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周圍便響起了陣陣掌聲,還有些姑孃家家的偷偷的盯着穆炎風看,臉早就羞紅了。
更有很多交流私語的聲音,‘好厲害!’‘這可真是郎才女貌,不不不,那位姑娘也是才華橫溢。’
主持者取下那盞琉璃宮燈,交到穆炎風的手中。他接過,然後將燈舉到我面前,“滿意了嗎?”
“當然。”我接過宮燈,笑得清朗,可比天上的明月。
穆炎風輕攬着我,我們在一排羨慕的眼光中離開了燈攤。
因爲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所以來月老祠的人特別多,大都是想來求個好姻緣,現在雖然只是華燈初上,還沒到放煙火的時候,但是月老祠外面已經聚集了相當多的人呢,剛來到門口,就看到裏面居然排起了長隊,問了問才知道,都是排隊等着拜月老的。
穆炎風笑着問道,“怎麼?你也想去拜一拜?”
我淡笑不語,是呀,湊湊熱鬧,也想謝謝上天賜沒有乾乾淨淨的將我遺棄,起碼還給了我一個這樣深愛着我的男子。
穆炎風由着我,擠着人流去月老祠兜了一大圈,再出來之時,天色已經全黑了,我們找了一處角落,等待着‘煙火照鵲橋’正式開始。
“剛纔許了什麼願?”我有些好奇的問他,剛纔看他也是一臉虔誠的樣子。
穆炎風神祕的笑笑,“你呢?”
“我?不能告訴你。”我撇撇嘴,“說出來就不靈了。”
他一臉好笑的擁着我,點點我的俏鼻頭,“那你還來問我?”
我一愣,隨之也笑開了,輕輕的靠在他的懷中。
‘砰!’一個低沉的爆破聲突地在空中響起,我不由自主的抬頭朝天空望去,漆黑一片的夜空,點點星光閃耀,一條細密的星帶在天邊劃過,那是銀河,就是它,阻隔了兩個相愛的人。
一個小小的亮點兒朝空中筆直飛去,爆開,而後散落,無數道紅紅綠綠的光影從天而降,‘砰!’‘砰!’又隨着幾聲轟響,更多的煙花飛上天空,一朵朵炫麗的花朵開滿整個天空,將夜空照得恍如白晝,人羣沸騰了,無數的人在歡呼着,我回過頭,看着我深愛的人,他也在情深意切地望着我,這一刻,我醉了,這一刻,只屬於我們兩個!
一個溫柔又綿長的吻,傾訴着我們的濃情蜜意
當我清醒過來,才意識到我們這旁若無人的舉動似乎有些過火。朝周圍環視一圈,很顯然,我們兩個‘不顧廉恥’的‘放蕩’行爲早已成爲衆矢之的,不停地有人對我們指指點點,我們明擺着被他們當成了一對‘狗男女’。
不過還好,現在是夜幕低垂,空中雖有煙花照亮卻也是忽明忽暗,不大能看清楚我們兩人的,大窘之下,我急忙拉着一臉優哉遊哉的穆炎風溜到一邊兒,穆炎風壞笑着從後邊兒擁住我,在我耳邊輕聲道,“我們回去吧。”
“可是我還沒看夠呢。”我不捨的看着天空接連升起的煙花,我捨不得這美麗的煙花。
穆炎風將臉埋進我的脖頸中,悶悶地說,“我等不及了。”
我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什麼等不及了,穆炎風就將身子緊緊地貼着我,感受到他起了明顯變化的身體,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轉過身,將羞得紅透了的小臉蛋兒埋進他的胸口,嬌斥着,“這麼多人你還你你不要臉!”
穆炎風低笑着,“我帶着面具呢,誰看得清我的臉?”故意逗着我。
“討厭!”這個壞傢伙,擺明了就是讓我出糗嘛。
穆炎風緊緊的將我圈在懷裏,貼着他的火熱堅硬,“你要怎麼補償我?”
“爲什麼我要補償你,我不要。”真是個霸道的傢伙。
“是你害得我身邊只有你一個女人,”語氣還裝作有點兒惋惜的樣子,我聽得有些不是滋味,難道說,他後悔了?就當我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他緊接着開口,“我現在除了你什麼人都不想要,是因爲你才激起了我的慾望,你說你該不給補償我?”說完一臉肇事者的壞笑。
原來他又耍我!我撅起櫻桃小嘴,“你壞死了!”輕輕的捶打着他。
穆炎風寵溺的任由我在他懷裏爲所欲爲,正當我們甜甜蜜蜜的時候,一聲炸耳的爆破聲響起,天空中瞬間變得通亮,我抬頭望去,一座巨大的“橋”浮現在空中,沒錯,是橋,煙花爆開居然組成了橋的形狀,那座橋銀光閃閃地佇立在半空之中,讓我不得不讚嘆古代的民間藝術家,單是組花成形這手絕活,放到現代便能幾代不愁喫穿了。
我呆呆的看着那座“橋”,神情有些激動地抓住穆炎風的手,讚歎道,“好美!這樣他們就可以隨時見面了。”我說的是牛郎和織女,我以爲穆炎風不會聽懂我這番沒頭沒腦的話,誰知道他也點着頭說:“是啊,這樣他們就可以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就像我們一樣。”隨着他的話音,一記溫柔的吻緊接着覆上我的柔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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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風閣****
“現在蠱迷軒大部分勢力已經被我們瓦解了。”後院的石桌前,呼延羽與穆炎風對坐而談。
“很好,沈天嘯那隻老狐狸,膽敢利用歆瑤,還讓我差一點兒失去她,我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穆炎風的語氣中帶着殺氣。
“但是我一直很好奇,你跟他怎麼會有過節?”呼延羽這半年來也在調查這件事情,但是根本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我也很想知道。”穆炎風皺眉,“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想必沈天嘯這樣對付他一定有原因,只是,恐怕這個原因就只能等沈天嘯自己來挑明瞭。“後天我們就啓程,直搗蠱迷軒。”
蠱迷軒?我剛不出房門,就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他們要去蠱迷軒?去蠱迷軒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