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182章 難得情誼

【書名: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第182章 難得情誼 作者:棠鴻羽】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最新章節 筆趣閣網歡迎您!本站域名:"筆趣閣"的完整拼音sanxsw.com,很好記哦!https://www.sanxsw.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我見過龍清光寶鑑我的職業可以無限提升是誰教他這麼練劍的?方士開局:我給秦始皇畫大餅本王纔是蛇妖啊被年下蛇人強制飼養後[西幻]

呂澗欒詫異看着張首輔。

宋潯沒太理解,說道:“隋國此時的妖患不也波及了全境,未見得有仙人出面啊?張首輔何以認爲,西覃在此災禍下,洞神祠的仙人就必須出面?”

張首輔笑着說道:“隋境的妖患畢竟只是妖患,而且有足夠的人手能處理,西覃卻不然,何況有佛陀在前,因此這是兩碼事,妖患一起,洞神祠也將陷落。”

呂澗欒有些恍然說道:“仙人還得依仗着洞神祠的香火,等於是動了?實際的利益,尤其?自己也有針對佛陀的意思,就很難再置身事外。”

張首輔笑着點頭。

但呂澗欒隨即又皺起眉頭,“奈何海裏應該不會輕易有動作,無非是暗中做些手腳,鬧事的依舊只會是覃境裏的妖怪,它們沒有把握,絕不敢對洞神祠出手。”

張首輔說道:“這就看陛下的手段了。”

呂澗欒、宋潯都很震驚。

張首輔的這句話意思很明顯。

無論妖怪是否對洞神祠出手,這件事就必須得發生。

不就等於在得罪了佛陀的同時,又要冒着再得罪洞神祠仙人的風險迫其出手?

宋潯沉聲說道:“要是不出意外還好,但凡被發現,豈不是全無退路?”

他覺得張首輔瘋了。

甚至都懷疑張首輔是不是還心向隋境,故意坑他們西覃。

張首輔卻很平靜看着呂澗欒說道:“陛下的心思若是足夠堅定,我能給的就是如何增加己方勝算的建議。”

“裴劍聖未在西覃,陛下若能有法子將其召回來,也就不需要糾結,而找不回裴劍聖,就算把隋侍月她們找回來也增加不了多少勝算。”

“要麼陛下願意求助隋境,要麼就只能藉助唯一能藉助的洞神祠仙人。”

“陳景淮才死,隋境裏的繁瑣事也是一大堆,更有涇渭之地墜落在隋境,且不說是否願意幫忙,真的願意,也未必能給出多少人手。”

“姜望與唐棠不提,黃小巢也是個向來我行我素的人,他們能來,都有自己的想法,不代表別人,所以我只是給出建議,如何決定還是看陛下的意思。”

呂澗欒與宋潯都沉默了。

張首輔確實把各方面都分析的很到位。

而且也是依着呂澗欒的想法在說,歸根結底是呂澗欒自己就不想罷手。

那若是非打不可,的確只能是這樣纔有更多勝算。

呂澗欒的確有想法子找到裴靜石,但毫無音訊,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給鋒林書院首席掌諭傳了消息,消息是否送到,能不能及時趕回來還未可知。

就像張首輔說的,隋侍月、溫暮白他們趕回來也增加不了多少勝算,所以呂澗欒就沒有給他們傳消息。

只要覃境的力量能夠擋住即將到來的妖患,那就無需浪費這些大物的力量,可以讓他們專心去應對佛陀,但想取勝,必須得給他們提供更多助力。

把洞神祠的仙人扯入局,似乎的確是唯一的辦法。

呂澗欒說道:“洞神祠的仙人若是針對妖患,肯定是輕而易舉的,可若?只是針對妖患,不對佛陀出手,又當如何?”

“在佛陀這件事上,大物以下的人再多也是無用,只有讓?對佛陀出手,才能增加勝算,要是假意菩提寺的人對洞神祠出手,就顯得太刻意。”

聞聽此言的宋潯是意識到陛下已經認可了張首輔的建議。

他沒有在這個時候唱反調的必要。

也認真思索起怎麼才能讓洞神祠的仙人對佛陀出手這件事。

妖患一起,別管它們是否有膽量,能襲擊洞神祠的概率是有的,但菩提寺是絕無可能對洞神祠出手,前者還有可能瞞住,後者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張首輔卻笑着說道:“只要洞神祠的仙人出了手,剩下的我們其實就不用管了,因爲姜望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幫手。”

“若是?們之間其實有些聯繫的話,促成此事的概率就更高了。”

“哪怕到時候有懷疑被利用,有姜望在中間,陛下也就道個歉的事。”

讓一個皇帝去道歉,雖然本身就是個很難的事情,但畢竟是給一個仙人道歉,說出去依舊好聽,因爲事情的源頭是爲了救整個西覃,反而還能凝聚人心。

因此呂澗欒沒有再過多考慮就拍了板。

姜望到底是不是仙人,張首輔自然也說不出什麼,但依着呂澗欒的說法,洞神祠的仙人是與姜望接觸過的,最起碼不是敵人,說不得也摻雜着未知的東西。

他沒有必要去糾結姜望是人還是仙。

只是覺得姜望願意的話,肯定能把洞神祠的仙人給拉下水。

要是姜望不願意,那也沒什麼好糾結,更證明姜望自己就信心十足,他們對勝算的籌劃完全就是沒必要的。

張首輔沒覺得這件事裏有洞神祠的仙人拒絕這個可能,只在姜望是否想找這個幫手。

而在呂澗欒將此事拍板,讓蘇氏一族把消息傳回撫仙的時候,另一則消息也傳回了玉京,就似張首輔說的,除了撫仙以外,多境已起妖患。

駐紮在奈何海的大軍即刻回調了些人手。

呂澗欒的命令也已最快速度下達各境,全覃戰備。

第一個響應的就是劍宗。

也不怪呂澗欒對劍宗很信任。

裴靜石與隋侍月都不在。

但已回到劍宗的梁鏡舟很快就率領着劍宗弟子盡數下山降妖除魔。

可以說是出盡全力。

第二個響應的就是鋒林書院。

雖然鋒林書院裏有許多普通的讀書人,但修行者亦是不少,領悟浩然氣的人也比魚淵學府的多很多,除了些道行很高的,對一般的妖怪都有天然的剋制。

蘇氏一族自然也頭一個代表着世家望族響應呂澗欒的號召。

哪怕蘇氏一族在世家望族裏排不上什麼名號,可在呂澗欒的暗中扶持以及背靠着姜望這棵大樹,又吞併了鄢邰秦氏,蘇氏一族在很短的時間裏也再次崛起。

蘇敬序已逝,依舊是蘇綰顏在掌管着蘇氏一族,但蘇詣也開始繼承家業,甚至在良好的資源以及自身的努力下,現如今已是個澡雪修士。

可蘇詣畢竟曾經是個紈絝子弟,在降妖除魔的大世下,他不可能忍着躲在家裏。

算是纏了蘇綰顏很久,才被同意率領着蘇氏子弟外出降妖除魔。

有各個宗門及世家接連響應,自然就有些宗門世家當起了啞巴。

但只要他們不惹事,現如今也沒人有閒工夫搭理他們。

呂奉轅、端王、呂奉閒的麾下自然亦是出人出力。

哪怕端王很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可木已成舟,他也只能跟隨,總不能反過來拖後腿,但出人是出人,他亦第一時間找到了還未離京的張首輔。

他們就在玉京裏的一家酒肆碰面。

張祁年、暮夏姑娘都在。

在西覃的這段日子裏,算得上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日裏除了孝敬自己祖父,就是修行,然後幫着祖父收拾菜園子,再就是與暮夏姑娘一塊到處閒逛。

他臉上的沉色自然退去,又恢復了以前在神都的模樣。

所以他坐在一側,笑眯眯盯着端王,把端王看得心裏毛楞楞的。

別管張祁年到底有什麼樣的能耐,就這笑面虎的模樣,便讓端王不敢小覷。

張首輔其實很少喝酒,但自來到西覃,他每日都會飲上幾口,此時放下手裏的酒盞,抬眸瞧着對面的端王,笑道:“殿下找老夫是想說什麼?”

端王說道:“我想知道張首輔對我父皇說了什麼,讓他做此決定。”

張首輔笑着說道:“你怎麼不直接去問陛下呢?”

端王沉着臉說道:“父皇已做出的決定是無法改變的,我問也無用。”

張首輔說道:“既然問來無用,你又何必非得知道都談了什麼。”

端王看着他說道:“那是因爲我覺得這個決定並不妥,在你沒來之前,父皇還在猶豫,你來了後,他就下了決定,關鍵自然就在你說了什麼。”

張祁年往前傾了傾身子,歪着頭笑眯眯說道:“端王殿下是吧?你這話的意思,是想找我祖父的麻煩?”

端王看向他,皺眉說道:“那得先讓我聽聽你祖父說了什麼,才能決定是否找麻煩,就算父皇的旨意無法更改,到時候也未必沒有轉圜的餘地。”

張祁年輕笑了一聲,“你是覺得我祖父的幾句話就能改變那位的想法?你身爲他的兒子,連他在想什麼都不知道,大戰將起,你扯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撫仙的災禍擺在眼前,單就這一樁事,便沒有餘地,他是皇帝,而且顯然是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死了那麼多人還不夠?要再給?機會殺死更多的人?”

“哪怕身爲皇帝,有時候退讓是沒有辦法,但有些底線的事,是絕對不能退的。”

“你若不把西覃的百姓當回事,甚至拿整個西覃去賭那個所謂仙人的悲憫,就只能當個軟弱的亡國之君,還不是壯烈的,而是被人唾棄的。”

端王冷着臉說道:“難不成與佛陀的全面開戰就沒有亡國的風險麼?”

張首輔制止張祁年再搭茬,看着端王說道:“無論戰或退,都有這般風險,但戰在主動,退在被動,我這孫兒有些話無甚道理,可有些話也頗有道理。”

“撫仙的事觸及了陛下的底線,只是撫仙,是因爲蕭時年的提前察覺,阻斷了佛陀的計劃,否則災禍就是降臨整個西覃,到那個時候又何談戰或不戰?”

“結局沒有發生,但是既定的,有人想殺你,而且已經行動,只是敗了,難道能反過來說他從不想殺你,你甚至要原諒他,再給他繼續殺你的機會?”

端王一時語塞。

張首輔飲了口酒,說道:“關鍵從不在我說了什麼,而是陛下心意已決,我能做的,就是出主意,如何將敵人趕盡殺絕,避免或者減弱亡國的風險。”

張祁年又忍不住說道:“素有聽聞,你的兒子呂青雉很得覃帝的喜愛,甚至有越子傳孫的意思,你這個父親要是分不清輕重,也未必不會影響到呂青雉。”

端王的臉色頓時沉了些,說道:“傳言只是傳言,我兒拜入劍宗,是我最不滿的一件事,若非如此,我與大哥也不會出現難以化解的隔閡。”

張祁年很意外說道:“難不成你心裏想着支持自己的大哥?因爲兒子很優秀,更成了破例拜入宗門的皇室子弟,阻礙了你大哥的路,所以不滿?”

見端王沒有否認,張祁年心裏不禁湧出怪異的感覺。

張首輔也是頭一回聽說這樣的情況,他端起酒盞又放下,感慨一句,“真是兄弟情深啊。”

皇室裏,有此般兄弟情誼,的確非常難得。

只可惜,端王是單方面的。

張首輔倒沒覺得是端王在撒謊。

他活了那麼大的歲數,又是隋國的文官之首,更有着純粹的浩然氣,端王在他面前幾乎就是透明的,正因如此,他才由衷的心生感慨。

話已出口,端王就更放開了些,說道:“我大哥是嫡長子,儲君的位置就該是他的,就算不是他的,也不該落在我兒子的頭上,這完全不符合規矩。”

張祁年欲言又止,最終只能點頭,“有道理。”

端王接着說道:“而且青雉的修行天賦確實極高,可他並沒有當皇帝的能力,若是誰的天賦高誰就能當皇帝,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就不是我父皇,而是裴靜石了。”

張祁年一驚,想着你是真敢說啊。

咱們很熟麼?

你?吧?啥都說?

張首輔卻很認真說道:“你們父子倆確實都不適合當皇帝。”

端王看着他說道:“西覃面臨這樣的局勢,我確實無法阻止,此來找你,也的確欠考慮,你與我父皇究竟說了什麼,我也就不問了。”

“事已至此,因爲大哥的事,我確實心累,也就暢所欲言了。”

張首輔說道:“若你真的想與呂奉轅回到從前,那不妨親自對他說。”

端王說道:“我講過,但種種的因素,他不信,可我會再找機會對他言明的。”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相鄰的書:我的兒子是雍正DOTA之刺神傳說新仙鶴神針冥界公主鬧人間權傾盛世國際供應商蝕骨末日領主風流神針地道戰之一代功梟美人何以恨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