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屠狗之輩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598 一個都別想跑

【書名: 屠狗之輩 第598 一個都別想跑 作者:關中老人】

屠狗之輩最新章節 筆趣閣網歡迎您!本站域名:"筆趣閣"的完整拼音sanxsw.com,很好記哦!https://www.sanxsw.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我具現了蜀山遊戲半島:戀愛系愛豆美武宗重回1986當寡頭從高校學霸到科研大能半島1984:我太忠誠了重生2015,高中開始做男神重生香江:從糖水鋪到實業帝國說好的保衛科幹事,你破什麼案?

譚論畢竟是老江湖,打不過就跑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所以見形勢不對這才毫不猶豫的跑路了。

只是他想跑,趙山河可不會同意。

如果讓譚論跑了的話,就沒了最直接的證據,只要姚遠博姚遠興兄弟倆死不承認,趙山河還真拿他們沒辦法,姚老爺子最終只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趙山河不願意出現這種情況,因爲這沒辦法徹底解決裴雲舒的處境,所以趙山河不會讓譚論跑了。

趙山河看着譚論如同喪家之犬般不顧一切地轉身逃向山林,於是大聲的喊道:“想跑?沒那麼容易。”

趙山河話音剛落,一直遊弋在戰團外圍,緊盯着混亂局勢,準備尋找最佳切入時機的孤狼,在譚論轉身的瞬間就動了。

他剛纔幾次想配合趙山河快速拿下譚論,但兩人交手速度太快,短時間竟找不到絕對穩妥的介入點,生怕干擾到趙山河的節奏。

此刻見譚論要跑,他哪裏還會猶豫?

只見孤狼第一個飆射而出,直撲譚論逃跑的方向,他的速度極快,爆發力驚人。

幾乎在孤狼啓動的同時,剛剛以解決了譚論兩名保鏢的謝知言和喵喵,也立刻注意到了主戰場的變故。

兩人甚至來不及交換眼神,身體就已經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謝知言低喝聲道:“追。”

喵喵則如同靈巧的獵豹,緊隨孤狼追了出去,謝知言則穩穩地跟在她的側後方,形成策應。

趙山河見孤狼等人已經率先追擊,心中稍定卻也不敢怠慢,也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一時間,四道身影如同索命的無常,緊緊咬向亡命奔逃的譚論。

譚論此刻早已沒了先前那股江湖悍匪的囂張氣焰,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他左肩胛骨骨裂,每一次擺動都帶來鑽心的劇痛,右腿也因爲剛纔的激戰和亡命奔跑而有些發軟,呼吸如同破風箱般粗重艱難。

譚論拼命地撥開擋路的雜草和荊棘,衣服被胡亂的撕扯,臉上手臂上佈滿了血痕,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然而,他僅僅跑出去不到一百米,剛衝出一片半人高的灌木叢,眼前的情形就讓他瞬間陷入了徹底的絕望。

只見前方稍微開闊點的林間空地上,三道身影已經悄無聲息地攔在了那裏,徹底封死了他所有可能逃竄的方向。

正前方是眼神冰冷的孤狼,左側是身形沉穩的謝知言,右側是嬌小玲瓏卻散發着危險氣息喵喵,他的身後則是步步緊逼的趙山河。

此刻,他已經成了甕中之鱉,無路可逃。

譚論停住腳步胸口劇烈起伏,因爲劇痛和恐懼額頭上佈滿了冷汗,混合着血水往下流淌。

他看着眼前這四人,尤其是最後方緩緩走來的趙山河,心中一片冰涼,他知道自己今晚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媽的,跟你們拼了。”

絕境之下,譚論兇性再次被激發,他知道求饒無用,唯有拼死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雖然他內心知道這生機渺茫。

譚論不顧左肩的重傷,揮舞着唯一還算完好的右臂,猛的撲向看起來相對薄弱的喵喵,試圖從這個方向打開缺口。

“找死。”

喵喵面對譚論這垂死掙扎的撲擊不退反進,嬌小的身軀展現出驚人的柔韌性和速度,一個靈巧的側身滑步,如同泥鰍般輕鬆避開了譚論勢大力沉卻因爲傷痛而變形的一拳。

同時,她的右腳如同毒蠍擺尾,悄無聲息卻又迅捷無比地踢向譚論支撐身體的左腿膝蓋窩。

譚論左肩重傷本就重心不穩,左腿膝蓋窩被這精準的一踢,頓時一軟,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撲去。

就在他身體前傾、空門大開的瞬間,伺機而動的謝知言動了。

他如同蟄伏已久的猛虎,時機把握的非常巧妙,一個迅捷的突進,右手呈爪精準無比地抓住了譚論揮出的右臂手腕,順勢向後一擰。

同時,左腿膝蓋如同重錘般,狠狠頂在譚論的後腰命門穴上。

“呃啊……”

譚論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右臂被反關節擰住,後腰傳來一陣難以形容的痠麻劇痛,全身的力量彷彿瞬間被抽空。

他再也無法維持平衡,噗通一聲,被謝知言用絕對的力量和技巧,狠狠地壓制着,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謝知言得手後毫不鬆懈,用膝蓋死死頂住譚論的後背,將他掙扎的身體牢牢壓住,讓他動彈不得。

直到這時,趙山河才邁着沉穩的步伐,緩緩走到被死死壓制、跪在地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的譚論面前。

他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俯視着譚論那張因爲痛苦和屈辱而扭曲變形的臉。

沒有任何廢話,趙山河直接抬起腳,用那沾滿了泥土和草屑的鞋底,狠狠地帶着一股宣泄般的力道,踹在了譚論的側臉上。

嘭的一聲悶響。

譚論的頭被踹得偏向一邊,幾顆帶血的牙齒直接從嘴裏混着血水飛了出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嘴角撕裂鮮血淋漓。

趙山河這才眼神陰冷的罵道:“譚總,繼續跑啊,不是跑得挺快嗎,怎麼不跑了?”

譚論掙扎着抬起沉重的眼皮,僅剩的視線模煳地看着趙山河,眼神裏充滿了怨恨和恐懼。

他死死的盯着趙山河說道:“你怎麼知道我……”

趙山河蹲下身,幾乎與譚論臉對着臉,帶着毫不掩飾的鄙夷道:“我怎麼知道你?宋南望養的好狗,譚論譚總嘛,說起來還真得謝謝你給我帶路,沒有你我還真找不到這鬼地方。”

這番話如同最鋒利的匕首,直接刺穿了譚論的面具。

他沒想到這個趙山河不僅知道他,還知道幕後的宋爺,那意思周雲錦這邊已經知道他們的計劃了?

不過想想也是,周雲錦好歹也是跟宋爺一個級別的大佬,這要是不知道那就真有點不對了。

不過更讓他沒想到的,竟然是他自己暴露了行蹤,是他自己把殺神引到了這隱祕的藏身之地。

趙山河懶得再跟他浪費口舌,對着孤狼和謝知言說道:“帶回去。”

孤狼和謝知言立刻將已經半昏迷,如同爛泥般的譚論從地上架了起來。

一行人押着譚論,迅速返回林場主樓。

然而,他們剛剛走近主樓院子,還沒來得及爲擒獲譚論鬆口氣,就看見老槍臉色難看的衝了過來。

當看見趙山河後,老槍有些懊惱道:“屠狗,不好了,姚遠興那王八蛋不見了。”

“什麼?”趙山河有些震驚道。

其他人也都大驚失色,姚遠興跑了?

剛剛因爲拿下譚論而稍稍緩解的緊張氣氛,瞬間蕩然無存。

他們今晚行動最核心的目標,就是抓到姚遠興和譚論,這樣才能讓他們百口難辯,不如少了誰都會麻煩。

誰知道竟然在他們包圍主樓激戰正酣的時候,姚遠興這小子神不知鬼不覺地跑了?

“瑪德。”

趙山河忍不住低罵了聲,眼神變得無比駭人。

他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立刻做出決斷下令道:“鐵塔巨石夜鶯你們三個留下看住現場,其他所有人立刻以林場爲中心,給我向外輻射搜索,他跑不遠。”

“是。”衆人齊聲應道,他們也深知事情的嚴重性。

除了被點名的鐵塔和巨石,所有人瞬間如同撒開的網,以林場爲核心,向着漆黑的會稽山撲了出去。

……

剛纔,就在樓下爆發激戰之初。

主樓二樓那個簡陋的房間裏,姚遠興還優哉遊哉地晃着酒杯裏的威士忌,腦子裏暢想着把裴雲舒趕出姚家後,自己能分到多少家產。

他跟二哥都商量好了,二哥說了只要他當了家主,絕對不會虧了他。

他甚至想着等事成之後,一定要好好感謝譚論和宋南望。

然而,他美好的遐思很快就被樓下傳來的聲音所打斷。

“怎麼回事?”

姚遠興還有些不以爲意,以爲是譚論的手下或者自己帶來的保鏢在教訓哪個不開眼的,或者內部起了什麼衝突。

但很快,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動靜太大了,而且越來越激烈,夾雜着陌生的怒喝聲,完全不像是小規模衝突。

姚遠興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然後放下酒杯躡手躡腳地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撩開一點窗簾,透過窗戶的縫隙向下望去。

這一看,差點把他魂都嚇飛了。

只見院子裏人影翻飛,拳腳碰撞聲不絕於耳。

他帶來的那四個保鏢,正跟幾個陌生身影大打出手。

譚論帶來的那兩個看起來很能打的保鏢,也正跟一對男女交手。

而譚論本人,也在和一個年輕人激烈搏殺,看樣子竟然還落了下風。

更可怕的是,周圍還有不少陌生面孔在快速移動,配合默契,出手狠辣。

這些人是誰?

從哪裏冒出來的?

姚遠興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冷汗唰地就冒了出來。

他第一個念頭是老爺子派人來找他了?

但轉念一想又不對,老爺子沒必要用這種手段。

下秒他就看見了趙山河,姚遠興瞬間驚呆了。

特麼的,又是趙山河。

他沒想到趙山河這麼快就找到他了,想到趙山河代表着周姨,如果被抓住他跟譚論在一起,那他可就完犢子了。

到時候,別說爭奪家產了,老爺子盛怒之下,把他逐出姚家都有可能。

跑,必須立刻跑,絕對不能落在他們手裏!

姚遠興做出決定以後,根本顧不上管譚論和手下保鏢的死活,也顧不上什麼計劃了,保命要緊。

他驚慌失措地環顧房間,目光最終落在了後窗,主樓後面直接連着黑漆漆的會稽山,那裏植被茂密,是唯一的生路。

姚遠興不再猶豫,跌跌撞撞地衝到後窗,手忙腳亂地打開窗戶,小心翼翼的趴着窗戶跳了下去。

重重地摔在樓後的草地上,右腳踝傳來一陣刺骨的劇痛,顯然是扭傷了,可能還傷到了骨頭。

他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但現在根本不是喊疼的時候。

他強忍着鑽心的疼痛,連滾帶爬地掙扎起來,一瘸一拐跌跌撞撞地,頭也不回地鑽進了身後那片彷彿能吞噬一切的黑暗山林之中。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遠離這裏,越遠越好。

……

這邊趙山河帶着衆人追入山林後,這些人立刻展現了專業的追蹤技巧,他們這些人都是練家子,常年經歷各種複雜環境,無論是體力、速度還是山林追蹤經驗,都遠非養尊處優、此刻還扭傷了腳的姚遠興可比。

雖然夜色深沉,山林地形複雜,但姚遠興倉皇逃跑留下的痕跡實在太明顯了。

被踩倒的雜草、斷折的灌木枝、泥地上深一腳淺一腳的腳印,所有這些都爲趙山河等人指明瞭清晰的追蹤方向。

姚遠興忍着腳踝傳來的陣陣劇痛,拼盡全力在黑暗中深一腳淺一腳地奔逃,肺部火辣辣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聽到身後遠處傳來的隱約腳步聲和灌木被撥動的沙沙聲,嚇得魂飛魄散,知道追兵已經不遠了。

於是不敢再沿着明顯的路徑跑,開始像沒頭蒼蠅一樣在樹林裏東躲西藏,看到茂密的灌木叢就往裏鑽,希望能藉此擺脫追捕。

最後實在跑不動了就找了顆樹爬了上去,希望今晚能逃過一劫。

然而,他的這些小伎倆在經驗豐富的孤狼等人面前,顯得幼稚而可笑。

孤狼如同最優秀的獵手,敏銳地捕捉着空氣中任何一絲不和諧的氣息和微小的動靜。

他打了個手勢,示意衆人分散包抄,縮小搜索範圍。

很快,孤狼的目光鎖定在了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那棵樹的樹幹在離地約三四米高的地方,有幾根粗壯的枝椏,枝葉異常茂密,在黑暗中形成了一個絕佳的藏身之處。

更重要的是,孤狼憑藉其過人的眼力,看到那密集的枝葉縫隙中的顏色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而且,那附近的枝葉在極其輕微地、不自然地顫抖着。

孤狼沒有聲張,只是對着不遠處的趙山河做了一個隱蔽的手勢,指了指那棵大樹。

趙山河會意,眼中寒光一閃,帶着謝知言和喵喵,悄無聲息地從另外兩個方向圍了過去,徹底封死了那棵樹周圍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線。

然後趙山河停下腳步抬起頭,對着那棵大樹茂密的樹冠,饒有興趣的開口道:“姚三少,你是自己下來,還是讓我們請你下來?”

樹冠中,躲藏在枝葉裏的姚遠興聽到這如同索命魔音般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直接從樹上掉下來。

他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心中充滿了絕望,祈禱着對方只是在詐他。

見樹上沒有動靜,趙山河失去了耐心,對孤狼使了個眼色。

孤狼會意後直接打開手中的強光手電,一道刺眼的白光如同利劍般,精準地穿透枝葉的縫隙,直接照射在了蜷縮在樹杈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姚遠興臉上。

被強光突然照射,本能地用手擋住了眼睛,身體徹底暴露無遺。

趙山河充滿鄙夷的罵道:“他媽的,還不給老子滾下來。”

姚遠興知道再也躲不過去了,只見他雙腿發軟連滾帶爬,幾乎是半摔半滑地從樹上掉了下來,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抱着受傷的腳踝發出痛苦的呻吟。

謝知言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地上提熘起來。

趙山河走到他面前,看着姚遠興那副狼狽不堪的窩囊樣子,連罵他都覺得浪費口水。

只是陰狠中帶着絲不屑的瞥了眼就揮揮手道:“帶走。”

至此,今晚的兩個主要目標譚論和姚遠興,終於全部落網。

姚家的事情也差不多結束了……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屠狗之輩相鄰的書:特戰之王問鼎青雲:從退役功臣到權力之巔重生七零:開局打獵養家,我把妻女寵上天妙手大仙醫蓋世神醫陰影帝國權力巔峯呢喃詩章柯學撿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