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蘿包!”
“大**快醒醒”大家拼命地的叫喊着他的名字,可他本人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叫人看着實在是着急.蜥蜴蛇人得到了赫拉的命令,輪起腿重重踢着菠蘿包的肋骨處。菠蘿包的身體蜷曲着,每受到一次重擊都發出一陣痙攣。
我們這邊的人看不下去了,殺破天與夏衝拔出長劍,一起劈向束縛我們的魔力結界,一劍接觸到薄薄的屏障上,發出刺眼的光芒,頓時破開了一條半米長的縫隙。
“加把勁,在來一下。”夏衝又揮出一劍又砍在剛纔的裂縫上,半米長的裂縫又擴大了至一米。他準備抽回劍的時候,劍好像凍在冰層裏拔不出來,魔力結界就像快速凍結的湖面,瞬間彌補了之前裂縫。
夏衝一隻腳踩在魔力結界上,全身一起用力,噗通一聲屁股着地,纔將自己愛劍抽了出來:“靠!這個結界能自動修復。我們沒辦法了,只能期待菠蘿包自己醒過來了。”
我一直注視着菠蘿包,這傢伙不會真的玩完了吧,我輸100金幣倒是不在乎,我擔心他這場若是輸了,會失去武者的自尊心。這時候他的手輕微動了動,動作做得很是隱蔽,應該只有我發覺到了。
我捂着偷偷笑了笑:“這傢伙,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蜥蜴蛇人彎下腰一把抓住菠蘿包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拎了起來,用指甲尖輕輕劃過菠蘿包的臉,原本有三道血痕的帥臉上又加了一道。
“隱士,菠蘿包已經輸了,還輸的這麼慘,這種隨便的男人果然靠不住,虧得剛纔我對他有一點期待。”花木蘭像泄氣似的皮球坐在我的旁邊,抄起茶杯猛往肚子裏灌水。
看她的樣子,我沒好氣的笑了笑:“既然勝負已分了,你還緊張個什麼勁兒?”
花木蘭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我明知菠蘿包輸了,可是身體中的緊張感一點都沒消失,你說奇怪不奇怪。”聽她說完這話,我不禁的撓了撓頭,這女人的第六感真是強悍,已經遠遠超過了她的智商。
“誒!隱士你笑容很可惡。”
“有嗎?”
場上那邊蜥蜴蛇人抓着菠蘿包的菠蘿包的脖子,用鼻子大力嗅了嗅菠蘿包的臉,還伸出舌頭tian了他臉一圈。
“他要幹什麼?”花木蘭又喝了一杯水,問我。
我打從心底裏感到一陣不妙:“這個大蜥蜴好像要喫了他,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吧,呵呵”據我熟悉的《幻世》應該沒有這種設定纔是,等多就是一個系統提示,宣告菠蘿包挑戰失敗。
蜥蜴蛇人眯着眼睛露出兩排尖利的牙齒,兩額張開誇張的程度,大概縱幅達到了半米。我最壞的預感還是來到了,這架勢分明就是蛇的進食時候的動作。
任天涯瞪大了眼睛:“ohmygod!那傢伙要喫了他。”
“正確,”惡魔赫拉道:“你們可知那個蠢貨被我的僕人吞進肚子裏,會有什麼後果嗎?”
“不就是死亡一次嗎?”
赫拉笑道:“沒那麼便宜,這個人將永遠從這個世界消失,永遠”
從世界消失!我心裏有了一些模糊的概念,仍然還不確定:“什麼意思?”
任天涯苦笑道:“就是刪號的意思吧,就這麼理解吧。”這真的是生死決鬥,雖然死的不是本人,但犧牲的確是遊戲生命。遊戲生命若是沒了,剩下的只有殘酷的現實生活而已。
赫拉露出癲狂一般的笑容:“干擾我的人將一個一個的在我眼中消失,沒有比這種事更令我賞心悅目的了。”
我拍桌子站起來道:“赫拉,既然這種後果你應該事先說明的,你這是在作弊。”如果我事先知道這種後果的話,我絕對不會讓菠蘿包上場。
赫拉盯着我的臉,發出嘲笑的聲音:“我是惡魔,光明與正義與我不沾邊,隱藏殺手鐧纔是精髓。”
“這種話說得大義凌然,你還真是惡魔。”她一再提醒我他是惡魔,這語氣就好像上邊提國家與民族一樣的感覺。
“過獎了。”赫拉得意了笑了笑,接受了我的讚美,眼睛飄到戰場那邊,臉色突然就變了。
正在蜥蜴蛇人的嘴臨近菠蘿包的一剎那,他死屍般的身體突然一抖,他抬起兩條腿,分別踩在大蛇的上下顎。只見他右手亮出明晃晃的匕首,一刀狠狠刺入對方的上額,一股股鮮血像噴泉似的噴了出來。
菠蘿包甩着一下匕首,地板上多了一道弧形的血痕:“哥一直都等着這個機會,尋找你的第二個弱點,終於被我捕捉到了,你的口裏沒有護甲的。”他說着,手也沒有閒着,向對方嘴裏一頓連刺。
蜥蜴蛇人用頭使勁頂着菠蘿包,把他撞了出去。可是他依然痛苦的嘶叫着,紅色的液體從他口裏不斷地湧出,這痛感我估計至少超過80。
菠蘿包趁着對方手足無措的時候,揮着拳頭迎了上去。他一手抓着對方的脖子,對着他下顎打了一拳,一陣骨頭相碰的撞擊聲。
“剛纔揍哥揍的很爽是不是?”說着,菠蘿包又揮出一拳,打在對方腮幫子上,鮮血飛濺:“今天我要把你打得連你老爹都不認識你。”
蜥蜴蛇人嘴裏受了重傷,可能神智處於半模糊狀態,被人一頓狂打居然沒有還手的跡象。菠蘿包一腳踩在他的脖子上,雙目露出兇光,騰出兩隻手分別掰開對方的上下顎:“哥打架從不拖泥帶水,一次結果你。”
場上形勢陡然逆轉,原來菠蘿包裝死一直等待着對方大意的機會,雖然這一手不太光彩,的確是很管用。
一道黑影飄到離他們最近小水晶內,浮現出驚慌赫拉的表情,她五官扭曲着都變了形狀:“你這個卑鄙無恥的人類,居然用裝死這種無賴招數,你們可是信仰光明與正義的。”
“”
勞勃問梅日科大師道:“惡魔都這麼無賴嗎?”
梅日科道:“差不多吧,我們不能把惡魔說話當一回事就是了,相信惡魔喫虧永遠是人類。”
我聽到他們的說的話,在哲學角度來看很是好笑,明明自己做的最琢磨的事兒,卻希望別人對她正大光明。不過這種人我倒是隨處可見,比如在我們的新聞裏。
這時從桌子那頭平移過來一隻茶壺,我下意識打開壺蓋往裏添水,發現裏邊還有剩下半壺水:“馬尾辮,還有半壺呢。”
“用不着了。”她拍了拍肚子,把視線轉移到場上。
菠蘿包對着赫拉眯着眼睛,雙手把蜥蜴蛇人往地板上重重一砸,說:“這番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好彆扭,我這叫機智,可不是卑鄙。”
“大**!”花木蘭高揮着拳頭:“你怎麼對那種女人說的話認真,趕快乾掉那個傢伙,結束這個任務。”
夏衝也說:“跟惡魔談什麼大道理,他們懂嗎什麼叫道理嗎,我一直把那種人說的話當成屁。”夏衝每次上繳稅務的時候都這麼幹的。
“任務優先,其他雜念放在一邊。”殺破天提醒着他。
菠蘿包聽到大家意見,向我問道:“隱士,現在你會怎麼做?”
“我i?”我想都不想,張口就回答:“當然是正大光明的解決掉對手,讓對方輸得一點僥倖心都沒有。”
“啪!”我後腦捱了一巴掌,四對帶有殺氣的目光射在我身上,我捂着頭道:“不管惡魔怎麼對待我,我都會用我的自己的方式做人,如果我用了惡魔的方式對付惡魔,最後我豈不是也成了惡魔。”我們國家道德能下滑這種地步,也是因爲大家都效仿主流做事方式吧,他們不知不覺的失去了自我。
“”
“哈哈哈說得好。”菠蘿包揚着脖子,手一指躺在地上的蜥蜴蛇人:“臭蛇還能站起來不?如果能站起來,我給你一次機會,正面決勝負。我要向你們證明一點,無論是玩明的還是玩陰的,哥都會笑到最後。”
蜥蜴蛇人睜開了金黃色的雙目,一翻身趴在地上,他的皮膚上突然冒出了黑氣。
提示:蜥蜴蛇人開啓了黑暗的力量,發生變異。
他的脖子與尾巴漸漸變長,四肢往身體裏邊變短,就好像有人同時拽着他的頭與尾巴,一起向兩邊拉伸似的。在我們目瞪口呆的表情下,一條直徑一米多粗的大蛇盤旋在菠蘿包面前。
大蛇身上還是冒着一股黑氣,黑氣連接道赫拉的水晶內,赫拉對她的僕人叱喝道:“沒有用的傢伙,若不是看你以前盡心盡責的樣子,我絕對不會分出一部分力量幫助你。”
“赫拉!”這種傢伙別說是對手,連敵人都不配了:“干擾決鬥這種事你都能做得出來,你不覺得害臊嗎?”
“害臊?”赫拉冷冷哼了一聲:“有本事你們也可以幫你的同伴,反正我僕人現在的力量完全可以同時消滅你們九個人。”
“我靠xxxx,”夏衝被惡魔惹得氣瘋了,先甩了一串連珠炮招呼了過去:“大家,我們一起幫助菠蘿包。”
“別過來!誰過來我跟誰急。!”菠蘿包抓起五彩花衣,揉吧兩下往我們這邊一甩,露出裏邊的黑色勁裝,他手上突然閃出兩把月牙形狀的武器。
菠蘿包彎下腰,口裏念念道:“月光刺客菠蘿包,月輪舞開啓!”頓時他身上白光大盛:“大家,你們睜大眼睛看好了,這種貨色的對手我會在一瞬間結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