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大玄第一侯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一百一十三章 全滅

【書名: 大玄第一侯 第一百一十三章 全滅 作者:東牀臥虎】

大玄第一侯最新章節 筆趣閣網歡迎您!本站域名:"筆趣閣"的完整拼音sanxsw.com,很好記哦!https://www.sanxsw.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以我魔軀鑄新天萬國之國玄黃鼎妖女你別亂來從易書開始摘奪果位無敵劍道盜三界天下無敵!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巨大的動靜驚動了四方,餘音不絕。

  

  山谷內的匪徒看着被盯死在巨石上的何光茂,臉上全都露出恐懼之色。

  

  出大事了!

  

  何光茂竟然被人殺死了!

  

  何光茂一死,他們就算能回到何家,也少不了一個護衛不力的罪名。

  

  “他手中沒刀了,殺了他!”

  

  一個淬體四境的匪徒最先反應過來,指着蘇牧大聲吼道。

  

  爲今之計,只有殺了蘇牧,才能將功補過!

  

  說話間,那個匪徒第一個向前衝了上去。

  

  他們都知道蘇牧的大名。

  

  淬體境就掌握了意境的絕世天才!

  

  單打獨鬥,他們每一個人都不是蘇牧的對手。

  

  但現在,蘇牧手上沒刀,這對他們來說,便是機會!

  

  縱然是武者,手上有沒有兵器,那實力也是天差地別。

  

  說時遲,那時快。

  

  抱有同樣想法的匪徒並非一個。

  

  霎時間,四五柄鋼刀就從四面八方向着蘇牧砍了過來。

  

  “大人小心!”

  

  陳松大聲叫道。

  

  蘇牧神色平靜,右手呈刀,隨意地一揮。

  

  衝在最前面那個淬體四境的匪徒反應很快,第一時間就揮刀猛砍,臉上甚至露出了猙獰之色。

  

  他可是淬體四境,手上的鋼刀也是精品,蘇牧的體魄就算再強,又如何能與刀兵相比?

  

  他一刀,絕對能斬下對方的手掌!

  

  他心裏想着,忽然就一陣天旋地轉,視線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是他自己!

  

  噗通!

  

  他的意識陷入黑暗之中,頭顱伴隨着噴湧而出的鮮血,滾落在地。

  

  剛剛一瞬間,蘇牧以肉掌硬生生折斷了那匪徒手上的鋼刀,徒手抓住半截刀身,一揮一送,斬下了那匪徒的頭顱。

  

  速度快到那匪徒都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其餘衝上來的匪徒,甚至來不及停下前衝的腳步。

  

  伴隨着那五頭屍體倒下,蘇牧隨手一甩。

  

  一束寒芒乍現,半截鋼刀破風飛去,所到之處帶起一片又一片的血花,一下子貫穿了四五個匪徒的身軀,最後消失在山谷深處。

  

  噗通!

  

  噗通!

  

  一連串匪徒身體僵硬地倒了下去,並且伴隨着鮮血四濺。

  

  這一下子,向着蘇牧圍了上來的衆多匪徒終於一片駭然,二三十人硬生生地剎住了腳步。

  

  “淬骨,這是淬骨境的力量!”

  

  僅剩的那個淬體四境滿臉驚恐,失聲驚呼。

  

  血肉之軀,如何能硬撼刀兵?

  

  這絕對不僅僅是意境的威力。

  

  這是將體魄淬鍊到極限,擁有鋼筋鐵骨,銅皮鐵肉纔有的效果!

  

  蘇牧,絕對是淬骨境的強者。

  

  而且,他極有可能達到了淬體極限!

  

  想到了這裏,那淬體四境再也沒有絲毫鬥志。

  

  他轉身就跑。

  

  哪怕他是淬體四境,哪怕他還有二三十個同伴,他現在依舊有一種恐懼到骨子裏的感覺。

  

  他知道,面對一個淬體極限,還掌握了意境的強者,就算他們的人數再翻一倍,也絕對沒有絲毫勝算。

  

  他現在只恨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奔走之前,他聽到背後不斷傳來慘叫之聲。

  

  他甚至都不敢回頭看一眼,只希望那些同伴,能多拖延蘇牧一會兒,讓他能多逃出去一些。

  

  陳松抬起頭,只看到蘇牧出手迅如閃電,頃刻之間就在人羣之中幾個穿梭。

  

  幾乎是呼吸之間。

  

  一個又一個強大的匪徒紛紛凝固在原地,然後或是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痕,或是胸骨深深凹陷下去。

  

  他們噗通噗通地接連倒地。

  

  陳松之前和這些匪徒交過手,他十分清楚這些匪徒的實力有多強。

  

  這些匪徒不斷修爲極強,而且訓練有素,配合默契。

  

  他們當時面對這些匪徒,一上來就被打得潰敗,最終全都被活捉了。

  

  但是現在,這些匪徒面對大人,就像是當初他們面對這些匪徒一般,不堪一擊!

  

  大人,到底有多強?

  

  陳松看着蘇牧的背影,心中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每一次他自以爲見識到了蘇牧的真正實力,結果都證明,他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下一次再見到蘇牧出手,蘇牧的實力,又會強大了許多。

  

  噗!

  

  就在這個時候,蘇牧已經來到了巨石前,伸手將何光茂身上插着的秋水刀拔了出來。

  

  他手腕輕抖,抖落刀鋒上的血跡。

  

  然後他轉身看向了那個馬上就要逃出山谷的身影。

  

  那是四十個匪徒當中最後一個活口。

  

  也是兩個淬體四境匪徒當中的一個。

  

  此刻他距離谷口已經只有數米的距離,但是身後慘叫聲已經戛然而止,這種安靜的感覺讓他心中充滿了不安。

  

  他咬緊牙,體力再次爆發,竟然隱隱突破了他自身的極限,速度再次暴漲一分。

  

  蘇牧抬起手,掂量了一下秋水刀的重量。

  

  然後他身上猛地傳來一聲彷彿琴絃撥動的聲響,月夜之色,他的皮膚隱約泛起一片金光。

  

  然後他就將手上的秋水刀再次投擲出去。

  

  唰!

  

  一束寒芒以不可思議地速度破空飛出,眨眼之間,就已經到了那奔逃的淬體四境背後。

  

  然後它像是沒有受到絲毫的阻礙,直接刺入那淬體四境的背心,然後瞬間洞穿了對方的身體。

  

  狂暴的力量,甚至將那淬體四境匪徒的屍體撕裂開來。

  

  啪!

  

  伴隨着四分五裂的血肉掉落在地,秋水刀,也直直落在了地上,刀身直接沒入地面半截,殘餘的力量讓刀身劇烈震顫着,發出嗡嗡的輕響。

  

  陳松已經沒有了震驚的感覺。

  

  隔着數十丈,一刀將一個淬體四境分屍,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他現在竟然覺得完全可以接受。

  

  只因爲出手的人是蘇牧!

  

  現在的蘇牧,在他眼中就是無所不能的神,做到任何事情都不值得稀奇。

  

  “大人,我們給你丟臉了。”

  

  陳松恢復了一些力氣,強撐着爬起來,來到蘇牧面前,一臉羞愧地說道。

  

  如果不是蘇牧突然到來,現在他怕是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而他帶出來的兄弟,也必定會死傷慘重。

  

  “如果你有過,我自會責罰你。”

  

  蘇牧淡淡地說道,“現在,先把人放開,然後打掃戰場,能做到?”

  

  “能!”

  

  

陳松雖然依舊感覺渾身劇痛,全身上下幾乎沒有多少力氣,不過現在,他肯定不會說半個不字。

  

  而且蘇牧讓他做事,說明蘇牧並未真的怪罪於他,這讓他有一種受寵若驚,士爲知己者死的感動。

  

  從地上撿起一把刀,陳松一瘸一拐地來到木頭樁子前,將那些捕快身上的繩索一一砍斷。

  

  劫後餘生的一衆捕快此刻來不及欣喜,就彼此攙扶着忙碌起來。

  

  蘇牧平靜地看着他們將滿山谷的屍體抬到一起,又將那些被劫來的財物也抬到了他的面前。

  

  這個過程對有傷在身的捕快並不輕鬆,但忙活完這些以後,他們的情緒已經徹底穩定了下來,已經看不到多少之前的恐懼。

  

  被人活捉、虐待,差一點打死,如果過不了心理上的這一關,他們以後便做不了捕快了。

  

  畢竟捕快還是要經常面臨此類危險的。

  

  但經過了這一陣忙活,他們反倒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之前的經歷,好像都沒有那麼可怕了。

  

  “大人,這些人應該還有同夥,他們之前劫來的貨物已經運走了,這裏只剩下最後一批劫來的貨物。”

  

  陳松來到蘇牧面前,彙報道。

  

  這些人在城外劫了三次商隊,此刻山谷裏剩下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貨物,大部分貨物都被他們運走了。

  

  “這些人,有認識的嗎?”

  

  蘇牧指了指那被排的整整齊齊的屍體,開口問道。

  

  “我看他有些面熟,我好像在內城看到過他,不過不能確定。”

  

  陳松指了指那個被蘇牧釘死在巨石上的人。

  

  那人臉上的面具已經被摘了下來,一張面孔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來歲的樣子,上面還殘留着臨死之前的驚懼之色。

  

  “他們很謹慎,身上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

  

  陳松道。

  

  “是嗎?”

  

  蘇牧不置可否,淡定地拿起一把匪徒掉落的鋼刀。

  

  陳松的目光落在那把鋼刀上,恍然大悟。

  

  “是城防軍的制式鋼刀!”

  

  陳松道,“他們所用的兵器,全都是城防軍的制式兵器!他們是城防軍的人假扮的?”

  

  陳松臉上又驚又怒。

  

  “使用城防軍制式兵器的,未必就是城防軍的人。”

  

  蘇牧搖搖頭,這些人雖然訓練有素,但身上的氣質和軍人截然不同。

  

  蘇牧曾經和鄭屠等城防軍相處過一段時日,對那種氣質十分熟悉。

  

  “能輕易拿到城防軍制式兵器的,除了城防軍,還有一個地方。”

  

  蘇牧緩緩地說道。

  

  “內城,冶煉司!”

  

  陳松道,“我明白了!冶煉司歸工曹管轄,工曹主事,是內城何家的家主何公休,這些人,是——”

  

  陳松沒有繼續說下去。

  

  再說下去就有些敏感了。

  

  陳松也知道,自家大人和內城何家有些恩怨。

  

  但是怎麼也想不通,堂堂內城四大家族之一,爲何會做出派人假扮劫匪,劫掠商隊的無恥之事。

  

  如果說做這些是爲了爲難大人,那也不對啊。

  

  就算大人破獲不了這案子,對大人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他想了一陣,怎麼都想不明白。

  

  “大人,真的是何家?”

  

  他小聲問道。

  

  “是或者不是,重要嗎?”

  

  蘇牧平靜地道,“何家不會承認,就憑這些,也很難讓何家認罪。”

  

  他說的這些,自然是指地上這些屍體。

  

  就算這些人當中有何家之人,何家也有一萬種理由可以開脫。

  

  “把屍體都帶回去。”

  

  蘇牧站起身來,淡淡地說道,“他們不能白死,總要發揮一些剩餘的價值。

  

  將他們懸於城門前,以儆效尤。

  

  他們留下的兵器,送到何家去,就說東城司擊殺一羣盜竊冶煉司兵器的匪徒,將兵器物歸原主。”

  

  “是。”

  

  陳松躬身道。

  

  這次差點死在這裏,既然已經和何家撕破了臉,那他陳松,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反正他是洛家的人,怎麼得罪何家也不怕。

  

  …………

  

  何公休面無表情地看着面前幾十把刀兵。

  

  自從東城司讓人把這些兵器帶來,他一整天,一句話都沒說。

  

  管家在一邊看得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上一次老爺這樣是什麼時候?

  

  好像是三十多年前,老爺落選太平司的時候?

  

  他跟了何公休幾十年,很清楚現在的何公休已經憤怒到了極致,他就好像是爆發之前的火山,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

  

  “老爺,茂少爺的屍體被懸在東城城門上,要不要老奴派人去接茂少爺回來?”

  

  夜色漸漸降臨,管家忍不住開口小聲道。

  

  “接回來?然後告訴所有人,劫掠外城商隊的事,是我們何家乾的?”

  

  何公休終於說話了,他冷冷地說道,“告訴家裏人,誰都不準去,誰去,立刻族譜除名,趕出何家。

  

  那個人,只是長得和光茂有幾分相似,他不是何光茂,記住了嗎?”

  

  “是。”

  

  管家連忙說道。

  

  何公休臉色陰沉,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丟人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現在自己竟然要讓枉死的侄子曝屍在外,任人侮辱!

  

  這一切,好像都是從那個什麼蘇牧冒出頭的時候開始的。

  

  而且這一切,都好像跟那個蘇牧有關係。

  

  一條小雜魚,不知不覺之間,竟然給何家惹了這麼多麻煩!

  

  如果當初他剛冒頭的時候就把他弄死就好了。

  

  一時大意,竟然讓他成了些許氣候!

  

  何公休看向堂外,漆黑的夜幕籠罩着何府,整個何府,就像是一頭沉睡中的猛獸。

  

  這頭猛獸,現在要露出自己的獠牙和利齒了。

  

  “不遲,現在還不遲。”

  

  何公休喃喃自語道,“他還沒有換血,還沒成爲太平都尉,洛家那丫頭也一樣。

  

  再怎麼天才,死了也就死了。

  

  他們一死,武陵城年輕一輩,誰還能與我兒爭鋒?

  

  蘇牧,你錯就錯在,太早暴露在我的面前,你以爲你贏了,但實際上,你贏不了。

  

  你對我何家的力量一無所知,但我對你的力量,已經瞭如指掌。

  

  這一次,我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何公休眼神中迸發出強烈的殺意,讓不遠處的管家都渾身一個激靈。

  

  第三更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大玄第一侯相鄰的書:齊天逆劍狂神天命御獸希臘:我就是宙斯!鬥破之魂族妖女第一劍仙高武:從肝二郎神天賦開始變強夜無疆帝皇的告死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