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忙抱着白依然躺在牀上,左手溫柔的撫摸着她白嫩細膩的皮膚,在她的耳邊講着自己小時候的事情。白依然目不轉睛的看着劉忙,認真的聽着。兩個人就好像結婚了很久的夫妻一樣,是那麼的相愛,那麼的和諧。
講着講着,劉忙的手機響起。拿起一看,原來是李啓仁來的短信,上面沒多說什麼,只是問劉忙現在怎麼樣了。劉忙這纔想起自己才脫離危險,還沒有通知別人呢。簡單的說了句沒事,然後把手機房子一旁。
劉忙正色的看着白依然,然後輕聲道:“小然,有件事我想和你說,可是我又不知道怎麼和你說。因爲這件事有點複雜。”
白依然疑惑的看着劉忙,“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看你的樣子好像很爲難?”
劉忙鄭重的點點頭,“沒錯,是很爲難。我的身份你已經知道了,我的任務你也清楚了。而且小潔的事你也知道了,所以說我和小潔根本就不是表兄妹的關係,這個你明白吧?”
白依然點點頭,“是的,我明白。可是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難道你害怕她會到你的組織去告密?說出我們的事?那你就不要告訴她不就行了嗎。”
當然不能告訴她,告訴她可就完了。告密的事是小,性命的事是大呀。這要是讓她知道了,不把我殺了也得把我給閹了,這可是她說的。
劉忙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其實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的,這個事情呢,其實說起來是很簡單的,可是說出來卻是有那麼一點複雜。而且這個事情還是不說出來的好,可是又不能不說出來。因爲這個事情有不能不說出來的理由,可是又有不能說出來的理由。本來這個事還是不說出來的好,可是如果現在不說的話,以後還是要說,可能到時候說性質會更壞,所以我打算現在就和你說。”
白依然皺着眉頭,鬱悶的說道:“你這是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的這麼糊塗。你到底要說什麼啊?到底是什麼事?”
“啊,這個、這個,這個事情是這樣的。哎,你先準備好啊,我的意思是說我說出來以後你一定要冷靜,不能生氣,或者說要等我把話說完。”
“哎呀,知道了,你怎麼這麼?唆?”
“其實我想說的事情呢,是關於我和你還有小潔的。至於是什麼事情呢,是關於我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的。至於是關於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什麼關心呢,現在我還沒想好,因爲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劉忙想了想說道。
白依然不耐煩的說道:“你在考驗我的耐性是不是?如果你再不快點說的話,別怪我不客氣。”說着把手伸向下面,抓住劉忙的下體用力的一握。
“哎喲!”劉忙痛苦的叫了一下,然後笑道:“老婆,別這樣。我說、我說還不行嘛。這個、這個,哎,別,我是想說其實我和小潔早就已經確立了關係,我和她已經成爲男女朋友了,就在前不久。”劉忙感到白依然的手逐漸加力,趕忙說道。
白依然聽完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劉忙接着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她現在也是我的女朋友,我們也已經相愛了,而且是在你之前。不過我們可什麼都沒做過,最多也只是親親嘴、接接吻,互相抱抱而已,其他的什麼都沒幹啊。”
現在白依然明白了,只見她毫無預兆的一下翻身壓住劉忙,一手掐住劉忙脖子,另一隻手還抓着他的下體,樣子兇狠的說道:“你說什麼?你居然和她搞上了。”
劉忙強忍住疼痛,艱難的說道:“沒、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說了嘛,我和她還沒做過那種事呢,我的第一次可是給你啊,我誓,我說的都是真的。”
“什麼沒有,你、你居然騙我,你、我和你拼了我。”白依然委屈的說道,然後抓着劉忙的下體狠狠的坐了下去。
“哎喲……別、別老婆,你還沒好呢,不能這麼快就做這種事,啊、啊,我是爲你好啊,嗯、嗯,我說就算你要做,能不能輕點啊?”劉忙扶着白依然的腰,神色痛苦的說道。
就這樣,這對男女在牀上又上演了一番人類最原始的“運動”。
大約持續了三十分鐘,白依然全身無力的趴在劉忙身上,一臉委屈的擦着眼淚,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劉忙鬱悶的抱着她,低聲說道:“老婆,別哭了,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沒有騙你,我和她是在你之前就好了的。而我和你是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才這樣的,如果真要說我對不起誰的話,那也是對不起小潔,而不是你啊。”
白依然氣憤的抬起頭,委屈道:“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是第三者嘍?是啊,你們相處的好好的,我跑出來破壞了你們,我是狐狸精是不是?”
劉忙無奈的搖搖頭,“不是,我什麼時候這麼說了?我和她是真心相愛的,和你也是一樣。只不過和她是慢慢的展,最後才相處的。可是和你卻不同了,我們是因爲生了不該生的事,所以才相互明白各自的心意的。所以我從來沒說過你是什麼第三者之類的話啊。”
白依然淚眼楚楚的看着劉忙,“那你的意思是說,你也喜歡我嘍?”
“當然,不喜歡你的話就不會叫你老婆了。在說了,我和你認識的時間還比小潔時間早呢,所以你不要有什麼愧疚感。”
“是啊,我和你認識的時間比她早,爲什麼我就是第三者。要是也是她是。”白依然理直氣壯的說道。
哎呀,有時候女人也不太好哄啊。劉忙暗擦了把汗。
“可是畢竟這種事還是有點對不起她,再怎麼說我也是先和她確立關係的,雖然說我們還沒做過那種事,可是畢竟她也是我的女朋友,不能不在乎她的感受啊。”
“那你的怎麼辦?”
“我想先瞞着她,先不告訴她,不然的話她一定會瘋的。她曾經說過如果我這麼對別的女人的話,她就死給我看,不過死之前要閹了我。你也不想你老公我變太監吧?”劉忙笑着說道。
“算了,總歸這件事我沒理,就聽你的好了。不過我也要和你說一次,如果你也這麼對我和小潔之外的女人的話,我也要閹了你,不過不會死給你看,我要讓你天天看着我而喫不到,哼。”白依然一臉得意的說道。
我靠,真是黃蜂尾後針,最毒夫人心啊。女人一個比一個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