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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有些不對勁

【書名: 屠狗之輩 第587章 有些不對勁 作者:關中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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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來任何大家族內部,無一例外都是派系林立勾心鬥角,地位越高越是厲害的家族,其內部鬥爭往往就越是激烈和殘酷。

這幾乎是亙古不變的歷史規律,也是人性在巨大利益和權力誘惑面前,最真實、最赤裸的體現。

從歷代王朝那充滿血腥與陰謀的皇子奪嫡之路,就能清晰地看到這一點。

哪個最終成功接班的皇子,不是在血雨腥風明槍暗箭當中,踩着兄弟的屍骨殺出來的?

又有多少太子被廢,多少皇子被殺?

翻開厚重的史書,這樣的例子可以說是數不勝數,字裏行間都浸透着權力的血腥味。

爲什麼呢?

歸根結底,就是因爲權力本身就是最誘人也最致命的毒藥,所有人對權力的嚮往都是趨之若鶩如同飛蛾撲火。

任何人只要一旦嚐到權力所帶來的那種掌控他人命運支配海量資源的極致快感就很難再戒掉,幾乎都會不可自拔地上癮。

任誰,都想成爲那個站在金字塔頂端、掌控至高權力的終極大佬!

權力的誘惑,究竟有多大?

它能帶來一種彷彿無所不能的致命幻覺。

一個普通人在獲得權力之前,需要小心翼翼地遵循規則、時時顧及他人感受、默默忍受現實的無力和無奈。

但當他一旦手握權柄,便能輕易地調動龐大的資源、一言可決他人的榮辱生死、讓自己的意志幾乎不受阻礙地成爲現實。

這種從被支配者到支配者的驚人飛躍,會強烈地刺激大腦中多巴胺的分泌,帶來一種無與倫比、令人沉醉迷失的快感。

正如那些第一次品嚐到權力甘露的人,會震驚地發現自己的一個微妙眼神、一句看似輕描淡寫的話,甚至只是一個不經意的表情,就能讓周圍的世界隨之轉動,讓無數人爲此奔波勞碌、揣摩心意。

這種凌駕於衆生之上的快感,遠比任何物質享受都更直接、更強烈、更令人沉醉和上癮。

所以,越接近權力中心的人,也就越渴望獲得那最高的、唯一的權力。

特別是那些本身就有機會、有資格去角逐最高權力的人,因此他們纔會爲此費盡心機、絞盡腦汁,甚至不惜賭上一切、踐踏一切規則和人倫,不顧一切地去爭奪那個令人瘋狂的位置。

江南四大家族內部的情況也是如此,甚至更爲典型。

比如蘇家有對家主之位虎視眈眈的老二蘇葉,徐家有一直不甘居於兄長之下、拼命想要奪權的徐振文,姚家也有姚遠博姚遠興這對各懷鬼胎的兄弟。

同樣都是兒子,身體裏流淌着相同的血液,也都有着順位的繼承權,憑什麼那個位置就只能由你來坐?

憑什麼我就不能去爭一爭?

這種彼可取而代之的念頭一旦滋生,就如同野草般瘋狂蔓延,難以遏制。

正因爲如此,纔給了像趙無極宋南望這樣精於算計的幕後梟雄以可乘之機。

因爲他們自己也都是從類似的殘酷鬥爭中一步步爬上來的,太清楚這些失意者和野心家內心最渴望的是什麼,最脆弱的地方又在哪裏。

他們只需要拋出足夠誘人的餌料,做出一些看似可靠的承諾,自然就會有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合作。

徐家兄弟的事情,肯定是趙無極和宋南望在背後一手策劃和推動的。

那麼蘇烈遭遇的這場離奇車禍,是不是也是他們的手筆?

派人跟蹤裴雲舒,攛掇姚遠興、姚遠博兄弟倆內鬥,這些又是不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

目前還無法完全確定。

不過,還有一件事幾乎可以確定,那就是中樞國際那兩個至關重要的海外項目突然被合作方背棄,絕對是趙無極親自出手狙擊的結果。

他不僅掌控着以陳家爲核心的龐大財團,資本實力深不可測,同時更與香港那幾家背景通天、在國際資本市場上呼風喚雨的頂級私募基金交情匪淺。

當初這幾家私募基金在募集鉅額資金的時候,也是趙無極利用其在海內外龐大的人脈網絡,親自出面疏通關係牽線搭橋,最終拉到的出資方無不是來自全球各個主要經濟區的頂級財團和家族辦公室。

因爲,混不到一個地區最頂級的資本圈子,你根本連進入他視野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參與他主導的遊戲了。

這是門檻,是投名狀,更是踏入他那個層面圈子的入場券。

趙無極和宋南望是從崇明島分頭離開的。

目前來說,除了那次祕密前往蘇州徐家進行關鍵佈局之外,幾乎沒有外人見到過他和宋南望公開在一起露面。

因爲他要刻意保持一種超然的姿態,暫時隱藏在宋南望這面盾牌之後,他親自去蘇州見徐正則,並且讓那位在蘇州執牛耳的一把手親自作陪,就是爲了展現肌肉,給搖擺不定的徐家喫下一顆定心丸,這是他給徐家的甜頭,也是施加壓力的一種方式。

只是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徐振文這個他原本以爲還能有點用的棋子,竟然如此軟骨頭爲了活命以及趙山河畫出的家主大餅,已經將他們整個計劃的框架和核心人物,全都暴露給了趙山河和周雲錦。

當然,徐振文所交代的這些都還是一些比較籠統的東西,比如幕後主使是趙無極和宋南望,目標是搞垮周雲錦的圈子等等。

其實,只要知道趙無極和宋南望在背後聯手,任何一個對這個圈子有基本瞭解的人,用腳指頭都能猜到他們想幹什麼。

不過,趙無極內心其實也根本不在乎周雲錦是否知道他就是幕後黑手,因爲這是遲早都會暴露的事情,畢竟紙包不住火。

他這次就是要擺明車馬,硬碰硬地跟周雲錦和她背後的勢力,正面硬剛一場。

至於這場較量最終會進行到什麼程度,會以何種方式收場,會造成多大的震動和影響。

那就且看且說,走一步看一步,全憑各自的手段和造化了。

……

等到趙無極回到位於浦東九間堂的別墅時,陳清言剛剛練完瑜伽,正穿着一身舒適的家居服,在寬敞明亮的客廳裏悠閒地喝着養生茶,等着趙無極回來一起出門喫晚飯。

在趙無極面前,陳清言可以完全卸下所有防備和僞裝,肆無忌憚地當一個小鳥依人需要被呵護的小女人。

但一旦走出這個家門,站在外人面前,陳清言立刻就會變回那個氣場強大、行事幹練、令人生畏的大女主。

趙無極在九間堂的這棟別墅,佔地面積和奢華程度,絲毫不比佘山高爾夫的那些頂級莊園遜色。

趙無極不在家的時候,陳清言多少會覺得有些無聊,因爲陳執業和孫秉文爲了避嫌,並不住在這裏,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看見趙無極推門進來,陳清言臉上立刻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迎了上去,語氣輕快地說道:“回來了?事情還順利嗎?”

趙無極脫下外套遞給旁邊的傭人,換上舒適的居家拖鞋,徑直走到客廳,在陳清言身邊的沙發上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纔回答道:“嗯,還行。”

他隨即看似隨意地問道:“執業和秉文那兩個臭小子,今晚是去見山河了吧?”

陳清言對趙無極的計劃瞭如指掌,如實說道:“已經出發了,按照時間推算,這會兒應該已經和山河見面在喫飯了。”

趙無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看似隨意地說道:“周雲錦,今天去北京了。”

陳清言聽到這個消息,優雅的眉頭微微蹙起,有些意外地問道:“她這就坐不住了?”

趙無極端起陳清言剛纔喝過的茶杯,抿了一口已經溫度適中的茶水,不緊不慢地分析道:“倒也不完全是坐不住,她應該是已經查到了或者說確認了,這件事的背後是宋南望在主導,要直接跟宋南望以及他背後的整個圈子開戰,以她現在的處境和能量必須得到那幾位尚健在的老爺子的明確授權和全力支持纔行。畢竟這次的事情牽扯太大,已經遠遠超出了長三角的範圍,鬧出的動靜不會小。”

陳家跟宋南望背後的那個圈子淵源頗深,因爲陳家當年的根基和主要勢力範圍其實就在上海,宋南望背後那些如今身居高位、手握實權的人物,當年很多都是跟着陳家老爺子起來或者受過陳家提攜的。

這也是趙無極爲什麼能夠如此輕易地就跟宋南望結成牢固盟友的一個主要原因,有這層歷史淵源和香火情在,很多事情就好談得多。

陳清言順着趙無極的思路,好奇地追問道:“那你覺得周雲錦這次去北京,會不會已經知道,在宋南望的背後,還站着你?”

趙無極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地說道:“不清楚,可能知道,也可能還不知道。不過,就算她現在還不知道,很快也會知道的。這是遲早的事情,瞞不住也沒必要瞞。”

陳清言默默點了點頭,認同道:“這倒也是。”

趙無極身體向後靠在舒適的沙發背上,繼續梳理着當前的局面,語氣帶着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道:“目前來看四大家族這邊,徐家已經是我們的鐵桿盟友。蘇家和姚家,都已經被我們用不同的方式針對和削弱,內部陷入了不同程度的混亂,再加上對中樞系的狙擊,我估計,中樞國際那幾位太子現在應該已經跳腳了。”

陳清言聽到這裏,忍不住半開玩笑地說道:“你搞出這麼大動靜,把人家安身立命的根本都快搖動了,你就不怕那幾位太子爺知道是你在背後搞鬼以後,下次在某個場合見到了,會忍不住指着你的鼻子罵你?”

趙無極聞言,臉上露出一個不以爲然的、甚至帶着點嘲諷的笑容,淡淡地說道:“這麼多年背地裏罵我咒我的人還少嗎?我要是都在乎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他們願意罵,就讓他們罵去好了,我又不會少塊肉。最終,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陳清言知道趙無極心志之堅遠超常人,便不再這個話題上多說。

她沉默了片刻,語氣變得有些凝重地說道:“我估計等周雲錦從北京回來,得到那幾位老爺子的明確支持後,她們那邊的反擊,應該就要全面開始了。就是不知道,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從哪裏作爲突破口。”

趙無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輕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聊完這些關乎大局的瑣事以後趙無極便起身,拉着陳清言的手說道:“走吧,不是說想喫火鍋嗎?”

陳清言臉上立刻露出了小女孩般的雀躍神情。

她跟大多數女人一樣,都對火鍋這種熱鬧又美味的美食毫無抵抗力。

只是一個人喫火鍋太過無聊,所以她寧願餓着肚子,也要等趙無極回來一起。

……

此刻,南陽路的榮府宴那個雅緻的小包間裏,趙山河已經先到一步,正在悠閒地喝着茶,等着孫秉文的到來。

當然,他此刻還不知道,孫秉文這次並非獨自前來,還帶着一位老朋友。

趙山河上次來榮府宴,還是跟着林若影和曹明玉一起來的。

對於榮府宴精緻考究的菜品和安靜私密的環境,他還是比較認可的。

這畢竟是新榮記旗下的頂級高端私房菜品牌,無論是食材、味道還是服務,都堪稱上海餐飲界的標杆之一。

趙山河大概等了十分鐘左右,一杯香氣氤氳的龍井茶還沒喝完,包間的門就被服務員輕輕敲響,隨後推開,領着孫秉文和陳執業走了進來。

孫秉文一進門,看見已經坐在那裏的趙山河,立刻熟絡地開起了玩笑,臉上帶着他那標誌性的、略顯玩世不恭的笑容道:“哎呦喂,咱們日理萬機的趙董,來得這麼早啊?那可真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哈!”

趙山河起初以爲只有孫秉文一個人,剛想回懟過去,目光一掃卻看到了跟在孫秉文身後,同樣面帶微笑的陳執業。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刻認出,這位不就是上次來上海時,跟孫秉文一起見過的那位氣場不凡的陳執業嗎?

趙山河沒想到孫秉文還帶着朋友,等到看清楚後面的朋友以後,這才認出原來是他見過的陳執業啊,於是就沒多想什麼,畢竟第一次來上海的時候,他們就認識並一起喫過飯了。

當時趙山河還不知道孫秉文的身份,畢竟只是飛機上偶遇的朋友,那個時候孫秉文就對陳執業非常的客氣恭敬,總是無意間把陳執業放在主位。

後來趙山河知道了孫秉文的身份,回過神再想這件事,就知道陳執業的身份背景絕對不簡單,大概率比孫秉文的背景還要厲害。

現在趙山河再見到陳執業,自然而然的就要重視起來。

“操,老孫你現在怎麼陰陽怪氣的。”趙山河沒好氣的罵道。

孫秉文也不生氣,嬉皮笑臉道:“這不是好久沒見,逗你玩麼。”

說完這話以後,孫秉文就順勢看向後面的陳執業說道:“陳哥你見過了,他最近也在上海,正好咱們一起喫飯,省得就咱倆別人還以爲咱們是基友。”

趙山河一臉無奈道:“你大爺的。”

隨後趙山河主動跟陳執業打招呼道:“陳哥,好久不見了,你可別被這小子帶壞了。”

如果是放在以前,以陳執業的家世背景和心高氣傲,見到趙山河這種級別的人,雖然表面上會維持基本的禮貌,但骨子裏肯定是端着架子的,並不會真正把趙山河當回事。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陳執業身負特殊任務在身,因此他必須放下身段,主動且自然地與趙山河打好關係。

只見陳執業臉上露出一個比上次見面時真誠得多、也隨和得多的笑容,接着趙山河的話茬,用一種近乎朋友間調侃的語氣說道:“山河,你這可就多慮了,我陽氣重定力足,他還是影響不了我的,倒是你啊以後跟他打交道,可得自己多小心着點,老孫這小子,有時候確實有點娘裏娘氣的。”

趙山河沒想到,這次見到的陳執業,態度竟然如此親切和自來熟,跟上次那種若有若無的疏離感截然不同,這讓他心中微微有些詫異。

他立刻順着陳執業的話,笑着說道:“得嘞,多謝陳哥提醒,看來以後啊,我還是得少跟這傢伙見面爲妙,保不齊哪天就被他給污染了。”

孫秉文看着眼前這倆人一唱一和,瞬間就狼狽爲奸地站到了同一戰線,把自己給孤立了。

立刻故意瞪大了眼睛,指着他們倆用誇張的語氣說道:“臥槽,什麼情況?你倆這纔剛見面,怎麼就穿上一條褲子,開始聯手擠兌我了?還有沒有點天理了?”

只可惜,趙山河和陳執業都非常有默契地選擇了無視他的抗議。

陳執業甚至直接越過他,笑着對趙山河說道:“山河,別理他,咱們坐下邊喫邊聊。”

趙山河立刻從善如流,熱情地拉着陳執業的胳膊說道:“來來來,陳哥這邊坐。”

這個包間是個精緻的小包,趙山河上次和林若影、曹明玉就是在這裏喫的,三個人坐空間剛剛好,既不顯空曠,又保證了談話的私密性。

三人落座後,趙山河便招呼服務員可以開始上菜了。

他主動向孫秉文和陳執業介紹道:“這裏是定製菜單,我按照他們這裏的招牌和時令菜點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們口味。”

孫秉文和陳執業都表示沒問題,榮府宴他們也都來過幾次,新榮記這調性他們還是知道的。

等到涼菜開始陸續端上桌,孫秉文看了看桌上,又看向趙山河,帶着點最後的期待問道:“山河,真一點都不喝?”

趙山河臉上露出非常抱歉的神情,語氣誠懇地說道:“老孫,真不是我不給面子,主要是這兩天真不行,即使都有可能有事,要是平時我哪敢不給你孫少這個面子?這樣,等我忙過這陣兒,徹底閒下來了,到時候一定捨命陪君子,咱們不醉不歸。”

不管是孫秉文還是陳執業,心裏都跟明鏡似的,自然知道趙山河爲什麼堅持不喝酒,誰讓他現在跟着周雲錦做事,而周雲錦的圈子此刻正烽煙四起危機重重。

趙山河作爲周雲錦身邊的人,隨時都可能要處理各種突發狀況,自然不敢有絲毫懈怠,更別說喝酒誤事了。

當然他們此刻還不知道,周雲錦在離開上海之前,讓他全權負責上海的所有事務。

如果知道這一點,他們恐怕會更加理解趙山河此刻的謹慎。

陳執業這時恰到好處地開口,幫着趙山河解圍道:“老孫,山河既然有正事,咱們就別勉強了,朋友之間,理解最重要,反正我們最近都會在上海,等山河忙完這陣子,有的是機會一起喝酒。”

趙山河立刻向陳執業投去感激的目光,連忙說道:“還是陳哥通情達理,多謝陳哥理解。”

孫秉文見狀也只好就坡下驢,聳聳肩道:“行吧行吧,你們倆現在是一夥的,我說不過你們,那就以茶代酒吧!”

服務員上菜的速度很快,精緻的菜餚一道道擺上桌面。

三人邊喫邊聊,氣氛在孫秉文這個氣氛組組長的刻意引導下,很快就變得熱烈起來。

孫秉文不斷地尋找各種話題,目的就是讓陳執業和趙山河能夠自然而然地拉近關係。

他喫了口鮮美的黃魚,看似隨意地笑着詢問道:“山河,說真的你現在好歹也是西部控股集團的董事長,在西安那邊混得風生水起,可以說是咱們三秦大地年輕輩裏的頭號人物了,怎麼突然就捨得扔下那麼大的基業跑到上海來了?我可是聽說你前段時間動作不小,西部控股兼併了齊天工不少的產業後實力暴漲啊。”

趙山河聽孫秉文能如此自然,甚至帶着點熟稔地在陳執業面前談論自己在西安的事情,心裏立刻明白了陳執業對自己的底細和過往應該是相當瞭解的。

這也間接證明了陳執業的身份背景絕對不簡單,以至於孫秉文在他面前談論這些事,根本不需要有任何避諱。

因此,趙山河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很坦然地回答道:“西部控股集團那邊,現在已經進入了平穩發展和內部整合的階段,有專業的團隊在負責日常運營。我來上海是因爲這邊有一些其他事情需要處理,所以暫時可能會在上海待上一段時間。”

孫秉文要的就是這個話頭,他立刻不動聲色地接話,語氣中帶着明顯的熱情道:“那敢情好啊,那咱們以後就能經常見面了,我和陳哥基本上是北京、上海兩頭跑,在上海待的時間還挺長的。這下好了以後可以經常聚,順便帶你多認識些上海這邊的朋友,拓展下人脈圈子。”

陳執業也立刻抓住了這個孫秉文創造出來的絕佳機會,非常自然地接過話頭,用一種看似隨意,實則蘊含着巨大份量的語氣,主動對趙山河說道:“山河,既然你是老孫認可的朋友,那也就是我陳執業的朋友。以後在上海不管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如果遇到什麼需要幫忙的事情,或者有什麼不方便出面解決的麻煩,儘管開口就是了,在上海這個地方,我多少還是認識一些人,能說得上幾句話。”

孫秉文立刻在一旁用力點頭,用極其誇張的語氣附和道,旨在抬高陳執業的分量:“哎呦喂,山河,你聽見沒?咱們陳哥可是難得主動開口說這種話啊,這要是擱在平時有酒的場合,就衝陳哥這句話,你怎麼着也得連敬他三杯,我跟你講,咱陳哥不管是在上海灘,還是在四九城,那絕對都是橫着走。”

陳執業被孫秉文這略顯浮誇的吹捧弄得有些好笑,但他還是順着話頭笑着對趙山河說道:“老孫這話說得有點誇張了,不過朋友之間麼,講究的就是一個互幫互助共同進步。恰巧呢我在上海這邊也確實認識一些各方面還算有點能量的朋友,大家相處得都還不錯,回頭要是有合適的場合,我可以介紹他們給你認識認識。我想多認識些朋友,對你以後在上海的發展,應該會有所幫助。”

趙山河聽到這裏是真的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陳執業竟然會如此主動且大方地提出這話。

他連忙端起面前的茶杯,神情鄭重地說道:“陳哥,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今天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等下次咱們再好好喝幾杯。”

孫秉文這時候故意打趣道:“擦,趙山河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啊,有了陳哥這個新歡,就忘了老孫我這個舊愛了是吧?光敬他不敬我?”

趙山河被孫秉文這活寶樣子弄得哭笑不得,無奈地笑罵道:“你大爺的!”

三人相視一眼,都不約而同地會心笑了起來,隨即端起手中的茶杯碰杯。

這場看似普通的飯局,就在這孫秉文精心營造的、近乎完美的融洽氣氛中,正式開始了。

在孫秉文高超的控場能力和不斷拋出的有趣話題引導下,趙山河和陳執業之間的交流越來越深入,聊得也越來越盡興。

當然,這背後更重要的原因是陳執業徹底放下了身段,全程都在主動配合、積極回應趙山河,甚至偶爾還會主動分享一些無關痛癢但能拉近距離的趣事。

因此整個包間裏的氣氛始終保持着高度的融洽和熱烈,趙山河與陳執業之間的關係,也在這場飯局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發展升溫。

因爲不喝酒,少了很多推杯換盞的環節,這頓飯喫的時間並不算長,大約一個半小時左右,就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

對於孫秉文和陳執業來說,他們圓滿地完成了趙無極交代的任務,而對於趙山河來說他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場飯局背後可能存在的目的,只是單純地覺得今晚和孫秉文、陳執業相處得格外愉快。

如果說唯一讓他感覺有點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陳執業這次的態度,比起上一次見面實在是熱情和親切了太多太多。

不過趙山河也並沒有往深處想,只是將其歸因於上次跟孫秉文還不算太熟,而這次大家已經是朋友了,所以陳執業纔會更放得開,這個合情合理的解釋上。

離開榮府宴,三人站在門口略顯清冷的夜風中道別,互相約定着,等趙山河忙完這陣子,一定要再找機會好好聚聚。

當然,孫秉文和陳執業心裏清楚,他們並不會真的被動等待。

一旦時機成熟他們會主動創造機會再次約趙山河見面,甚至可能會安排在刻意的偶遇。

離開榮府宴以後,喵喵開着車送趙山河返回思南路的老洋房。

在回去的路上,趙山河的接到了裴雲舒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裴雲舒就開門見山地問道:“山河,蘇家老大蘇烈出車禍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這件事經過這一整天的發酵和傳播,在這個圈子裏該知道的人基本都已經知道了。

只是,有些人可能還並沒有完全意識到,這件事事情的嚴重性。

趙山河對此並不意外,如實回答道:“當然知道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不知道。”

裴雲舒小心翼翼地壓低了一些聲音,試探着問道:“你覺得這件事,到底會是誰做的?是蘇家老二蘇葉還是蘇家在外面的死對頭?”

裴雲舒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只會享受富貴的闊太太,她能夠以一介女流之輩,在姚家那種複雜的環境裏周旋,並且逐漸掌握實權,其心思之縝密、嗅覺之敏銳,遠超常人。

她自然也是聽到了些風聲,這才趙山河打探消息。

在事情沒有徹底調查清楚,趙山河是絕對不會輕易下任何結論,更不會對外透露任何信息。

他非常謹慎的回答道:“目前還在查,很多事情都還沒有定論,我也不確定到底是誰做的,不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真相自然會浮出水面。”

裴雲舒沒想到趙山河的嘴這麼嚴實,一點口風都不露。

她也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只好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希望能早點查清楚。”

趙山河能從裴雲舒的語氣中,聽出她對此事的關注和隱隱的不安。

趙山河這時候善意的提醒道:“裴姐,這段時間你也要小心謹慎點,這個圈子最近不太平。”

裴雲舒臉色微變,趙山河這句話已經讓她知道了想要的答案,看來這個圈子果然不對勁。

裴雲舒在電話裏沒有多問,只是默默的說道:“謝謝,我會的。”

兩人並沒有再聊什麼,裴雲舒非常識趣的掛了電話。

兩人沒有再繼續聊更多敏感的話題,裴雲舒非常識趣地掛斷了電話。

這邊的趙山河拿着手機看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流光溢彩的上海夜景,那些璀璨的燈火繁華的街景,此刻在他眼中,卻彷彿蒙上了一層看不清的迷霧,充滿了未知的變數和潛藏的危險。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遠在北京的周姨,也不知道周姨在北京一切是否順利?

此時,位於北京西城區某個戒備森嚴古樹參天的四合院深處,周雲錦正恭恭敬敬的聽着兩位老爺子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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