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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鬼吹燈》2和番外電影,帶果果逛機器展會

【書名: 投資失敗後,天後老婆讓我喫軟飯 第四百四十六章 《鬼吹燈》2和番外電影,帶果果逛機器展會 作者:我愛喫燒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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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豆網數據組的投票帖一發出來,組裏的幾百人只要是在線上的都第一時間過來給出了自己寶貴的一票。

半小時後,數據就出來了。

78%的人認爲《極限挑戰》會爆,10%認爲會大爆,剩下的人認爲會小爆...

林薇把手機倒扣在化妝臺上,指尖還殘留着屏幕餘溫。她沒開燈,只讓窗外霓虹的微光滲進來,在鏡面投下一道模糊的剪影——細肩帶睡裙勾勒出單薄卻挺直的脊線,耳垂上那對珍珠耳釘是去年生日他送的,當時她笑着說“太素了”,轉頭卻戴了整整三個月。

助理小陳敲門第三次時,她才應聲:“進。”

門縫裏擠進一縷香薰蠟燭的甜味,小陳端着保溫杯,聲音壓得比平時更輕:“姐,薑茶。導演組剛發來消息,說明天試鏡改到上午十點,原定的《浮光》女二號……換人了。”

林薇沒接杯子,只抬眼望向鏡中自己。眼尾有淡青,但睫毛膏沒暈,脣色也穩。她忽然問:“沈硯今早幾點走的?”

小陳愣了下,如實答:“七點十五。司機說他……沒喫早餐。”

林薇終於接過杯子,瓷壁燙手。她吹了口氣,白霧升騰間想起昨夜——沈硯坐在客廳沙發最遠端,膝蓋上攤着份財經報紙,頭版赫然是“星耀資本Q3財報暴雷,創始人沈硯個人質押平倉預警”。她端着宵夜進來,他抬頭看她一眼,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則天氣預報。她把碗放在茶幾上,青筍炒肉片油亮亮地泛光。“嚐嚐?”她問。他搖頭:“你喫。”她沒動筷,就那麼站着,直到他放下報紙,起身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水龍頭嘩嘩響,他背對着她,肩膀繃得像拉滿的弓。

“姐?”小陳又喚了一聲。

林薇啜了口薑茶,辛辣直衝鼻腔,她嗆了一下,眼底迅速泛起水光。她沒擦,任那點溼意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沉下去。“通知造型組,明天試鏡穿那套灰藍色絲絨西裝。不是菸灰,是銀灰帶冷調的藍。再讓髮型師提前兩小時到。”

小陳記下,猶豫片刻,還是開口:“沈總那邊……要不要我聯繫一下?聽說星耀今天上午開了緊急董事會,股東……”

“不用。”林薇打斷她,把空杯放回托盤,“他自己的事,他自己扛。”

可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左手無名指下意識摩挲了下婚戒內圈——那裏刻着極細的“V&Y 2019.04.12”,是他們領證那天她親手挑的字體。戒指很舊了,邊緣被磨得圓潤,像一塊溫潤的石頭。

凌晨兩點十七分,沈硯推開公寓門。玄關燈自動亮起,暖黃光暈裏飄着一絲若有若無的茉莉香——她換洗衣物後慣用的皁角味。他解下領帶,鬆了兩顆襯衫釦子,喉結在燈光下劃出一道疲憊的弧線。客廳沒開主燈,只有電視櫃旁一盞落地燈亮着,光束溫柔地罩住沙發一角。

林薇蜷在那裏,蓋着他的羊絨毯,睡顏沉靜。腳邊散落着三本硬殼劇本,最上面那本封皮被翻得捲了邊,《暗湧》——他上週遞到她手裏的,沒署名,只有一行鉛筆小字:“第三幕,暴雨夜碼頭,她不該回頭。”

他蹲下來,沒碰她,只靜靜看了三分鐘。她睫毛在光下投出細密陰影,呼吸均勻,右手還搭在劇本上,食指正按在“她不該回頭”那句旁邊。他伸手,極其緩慢地,用拇指腹抹過那行字。鉛筆痕淡了,紙面留下一點微不可察的褶皺。

他起身去浴室,水聲響起又停歇。出來時,她醒了,半撐着身子,頭髮微亂,眼睛卻清亮:“董事會開了六個小時?”

他擦着溼發的手頓了頓:“嗯。”

“平倉線踩住了?”

“差0.3%。”他把毛巾掛好,走向廚房,“餓了。”

她掀開毯子跟進來,赤腳踩在冰涼大理石上,聲音很輕:“我煮麪。”

他拉開冰箱,拿出雞蛋和青菜,動作熟稔得像過去三年每個加班歸來的夜晚。她繫上圍裙,是他上個月出差時順手買的,印着一隻歪頭笑的柴犬——他當時說“醜”,她偏要買。鍋裏水沸,她打蛋,蛋液滑入滾水,瞬間綻成一朵淡黃雲絮。

“《浮光》換人,是因爲我上週拒了品牌方的聯名直播。”她說,攪動麪條,“他們要我在鏡頭前穿對方設計的改良旗袍跳一段八拍舞蹈,說‘天後接地氣’。”

沈硯把青菜放進鍋裏,翠綠葉子在熱湯裏舒展:“你跳了麼?”

“沒。”她撈麪,盛進兩隻粗陶碗,“我說,旗袍的立領要收三寸,盤扣得用真金線,否則不叫旗袍,叫戲服。”

他接過碗,熱氣氤氳,模糊了他眼底神色。兩人坐到餐桌邊,燈光下,她腕骨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無名指上的戒指在暖光裏泛着啞光。他忽然開口:“星耀可能撐不過年底。”

她夾起一筷面,沒看他,只說:“嗯。”

“如果破產清算,我名下資產包括這套房,會被凍結。”

“我知道。”她吹了吹面,呼出的氣在燈光裏像一小片薄霧,“房產證寫的是我們倆的名字。”

他筷子停在半空:“你早知道?”

“上個月你籤抵押協議那天,我去律所查過備案。”她終於抬眼,目光平靜如深潭,“你還記得我們結婚時,我媽說的話嗎?”

他喉結動了動。

“她說,林薇嫁給你,不是嫁給你沈硯,是嫁給‘沈硯這個人’。”她低頭喝湯,熱湯滑入喉嚨,暖意卻遲遲不到心口,“她沒說錯。”

沈硯沒說話,只把碗裏唯一一個荷包蛋夾進她碗裏。蛋心微微溏,金黃流質緩緩漫開。

翌日清晨,林薇站在試鏡室門口。走廊鋪着厚地毯,吸盡一切聲響。她聽見裏面傳來導演的聲音:“情緒不對!你要的是掙扎,不是崩潰!再讀一遍!”緊接着是年輕女演員壓抑的抽泣。

小陳遞來保溫杯:“姐,補妝。”

林薇沒接,只盯着對面牆壁。那裏掛着一幅抽象畫,大片鈷藍與撕裂的赭紅交織,右下角有枚小小的銀色簽名:Y.S.——沈硯大學時用過的藝名。她第一次見這幅畫,是在他舊公寓的倉庫,蒙塵的畫框邊,他蹲着擦拭,側臉被窗外斜陽鍍上一層薄金。那時他還沒創立星耀,只是個給獨立電影做融資顧問的窮小子,襯衫袖口磨出了毛邊。

“林薇?”副導演探出頭,“可以進來了。”

試鏡室比想象中簡陋。沒有環形燈陣,只有一臺攝像機、一張木桌、一把金屬摺疊椅。導演姓周,四十出頭,下巴上有道淺疤,眼神銳利如刀鋒。他沒寒暄,直接推過一頁紙:“《暗湧》第三幕。碼頭,暴雨,她發現丈夫的屍體漂在油污水面,而岸上,他最好的朋友正舉着手機錄像。”

林薇接過紙,指尖觸到紙頁邊緣一處細微凸起——有人用指甲反覆刮過“錄像”二字。她垂眸,默讀三遍,然後把紙輕輕放在桌上。

“開始吧。”

她沒坐下。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簾一條縫隙。外面真在下雨,雨絲斜斜切過灰白天空。她閉眼,數到七,再睜眼時,瞳孔已徹底沉下去。沒有嘶喊,沒有跌跪,她只是慢慢彎下腰,彷彿被一根看不見的線拽着脊椎,一節一節往下墜。手指摳進窗框木質紋理,指節泛白。當她再次抬頭,雨水正順着玻璃蜿蜒而下,像一道無聲的淚痕。

導演沒喊停。攝像師悄悄調高了光圈。

她轉身,走向那把金屬椅,動作僵硬如提線木偶。坐下時,椅子腿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銳響。她抬起右手,懸在半空,五指微微張開——不是抓握,不是揮打,是某種近乎虔誠的、即將承接重物的姿態。喉結劇烈滾動一次,她嘴脣翕動,卻沒發出聲音。只有睫毛在強光下瘋狂顫動,像瀕死蝴蝶最後的振翅。

“卡。”導演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再來一次。這次……別演‘她’。”

林薇沒動,仍維持着那個懸手姿勢。雨聲忽然變大,噼啪砸在窗上。

“演你自己。”導演盯着她,一字一頓,“那個知道丈夫抵押了婚房去填窟窿,卻還在他發燒三十九度時,半夜開車送他去醫院的人。”

林薇閉上眼。再睜開時,她收回右手,輕輕按在左胸口。那裏隔着襯衫,能摸到心跳——很穩,一下,又一下。

“我不需要演。”她聲音很輕,卻像一枚釘子,楔進雨聲縫隙,“因爲我就是她。”

導演沉默良久,忽然起身,繞過桌子,朝她伸出手:“林薇老師,歡迎加入《暗湧》劇組。女一號。”

她沒握手,只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時,她聽見導演在身後說:“對了,沈總昨天下午來過,留了這個。”

小陳遞來一個牛皮紙信封。林薇沒拆,在電梯裏纔打開。裏面是一張A4紙,打印着星耀資本最新股權結構圖,最下方空白處,是他手寫的幾行字:

> V:

> 股權轉讓協議已公證。你名下5%星耀股份,對應3720萬現金,今日到賬。

> 別退《暗湧》。

> ——Y

她把紙摺好,塞回信封。電梯下行,數字跳動:18…17…16…

她忽然想起領證那天。民政局外排着長隊,他遞來一支薄荷糖,糖紙在陽光下閃出細碎光芒。“緊張?”他問。她含着糖,舌尖微涼,點頭。他笑了,眼角有細紋,像被風吹開的漣漪:“怕什麼?大不了我給你當助理,你拍戲,我給你買奶茶。”

電梯“叮”一聲停在1樓。林薇走出去,雨絲撲在臉上,微涼。她沒打傘,徑直穿過停車場,走向那輛停在角落的黑色奔馳。車窗降下,沈硯坐在駕駛座,襯衫領口解開,袖子挽到小臂,露出腕骨與一小截青筋。他沒看她,只把一份文件遞出來:“籤個字。”

她接過。是份藝人經紀約,甲方欄寫着“星耀娛樂(籌)”,乙方:林薇。合同期十年,違約金:一元。

“娛樂公司?”她挑眉。

“嗯。用你名字註冊的。”他終於側過臉,雨絲沾溼他額角,“法人代表是你,執行董事也是你。我……掛個名,首席運營官。”

她笑了,笑意卻沒達眼底:“沈總,現在註冊新公司,怕是連公章都刻不出來。”

“所以。”他從手套箱取出一個U盤,插進車載USB接口,屏幕亮起,跳出加密文件夾圖標,“我賣了西山那套別墅,還有兩幅畫。錢夠註冊、租場地、僱三個員工。剩下這些……”他點開文件夾,裏面是二十份藝人簡歷,照片底下標註着“已談妥意向”“待簽約”“需重點跟進”。

林薇掃過那些名字——有剛拿金像獎最佳新人的男演員,有因唱功被全網瘋傳的地下樂隊主唱,甚至還有一個被經紀公司雪藏兩年的天才編舞師。她指尖停在最後一個名字上:陳嶼。簡歷末尾,一行小字:“曾爲《浮光》初版音樂總監,後因拒絕修改主題曲風格退出項目。”

她抬眼:“你找他?”

“嗯。”沈硯啓動車子,雨刷器左右擺動,劃開擋風玻璃上的水幕,“他說,願意回來,但有個條件。”

“什麼?”

“要你親自給他打電話,邀他入局。”

林薇沉默片刻,掏出手機,撥通那個存了三年卻從未打過的號碼。聽筒裏傳來忙音,一聲,兩聲,三聲……就在她以爲會轉入語音信箱時,那邊接了。

“喂?”

是個低沉的男聲,帶着點沙啞的倦意。

“陳嶼。”她報出名字,頓了頓,“我是林薇。沈硯說,你想重做《浮光》的主題曲。”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五秒。雨聲在車內放大,像潮水漲落。

“林薇姐。”陳嶼的聲音忽然輕快起來,像冰層乍裂,“你等我十分鐘。我把demo發你郵箱——用我當年在碼頭錄音棚錄的原始母帶。沈硯沒告訴你吧?那首歌,本來就是寫給你的。”

林薇握着手機,沒說話。後視鏡裏,沈硯目視前方,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叩了兩下,節奏恰好是《浮光》原版demo的前奏鼓點。

車子駛入隧道,光線驟暗。她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開口:“沈硯。”

“嗯。”

“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他沒立刻回答。隧道盡頭透出微光,一束,然後是第二束。他聲音很輕,混在引擎低鳴裏:“計劃?不。我只是……不敢賭你會不會在我輸光所有籌碼之前,先抽身離開。”

車駛出隧道,陽光劈開雨幕,傾瀉而下。林薇摘下墨鏡,陽光刺得她微微眯眼。她看見路邊廣告牌——巨幅海報上,她穿着銀灰絲絨西裝,眼神凜冽如刃,海報右下角,燙金小字:“林薇新作《暗湧》,開機在即”。

她沒再說話,只把手機放回包裏。包夾層裏,靜靜躺着兩張機票,日期是三天後,目的地:冰島。其中一張,登機人姓名欄寫着“林薇”,另一張,是“沈硯”。

而就在她包的最底層,一張泛黃的舊電影票根悄然滑落——那是三年前,《春夜》首映禮的貴賓票。背面,一行褪色鋼筆字:“今晚之後,我們不再需要觀衆。我們只需要彼此當彼此的光。”

雨停了。陽光曬在車頂,蒸騰起微不可察的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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