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目光在我們的臉上巡視了一圈,冷冷的笑了笑:“我現在很想欣賞你們痛苦樣子,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要宣佈一遍麻煩的規矩.第一,不限定任何招式決鬥,決鬥過程中棄權、死亡就是失敗。”
赫拉故意頓了頓語氣,沒有繼續說下去,好像故意拖延着時間讓我們心中變得更加焦慮。韓語詩趁着這個間隙說:“決鬥消耗的不是直觀可見的氣血,而是戰鬥的意志,這種決鬥方式真是惡魔的風格。”
聽姐姐這句話我不禁的一笑,這種對待人的方式與我國曆史的一段時期很相似:“只有惡魔纔會想出來的決鬥方式,可以在不殺你的情況下侮辱你的人格、踐踏你的尊嚴、凌辱你的精神,令你品嚐到絕對力量的恐怖之處。”
“把話說過來,對於戰勝我們,赫拉好像非常的自信。”殺破天道。
我冷冷的笑道:“她肯定有絕對的自信,我從她的眼神就看出來了。”
赫拉一邊介紹着惡魔決鬥模式的規矩,一邊觀察我們的臉色:“第二,我的三位靈魂守衛可是我精挑細選的強者,只要你們能戰勝他們其中一人,就算你們全部合格了,不過那是不可能的。”
“少廢話!是公還是母的,亮出傢伙才知道。趕快開始,哥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菠蘿包跺着腳,很是焦急喊道。
“哈哈”赫拉指着蜥蜴頭的靈魂守衛喝道:“你上,讓他們輸得痛苦一點,使勁折磨他們。”蜥蜴頭聞言睜開了雙目,露出金黃色的眼仁,蛇一般細長的瞳孔,令我不寒而慄。
原本黑乎乎的影子漸漸地浮現出他本來外貌,這個怪物全身沒有穿一點衣物,完全是一絲不掛的。他身上覆蓋着厚厚的灰色鱗甲,看起來非常的堅硬與光滑。他的下顎突出,一條紅舌頭從尖尖的牙齒伸進伸出,嘶嘶作響。
他的四肢與正常人很相似,上肢略長下肢顯得短小粗壯,可是他的手與腳還是如同蜥蜴一般,長着兩寸多長的利爪。
他的屁股後邊有一條長長尾巴,不時地敲打的地面,發出啪啪的聲音。好像在提示我們,他是個很危險的傢伙,果然我們身後的女孩子被他的樣子嚇壞了。
風月刺溜一聲貓到韓語詩身後:“大哥哥,這噁心的東西是什麼?”
我在歷史書裏見過這種怪物:“很像西方傳說中一種叫做利爪蝮蛇的生物,聽說這種怪物敏捷而且兇殘,還能噴射出一種劇毒,很可怕的黑暗怪物之一。”
“有那麼強嗎?”我聽到大家吞嚥口水的聲音。
對於史書上的記載,我沒有隱瞞的必要:“利爪蝮蛇非常的強大,至少西方的神話傳說是這麼介紹的,無論是人類英雄還是光明的天使,遇到這種怪物必死無疑。”
赫拉格格笑道:“小爬蟲,你的眼光還不錯,我的靈魂守衛可不是下等的利爪蝮蛇,而是他們的王者,蜥蜴蛇王。”
“蜥蜴蛇王!”我與大家互相對視一眼,暗自抽了一口氣,第一個對手就這麼麻煩。
赫拉道:“小爬蟲害怕了嗎?害怕可以放棄,然後從奧德賽城的乖乖的離開,憑你們就想得到這座城市,你們還嫩了點。”
泥人也有三分血氣,被她一頓冷嘲熱諷,我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當即把阿波羅之槍亮了出來。
“慢!”我的肩膀被一隻大手抓住,這隻大手又用力把我往後邊一拉:“你代替我安撫那些被嚇壞的女孩子,這個怪物交給哥來對付。”
一個穿着五彩花衣的人從我身邊走過,他昂首闊步走到蜥蜴蛇人的面前,豎起了中指:“我這個人最善於對付像蛇蠍一般的女人,越有毒那就越有味道。”
“叮鈴~!”系統提示:銀月聯盟劇情任務,惡魔決鬥模式第一場菠蘿包vs蜥蜴蛇人。
惡魔決鬥開始,這次決鬥的意義不言而喻,這是破解城市精靈最後一道禁制的辦法,只有破除了惡魔最後一道禁制。奧德賽草藥場與奧德賽皇宮的道路纔會對我們敞開,我們才能創造一個在虛擬計劃之外的世外桃源,這一戰我們必須要勝利。
我們屏住了呼吸,盯着場上一人一怪物,心臟砰砰跳的厲害,好像比菠蘿包本人都緊張。偏偏兩個人動都不動,或者根本沒有要動的意思,只是聚精會神的盯着對方,搞的場上的氣氛變得異常的壓抑。
這時候有輕輕拉着我的衣角,這動作只有小公主才做的出來,我張口說道:“正好我也要去廁所,一起去吧。”
咣!我的後腦重重的捱了一記重擊,我蹲下來雙手抱頭,頭往後轉了過去,看到花木蘭嗔怒的臉:“你有膽子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馬尾辮!我怎麼知道是你,我還以爲是小公主呢。”我瞄了一眼痛感槽,疼痛度超過30,這一下真是夠狠的。韓語詩與風月捂着嘴看我的笑話,沒有半點要幫我的意思,倒是小公主伸出小嫩手在我痛處輕輕地揉捏着。
花木蘭瞄了場上站樁的兩個人,對我說:“看着他們決鬥,心裏憋得慌。你帳篷裏邊不是有桌子、席子、茶之類的東西,拿出來緩解一下氣氛。”
馬尾辮提出了非常不錯的建議,我立刻將桌子拿了出來,把席子四處鋪開,將陶瓷茶具上倒上熱茶。一套流程下來,我品着熱乎乎的綠茶,壓抑的心情緩解了很多。
“不錯,再來一壺。”才半分鐘,花木蘭把茶壺順着桌子推到我這邊。
我晃了晃茶壺,裏邊空空的沒有半滴水:“不對啊,剛纔還有半壺茶水呢,怎麼這麼快就沒了?”
“少廢話,我一緊張就想喝水。”花木蘭昂着,一通話說的大義凌然。
“”
而場上的蜥蜴蛇人站在原地沒有攻擊的傾向,而且他還雙臂在胸前交叉,閉上了雙目。菠蘿包見狀,面色氣的發黑,雙手中多了一對亮白的匕首。
殺破天道:“騷包別上當,他在挑釁你。”他的話說了一半兒,菠蘿包像風一樣衝了上去,我嚇得手上的茶杯沒握住,滾熱的開水潑了我一褲子,這個單純的傢伙完全上當了。
菠蘿包衝到蜥蜴蛇人身前一米左右的距離,騰的一下跳了起來,那迎風而起的五彩花衣就像舞動蝴蝶一樣瀟灑。他的一對匕首在腕子上轉了幾圈,分別朝對方左右兩鎖骨的位置刺入,而對方的身體還想鐵板一般屹立不動,完全沒有要躲避的意思。
“嘿嘿!得手了。”菠蘿包笑着,一對匕首已經接觸對方的厚厚的鱗甲上,菠蘿包的笑容在的手的時候突然消失了,而我也目睹到了詭異的現象。
兩隻匕首尖部僅僅接觸蜥蜴蛇人的皮膚,沒有在深入下去,反倒是像碰到油一般,哧溜一聲滑了出去。菠蘿包桃花眼睜得大大的,嘴也張得大大,他好像被這一幕嚇呆了。
接着他一對匕首直刺對方的前胸,又是很可惡的哧溜一聲,就像是金屬劃過泡沫塑料的聲音,聲音大的連我這裏聽得清清楚楚。
“咳咳咳”花木蘭一頓的咳嗽,應該被茶水嗆到了,我再次稱讚《幻世》擬真度,連這種微小的人類習慣都能反應的出來,這簡直就不像人類擁有的技術。
而場上的菠蘿包像發了瘋了,拼命朝對方的肋骨、腿窩、腿內側、下陰等等人體最薄弱的地方下手,每次回答他的都是“哧溜哧溜”的聲音。
“哈哈哈”水晶石頭裏邊赫拉是所這裏笑的最開心的,她就像是着魔似的碎碎念着:“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在絕望一點在痛苦一點,這種失望、失落、恐懼的面孔,我百看不厭。”
我心情低落至極,我轉過頭向梅日科大師說:“大師,那個蜥蜴蛇人有沒有弱點?”
“有,”梅日科痛快的打道:“沒有完美的生物,是生物就有弱點,比如”
聽他準備要從頭講起,我立刻打斷道:“現在不是長篇大論的時候,請大師簡短點說,蜥蜴蛇人的弱點是什麼?”
梅日科語速還是那麼的不慌不忙:“蜥蜴蛇人的弱點很多,他是冷血動物,最恐懼的還是寒冷。不過這個弱點對你們沒什麼用,因爲在惡魔決鬥模式中,冰冷對他造成的痛感極低。且他擁有最柔滑的表皮,無視一切利器傷害,他現在應該是無敵的。”
難怪梅日科大師不慌不忙,在惡魔決鬥模式中,根本沒有對付蜥蜴蛇人的辦法。赫拉用惡魔決鬥模式把蜥蜴蛇人的弱點完全彌補了,怪不得先前她那麼的自信。
“無敵!”菠蘿包聽到梅日科的話,胸部因爲壓抑劇烈的起伏着,這才一會功夫,他累的已經上氣不接下氣,而對手還是雙臂交叉,悠然着閉着雙目,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菠蘿包退了兩步,瞅着蜥蜴蛇人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一座難以攀登的高山。
“隱士,在來一壺來兩壺好了。”花木蘭把我當成了店小二,隨便的使喚着。
“馬尾辮,你還喝!”
“沒辦法,我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