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放下筆不要再寫了。”結束鈴聲響完監考老師開始按照考號順序收卷。
聞聲蘇晴沐就放下了筆，也不管寫沒寫完。規則如此，就算有的人還趁着老師收卷的間隙奮筆疾書，但是高考時不會有這樣的空子。
她收拾筆，等老師說可以走了之後回了教室。
“怎麼樣？”程時穎看她回到教室問。
“還行吧。反正就那樣了，考都考完了。”
“也是。”
“什麼時候上課？”蘇晴沐問着走到教室前面看公告欄，“嗯？還有半個多小時嗎？那再上課還能上多久？”
“不知道啊，可能因爲要搬桌子什麼的吧，對了，你去衛生間嗎？”程時穎問。
“不去。”
“那正好，我們先搬書吧，不然一會人多了不好般。”
“嗯。”蘇晴沐答應，“可是一會不會調位嗎？”
隔兩三個星期老陳就會調換一下座位，每個人都有可能坐後面也都有可能坐在前面。
“對哦，班主任還沒說。”
程時穎剛剛說完，老陳就從前門進來了。兩人趕緊回座位坐着。
“人都去哪了？”老陳還沒走到講臺上就問，“看來都考得不錯啊。”
班裏人不足一半，他又走出去從走廊盡頭的窗戶往操場看，把下面打球的男生都叫了上來。有趁着時間多的女生回了趟宿舍，有人回去也把人叫了回來。
“沒事不要回宿舍，回去你們也沒什麼事回去幹什麼。還有男生啊，高三了你們精力過剩啊還有時間打球？”老陳先強調了幾句。
轉身推開黑板打開電腦，把座位表投到屏幕上。聲音降低音調說：“調一下座位，班長安排一下。一會各科課代表去辦公室拿下答案發下來。”說完離開了。
老陳走出去，隨着辦公室關門的聲音落下，班裏又成了菜市場。
“哎哎哎看看我在哪！”
“別急別急，讓我先戴個眼鏡。”
“啊~我怎麼在後邊啊我上次就是在後邊的。”
“啊~這次不跟你一起了。”
……
“這次是大調了啊。”
“是啊。”蘇晴沐回着韓星妍，她拿起眼鏡戴上看。“不過，我還是和你一起！”眼鏡也難掩蘇晴沐的開心。
“嗯。咱倆還在一起，還好班主任沒把咱倆分開。”
“怎麼了？怕分開沒人給你抄作業？”
“纔不是，就算不跟你一起我也能抄到你的作業！”韓星妍說，“當然了，有你給我講題比老師講的都容易。”
“那是~”
“行了行了，誇你一下還膨脹了。”韓星妍一臉嫌棄。
“沒膨脹，你說的是實話。”蘇晴沐一臉認真地點着頭。
“晴沐，星妍，我在你倆前面！”
“嗯！我看見了！”她回覆程時穎。
“不過是第一排，嗚嗚，我不想做第一排……”沒等程時穎再往下說就被打斷了。
“那個，都看好自己的位置了吧，看好了就開始搬桌子吧。”丁宇澤站在講臺上招呼着，旁邊是班長。
熱熱烈烈地開始調座位了，蘇晴沐不時往右邊看去，夏以軒這次的座位和她是一排，第二排。
“看什麼呢？”韓星妍打斷她。
“沒什麼，我們就先在這，一會在微調一下，我去搬書了。”
韓星妍沒再說什麼，不過倒是看見蘇晴沐出去之後夏以軒也去了隔壁，她嘴角勾了下，她還是一會再去搬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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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還有缺的嗎？”英語課代表站在前面問，“沒有缺的了我就給老師了，你們要是還有缺的去辦公室問老師要。”
“對完了嗎？”韓星妍興致勃勃地問蘇晴沐。英語答案最好改了，除了作文其他大都是選擇題。
“嗯。”
“前面扣了多少分了？”
“九分。”
“不問你了。”
“怎麼了？你扣了多少？”蘇晴沐問，“五分？”
“怎麼可能？我是看你扣得比較少，我扣了15分。”
“差不多差不多，還有作文呢。”
“作文更不用說了，英語老師別再說我書寫差就行了，我這次可是打了草稿又認真抄了十五分鐘。”
“嗯，鼓掌鼓掌！”蘇晴沐儘量壓低聲音，畢竟現在還在上課。但是她可能沒看見夏以軒已經不時轉頭看她好幾次了。
韓星妍擺擺手示意她不要聲張：“其他的對完答案了嗎？”
“等我一會。”
“嗯。”
蘇晴沐對完數學，又拿出理綜開始對答案。右邊兩列位置上的夏以軒也繼續對答案。
“好了嗎？”韓星妍看了眼掛在教室前面的鐘表，“馬上都下課了。”
“馬上馬上。”
鈴聲響起，“好了！”
“多少？”韓星妍沒管結束的鈴聲。
“大概估計啊，大概，是210。”
“不錯啊，我們都還是第一次做。”韓星妍不加任何掩飾地誇讚。
“哇厲害厲害。”前面程時穎轉過頭來。
“其實是第二次考了，你們忘了上一屆高考完校長就弄來高考試卷讓我們考了？”蘇晴沐說。
“沒忘。你抓錯重點了，我意思是說你考得不錯。”
“我知道。”蘇晴沐知道她想說什麼，“你們倆考得怎麼樣？”
“理綜嗎？我215左右。”
“你倆考得都不錯啊，就剩我一個沒過200，你倆商量好的吧？”韓星妍抱怨着。
“那你考多少？”程時穎問，蘇晴沐手託着臉看着韓星妍。
“189。”
“也不錯不錯了，一個選擇題六分就有了。”
“行了，喫飯去，被成績弄得都快沒胃口了。”韓星妍招呼兩個人去喫飯。
“走。”蘇晴沐放好凳子，跟在兩人後面出了教室。
他還不去喫飯嗎？走的時候瞟到右邊座位上的夏以軒。是還在對答案嗎？她想。
她每天都會看他，好像都成了習慣。
他確實是在對答案，不過是在重新覈對。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分數，懷疑是不是自己對錯了，他怎麼會考那麼好？
兩三天後，成績出來了。一張表格被放在了公告欄裏。
蘇晴沐，121，126，138，223，總分608，班級第十六。
程時穎，116，126，132，231，總分607，班級第十七。
韓星妍，128，119，132，209，總分588，班級第二十四。
夏以軒，115，95，94，168，總分472，班級第五十三。
雖然是班級最後一名，但是這是他考得最好的一次，比他高考考得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