老大詢問。
“當然了,誰不想要自由啊?”
“對了,”眼鏡兄注視着薛永生,“你的眼睛是被誰弄瞎的?”
薛永生怔住了,微微嘆了口氣,隨即咬了咬牙:“弄瞎我眼睛的,正是副院長李碩超!”
我們震驚了,副院長爲什麼要弄瞎他,他又沒有威脅到副院長的利益。
“你跟他有仇?”我好奇道。
“算是吧!”薛永生嘆息道,“這個李碩超是個難得的人才,所以不管他犯了什麼樣的錯,政府都不想埋沒他。但是此人不但野心勃勃,而且還想要長生不老,不甘於被時光的逐流所牽制,所以他知道了我的能力之後,便用盡一切辦法折磨我,最後挖了我的雙眼,扔到這個地方來,但是他卻不知道我不僅能長生不老,而且永遠不死!”
“原來如此,”眼鏡兄突然又說,“500年了,你的修爲應該不低啊,怎麼會?”
“唉,還是因爲我太懶了,不努力勤加練習,當然不行了,但是,經過多年來被人揍,我現在已經算是非常抗打了,這一點我還是比較欣慰的。”說完他還微微的點點頭,好像很滿意。
沉默已久的大熊突然開口:“那你一定知道多年前那個與世界政府抗衡的組織吧?”
薛永生楞了一下,隨即恢復常態:“略知一二,也不太瞭解!”
我總覺得薛永生這個人還是很神祕,表面上我們好像已經知道了他的全部似的,但是總覺得此人不簡單,我偷瞄了眼鏡兄一眼,他也是緊皺眉頭,好像在思索些什麼,對了,眼鏡他不是能讀心嗎,他一定讀出了些什麼!我堅信着!
“好了,”薛永生看到大家都沉默不說話了,說道,“咱們彼此都有些許瞭解了,大家快點休息吧。”
“嗯,說的也是,保證睡眠,對了,辛藏,老大的傷勢怎麼樣了?”眼鏡兄回頭問道。
“一天就差不多好了!”
“好,現在休息,輪流守夜!除了姑娘們,每人一小時,我先來!”
他還沒說完大熊的呼嚕聲已經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