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薇一巴掌甩出去,一身黑色的套裙加上瞬間從身後跟着慣性,飄長的頭髮就甩到了側前方。
沉冷又幹練。
抓過對方的髮絲,餘薇問:“看起來你是不說了是嗎?”
被打的女人疼的無話可說。
但儼然也不是什麼善茬,一雙濃黑的眸子閃着不屬於正常人的惡毒,只是看到梁二爺,終究是什麼縮了縮。
輕笑,她唾了一口脣角的血沫子道:“以多欺少,半點兒也不光彩,更何況我都不知道你們爲什麼要抓我?憑什麼讓我說?”
“呵?講條件?想拖時間等人來救你?”餘薇冷笑。
對方沉默,“……”
下一瞬,餘薇就解開了對方在斷裂椅子上的繩子,“那行,我就打到你心服口服說爲止!”
這樣的動作太過大膽,讓封橙悅跟梁二爺同時緊張望去了眼神。
但是,下一剎那,不等那個女人站直,眼底流露出一絲欣喜,餘薇抓過頭髮,更暴烈的一記猛拳垂地就讓他們發覺自己想多了!
餘薇很能打!
相當能打!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封橙悅真不敢相信餘薇是那個平日裏慵懶又安安靜靜拿着畫筆在紙張上淺淺勾勒圖樣的服裝設計師。
梁儀超就更不用說了,尤其看着餘薇那標準的過肩摔,絞腿勾。
面對對方反應過來,猛的一記猛撲抓。
側身後退兩步後,抬腿就正踢對方腦袋的飛腿……那高度,那纖細筆直,讓暴力與美感並存的黑絲……
簡直雙眼怔大,嘴巴張開到不能回神……
夾在指尖上的菸蒂也掉落在了自己褲子都沒發覺,直到燃出什麼焦味,李偲看到,緊張又激動的道:“二,二爺,褲子!褲子!”
梁儀超猛的感覺腿被燙的生疼,急忙站直拍掉,驚險自己差點傷了祖宗……
這邊,是一羣人的震驚與錯愕。
那邊,就是餘薇那爆發不出來,即便一下下揍的那個女人從開始的陰毒輕笑,到正色面對,到驚恐露出,她還是尤嫌不足的火氣。
沒辦法,這件事若放別人,她大可不用管,也不會這麼生氣。
可這兩日散播的新聞,樁樁件件直懟顧梓璇,行事惡毒的令人髮指!
她就着實火大了,尤其身在豪門圈子,本就知道名聲對於她們而言,可比普通老百姓重要太多。
如果不是梓璇等了封成瑾八年的感情支撐着,她十分明白。
這樣的罵名,對於那個從小乖順長大,也揹負着父母名譽的顧梓璇,那就是在逼顧梓璇去死。
當下,餘薇一拳拳揍出,一個過肩摔連着一個過肩摔不停,摔的那個女人徹底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撞在身後的一個油漆桶上,疼的半天都沒緩過氣。
最後,餘薇是沒有打夠,但是看着那女人,知道她疼的差不多,也懶得再墨跡了。
走上前,扣住下巴,就正視道:“現在呢?說不說?”
那女人猛咳嗽了兩下,在喘氣,順氣。
餘薇就更冷道:“我不知道你們這一類人到底是怎麼行事做事的,但你們接單無外乎就是爲了錢,要多少,我雙份給!但你要是還不說對方是誰,這次找你做什麼,繼續咬牙,旁邊的人你也看到了,梁儀超,榕城梁二爺,他是不會給你這樣的人做什麼,但是榕城這圈子,願意亂來的人可不少,別等他沒了耐性,等會兒打電話……”
餘薇說的幽若冷鷙,那個女人就在愣了愣神後,看着梁儀超那行頭,最終暗垂了下眼,道:“我真不知道。”
“你還嘴硬?”餘薇更加火大,說着就“啪”的更猛扇了一巴掌。
那女人疼的猛呼了一下,似乎也是急眼了,尖怒道:“你們是不是蠢?既然對方能找到我們這樣的人來辦事,怎麼可能讓我們知道她們是誰?我們左不過就是拿錢辦事的,就今天爆發的新聞,她們讓我找人給發帖子詆譭顧梓璇而已。我們是黑莊,什麼樣的活都接,但不是黑.社會!我價格還沒談好呢,你們就來了,她們就從後門走掉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女人憤憤說完,是真的疼壞了,抬手摸着自己流血的脣角。
餘薇以及梁儀超,封橙悅等人就蹙了眉頭。
的確,黑莊並不是黑.社會,雖然乾的也都是些不好的勾當,買賣一切東西,一定程度上違法,但是真要太過違法了,他們也不幹,他們只要錢,而且拿錢辦事而已。
幾人遲疑,餘薇就更蹙眉道:“那你不至於連她姓什麼都不知道吧?”
“聽着是叫冷小姐。”
冷小姐……幾個人面面相覷,明白這榕城姓冷的有錢有權的人家還真沒有。
只怕,是假的了。
明白查不出什麼結果,餘薇就看了看倒在油漆桶上的女人,蹙眉,回上了梁儀超的摩托車,“走吧。”
“這就放了?”梁儀超似乎是覺得抓個人過來也不容易,按照他的脾氣,再找幾個小弟過來調查清楚的好。
餘薇則搖搖頭,“放了吧,正估計對方也不會來找這個黑莊做生意,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也不能做,揍一揍就算了,別的方向想辦法。”
話是這麼說,但梁儀超能看得出餘薇眉心蹙着的那一抹不甘心。
當下,忍不住湊上一抹笑意,“違法亂紀也是我來違法,事也燒不到你們身上去,你這是怕……給我惹禍?”
梁儀超說的語調低沉又曖昧。
透着那望着餘薇,恨不得立刻固到懷裏,一解自己四個月沒喫肉,近乎抓狂的相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