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成瑾被強吻了。
如果記憶沒有偏差,這應該是他活了三十四年,第二次被強吻。
第一次的顧梓璇還不大,認錯人,粘着他的時候,他覺得有些好笑,推開沒讓她親。
在她耍脾氣出走,被幾個美國的地痞堵住,他將她救回來時,她就送來了她的脣。
那是他第一次接吻,被顧梓璇柔柔軟軟的脣瓣堵住,還帶着少女的馨香。
那一瞬間,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年僅二十六歲的衝動,回應上了那個感覺。
而如今……
顧梓璇不但再度強吻上了他的脣,主動探來。
更是長腿一跨,坐騎在了他腰間,手開始解他的衣服。
主動的意圖看的封成瑾喉頭一滾,有些口乾舌燥。
手忍不住也扶上了她的腰。
但是顧梓璇奇怪的舉動卻讓他還是問出聲,“你……”
顧梓璇沒讓他說話,指尖穿過他乾淨的髮絲,狠狠的堵住了他的話,更是貼近身子,說了一句更讓他理智崩潰的話,“要我……”
濃郁的情緒襲來,沙啞的女音更是將什麼情緒推到了最勝。
封成瑾墨瞳一斂,控制不住的捏着顧梓璇的腰,一下翻壓下去……
……
【******時間輾轉,像是回到了八年前……
刺耳的剎車聲在紐約交織Madison.Auenue大道的一條巷子上響徹。
此時是清晨,嫌少的人影,加上對方看居然是個華裔女孩,而且在猛烈撞擊後,腦袋撞到了路燈的金屬桿上,瞬間昏迷。
對方咬了咬牙,一腳油門,快速離開。
顧梓璇給回國的赫啓默買的一些東西散落一地。
纖瘦的身子襯在地磚上,很是明顯。
一身白色的衣裙,有種玲瓏剔透白玫瑰般讓人淺美,溫柔的讓人想去保護。
封成瑾正好來紐約辦事情,年僅二十六歲的他俊朗非凡,從頭到腳都是說不出的尊華氣質。
他人生剛剛經歷了一次相親失敗,被對方狠狠嫌棄。
所以,遇到這樣的事情本就覺得幾率不大。
看清對方的容貌後,更是說不出覺得奇妙。
“停車。”他衝着司機道。
黑色的賓利車緩緩停下。
他將她抱上後座。
有些擔心她身體狀況之餘。
探了呼吸,發覺還算平穩,應該只是昏過去,他說不出爲什麼,覺得有一點好笑……
讓司機轉了方向,他將她送到了紐約大學醫學中心。
經醫生檢查,顧梓璇的外傷不重,但是畢竟撞到了腦袋,產生了一定的淤血,具體情況可能要等她清醒後,觀察一下再行定論,所以需要入院。
司機在辦理入院手續等事情的時候。
他也在翻看着她的一些證件跟當時掉落在地上的一些東西。
發覺是寄往國內準備發送的包裹,貨單上填着“赫啓默”三個大字。
包裹內還夾着一盒女孩們喜歡的心型的巧克力……
明白了顧梓璇應該有喜歡的人,加上那日相親她的反應,懂得了她藉口的緣由。
想着那句“封先生你太大了。”
他實在覺得更加好笑……
無語搖搖頭看着病牀上還在昏睡中的女孩。
正巧這個時候醫生問司機跟他,誰是家屬?叫什麼?
他思忖了一下,拿着手裏的包裹晃了晃,“赫啓默。”
******】
……
此時此刻,榕城地中海風格別墅臥室。
封成瑾狠狠的要着顧梓璇。
顧梓璇也緊緊抱着他,或許抱過,但是從未有哪一次抱的比這一刻還緊。
情緒感染着封成瑾。
兩人近乎癡纏。
先不說這半個月她幾乎沒怎麼搭理他,有些情緒早已經憋到蓄勢待發。
就顧梓璇的主動跟配合……
封成瑾就恨不得將顧梓璇完全錮到懷裏,狠狠壓到半分體力也不剩……
這樣的濃烈是第一次……
不,準確的說,是八年後的第一次。
因爲八年前……
顧梓璇思緒飄渺,心顫。
……
【******封成瑾是覺得自己畢竟跟顧梓璇相親過。
別人男朋友不在,他們這樣見面,還照顧,終究有些事情說不清。
所以,就報了這個名字。
算是對別人男朋友的尊重。
想着等顧梓璇醒來,如果問題不大,他就離開。
然而,等了一天一夜,緊張的病房,讓封成瑾就那麼坐着睡了一晚上,感冒。
顧梓璇醒來後,卻發現了一個讓他蹙眉的現實。
清晨的天氣看着明朗又不錯。
顧梓璇淺淺一句,“怎麼關着燈?”
封成瑾的眉心立挽。
微微傾身,他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顧梓璇沒有反應。
現實讓封成瑾眉色瞬間沉冷,又晃了一下。
聽着顧梓璇那句,“什麼東西在我面前扇風?”
封成瑾抿脣,立刻意識到什麼,衝着門口方向就急喊:“physician!”
(醫生!)
醫生抵達,給顧梓璇做了全面的檢查,封成瑾全程用英文交流着。
當確定她顱內的淤血壓迫了視網膜神經,她可能會有間歇性失明的問題……
顧梓璇情緒有些崩潰了。
18歲的年紀,孤身1人在美國,別說任何一個人得知自己在這個年齡失明都會情緒崩潰。
就她跟赫啓默如今的現狀……
剛剛就是他繼續讀研,還是回去創業的問題吵了架。
赫啓默義無反顧的回了國。
就她這樣,爲了創業什麼都不要的赫啓默,可能回來照顧她嗎?
一時間,身體跟感情上的雙重打擊,讓顧梓璇第一時間就哭出了聲……
醫生跟護士都面色有些表遺憾了。
也明白這樣的狀況,估計病人心理不好受,所以頓了頓,主治醫生就衝着封成瑾就道了句。
“Mr.赫,you.hurriedly.fort.your.girlfriend。”
(赫先生,你快點安慰一下你的女朋友。)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顧梓璇跟封成瑾都愣住了。
顧梓璇:“啓默?”
封成瑾不知道怎麼解釋,尤其當着信譽極好,講究什麼都要真實化的美國本土,封成瑾實在不好當面又改口說他不是赫啓默。
加上看着顧梓璇哭的也梨花帶雨。
抿了抿脣,他凝了下墨瞳,只好上前象徵性的將她哄抱到懷裏,模棱兩可匡撫了幾下。
“嗯,是我,別哭了……”
然而他淺淺的語調,儘管很注意的少說話,只蹦了幾個零星的詞語。
還是讓顧梓璇感受到了奇怪。
畢竟,雖然抱在懷裏的感覺是一樣的,身材,都喜歡穿襯衣的觸感……但赫啓默說話的聲音不是這樣。
她蹙眉,“你語調怎麼變了?”
“……”封成瑾沉默了一下,道:“感冒了。”
他確實感冒了,乾坐一夜,的確不是白坐的。
此刻說話,的確鼻音很重,還伴着嗓子幹煙的咳嗽。
顧梓璇覺得還是有點奇怪,但是想到先前封成瑾跟醫生溝通時,完全的美式英語發音,標準的應該除了赫啓默,很少有中國留學生有那樣的口語。
加之如今,除了赫啓默回來了,還有誰能沒事說自己是赫啓默呢?
所以,失明的難過讓她緊緊抱着他哭了一會兒後,想着兩個人的吵架,她沒好氣的也抓過身後的枕頭就朝封成瑾打去。
“讓你沒事回國!要不是給你寄東西,我也不會被車撞!”
封成瑾被打懵了。
這是他人生第一次被女人打。
繼被這個女人嫌棄大之後,他又再一次無情的遭受到了這個女人的摧殘……還給一羣醫生護士落了個“不負責任負心漢”的形象。
偏偏對方比自己小八歲,漂亮歸漂亮,看着還像個小女孩,於情於理,他什麼都做不了。
以至於顧梓璇一枕頭連着一枕頭,他只能抿着脣,抑鬱的白白受挨。
來送早飯的司機看到,差點沒笑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