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遠今天擺明了就是以勢壓人,趙山河就算不是再不願意,現在他也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不管他動不動手,朱明遠都會教訓他。
動手可能還有機會贏,不動手那就只能被迫捱揍,趙山河再傻也不會站在這裏等着捱揍。
只是趙山河覺得有些憋屈,莫名其妙就被堵在了這裏,也不知道對方到底什麼來頭,更不知道對方怎麼查到自己行蹤的。
朱明遠?
這個名字趙山河記住了,他回頭必然要好好打聽打聽。
就當朱明遠讓衛戍區的兩位教官準備動手的時候,趙山河卻大聲的喊道:“慢着,非要動手不可?”
朱明遠眼神輕蔑的看着趙山河,趙山河越是如此婆婆媽媽,越是讓他覺得瞧不起。
“怎麼?你這是怕了?我不接受道歉,你拒絕也沒用,因爲我說怎麼辦那就只能怎麼辦。”朱明遠冷哼了聲道。
趙山河從朱明遠的眼神裏可以看出他的傲慢,好像他不過是一條路邊的野狗可以肆意的拿捏,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
趙山河是真不想惹事,因爲他在北京忌憚太多,最怕的就是給弟弟樹敵。
他大腦飛速旋轉後,最終想到了一個辦法,昨晚不管是吳廣志還是其他人不是都怕吳熙寧的爸爸嗎?
於是趙山河被迫只能扯虎皮拉大旗的說道:“昨晚的事情熙寧的爸爸也知道,你就不怕他知道你找我報仇以後發火?”
朱明遠聽後眼神玩味的說道:“趙山河,你不用拿吳叔叔壓我,我今天就算是把你打了,最多換來一頓責罵而已,可你卻會付出更多的代價。”
當朱明遠說完這話,趙山河的所有僥倖徹底沒有了,因爲這個朱明遠根本不在意,而且也是在想到這個可能以後,還敢來找自己報仇。
那就只能說明,這個朱明遠的背景非常的強硬。
這時候朱明遠繼續說道:“還有,你弟弟現在還不是吳家的女婿,你最好不要再給你弟弟拉仇恨了,北京這地方可以讓你成事的人很多,可以壞你事的人也很多。”
威脅,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這話讓趙山河覺得非常的憋屈,他咬牙說道:“看來我沒有選擇了。”
朱明遠態度強硬的說道:“我早就說過,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因爲你沒有實力。”
既然如此,趙山河也不再廢話了,不就是打一架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所以趙山河不再退縮,眼神堅定的說道:“那就來吧。”
就在朱明遠準備讓兩個教官再次動手的時候,趙山河又說道:“既然你要打,那就好好打一場,這裏地方太小了,打壞了東西還得賠,咱們下樓去院子裏。”
趙山河說完這話,朱明遠根本不怕趙山河耍花招,他並沒有拒絕這個提議,直接轉身帶着朱懷遠以及兩位教官率先下樓。
趙山河望着朱明遠的背影長嘆口氣,神情複雜的跟着他們一起下樓。
很多衆人就來到了院子裏,趙山河站在院子中間,兩位衛戍區的教官則站在趙山河的對面。
至於朱明遠和朱懷遠兄弟倆,就站在旁邊看戲,對於他們來說這只是生活中偶然找到的一點樂趣而已,而趙山河卻得爲他們的樂趣買單。
當趙山河跟着朱明遠等人下樓的時候,顧思寧正好走進知己茶舍,她瞬間就認出了朱明遠。
因爲都在四九城這個大圈子裏面,而且他們名氣都不小,又怎能不認識?
顧思寧有些疑惑朱明遠怎麼會在這裏,朱明遠後面跟着他弟弟朱懷遠,至於剩下的那兩個男人她並不認識。
不會這麼巧吧,他們今天也在這裏喫飯?
只是下秒顧思寧就看見趙山河也跟着下樓出來了,顧思寧不禁眉頭緊皺了起來,趙山河怎麼會認識朱明遠?
朱明遠這是特意來找趙山河的?
只是衆人這氣氛有些不對勁,衆人的神情也頗爲嚴肅緊張。
還好顧思寧正好被門口的柱子擋住,朱明遠趙山河等人並沒有看見她,於是顧思寧就站在這裏觀察了起來,誰讓她有些疑惑這是怎麼回事。
院子裏,今天這場切磋是無法避免了,朱明遠以勢壓人,趙山河只能儘可能的自保。
不想受傷的話,那就只能贏了。
此刻趙山河直面這兩位衛戍區的教官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一起上,還是輪着上?”
趙山河這話確實有些裝逼,瞬間就激怒了這兩位衛戍區的教官。
這兩位教官雖然穿着便裝,不過那挺直的脊樑,銳利的眼神以及沉穩如山嶽的氣勢,任誰都能看出他們的實力。
左邊這位教官面容黝黑顴骨略高,一雙眼睛如同鷹隼般死死鎖定趙山河。
他剃着標準的板寸,脖頸粗壯身材精悍,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他聲音有些低沉而沙啞的自報家門道:“楊奔。”
右邊這位教官相對白皙一些,但眼神同樣冰冷,他的太陽穴微微鼓起,下盤極穩雙臂自然下垂,手指關節處有着厚厚的老繭。
他緊跟着順勢說道:“周東飛。”
當兩人自報家門以後,同時轉頭看向旁邊的朱明遠,等待指令。
朱明遠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依舊傲慢,隨意的揮揮手道:“你們自己決定,我只要結果。”
楊奔的目光重新回到趙山河身上,隨後對着旁邊的周東飛說道:“我先來。”
他們雖然看出趙山河也肯定不簡單,不過來自於軍人的驕傲並沒有讓他們選擇一起上,這樣顯得他們欺負趙山河。
周東飛微微點頭,向後稍退半步,眼神依舊如鷹隼般鎖定着趙山河。
“請。”
趙山河深吸一口氣,擺出攻防兼備的起手式,全身精氣神高度集中。
楊奔沒有?嗦沒有磨蹭,低吼了聲後猛然腳下發力,如離弦之箭射向趙山河,一記迅猛的勾拳直搗趙山河面門。
他們是衛戍區的教官,最擅長的自然是部隊的擒拿格鬥,這些是他們的成名之技。
趙山河眼神冰冷麪無表情,他不閃不避直接進攻,左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鉤精準扣向楊奔的手腕脈門。
楊奔心中微驚,找沙河的速度比他想的要快,於是他變招極快,化拳爲掌,反切趙山河手腕,另一手悄無聲息探向趙山河肋部。
趙山河似乎早已料到,扣出的左手順勢下壓化解反切,身體微側讓開肋部攻擊,右腿如鋼鞭般無聲掃向楊奔支撐腿。
嘭!
一聲悶響,兩人一觸即分。
第一次試探,誰也沒佔到大便宜,但楊奔感覺小腿脛骨被掃得隱隱作痛,心中有些駭然。
雙方分開以後楊奔咬牙說道:“有點意思。”
趙山河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繼續盯着楊奔。
這讓楊奔戰意更盛,再次揉身而上,攻勢如同狂風暴雨,拳、掌、指、肘、膝、腿招招狠辣,全是軍隊一擊制敵的實戰技巧。
趙山河心如止水,在對方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下,步伐靈動,身形輾轉騰挪,以最小幅度避開致命攻擊。
趙山河一直沒有進攻,就是在摸底楊奔的實力,現在他已經知道楊奔的實力了,接下來就是等待機會找到破綻。
終於在楊奔一記勢大力沉的高掃腿直奔趙山河頭部時,趙山河沒有硬接,而是猛地一個矮身突進,瞬間切入楊奔中門空虛之地,同時左手手肘如毒蛇出洞,精準且迅速地頂向楊奔的腹部軟肋。
楊奔猝不及防,雖然緊急收縮肌肉,但仍被這一記沉重的肘擊打得悶哼一聲,氣血翻湧攻勢爲之一滯。
趙山河得勢不饒人,趁楊奔身形微頓,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右手化掌爲刀,閃電般劈向楊奔因出擊而抬高的腿的膝關節側面。
“啪!”
又是一聲脆響!
雖然楊奔及時卸力,但關節處被重擊的痠麻劇痛感瞬間傳來,讓他這條腿幾乎一軟,踉蹌着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痛苦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電光火石間連喫兩個虧,楊奔又驚又怒,同時也徹底收起了輕視之心。
他再次怒吼了聲,不顧腿上的不適,使出全力,一記更爲兇猛的組合拳轟向趙山河,試圖挽回頹勢。
然而,趙山河已經徹底摸清了他的全部路數和發力習慣。
就在楊奔一記傾盡全力的右直拳轟出的瞬間,趙山河不再遊鬥,而是猛地一個精準的側滑步,險之又險地讓拳頭擦着鼻尖而過。
同時左手如同早已等待般,閃電般扣住了楊奔的手腕,右手幾乎同時跟上,如鐵鉗般壓住其肘關節。
“嗯?”
楊奔大驚失色想要掙脫,卻感覺對方雙手蘊含着他無法抗拒的巨力以及巧妙的勁道。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輕微脆響,楊奔整條手臂瞬間被反關節鎖死,劇烈的疼痛讓他動作變形。
趙山河腳下步伐一錯,腰腹核心力量爆發,一個乾淨利落充滿暴力美學的過肩摔,砰的一聲直接將楊奔狠狠地砸在地上。
楊奔這八十公斤的身體就這麼被狠狠砸在院子冰冷的青磚地上,這一過肩摔勢大力沉,饒是楊奔身體素質驚人,也被摔得五臟六腑如同移位。
還好楊奔的身體素質比較強悍,天天經歷的也都是高強度的訓練,這纔沒有直接失去戰鬥力。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衆人都被這突然的局面所震驚了。
朱懷遠臉上本來興奮的表情徹底僵住,張大了嘴巴,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朱明遠一直淡定的臉色終於變了,瞳孔微微收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和惱怒的神情。
他比誰都清楚楊奔的實力,竟然就這麼被趙山河碾壓了?
這個趙山河到底是什麼來頭?
周東飛更是駭然,他作爲戰友,對楊奔的實力知根知底。
趙山河剛纔那幾下反擊、擒拿、摔投,動作流暢狠辣,對時機的把握妙到毫巔,這絕對是頂尖高手,他看向趙山河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趙山河摔翻楊奔後並未追擊,迅速後撤兩步調整呼吸,目光冷冷的掃向朱明遠和周東飛:“還要繼續嗎?”
趙山河的聲音帶着一股強大的自信,既然你想切磋我現在答應了,如果你輸了可別生氣啊。
朱明遠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那點世家子弟的傲慢和戾氣徹底被激發出來,根本不顧什麼規矩,對着周東飛厲聲喊道:“一起上。”
周東飛雖然覺得以多打少勝之不武,但命令就是命令,而且趙山河展現出的實力讓他不敢有任何託大。
他沒有任何猶豫,如同撲食的猛虎瞬間衝向趙山河。
與此同時,稍微緩過一口氣的楊奔也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配合周東飛從另一側攻向趙山河。
真正的惡戰,此刻纔開始。
面對兩位衛戍區頂尖高手的全力夾擊,趙山河的壓力陡增。
周東飛的實力顯然比楊奔還要略勝半籌,攻勢更加凌厲,經驗也更加老道。
他和楊奔配合默契,一左一右,一前一後,拳腳如同狂風暴雨般籠罩向趙山河全身要害。
周東飛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踢直奔趙山河腰部,趙山河沉肩縮腹,用堅硬的手肘硬架這一腿,身形被震得微微一晃。
而幾乎同時,楊奔的掃腿已經到了他的下盤,趙山河猛地提膝格擋,小腿骨與對方硬碰硬,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兩人同時後退半步。
周東飛抓住機會,一套組合拳緊跟而上,拳風剛猛暴烈。
趙山河雙臂交叉護住頭胸,硬接數拳,手臂被震得發麻,腳下步伐卻不亂,藉着對方拳勁向後滑步。
他的擒拿格鬥術發揮了巨大作用,往往在對方拳腳及體的瞬間,用手臂格擋、卸力,甚至偶爾借力打力,只聽場中噼啪、嘭嘭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在楊奔的夾擊下,趙山河瞬間陷入了被動防守的局面,他不再追求一擊制勝,而是將防守做到極致,身形在小小的院落中閃轉騰挪,每一次移動都險之又險地避開致命的合擊。
在趙山河的防守下,楊奔和周東飛卻根本不能把趙山河怎麼樣,這讓他們有些震驚,更有些着急。
這男人到底什麼實力?
趙山河雖然處於守勢看似險象環生,但他的防守極其頑強如同磐石,任憑周東飛和楊奔如何狂攻,總是能在最後關頭化險爲夷,並且時不時打出精妙反擊逼得兩人回防。
但他的體力在飛速消耗,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佈滿汗珠。
同時應對兩位高手,對他的體能是極大的考驗,戰鬥儼然陷入了焦灼消耗狀態。
朱明遠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出了趙山河的疲態,但他要的不是僵持,而是徹底碾壓對方找回面子。
朱明遠見久攻不下,不僅沒有叫停,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就是要用這種車輪戰般的消耗,硬生生拖垮趙山河,直到他力竭落敗爲止。
周東飛和楊奔攻擊更加狠辣節奏更快,顯然也得到了朱明遠的默許甚至暗示,就是要儘快耗盡趙山河的體力。
趙山河咬緊牙關,意志沒有絲毫動搖,他一直都在防守已經是給足朱明遠的面子了,可如果朱明遠還是要這麼不死不休,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很顯然,趙山河在隱藏實力,他已經知道了楊奔和周東飛的實力,完全有打贏的能力。
只是他先前已經贏了楊奔,如果在贏下這場以一敵二,那朱明遠的面子肯定掛不住,保不準以後還會繼續找他麻煩。
所以趙山河纔沒敢贏,只是儘可能的防守,讓戰局陷入僵持,等着朱明遠喊停。
可是他把朱明遠想的簡單了,朱明遠完全沒有想停的意思,趙山河不禁有些惱火了。
於是就在這時候,趙山河突然發表猛然一記重拳打飛了周東飛,緊接着直逼氣息紊亂的楊奔,想要先直接拿下楊奔……
突然,一個清冷而帶着不容置疑威嚴的女聲,突然從茶舍門口的廊柱旁傳來道:“朱明遠,差不多就行了。”
這個聲音自然是顧思寧喊出來的,因爲顧思寧早就察覺到趙山河在隱藏實力,已經給足了朱明遠的面子。
可是朱明遠卻根本不領情,趙山河顯然要爆發了,所以她才站了出來。
因爲趙山河如果贏了,那很有可能把朱明遠得罪死。
顧思寧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彷彿帶着一種奇特的魔力,讓激烈交手的三人動作都是微微一滯。
周東飛和楊奔下意識地收力後撤半步,警惕的看向聲音來源。
朱明遠以及弟弟朱懷遠也眉頭緊皺的看向門口,當看見顧思寧的時候,這兄弟倆的表情都有些震驚和疑惑,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忌憚。
至於趙山河,在聽到聲音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是顧思寧來了。
只是讓他有些震驚的是,顧思寧居然直接喊出了朱明遠的名字,很顯然顧思寧認識朱明遠。
難道說今天針對自己這件事,顧思寧也參與了?
這是顧思寧給自己的下馬威?
因爲只有顧思寧知道自己的行蹤,同時顧思寧在自己到了以後卻打電話說得晚到會,然後朱明遠就帶着人出現了。
有這麼巧合嗎?
今日北京的天空湛藍,陽光明媚,光線透過古老的屋檐灑下,在顧思寧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顧思寧穿着件剪裁得體的灰色羊絨外套,內襯淺色高領針織衫,腳上一雙低調的中跟短靴,身姿挺拔利落,顯得格外幹練。
顧思寧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正平靜的看着朱明遠,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
這時候顧思寧緩緩走向了院內衆人,所有人眼神複雜的看着顧思寧一步步走來,每個人心中的想法都不同。
朱明遠率先回過神問道:“寧妹,你怎麼會在這裏?”
顧思寧眼神冰冷的質問道:“我還想問你朱明遠,你怎麼會在這裏?”
朱明遠顯然對顧思寧很忌憚,他輕笑着解釋道:“這個男人昨天打了我弟弟,聽說他有些身手,我就找人跟他切磋切磋。”
朱明遠的意思很明瞭,他打了我弟弟,我在替我弟弟出頭。
顧思寧直面朱明遠聲音不輕不重的說道:“他是我朋友,我請他喫飯。”
這句話說完,就已經表明瞭顧思寧的立場。
趙山河是我請來的朋友,你這麼對我朋友,是幾個意思?
朱明遠聽到顧思寧說趙山河是她朋友,顯然有些意外和震驚,他沒想到趙山河居然是顧思寧的朋友。
嘖嘖嘖,有點意思啊。
趙山河的弟弟趙山海是吳熙寧的男朋友,趙山河又認識顧思寧這個在四九城名氣比他還要更大,家世背景比他還要強的女人。
趙家這對兄弟,還真不簡單啊。
這時候趙山河也聽明白了,這件事跟顧思寧沒有關係,還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朱明遠不傻,他已經聽出顧思寧語氣裏對他的不滿。
於是朱明遠就毫不猶豫的說道:“既然他是你朋友,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顧思寧卻似乎爲了給趙山河找回場子,根本沒有給朱明遠留任何面子,不留情面的點破道:“你朱明遠難道看不出來麼,他在隱藏實力不想讓你難堪,不然你這兩個請來的幫手,再過一會就得全部躺在地上。”
當顧思寧說完以後,朱明遠的表情瞬間凝固,下意識轉頭看向了趙山河,眼神複雜欲言又止。
他根本沒想到趙山河居然還在隱藏實力,兩個衛戍區的教官都不是趙山河的對手,這趙山河的實力有些恐怖啊。
他本想咄咄緊逼落井下石,卻沒想到小醜居然是自己。
所以這個人情他得認,這也讓他對趙山河不禁有些刮目相看,同時也有些顏面掃地。
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朱明遠沒必要在繼續留在這裏了。
所以朱明遠回過神以後深吸口氣,對着顧思寧說道:“寧妹,不好意思,打擾了。”
隨後就對着弟弟朱懷遠以及請來的兩位衛戍區教官說道:“我們走。”
本來想好好打壓打壓這個趙山河,卻沒想到最後被趙山河給教訓了,這讓朱明遠有些無可奈何。
不過輸了就是輸了,朱明遠也認了。
顧思寧並沒有繼續爲趙山河出頭,任由朱明遠帶着他的人離開茶舍。
這邊的趙山河的臉色陰晴不定,儼然覺得今天這場鬧劇有些憋屈,別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而他卻沒有反抗的能力。
顧思寧面帶微笑的走向趙山河,似乎猜到趙山河在想什麼,淡淡的說道:“怎麼?是不是很不服氣?”
趙山河雖然不服,卻嘴硬道:“沒什麼不服的,誰讓這裏是北京。”
顧思寧意味深長的說道:“別不服氣,也別想着找回面子,因爲只要他願意的話,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摧毀你現如今的所有成就。”
這句話直接讓趙山河臉色瞬變,別人的話他可以不信,但顧思寧的話他不能不信。
這個朱明遠的背景這麼厲害嗎?
爲了繼續敲打趙山河,顧思寧不介意多透露點消息,於是繼續說道:“因爲他們家出過的將軍,一隻手數不完。”
什麼?
當聽到這句話後,趙山河直接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