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會是神農幫的第一大會。還是上一屆醫武大賽的冠軍。龍正陽也是上一屆的冠軍人物。同樣是今屆醫武大賽的熱門人選。所到之外。皆到少女歡心。唯獨商玉清例外。她幾乎連正眼都沒有看過龍正陽。龍正陽也是百般討好商玉清。甚至不惜用無賴的手段。商奚龍身爲銀鷹會的頭號代表。也是商玉清的未婚夫。挺身而出爲商玉清出頭。誰知被龍正陽一陣奚落。幸得秦少陽的及時出現。反將龍正陽反嘲笑一番。氣得龍正陽憤然離去。
“剛纔真是多謝你們了。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下這個臺階呢。”秦少陽朝着鐵戰和夏嵐微笑着道謝。
“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鐵戰深感秦少陽先前指點五禽戲的情意。淡淡地笑道。
夏嵐卻是扭着曼妙的身材走到秦少陽的身旁。她盯着秦少陽手裏嶄新的房門。問道:“勤揚。你這是做什麼。”
秦少陽朝着商玉清瞄了一眼。又看向夏嵐。笑道:“沒什麼。剛纔有隻小野貓闖進我的房間。把我的門給撓壞了。我只好要酒店的維修部給我換一扇。哪料到他們人手不夠用。只好我自己親手來置辦了。”
“小野貓。什麼類型的小野貓這麼厲害啊。竟然能把房門給撓破。”夏嵐心性聰慧無比。用開玩笑的語氣朝着秦少陽詢問道。目光還不時偷偷瞄向商玉清。
秦少陽笑道:“我也不知道。反正那隻小野貓很彪悍。”
把自己比喻成小野貓也就算了。秦少陽竟然還敢當着自己的面用彪悍來形容自己。商玉清當然忍不下住。她扭身移到秦少陽的面前。伸出纖纖素手幫助接過房門。俏臉浮現着笑容。起腳卻是狠狠地踩着秦少陽的腳背。笑道:“這扇門看起來好像很重很彪悍的樣子。要不然讓我幫你搬一下吧。。”
“不不用我自己能行。”秦少陽喫痛地將腳給抽出來。第一時間更新他沒想到一個女孩子的小腳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
雖然衆人都搶着要幫秦少陽修理安裝房門。可是到關鍵時刻。只有秦少陽一個人蹲在門口安裝。而商奚龍和商玉清兩人則去酒店的餐廳用餐。鐵戰不知所蹤。夏嵐倒是想過來幫自己。但秦少陽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夏嵐那溫柔嫵媚的目光。他生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那種事情。要知道眼下醫武大賽即將開賽。他必須要保持足夠的體力和精力來備戰。畢竟他在衆人面前誇下海口要奪得冠軍。如果失敗了。豈不是成爲衆人的笑柄。
“呼。第一時間更新總算是搞定。”
秦少陽將最後一顆螺絲擰好之後。房門安裝工作便完畢。倒是他自己則累得滿頭大汗。果然不是專業的人做這種事確實有點喫力。
“咦。什麼味道啊。這麼香。。”
正當秦少陽準備收拾工具時。一陣香噴噴的味道散溢過來。直把秦少陽五臟六腑的饞蟲給勾得咕咕亂叫。
三盒雪白的盒飯呈現在秦少陽的面前。直見商玉清將塑料袋交給秦少陽的手裏。聲音冰冷地說道:“吶。這是給你的。”
“哈哈。商小姐。你可真是好人啊。那我就不客氣了。”秦少陽見商玉清竟然還知道給自己捎帶回晚飯回來。心中感激涕零。趕緊接過飯盒。
商玉清冷哼一聲。道:“你可不要亂想。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門終究是因爲我而損壞的。這飯盒就當是我的賠償。以後不準你再提起房門的事情。聽到沒有。。”
秦少陽朝着商玉清露出壞壞的笑容。道:“那是當然。我也不是沒羞沒臊的人。我可不想讓整個神農幫的人都知道我的身體被一個女人給看過。那多丟人啊。”
“你還說。”提起這件事。第一時間更新商玉清的眼前便浮現着秦少陽不着衣物的模樣。俏臉羞紅。抬手便要拍打秦少陽。
秦少陽趕緊閃至一旁。笑道:“剛纔我只是開個玩笑。商小姐放心。我日後是絕對不會再說出一個字。”說罷。秦少陽便將飯盒拿回房間。準備開喫。
哪料到商玉清那隻雪白的小手阻擋在飯盒上。俏臉怒容。朝着秦少陽說道:“不行。我要你發誓。”
“啊。還要發誓啊。。”秦少陽覺得這商玉清也有夠麻煩。明明是自己喫虧。反而覺得是商玉清喫虧一樣。
商玉清重重地點了下來。雙手抓着飯盒。第一時間更新威脅道:“沒錯。我就是要你發誓。如果你不敢發誓。那就休息喫飯。”
看這情況。如果不發誓的話。還真是喫不上飯。
其實秦少陽是最不喜歡發誓的。因爲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發誓。因爲一旦發誓。那就代表要遵守誓言。他可是個信守誓言的人。所以不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秦少陽是絕對不會發誓的。
可現在。情況是十萬火急。肚子五臟廟的小鬼像是要鬧翻天一樣。他只得妥協。伸手舉向頭頂。道:“我秦少陽發誓。如果我把商玉清小姐看到我身體這一件宣揚出去。必讓我遭受五雷轟頂之禍。第一時間更新永不翻身。”
“哼。這還差不多。”雖然有些尷尬。但商玉清覺得心裏舒坦不少。她把飯盒重新放回到桌上。拍拍雙手。朝着秦少陽冷聲笑道:“你可要記得你的誓言嘍。哼。”轉身。商玉清便邁步以高傲的姿態走出房間。
秦少陽心知這個商大小姐的傲慢冷酷脾氣。但他現在不像先前那般討厭商玉清。因爲在看向她對龍正陽的態度上。秦少陽瞭解到商玉清生性就是這樣。並非故意使然。而且她還能夠無禮龍正陽。天曉得有多少女生排着隊想要接近龍正陽。從這一點上。秦少陽對商玉清倒是增添幾分好感。
第二天纔剛剛八點的樣子。秦少陽的房門便被人砰砰地敲響着。好像又要被拆掉一樣。
“喂。勤揚。都幾點了。還在睡覺。你快起牀啊。快開門。”商玉清清冽的聲音響在門外。儘管秦少陽將腦袋捂在被子裏。但還是無法逃過她的音波侵襲。
無奈之下。秦少陽只得伸了個懶腰。打個哈欠之後便穿上衣服將門打開。含糊不清地朝着商玉清說道:“我說商大小姐。幹嘛呢你這是。拆一次門還不夠。你還想再拆一次啊。。”
商玉清朝着秦少陽狠狠地瞪了一眼。第一時間更新嬌斥道:“我現在不僅是想拆門。我還想把你給拆了呢。走。跟我下樓下大廳去。”
“樓下大廳。去哪裏做什麼。”秦少陽不解地問道。
商玉清伸手便拉着秦少陽的胳膊。冷聲說道:“笨蛋。今天可是醫武大賽的抽籤分組的日子。奚龍哥已經去下樓抽籤了。我們也得下去。提前知道我們第一場比賽的對手是誰。”
在商玉清的拉扯下。秦少陽不情願地被帶到神農大酒店的大廳。卻見大廳四周擠滿了各大分會的代表。而大廳中央卻是井然有序地站立着各分會的頭號代表。商奚龍位列其中。但不見鐵戰、龍正陽和夏嵐在裏面。經過商玉清提醒。秦少陽這才知道。原來這裏正進行的是東區的33個分會的代表抽籤。他一眼便看到兩個極爲扎眼的角色。一個是黃武會的頭號代表。武真。一身金黃色衣裳。體格強壯。年輕而黝黑的臉龐浮現着狂傲之色。他比所有人都要高出一頭。霸氣十足。而另一個扎人的角色便是秦少陽所在意的人。唐斬。唐刀會的四胞胎兄弟的老大。紅色緊身衣。短碎頭髮。額頭兩側有兩撮紅髮。極爲怪異。
大廳正前方的牆板上貼掛着一個個圓形的數字標籤。那是各分會抽到的比賽數字。
由於黃武會是上一屆醫武大賽的四強。所以黃武會直接以種子選手進入東區的決賽。而唐刀會由於上一屆沒有參賽。所以他們得進行抽籤。但由於唐刀會在四胞胎兄弟在神農幫殺手幫上佔據着前五甲的位置。實力不容小覷。唐刀會的抽籤數字早已確定。4號。
“下面有請銀鷹會的代表上前抽籤。”主持人拿着麥克風照單宣讀念道。
商奚龍挺了挺胸膛。大步從人羣中邁出。走到抽籤機前。伸手按了一下紅色按鈕。抽籤機立即瘋狂地轉動起來。裏面的標有數字的球在相互激烈地碰撞着。就好像是搖獎機一樣。
啪嗒一聲。一粒紅球從抽獎機裏掉了出來。主持人將紅球拿起。宣讀着上面的數字:“銀鷹會。1號球。”
此話一出。歡呼聲和悲鳴聲同時響起。歡呼聲是由於他們的抽籤數字遠遠大於4號。至少不會第二輪比賽就被刷下去。而悲鳴聲的是抽籤數字接近4的分會。特別是抽到2號和3號的分會。臉色相當的難看。好像一副鬥敗的公雞一般。
銀鷹會的1號標籤和唐刀會的4號標籤在牆壁上顯得異常的扎眼。如果說前兩場比賽有什麼看點的話。那便是上一屆八強之一的銀鷹會對唐刀會的比賽。或許這將是醫武大賽開賽以後第一場值得欣賞的較量。
“原來第二場比賽就要跟他們交手啊。有趣。”秦少陽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跟唐刀會交手。先是一陣驚愕。但隨後神色坦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