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慶在一旁道:“現在宗裏有些人只管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說什麼都聽不進去,所以我們有別的想法,也是沒有辦法。”
田羽龍不以爲然地道:“怎麼就沒辦法了?只要我們手上有人就有辦法。而我們護衛軍可是有一萬多人,還是神陽宗戰力最強的隊伍,就算上面同意了,還是要我們動手,那不如我們自己把事給做了,何況幫宗內出頭這種事,管那個做了,不管輸贏,別人也不能說什麼,是不是?”
聽了這話,那符鐵勇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羽龍,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田羽龍將那蠟丸裏的綢布遞了上去。“師傅,你先看看這個。”
符鐵勇看了後,用詢問的眼光看着田羽龍。“這沒有抬頭落款的,什麼意思?你這是那兒來的?”
“這是那天在山裏打鬥時,一個黑衣人送給我的。我的身世師傅也說過,說我可能是那田尋澤的後代,也說過那田尋澤是給騰奇志害死的,而這個我懷疑是田姓人傳給我的,可能要告訴我什麼東西。”
“師弟,你的意思你是準備去?如果這是圈套怎麼辦?”李延慶到真想師兄了,一開始就爲田羽龍的安全考慮,而且在他的眼裏,田羽龍還是一員難得的猛將。
“不管是不是圈套我都得去一趟。從我個人來說,天龍教是我要面對的一件事,如果我確實是田家人,那我不管從那個角度來說。都要對付騰家人,沒有了騰家人。那天龍教會落到我手。如果我不是的,那我就更要滅掉天龍教。所以師傅。請准許我請假,暫時離天護衛軍,查探一下天龍教的情況。”
符鐵勇坐在椅子上半天沒有說話,只是手指不時的敲打椅子扶手,田羽龍與李延慶也不說話,靜靜地等着符鐵勇拿主意。
終於符鐵勇手指停止了敲擊,看着田羽龍慢慢地說:“我同意給你放假,只是不知你想如何做。”
“師傅,我也不瞞你。我當年的龍虎堂還在,而且這些日子一直在訓練人員,所以不管我的身世如何,我都會從後面對天龍教動手的,如果我們雙方聯手,就算打不死天龍教,也會把他打殘,到時就算還有別的門派幫忙,又如何?”
符鐵勇聽了點點頭。“那你這次去的目的是什麼?”
“一個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另一個是探聽天龍教的實力以及他們身後到底有些什麼人,如果是那秦天盟,他們爲什麼要好好的攻擊我們,搶那些黃金?”
“這點確實奇怪。那十萬兩黃金對個人來說,是筆不少的數字,可對組織來說那隻是九牛一毛。這沒有任何意義的向我們挑戰,確實說不過去。對了。羽龍,延慶。你們坐。”符鐵勇似乎這時纔想起倆人還全都站着。
李延慶沒急着坐,而是看着符鐵勇有些擔心的說:“現在護衛軍還不全是我們的人,到時如果真要行動,這些人不聽指揮,可能會很麻煩,也許部隊還沒出城,就會給人攔下來。”
田羽龍聽了,覺得這也是個事,這個問題要想個辦法解決。而符鐵勇聽了也不說話,他雖然是將軍,可手下的兵士,卻不是全聽他指令,這一直是讓他頭痛的事。
田羽龍想了一會。“我雖然是新來的,對部隊並不熟,我只能說說自己的看法。我記得那天去救金礦時,大家也沒什麼意見。如果那天沒有一點消息,由師傅找個理由,親自帶隊出城,應該沒什麼大太問題,只怕出城後,告訴兵士真正的目的時,可能會有些異議,那時如果以軍令壓不住人,我看也可以着判徒的名義殺幾個人,到時也可以減弱宗內一些勢力。”
李延慶聽了,有些猶豫的看着符鐵勇,道:“這不太好吧,如果引起譁變那可就麻煩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不願爲神陽宗的榮譽出戰,不是判徒是什麼。記得有句老話叫富貴險中求,爲了自己的理想與目的,爲什麼不能險中求一次?難道也象上麪人那樣,非等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纔出手?那麼也就忘了什麼是江湖,師傅你說是不是?如果沒有江湖,師傅你也弄不出那搏命拳吧。”
符鐵勇聽了哈哈笑了起來。“羽龍,還是你有豪氣啊,這些年我的銳氣也給磨沒有了,看樣子這神陽宗真的要換換血了,對了,你準備什麼時候走啊?要知道你現在可是我的都統了,我可要給你送送行呵!”
田羽龍一聽這話,便又行了個禮。“謝謝師傅的愛護,只是我這次出行,以辦事爲主,所以能不聲張最好。”
符鐵勇聽了,點點頭。“要不這樣,除了羅虎跟着你,我再派幾個人做你護衛,你到時也有個人使喚。而且我也可以跟你明說,你這次事情不管成不成,你回來後,我馬上收你爲新傳弟子。”
“謝謝師傅的厚愛,弟子這就去安排一下,我們明天就走。”田羽龍說着就要出門。
那符鐵勇笑道:“你小子怎麼也是個急性子,後面還有事要說,我們的聯絡方法,一起動手的信號,都要現在定下來。”
田羽龍抓了抓自己的頭,笑道:“這種大場面的事我還真不懂,就全聽師傅的安排。”
李延慶,看他那樣子,也笑道:“你還不懂啊,能把鐵叉幫滅了,從天龍教手上逃出來,現在又想着滅掉天龍教,你要還不懂,那誰懂?”
“我那是瞎貓碰到了死在耗子,湊巧了,不算本事的。”田羽龍笑着走到了李延慶身邊。
幾個人又在室內謀劃了半天才散去,定下的規矩是這件事現在只有他們三人知道,要等到田羽龍真正傳來消息。然後才讓自己人知道。
第二天早上,田羽龍與羅虎剛走出軍營。就見洪興帶着幾個人穿着便衣走了過來,一見他倆。幾個人一起行禮,道:“見過田都統。”
田羽龍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洪興也奇怪地說:“李統領沒跟你說?叫我們護着你倆到什麼地方,而且一切都聽你的指令。”
羅虎肯定是不明白怎麼回事,可田羽龍是明白過來了,這是給他的護衛,他細看了一下,竟然有六個人,而且還都是軍中好手。便說:“行,那我們先到馬氏鏢局去。先做他們的鏢師出城。”
趕到鏢局的時候,馬永豐是早已安排好了,因爲他們有批貨要到白水鎮去。只不過他這次也要壓貨到別的地方去,只能安排一個叫馬向東的年輕人跟他們同行。據說這馬向東是馬永豐的遠房親戚,這一年多來這條線是他長跑的,也是他聯繫上了蕭家莊的馬氏三兄弟。
田羽龍也沒說什麼,因爲一個做生意的能派人陪他們同行,應該說是很給面子了。幾個人就裝成鏢師,壓着幾輛大車出了城。一羣人不顯山不顯水的沿着道路往前走。可田羽龍卻在想自己的事,雖然這一路上有他很多的期待,也有很多的未知數。
想自己由一個要飯的,變成了一個江湖人。生活肯定跟以前不一樣了。在這近二年裏他殺過人,也被人追殺,不知道這是不是江湖的原則。雖然很累,但他知道已經不能回去了。因爲道路已經不一樣了,而前面的道路還有什麼?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身上有了責任,而這種責任就是他的夢想。
可羅虎卻沒他那麼多感慨,卻有着不少興奮。“老大,你說我們這次可能見到小帥他們,還有我那個徒弟,也不知她功夫練得怎麼樣了。”
“你不是說不要操心,到了那裏見到他們自然就知道了嗎?”田羽龍白了他一眼。
羅虎嘿嘿的笑着。“我這不是說說嗎,可心裏罷不得早點見到他們。”
幾個人就這麼一路走,一路說着,外帶田羽龍一路想着,因爲他在猜測自己這一趟是否能夠達到目標,到也不顯得累,在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朝陽城城門。
田羽龍剛看清那城門的時候,就聽見羅虎說了一句。“老大,好像來熟人了。”
田羽龍細看過去,就見城門內衝出十幾騎,領頭的是個巨漢,跨下的那匹馬顯得比別的馬小一號。田羽龍一看就轉過臉去,不想跟這些人照面,好在這些人似乎有急事,並沒有注意城門外的這些人,而是呼嘯着朝前衝去。
田羽龍等那些人跑遠了,纔看着羅虎說:“奇怪,黃泉門的瘋神方威怎麼大搖大擺的出現了,難道他們改行了,不搞暗殺,搞起了追殺?”
羅虎笑道:“不好說,看這些人架式好像還真在追殺什麼人。”
馬氏鏢局領頭的馬向東,聽了這話在一旁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吧,黃泉門在朝陽城裏有個據點,管事的就是這方威,所以他經常會在這個城裏出現,在這江湖上是個公開的消息。不然那些想殺人的人,到那兒去找他們聯繫?”
洪興在也湊過來說:“聽說黃泉門方威出馬,一定是筆大買賣,也不知是誰要倒黴了,這可是《江湖名人錄》上有字號的人,誰能逃到了他的手。”
田羽龍與羅虎聽了不約而同的想,我們就逃過。只不過這話沒說出來,因爲那天還有符鐵勇在,要不然他倆真的逃不掉了。
“管誰倒黴,我們先進城。”然後田羽龍看着馬向東說:“我們最好能穿城而過,不要停留,儘快趕到白水鎮。”
羅虎不幹了,道:“老大,你怕什麼?我記得上次在天龍閣可沒喫好,這回怎麼也要喫回來。何況喫一頓飯也誤不了事,我就不信那天龍教的人還都記得我倆。對了,各位兄弟,我們這次就上那天龍閣喫,你們只管點,這頓算我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