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則是恐懼,陸金的母親簡直就是和陸金的姐姐一個樣子,都是如此的狠毒。
“可是那陸金的母親呢?你就這麼讓他離開了?”我問着蔣柏呈,蔣柏呈嘆了一口氣,隨後便低下了頭,“我也正考慮這件事情。”
聽了蔣柏呈的話我有一些的不理解,並且有一些的氣憤,我立刻的站了起來,語氣當中有一些的焦急。
“不能再給他們機會了,他們會越來越放肆的,”我非常認真的對蔣柏呈說着,就在我的話音剛落的時候,蔣柏呈的母親發出了聲音。
我立刻的不在說什麼,蔣柏呈聽到了他母親的聲音之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立刻的走到了他母親的身邊,而我則沒有動。
只是在原地站着,我不知道我是否應該走上前,更不知道蔣柏呈的母親是否願意看到我,面對這一切的未知,我有一些的不知道該怎麼做。
看着蔣柏呈走到了他母親的身邊,“媽,你怎麼樣,舒服一些沒有?”蔣柏呈的語氣非常的舒緩,慢慢的對他的母親說着。
蔣柏呈的母親微微的動了動自己的頭部,並沒有發說聲音,只是用肢體語言在告訴蔣柏呈,他現在的情況還算不錯。
蔣柏呈用手向上扯了扯被子,並且抬頭看了看我,此時的我依舊現在遠處的沙發前,一動都沒有動。
蔣柏呈對着我揮了揮手,示意讓我過去,我看了蔣柏呈的收拾以後皺了皺眉頭,並且用手指指向了我自己的。
“我?過去?”我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動着嘴形,我對蔣柏呈說着,蔣柏呈點了點頭,我站在原地深呼吸一下子之後向蔣柏呈母親的病牀前走了過去。
我的內心十分的緊張,不知道在蔣柏呈母親的面前我該說一些什麼,“伯母,你怎麼樣,好沒好一點,彆着急,我和蔣柏呈都在這呢。”
可能是因爲緊張的原因,我走到他的病牀前一口氣說了這麼一大堆的話,隨後便覺得有一些口乾舌燥。
蔣柏呈的母親並沒我對我說的話做出什麼反應,但是也沒有不理我的意思,這讓我提着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蔣柏呈的母親漸漸的把眼睛閉上了,非常小聲的對蔣柏呈說着,“我再睡一會,你們兩個人出去吧,我沒事了。”
蔣柏呈點了點頭之後,便帶着我走了出去,在蔣柏呈母親的病房裏,我們甚至不敢發出一點的聲音,生怕把蔣柏呈的母親吵醒。
可是還是沒有抵抗住我的那一句話帶來的衝擊,最終還是把蔣柏呈的母親給吵醒了,我和蔣柏呈輕輕的把病房的門關上了。
我們兩個人走出了病房,走出病房的那一刻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好像一下子就全部都放鬆下來了,並沒有了那麼緊張。
“看樣子,你母親的情況現在好像還挺穩定的,”我一邊走着一邊對蔣柏呈說着,蔣柏呈點了點頭,並且跟隨着我的腳步繼續的向前走着。
“嗯,現在看他的情況還挺好的,但是還是需要休息,折騰這麼久了,也累了,”蔣柏呈對我說着,我聽了蔣柏呈的話還有一些的覺得可笑。
蔣柏呈說的也對,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的母親一直都沒有閒着,一直都是忙來忙去的,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也一樣費了不少的心。
我和蔣柏呈來到了醫院的花園裏坐了下來,“你說一件事情一發生,以後是不是就不會再有其他的事情了?”
蔣柏呈問着我,我仔仔細細的想了想,這件事情的結束,確實好像是一個新的開始,似乎看起來是沒有什麼事情了。
可是世事難料,這種東西誰都保不齊會怎麼樣,不知道一天就會蹦出另外一個人,闖入我們的生活。
“我只能說,但願吧!”我坐在蔣柏呈的身旁發出了這樣的感嘆,我微微的抬起頭,看着太空上的陽光。
今天的陽光格外的明媚,天氣晴朗而陽光也不是那麼的刺眼,特別的柔和,折射在人們的身旁,讓人覺得特別而舒服。
我抬起手,用手遮擋着照射在我眼睛上的眼光,慢慢的動着自己的手指,感覺整個太陽都被我抓在了手心裏。
“孩子,最近怎麼樣?”蔣柏呈吞吞吐吐的問着我。
“嗯,挺好的,幾天不見就會感覺長大了不少,”我回答着蔣柏呈,蔣柏呈聽了我的話以後微微的低下了頭。
我看了看蔣柏呈,不知道他怎麼了,爲什麼突然之間變得如此的失落,我放下了遮擋陽光的手,看着蔣柏呈,並且用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
“你~怎麼了?”我問着蔣柏呈,蔣柏呈緩緩地抬起了頭,我看着蔣柏呈的樣子似乎非常的失落,並且心情極度的不好。
蔣柏呈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你看我,事業就算做的再好又有什麼用,我的家庭都不完整。”
蔣柏呈用着低沉的聲音對我說着,我聽了蔣柏呈的話,突然覺得有一些的傷感,而這種傷感是從心底裏發出來的。
我仔仔細細地想了想蔣柏呈所說的話,他說的也是對的,確實現在就連一個完整的家都沒有,而我和孩子又何嘗不是呢。
一時之間我也陷入了沉思,我沒有再和蔣柏呈說上一句話,而是默默的坐在這裏,看着醫院的人來來往往。
看着醫生和護士忙來忙去,就像是在和生命奔跑一樣,突然感覺生命的脆弱,人生的短暫,如今我也不再年輕,我想對於我來說現在開始珍惜生活應該還來得及。
想到這裏,我的心情變得低沉,我想我們不應該再像以前一樣生活,我們應該去做我們想做的事情,我突然轉過身看着蔣柏呈。
我突然的一個舉動,讓蔣柏呈有一些的不知所措,“蔣柏呈我問你,你還想讓我等你多久?我們還復婚嗎?”
我認認真真的問着蔣柏呈,並且眼睛緊緊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