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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天下之爭

【書名: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第264章 天下之爭 作者:棠鴻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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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偃看着溫暮白的起勢,沒有立刻做出反應,而是等着他凝聚力量。

姜望雖然在看着諸葛天師,但也隨手封鎖了這片竹林。

正因爲注意到姜望的出現,所以韓偃他們一開始就無所顧慮,力量逐漸在攀升。

但此地被封鎖是一回事,陳錦瑟、白山月兩個人仍是被溫暮白的力量給震退兩步,很顯而易見的是,溫暮白要使出全力了。

韓偃的神色很平靜,也隨即開始蓄力。

劍氣在他周身環繞。

接着就有劍意氤氳而出。

溫暮白的蓄力自然先一步完成。

在實際的生死戰裏,沒人會等着你蓄力。

但這畢竟不是生死戰。

所以溫暮白是有足夠的時間,蓄力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整個竹林在持續的被狂風洗禮。

而姜望對此地的封鎖也很徹底,除了已經墜落的竹葉,再沒有竹木被摧殘。

它們只是隨風輕微的搖晃。

韓偃有等着溫暮白,溫暮白自然也會等着韓偃。

因此他蓄勢待發,沒有直接出手。

等着韓偃的劍意攀升到極致。

雖然是隻要打不死就往死裏打的切磋,但公平二字也始終貫徹。

陳錦瑟與白山月的心裏此時也都很緊張。

那幾個鎮妖使已經完全退出了竹林。

哪怕所有的氣息都被封鎖在竹林裏,但兩股力量的攀升也讓他們再無法看見竹林裏的情況,好在有姜望,他們也不擔心什麼,就耐心等着結果。

諸葛天師確實在喝茶,他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變化。

明明只是個普通人,在韓偃及溫暮白的力量四溢下,就算有姜望的封鎖,但正常來說,接觸到細微的力量,若不以足夠強的符?抵擋,也得一命嗚呼。

姜望轉眸看了眼神都。

青玄署裏張天師在的院落很靜謐。

他能清楚的看到張天師、裴皆然。

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諸葛天師此時忽然說話,“姜先生,沒必要一直盯着我看,是在擔心什麼呢?”

姜望轉回頭看向他,說道:“雖然是天下唯二的得岸天師,但也沒什麼能讓我擔心的,我與張天師是朋友,看着你點很正常。”

諸葛天師說道:“是啊,就算是天下唯二的得岸天師,別說是大物,世間惹不起的存在也是多如牛毛,畢竟自身沒有力量,只依着符?得到世人的尊敬。”

姜望看着他沒說話。

諸葛天師又說道:“這裏是神都,我的符?再厲害,也掀不起什麼大的水花,何況我又不是傻子,而且就算西覃想找個理由開戰,身爲西覃裏唯一得岸天師的我,也不可能被拿來當送命的棋子。”

姜望眯起眼睛說道:“若是西覃有這樣的想法,自然得有足夠分量的人物死在神都,越是唯一,分量就越足,西覃就更能師出有名。”

諸葛天師一攤手,笑着說道:“姜先生非要這麼想,那我也無話可說。”

姜望不是非得這麼想,只是順着話茬說而已。

他不認爲呂澗欒在這個時候掀起戰亂。

因爲各方面的時機都不對。

再者說,王淳聖就在神都失蹤,無論是生是死,都能直接成爲開戰的理由。

沒必要再拿諸葛天師的命來當藉口。

但他心裏的感覺又認爲諸葛天師是肯定想做些什麼。

除了這個最有可能卻也最不可能的原因,姜望的確就很好奇,在必然死路一條的情況下,諸葛天師若真要有某些行動,到底爲了什麼?

當然,世間確實有諸多爭第一的事蹟。

哪怕是在小小學堂裏,還要爭個一二三出來,甚至不想爭,也會有各式樣的因素迫使你去爭,無論是爲了名,還是爲了面子,或是純粹的過節。

宗門之間在爭,王朝之間也在爭。

甚至爲了不死而變得更強大,某種意義上其實也是在爭。

爭的是命。

但爲了爭而不要命,就是姜望不能理解的事了。

除非你不爭就得死,那就確實該豁出命去爭一線生機。

張天師與諸葛天師之間絕對沒有不爭就會死的情況。

若是諸葛天師爲了爭個第一,在神都裏計劃什麼事,哪怕他確實爭到了,等待他的也是死亡,在姜望看來是毫無意義的。

所以他難免費解諸葛天師到底想做什麼。

韓偃與溫暮白兩個人也是在爭。

或者說,是溫暮白在爭,韓偃就差點意思,沒怎麼想爭。

溫暮白既是要與韓偃爭個高低,也是繼承着老師的夙願,自他成爲柳謫仙徒弟的那一刻開始,就直接註定了他與韓偃之間必然得死一個。

雖然這件事往遠了說也很沒道理。

但無論是誰成了曹崇凜及柳謫仙的徒弟,都會承擔起這個宿命。

直至這件事有個結果。

他們作爲上一輩仇恨的衍生物,道理不在他們身上,卻又必然無法置身事外。

但韓偃與溫暮白的情況其實還算好的。

他們算是亦敵亦友。

並非互相間只有上一輩承載在他們身上的仇恨,一心的只想殺死對方。

而每個人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想法自然也就不同。

溫暮白是想着打敗韓偃,卻沒有想着必須殺死韓偃。

但除此之外,他的思維更多還是在跟着柳謫仙走。

這也不能說不對。

因爲曹崇凜覆滅了柳氏一族是事實。

沒有人能勸柳謫仙放下。

身爲弟子的溫暮白就更不可能。

柳氏一族是傳承很久,嫡系支脈很繁盛的望族,柳氏的族滅不亞於小半境人口的消亡,雖然不是所有的柳氏族人都死在曹崇凜的手裏,但畢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因爲主族的覆滅,其餘的支脈也被清剿,甚至被各勢力瓜分。

因爲時間久遠,那個時候還沒有韓偃。

他自小就跟着曹崇凜,是不相信這件事的。

雖然到瞭如今,他不能再篤定的說這件事是假的,卻也很難因此站在曹崇凜的對立面,所以溫暮白無論做什麼,他都得接着。

在察覺到溫暮白的心境問題,他也會盡力的去幫着解決。

於是就有了這一場切磋。

實際上,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解決,韓偃也沒有答案。

他唯一清楚的是,曹崇凜與柳謫仙之間是肯定要有真正決生死的一戰。

韓偃一直以來是什麼事都不往心裏擱的,佔據他整個人生的只有修行這一件事。

但如今除了修行以外,曹崇凜與柳謫仙之間的問題無疑成了壓在心裏的一件事。

而韓偃的習慣,也讓他雖記着這件事,卻又不會始終積壓在心底,成爲負擔,他會想辦法儘可能去嘗試的解決,僅此而已,因此他的心境依舊無垢。

韓偃是從來不在乎外人的眼裏自己是什麼樣,更遑論對錯問題,他心裏想什麼就會做什麼,不會因爲什麼事去過度的糾結。

他此刻就什麼都沒想,打就完了。

周圍縈繞的劍氣已經完全轉化爲劍意。

彷彿他整個人已經成了一把劍。

極其的鋒銳。

見此一幕的白山月不得不感嘆道:“我還是低估了韓偃在劍道的領悟程度,他走的是絕對正統的劍門之路,但與我滿棠山、劍閣、劍宗稍有不同。”

陳錦瑟問道:“既是正統,還有區別?”

他不是劍士,劍士的手段卻也看過不少,雖然各自的劍意不同,實則殊途同歸。

畢竟每個劍士的劍意都不一樣,除非是一代代的傳承,而非自行領悟。

或者說,哪怕是傳承,也需要領悟,但領悟的上一代的劍意,不是悟出獨屬自己的劍意,所以很難有多大的區別。

而白山月的意思顯然不止在說劍意的問題。

白山月說道:“滿棠山、劍閣、劍宗皆是正統,但都有各自的流派,除了劍氣的基礎一致,入門的劍式差不多,三宗的劍招是不一樣的,這就是最大的區別。”

“在外行走時,要分辨是滿棠山、劍閣還是劍宗的弟子,從劍招就能直接判斷。”

“而三宗也有各自的劍意,好比劍閣的溪河劍意,是否自行領悟另說,宗門的劍意是得學的,所以氣息上就必然有宗門的影子。”

陳錦瑟瞭然,說道:“韓偃的劍意是與滿棠山、劍閣、劍宗截然不同的?屬於是半點影子都沒有的那種,是個全新的流派?”

白山月說道:“說全新不太對,應該說是更久遠,畢竟國師活了那麼久,曾經已絕跡的某個流派,他或許見識過,甚至傳承了下來。”

“因爲他見識的過,也會的多,那麼因材施教,韓偃的劍道天賦很高,他就自然教了劍門的路數,同樣是正統的劍道,就不算誤人子弟,事實也足夠證明。”

陳錦瑟說道:“但國師爲何至今算上陸姑娘,也才收了兩個弟子?褚春秋雖然稱呼國師爲老師,可很明顯,國師並未教他修行,按理說,國師的每個傳承都該收個弟子,不就能百花齊放?”

姜望在旁邊搭茬說道:“你又怎知他沒有教過褚春秋?褚春秋是煉?者,這本身就是當世最主流的派系,他傳給陸秀秀的應該也是煉?一脈。”

因爲是主流,煉?一脈的派系自然更多,每個宗門都是自成一派。

但修行的方式卻都大同小異,很難單憑氣息來分辨出自哪個宗門。

陳錦瑟與白山月聞言,想着這的確有可能。

何況曹崇凜到底會多少派系的修行,終究是他們的猜測,也沒見曹崇凜有畫過符?,或使出刀的法門,可能完全被他融會貫通的只有煉?與劍門一脈。

否則要說陸秀秀的拜師是因爲黃庭妖獄,並非是曹崇凜的主觀意識收徒,褚春秋也沒有實際的拜師,那麼真正被選擇的只有韓偃。

是別的天才都已經有了師門,曹崇凜這麼些年只相中了韓偃,諸多派系的傳承者就必然要不弱韓偃,否則就瞧不上,事實也說不過去。

畢竟幾百年的光陰,哪可能所有的天才都被別人搶了先,曹崇凜又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天資卓絕的年輕人。

除非他壓根就沒想找傳承者,要把失傳的法門都握在自己手裏。

但換個方向說,韓偃纔多大歲數?

前面幾百年,曹崇凜當真沒有收過徒弟?

要麼以前收過徒弟,但都已經死了。

他們沒有過多的心思再往下思考,因爲韓偃與溫暮白已經各自將力量提升到極致,對視一眼,毫不遲疑把凝聚的力量盡數朝着對方斬了過去。

陳錦瑟與白山月兩個人猝不及防的被瞬間掀過來的狂風吹的接連倒退。

姜望自是巋然不動,他轉眸看向了諸葛天師。

只見此時的諸葛天師已經慌亂的站起身,啪啪啪甩出了無數的符?,在瞬間就形成了符陣,而且是疊加的,第一重的符陣直接就被韓、溫兩人的餘威給崩散。

此地已被姜望封鎖,所以除了掀起狂風以外,不會有別的影響,但對普通人來說,狂風裏稍微摻雜着一絲的力量也足以要命。

諸葛天師的表現倒也符合情況。

畢竟他第一重的符陣有些倉促。

自然就很容易被打破。

但念及他先前的模樣,姜望反而覺得他現在的表現很假,像是故意的。

韓偃的劍意與溫暮白的力量分庭抗禮。

當下是絕對力量的比拼。

不再摻雜別的。

韓偃的劍意是很濃厚的,並非纔剛領悟,殺力自然極盛。

若只看韓偃與溫暮白以往的情況,勢均力敵的局面就顯得很正常。

但正視了韓偃劍士的身份,再看這個局面,就很不同尋常了。

溫暮白是煉?一脈,在同境裏,是天然要弱於劍門一脈,他的修爲又沒有強過韓偃很多,所以正常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勢均力敵的。

很顯然,韓偃在面對溫暮白的時候,藏了不是一點半點。

溫暮白自己卻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對他來說,其實更多是當局者迷。

韓偃是不是劍士,在溫暮白的潛意識裏並不重要。

他也承認韓偃確實很強,但他自己又不弱,所以他能接受自己略輸韓偃一籌。

或者換句話說,就因爲韓偃是劍士,所以他輸了一籌。

而不會去想是韓偃在讓着他,他才只輸了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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