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柏呈緊緊的抓着我的手,醫生走到我的面前,我看着醫生的臉有着低沉,我知道我的身體可能還沒有恢復好,
蔣柏呈也來出來了,急忙安慰我,也主動的相信聲詢問着我的情況……
“醫生,是不是他的身體沒恢復好,還得再繼續養一段時間啊?”我低下了頭,一下子變得不開心了,要孩子是我很着急的事情,也不知道養到什麼時候纔可以備孕。
醫生搖了搖頭,“現在沒那麼簡單了,通過我們的檢測結果顯示,方小姐以後可能沒有辦法懷孕了”
聽了醫生的話,我瞬間感覺天旋地轉,我接受不了這件事,我的身子一軟倒在了蔣柏呈的懷裏,
不能懷孕,這意味着什麼?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是一個完整的女人,我也沒有機會當一個媽媽,這對於我來說就如五雷轟頂一般,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接下來蔣柏呈和醫生之間的談話,我已經自動的屏蔽了,我的腦袋裏只是不斷的重複着一句話,咋就是“我可能不會懷孕了,”
今天原本是興沖沖的來,可是收到的卻是令我失望的消息,如果我這一生沒有孩子,我是不會嫁給蔣柏呈的,就算蔣柏呈的母親接受了我又能怎麼樣。
我的眼淚早已經奪眶而出了,蔣柏呈扶着着我坐在了長椅上,我低着頭,任由眼淚的肆意揮灑,蔣柏呈坐在我的身邊。
“沒事的,沒有孩子也沒事的,以後我們都是二人世界了”蔣柏呈安慰着我,我知道蔣柏呈說的話,也只是安慰我,他的心裏和我一樣的痛,
“這是上天給我的懲罰吧!”我一邊哭着一邊對蔣柏呈說着,是因爲前兩次,我都沒有好好的保護着我的孩子,所以上天纔來懲罰我,讓我以後都不能在懷孕了,
說完,我便從長椅上站了起來,直直的向前方走着,我的眼裏的淚水依然在流淌,我沒有一點表情,只是向前走着,
蔣柏呈跟在我的後邊,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攔我,更沒有再安慰我,又到了樓梯口便坐了下來,雙手抱着頭部,蔣柏呈蹲在了我的身邊,輕輕的說了一聲。
“地下涼,咱回去吧”蔣柏呈輕輕的抓起了我的手,我跟隨着蔣柏呈回到了家,一路上我呆呆的看着窗外,蔣柏呈和我沒有說一句話。
很快到了家,車子停到了門口,透過車窗,我看到蔣柏呈的母親站在門口,焦急的等待着,蔣柏呈下了車,又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給我打開了車門。
我看着蔣柏呈,我遲疑了,我不知道下了車後該怎麼面對蔣柏呈的母親,他老人家期盼了那麼久,可是現在卻讓她失望了,我覺得無言以對,
我搖了搖頭,蔣柏呈彎下腰,小聲的告訴我有他在呢,沒什麼事的,我知道是在安慰我,即使有他在又能怎麼樣,我和她媽媽之間商定的事情她並不知道,
我一咬牙硬着頭皮下了車,蔣柏呈的母親看我下了車,便朝我走了過來……
“怎麼樣,身體恢復的還好嗎?”蔣柏呈的母親焦急的問着,我沒有回答,我低下了頭,彎下了腰,向蔣柏呈的母親深深的鞠了一躬,
此時此刻所有抱歉的語言都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我也只能用一個鞠躬來表達我對蔣家,尤其是蔣柏呈母親的虧欠。
我回到了臥室,躺了下去,房間裏靜的可怕,我能清楚的聽到蔣柏呈和他母親所有的談話。
我回到了臥室,蔣柏呈便告訴了她的母親,我有可能不能在懷孕了,蔣柏呈的母親直接告訴蔣柏呈,蔣家是絕對不允許沒有孩子的。
這麼大的家業,以後不能就這麼給了別人,所以蔣蔣柏呈的母親要求了蔣柏呈,不管用什麼辦法,都不能再讓我在他們家待下去了,
我聽了蔣柏呈和他母親的談話後,用手扯了扯被子,把被子蓋在了腦袋上,我想屏蔽一切的聲音,可是怎麼也屏蔽不掉。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臥室的門開了,我心裏暗暗的想着,如果不是蔣柏呈,那就一定是蔣柏呈的母親了,
我慢慢的從被子裏鑽了出來,我一看是蔣柏呈,蔣柏呈坐在了牀的一邊,看着我,我看了看蔣柏呈再一次的把眼睛閉上了。
“我媽剛纔說的話你別介意啊,”蔣柏呈和我說着,我知道蔣柏呈會過來安慰我的,那麼正好,趁着這個機會,我也和他說明白一切吧,
我睜開了眼睛,從牀上坐了起來,我告訴蔣柏呈,“我明後天收拾收拾就會離開你們家,不用覺得爲難了,”
蔣柏呈聽了我的話,抓住了我的手,他告訴我,他母親說的那些話,也只是他母親心裏所想的,並不能代表他,
他是不會讓我再一次離開她身邊的,就算生不了孩子又能怎麼樣,我和孩子相比較,我在他心裏更重要,我聽了蔣柏呈的話很感動,但是他這麼愛我,我也一樣愛他。
正是因爲我愛他,所以我纔不能讓他受到傷害,我不能懷孕,那蔣柏呈就應該找一個能懷孕的妻子,而不是我,
“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但是我曾經也算是半個寶媽嗎,我能理解你的母親對你所做的一切,沒有一個母親是不希望自己過的好的,我愛你,但是你的母親愛我還要愛你”
我和蔣柏呈說了我的想法,可是蔣柏呈還是沒有同意我的離開,我也告訴了蔣柏呈就算他的母親讓我留下了,我不能留下來了,
蔣柏呈聽了我的話有些氣憤,把我丟在了臥室,摔門便走了出去……
蔣柏呈剛剛從臥室離開,我便忍不住我自己的情緒了,抱着被子放聲地哭了起來,我抱着被子用力的堵住嘴巴,生怕被蔣柏呈或者是她的母親所聽到,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我只知道我自己哭的累了,不知不覺的睡着了,那天晚上,蔣柏呈一整晚都沒有回來,等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