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他們的烤全羊就有篝火套餐。
呼市這邊很多蒙古包都有類似的服務。
顧琳搜了搜,距離他們2公裏外就有個玩樂的場地,那邊有大型篝火晚會,一人50塊錢就能參加。
不過,一行人老老小小的,不適合湊熱鬧。
“我們散散步?一會兒隨便找個蒙古包坐一坐?”顧琳問道,“前面就有商業街,我們順便買點毯子什麼的,這裏白天20多度,晚上才10來度,當心着涼了。
“散散步吧。”柳莉莉很久沒有出來旅遊了,還是和女兒一起。
柳菲倒是經常在家摳腳,一年都難拍一部影視劇,但她這個當媽的得到處應酬,到處找資源。
在娛樂圈混,像她們這種個體戶非常難混。
難得放鬆,當然要好好溜達溜達了。
一行人沒有開車,一路溜達往前。
現在的大城市都比較現代化,呼市也不例外,唯有在這郊外才能感受到些許殘存的草原文化氣質。
“哇,前邊好熱鬧。”
一行人走了10幾分鐘,前面的蒙古包外邊,人很多。
是一羣年輕人結伴來遊玩的。
年輕就是好啊。
他們唱着歌,跳着街舞,很是熱鬧。
寧修遠一行人繼續往前。
“這毯子的質量不錯誒,這個帽子也不錯。”柳莉莉跟俞憐月夫婦兩人邊逛邊選一些能用的東西。
一路走下來,她們一人兩條毯子,三個帽子………………
逛了一圈回來,買了不少東西。
他們這走着走着,居然走了2公裏,來到了顧琳之前搜到的大型篝火晚會現場。
這裏張燈結綵,攤販越來越多,看着很是繁華喜慶。
“好多人呀。”果果歡呼起來。
與許青纓不同,她是個喜歡熱鬧的性子。
人越多,她就也是興奮。
“糖葫蘆糖葫蘆,又有糖葫蘆。”果果雙手揮舞着。
這一路上都有糖葫蘆,許青纓沒有給她買,說是會弄爸爸一身。
現在她從爸爸的脖子上下來了,可以喫了。
談到喫東西的時候,小傢伙總是格外的聰明,有着各種藉口和辦法。
“哇,爸爸,那是什麼呀。”
寧修遠正要帶着果果去買糖葫蘆,前面不遠處圍了不少人在拍照。
她們拍的東西是一棵樹,但那樹沒有葉子,身上全是各種水果。
居然是一棵糖葫蘆樹!
“那是糖葫蘆樹。”寧修遠道。
“免費!”果果識字不多,不超過20個。
除了自己爸爸媽媽,自己、柳菲姐姐和顧琳姨姨的名字外,免費是她認識的爲數不多的字裏的兩個。
“爸爸,我能要一根嗎?”果果問道。
那糖葫蘆樹旁邊,有人在發糖葫蘆。
“我們去領。”寧修遠拉着果果的手,大步走了過去。
晚上,雖是有燈光,但寧修遠和果果戴上了新買的帽子,倒也沒人認識他們。
領到了糖葫蘆,顧琳說訂了個蒙古包,大家一起去休息休息。
他們剛打算離開,烏泱泱的人朝這邊湧來。
還有不少人抱了鮮花。
“還有好多花花。”人太多,果果又被寧修遠抱了起來。
“爸爸,還有烤全羊。”
寧修遠有些好奇,這羣人幹嘛的。
正疑惑間,有幾個漂亮小姑娘來到了寧修遠他們身邊。
“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你們要是不忙的話,可以幫我們一個忙嗎?湊個人數,我們同學的父親想給他母親一個婚禮。
不白湊人數的,這是紅包。”
有個小姑娘打開了揹包,裏邊全是碼得整整齊齊的紅包。
顧琳想要拒絕,有人卻認出了柳菲和許青纓。
這倆人太好認了。
別說是靠這麼近,哪怕是隔着幾十米,看到背影都知道是大美女。
只是,剛纔他們一羣人走在一起,大家只是頻頻側目,沒有上前打擾。
這會兒站在跟前,柳菲和許青纓兩個人白得跟鬼一樣,身形氣質又尤爲突出,即便是戴着帽子,披着小毯子,也還是被認了出來。
“我的天吶。”有個小姑娘抱着腦袋,一臉的難以置信,“真是柳菲和許青纓嗎?”
她這一喊,同伴頓時怔了怔,一臉疑惑看向一羣人中的兩個大美女。
盯着看了一會兒,她們頓時興奮無比。
居然還有寧修遠的粉絲。
那姐們看到是寧修遠,上來就給了個熊抱,驕傲的特徵都被她自己給壓扁了。
“太不可思議了,居然讓我見到活的了。”那姐們興奮得語無倫次,擁抱分開後,看向果果,“這是咱的女兒嗎?咱的女兒好漂亮呀。”
許青纓她們的目光齊刷刷看了過來。
? : "......"
“我可以親你一口嗎?”那女粉絲搓着手。
寧修遠感受到許青纓那邊如利劍一般的目光,笑道:“我丈母孃和老婆都在,咱們這樣,不太好。”
“好的好的,那等她們不在的時候,我再親你。”女粉絲的腦回路有點偏。
寧修遠嚥了口唾沫,對許青纓道:“你看,你這些粉絲太熱情了,愛屋及烏了這是。”
見許青纓只是微笑着一言不發,寧修遠對女粉絲道:“這樣,我先向她們的經紀人確認一下行程,等我兩分鐘。
一羣漂亮姑娘飛快的點頭,往後退了幾步,眼睛卻是在寧修遠一行人身上生了根。
寧修遠一羣人湊到了一起。
“我們去湊熱鬧嗎?反正咱們也要篝火晚會。”顧琳壓低了聲音問起了各位長輩。
俞憐月看向柳莉莉。
柳莉莉的休養非常好,待人接物方面,堪稱典範。
“你們的意思呢?”柳莉莉問道,“我倒是很久沒湊熱鬧了,這些年輕人坐在一起,我個人是想去坐坐的,聽他們說話都感覺年輕了10歲。”
“我們也沒問題。”俞憐月笑道。
“俺也一樣。”許東來也跟着點頭。
她們都知道,許青纓和柳菲被認了出來,這下不去幫忙不太好。
最起碼可以去打個招呼,送上祝福。
許青纓和柳菲都在上升期,口碑是非常重要的。
再說了,舉手之勞,順便的事,在哪兒篝火晚會都一樣。
長輩們說沒意見,顧琳就看向了寧修遠。
“去坐坐吧。”寧修遠道。
決定了下來,寧修遠衝幾個小姑娘揮了揮手:“帶路。”
“哇~~~"
“近水樓臺,近水樓臺......先怎麼來着。”有個女孩很是緊張,這分明就是剛剛排練了很多遍的臺詞。
“我們能合影嗎?一會兒人多,可就輪不到我們了。
“對對對,我們能合個影嗎?”
“能給我籤個名嗎?”
“你爲什麼不給我簽名,大明星。”有個姑娘對果果道。
果果一臉懵懵的:“我不會寫字呀!”
鬧騰了一會兒,寧修遠被她們帶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
「那裏很多很多人,在他們中間,還能看到火光。
“哇,這個篝火晚會夠熱鬧的。”顧琳四下張望。
這現場不亞於一個小型音樂節了。
起碼上千人。
“柳菲!!!”
“許青纓!!!”
“我的媽媽呀,是我眼花了嗎?”
有人突然大叫了起來。
許青纓還有一些人不認識,柳菲的國民度高得嚇人。
人們聽到有人喊柳菲和許青纓,先是沒有在意,但?的人越來越多,人們紛紛看了過來。
見到真是她們,現場頓時有些亂了。
“男大維持一下秩序。”
沒有什麼人比大學生更好使了。
有女大學生喊了幾聲,不少年輕人跑出來維持起了秩序。
不過,柳菲和許青纓同時造成的轟動,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平息了。
“這個叫郝建輝的,他老爸真是命好啊,植物人老婆醒了過來,還有大明星見證婚禮。”
“唉,羨慕啊,以前哪裏有什麼婚禮,辦個酒就算是結婚了,我爸和我媽現在都沒領證呢,等我畢業賺了錢,也給他們辦個。”
“好漂亮啊,原來網上說的柳菲和許青纓不上相,居然是真的,真人比照片要好看多了。”
“我老婆這會兒都在往這兒趕呢,下午喊她來,她說要在家追劇,不想跑,這會兒估計跑得比狗還快。”
“哈哈,我也發個朋友圈,羨慕死他們。”
“我去,郝建輝的母親是外蒙的啊,那豈不是外國人?”
“好像是烏蘭巴陀的。”
“這是個什麼地方?”
足足快20分鐘,現場才安靜了一些,有不少人還在嘀咕。
身處內圈,寧修遠一羣人聽着周邊人的介紹,也知道了今晚上的大概情況。
今晚上要辦婚禮的是郝建輝的父母,郝建輝的父親是早年來呼市援建的一員,當時認識了身爲技術員的郝建輝母親。
可惜郝建輝的母親身體不是很好,兩人雖說都是知識分子,但日子過得不寬裕。
後來有次拖地,郝建輝母親暈倒在地,摔成了植物人。
醒來已是3年後了,郝建輝家裏欠了一屁股債務,本來這個婚禮是不打算辦的,是郝建輝勤工儉學和攢了1年的獎學金才促成此事。
辦完婚禮後,他的父母便要窮遊回外蒙,去他母親家裏看看。
他母親是外蒙人,家住烏蘭巴......
烏蘭巴陀?
寧修遠哭笑不得。
這不就是他剛纔逛街的時候,準備拿出來給許青纓的民謠裏的地方麼?
沒想到還有這緣分。
當然了,他腦子裏經典無數,什麼元素的歌他都能扯上邊,但今天這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寧修遠,你發什麼呆,不少粉絲攛掇青纓開嗓呢。”顧琳拍了拍寧修遠的肩膀。
寧修遠道:“那就唱啊,她是歌手,唱歌不需要準備。”
“民謠呢?”顧琳道,“不少人拍着呢,有新歌的話,流量蹭蹭往上漲,你不是要賺裝修錢嗎?”
寧修遠恍然,他剛剛正想着這事。
顧琳這麼一說,他就從兜裏掏出了U盤。
他來的時候,不光錄製了DJ和古風,來內蒙,怎麼可能不錄一錄內蒙的民謠伴奏?
在這邊這麼長的時間,肯定是能用上的。
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你還真準備了呀?”顧琳瞪大了眼睛。
寧修遠又拿出了寫好的歌詞和譜子,也遞了過去:“你以爲最強賢內助是虛的?來這兒錄製那麼長時間,這段時間都不發歌嗎?
那多耽誤賺錢。”
顧琳:“…………”
“愣着幹什麼,去讓青纓熟悉一下。”寧修遠道。
目光看到紙上的歌名,她愣了一下,旋即,她豎起了大拇指:“你牛B!”
寧修遠道:“大恩不言謝,不要光嘴上說,付出實際行動來,多請我喫幾天飯。”
顧琳嫌棄的轉過身去。
把歌詞和譜子遞到了許青手上,許青纓看到歌名,也是一臉驚訝。
怎麼會這麼巧。
如果不是紙上沒有任何痕跡,顧琳沒有U盤裏的伴奏,她都懷疑寧修遠是臨時改出來的。
“嚇我一跳呢,要是沒有U盤,我都懷疑這是寧修遠臨時寫的歌,那所謂的劉德?,還真可能是他胡謅出來的。
這下算是破案了,他還真的只是三重劉德?。”顧琳道。
許青纓笑道:“他喜歡開玩笑,你別當真。”
說完,她繼續看起了譜子和歌詞。
纔看了幾句,她渾身就泛起了雞皮疙瘩。
這歌也太強了,一點也不亞於《小河淌水》。
說是民謠,這已經逼近民歌的範圍了。
它還是唱的一個地方。
許青纓有預感,這首歌將變成一個地方的符號,就像《滕王閣序》對於滕王閣......
“好厲害的音樂製作人。”俞憐月也看了看,她邊看邊搖頭。
這個音樂製作人真是強得沒邊,完全可以用非人類來形容。
他就好像沒有創作瓶頸一般,信手拈來都是經典。
許青纓看完了歌詞和譜子,面色凝重,對俞憐月道:“媽,你認識國家隊的吧,我想進修一下。”
寧修遠笑道:“老婆,怎麼了?”
他拿出來的這首歌,看似很平,但想要唱出韻味來,很難很難。
估計許青纓是被打擊到了。
“我唱不了......我在腦子裏嘗試了一遍,感覺找不準切入點,這種接近民歌的民謠,得用通俗唱法,那是國家隊的活兒......”許青纓有些懊惱,“我還是不夠強,修遠,等忙完這一陣,我得去學習一下。
“老婆,你別把它當民歌看,就用流行唱腔。”寧修遠打算跟許青纓講了一下麻將天後的唱法。
雖說許青纓的嗓音和麻將天後的不像,但許青纓的嗓音也夠透亮,夠空靈。
“這能行?”許青纓問道。
“你試試。”寧修遠道,“咽音和頭腔共鳴,這是個重點,你先自己練練看。”
麻將天後的咽音和頭腔共鳴是一大特色。
真假聲無縫轉換、氣聲與共鳴動態平衡、顫音與挫音的情感化運用也是她的強項。
不過這些技巧,許青纓也會。
許青綴在音樂方面的天分很高,能靠天賦闖出小天後的名號,可見一斑。
只要掌握了麻將天後的咽音和頭腔共鳴,許青的歌路又能寬上許多。
當然了,想要100%復刻是不可能的,許青需要靠着這些技巧,搭配自己的音色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許青纓一聽寧修遠說完,俏臉上滿是驚訝。
寧修遠在音樂上的專業性,總是讓她產生寧修遠的音樂造詣遠在她之上的錯覺。
不過,這些技巧應該是劉德?交代的。
“老婆,別發愣了,一會兒歌迷喊你了。”寧修遠道。
“哦。”許青纓點點頭,開始嘗試起來。
這裏很多人,不能開嗓,她只能在腦子裏模擬。
咽音和頭腔共鳴......
“有點感冒鼻塞的樣子,結合美聲的發聲位置,形成兼具金屬光澤與空靈感的音色。
這種技巧可以讓你的真聲帶有美聲質感。”寧修遠再次提醒。
許青纓一遍又一遍的試着。
越試越心驚。
照着寧修遠所說的方式,她的歌聲還真的會變得無比空靈、悠揚、治癒。
它就好像搖籃曲,能瞬間安撫躁動的心。
許青纓再一次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她對歌唱竟是有了新的感悟。
"oh~~~~"
人羣中,大家歡呼聲響起。
郝建輝的父親和母親相擁,一對苦命的人,暫時遠離了苦難,在幸福中沐浴。
“親一個!”
“親一個!”
也不知道那個損塞喊了一聲,其他人跟着起鬨。
幾十歲的人在大庭廣衆下擁抱已是極難,親一個?那不要了命了。
但兩人苦了幾十年,這一會兒也沒有那麼拘束。
“oh~~~~吼吼吼~~~”
瘋狂的叫喊,把兩個中老年人的愛情烘託得熊熊烈火,與人羣中的篝火相融。
這時候有人在直播。
竟然是一個全網有個幾百萬粉絲的美食旅行博主阿星。
他是大網紅,外網粉絲也有幾百萬。
“阿星今天的運氣真是好得沒邊呀,遇到了一對跟我爸爸媽媽一樣的新人,只是有些遺憾,我沒有像他一樣,參加到了爸爸媽媽的婚禮。
我想很多朋友也跟我一樣吧,哈哈哈,開個玩笑啊。
還要跟大家說一個好消息,你們猜猜看,我遇到了誰。”
鏡頭跳轉,兩張漂亮得讓人能屏住呼吸的臉出現在了屏幕中。
“我了個去,柳菲和許青纓!”
“阿星,報位置啊,快報位置,我就呼市!”
“爲什麼你們運氣都這麼好的呀。”
“我剛刷到視頻,說是看到了柳菲和許青纓,我還以爲是假的呢,沒想到真的。”
“朋友們,主人家已經開始發喫的了,烤全羊呢,我去領一塊羊排再來和你們聊,哦,一會兒我們拉着許青纓一起唱歌,跳舞。”
“嗚嗚嗚,你這個畜生,我要取關。”
“我什麼時候能拉着柳菲和許青纓跳舞,一個善良純真的女大已經流淚了。'
直播間裏,大家都在發着彈幕譴責阿星。
現場的聲音傳了過來。
一堆人在喊着柳菲許青纓和她們一起唱歌跳舞。
篝火燒得正旺,映紅了每個人的臉,真誠的笑容令得大家格外動人。
柳菲的粉絲也起鬨道:“有請麥霸柳菲!”
柳菲是麥霸沒錯,但都是跟許青她們出去纔會釋放自己,在人多的時候,她會相對文靜有禮一些。
“許青有新歌的,你們就不想聽聽嗎?”柳菲喊道。
許青纓沒想到柳菲竟然還能找到這樣的轉折。
轉得那麼自然。
“她的新歌是民謠哦,內蒙的民謠,別讓她跑了。”柳菲道。
“哈哈哈。”
一羣人很少見到柳菲和許青纓私底下的樣子,沒想到她也有損友的氣質。
玩鬧了一會兒,大家都紛紛喊起了許青纓的名字。
許青纓唱民謠,還是內蒙的民謠,那得是什麼歌?會唱成什麼樣?
大家很是好奇。
郝建輝有些侷促的看着許青纓,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的父母來到寧修遠一行人跟前,道了聲謝。
“恭喜恭喜。”寧修遠一行人紛紛道。
“新郎官最大。”許青纓笑道,“我就獻醜了。”
“你那叫獻醜,我們豈不是鬼叫!”
“哇,免費的烤羊排,還有免費的許青纓演唱會,今晚上的運氣真是無敵。”
現場的人都興奮的很。
許青纓就站在人羣中間,無線話筒拿到了她手裏。
伴奏已經開始播放。
寧修遠錄製的是口琴版開場,口琴聲悠揚而略點傷感,卻能作爲引子,把思念瞬間融入旋律之中。
果然,旋律一響,全場都靜了下來。
連直播間的幾萬人都停下了彈幕聊天。
這歌的旋律好好聽,很安靜的感覺。
就在他們感受着這美妙的感覺時,許青纓不同於平日裏的空靈嗓音唱響。
“穿過曠野的風,你慢些走
我用沉默告訴你,我醉了酒
烏蘭巴陀的夜,那麼靜,那麼靜
連風都聽不到,聽不到
飄向天邊的雲,你慢些走
我用奔跑告訴你,我不回頭
烏蘭巴陀的夜,那麼近,那麼近
連雲都不知道,不知道......”
靜!
現場上千人,全都靜謐無聲,只有篝火噼裏啪啦的燃着。
先前臉上都是笑容的人們,此刻臉上多了許多思念。
郝建輝的母親已是淚流滿面。
緣分啊。
這個大明星唱的居然是烏蘭巴陀的夜。
那裏,是她的家鄉。
散落在全國各地的直播間裏的觀衆也是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這歌聲好強啊。
空靈又治癒。
他們看着畫面,聽着歌,好像自己也親臨了現場,睡在了草原的夜晚。
夜空繁星點點,銀河倒掛。
風聲撫掉身上的燥熱,心變得無比寧靜。
他們枕着腦袋,躺在草地上。
蟲鳴聲聲,呼喚着那些塵封的記憶………………
不知不覺的,眼睛就有了一些執意。
也是不知不覺的,一首歌就唱完了。
沒有掌聲,大家都呆呆的。
足足靜了10幾秒,纔有一道掌聲響起。
“大家一起來吧,祝兩位長長久久,幸 福的白頭偕老。”
許青的歌一直都是非常好學的。
她唱了一遍,很多人就學會了。
這首歌的歌詞也非常簡單。
圍着篝火,人們合唱了起來。
“烏蘭巴托的夜,哦~那麼近
連風都聽不到,聽不到
烏蘭巴陀的夜,哦,那麼近
連雲都不知道,不知道......
烏蘭巴陀的夜,那麼近,那麼近
唱歌的人不時掉眼淚......”
歌聲悠揚,承載着最質樸的情感,飄向同伴的耳中,也印在了自己的記憶中。
這一晚,註定是難忘的夜晚。
尤其是郝建輝。
他怎麼也沒想到,父母的婚禮上,會遇到一首《烏蘭巴陀的夜》。
夜漸漸深了。
網上卻是熱火朝天。
大家都在議論許青纓和柳菲出現在婚禮上的事。
最後,大家的關注點都落到了《烏蘭巴陀的夜》上。
“大家發現沒有,許青的唱腔又有了變化,我是音樂學院的,你們信我,許青又進化了。”
“不會吧,她那嗓子已經夠厲害了呀。”
“你們等着看吧,絕對還有大的,她這嗓子空靈得一批,遇到合適的歌,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什麼叫無敵了。”
“確實聽着不一樣了,但有沒有這麼恐怖哦,我覺得《千千闕歌》已經夠無敵了。
“這民謠居然能這麼好聽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發佈。”
“哈哈,我之前還擔心她走DJ路線,要跑偏了呢,沒想到,她是在嘗試新的路線。”
“話說到前頭,她可是在參加一個奇葩節目,到時候不管怎麼樣,大家給她留一層濾鏡。”
“呵呵,許青纓在我這兒永遠有濾鏡!先是《千千闕歌》,再是《烏蘭巴陀的夜》,她節目坐那磕一季瓜子,那也是我的神。”
“什麼叫死忠粉吶。”
“哎呀,真好聽,我剛又聽了一遍,這還是現場版,太強了呀,聽得我想低頭喫草。”
“發佈了!新歌發佈了。”
“狗狗狗,買來單曲循環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