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訂閱比是70%,所以如果沒看到正文, 請補一下或是靜待替換 放飛自我的後果就是胃病犯了。
因爲調高了車裏的溫度, 長青之前出了些汗, 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喫過飯後她也去洗了澡。從浴室出來時蘇情已經吹好了頭髮,見她這樣, 便誤會了她的意思, 把她壓在沙發上扯開了她的白襯衫。
同長青相比,曾經有過一謝戀情的蘇情在情事上是個熟手,她們之間的節奏一向由蘇情掌控, 蘇情熟悉長青身上每一處的敏.感點,往往只是幾分鐘的前.戲, 她就能把這個在外面強勢而清冷的女人弄得只有喘.息的份。
這次也是這樣, 長青本來是想拒絕的, 她還沒試過在白天這樣,光是想一想就覺得羞恥,可當蘇情覆上她的身體, 她又無法抗拒蘇情的觸碰。
特別是當蘇情專注地望着她的時候。
蘇情天生一雙帶笑的眼睛,看誰都很深情的樣子,她的眼睛裏好像有鉤子, 一鉤一鉤, 鉤着人沉溺在她的眼睛裏。
真的很想被那雙眼睛多注視一會兒啊。
心裏傳來嘆息, 長青妥協了, 她偏着頭, 摟住了蘇情的脖子。在她看來,蘇情好看極了,花瓣一樣柔軟的身體,青竹一樣纖細的骨節,美到讓人窒息的容顏,每一處都是她愛極的樣子。她其實一直想反過來把蘇情壓在身下,可是乘人之危已經很卑鄙了,她不想再強迫蘇情。
可就在這時,痛楚突然襲來,令長青皺緊了眉頭。比起蘇情的外露的絕色來說,她的長相含蓄很多,像是江南小溪邊浣紗的那種美人,眉眼天生浸了三分如煙似霧的溫柔。不過這溫柔只是假象,在外界看來,她其實是很冷淡的一個人。
蘇情怔住了。
被她壓在身下的人蹙着眉,捂住突然痙攣的胃部,十分難受的樣子。
“你怎麼了?”她想伸手去摸摸被長青捂住的腹部,卻又很快縮回了手,好像那裏會燙傷她一樣。
“胃疼......藥箱裏有藥。”勉強吐出幾個字,長青半眯着眼,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她額前的碎髮便被冷汗打溼了,嘴脣也變得蒼白,一切都來得很突然。
蘇情回憶了一番藥箱的位置,慶幸自己的記憶力還不錯,她找到藥箱,看到裏面幾乎都是治療胃病的特效藥,不知道是誰的手筆,那些有着蘇情看不懂的字母的藥瓶上都用中文標籤標註了用量,這無疑方便很多。
蘇情端了杯溫水來,見她這樣躺着根本無法喝藥,就靠坐在沙發上,把長青扶靠在自己懷裏。長青被她解開的衣釦還沒繫上,翻動間大片的肌膚露出來,銀沙般美麗。蘇情抱着她,聞到她髮間隱約傳來的冷香,心情有些複雜,有一瞬間,她甚至覺得秦長青這個人也是很脆弱的,可是很快她又否認了。
這不過是假象而已。
她不太清楚長青在商場上的手腕,但她記得長青和紅塵間的那次爭吵,那次,在她心目中像是神靈一樣強大的紅塵對上秦長青,居然落了下風,從那以後她就知道,長青骨子裏其實和紅塵一樣,是霸道又強勢的。
這些都是裝出來的,即使痛苦不是假裝,可這幅嬌弱的模樣,卻不知道有幾分真實。
不能被她騙了。
心中的堅冰還沒破開又變得更加堅硬了,蘇情深吸一口氣,把藥送到秦長青嘴邊,長青靠在她懷裏,低頭把藥片勾進了嘴裏,柔軟的舌尖不經意間舔在蘇情的手心,溼熱的感覺搔的人心頭髮癢,蘇情一驚,差點把水潑出去。
心跳猛然加快,好像跑進了一隻兔子一樣,她甚至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擂鼓般,驚雷般,不僅重,而且快。
她懷疑長青是故意的,狐疑地打量了她一會兒,長青依舊垂着眼簾,十分安靜地靠在她懷裏,好像剛剛發生的事情她一點感覺也沒有一般。
這樣注視了一會兒,蘇情又覺得自己多想了,長青不至於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撩她吧?她把目光收回去,望向半開的窗簾處露出的一點綠意。
好像這樣就能平息內心突然湧起的那股燥熱。
灼熱的視線不再在身上遊離,長青微不可查地鬆了口氣。剛纔那一下,她是故意的,在蘇情把手伸到她嘴邊時,她就想這麼做了。她不想看到這個人永遠一副冷漠的眉眼,偶爾對她笑,也是在敷衍她,她想試試,蘇情是不是真的把心和謝紅塵一起埋進了墳墓裏。
是不是真的對她沒感覺。
“你好些了麼?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有這麼嚴重的胃病。”秦長青是在喫了她帶的外賣以後犯的病,雖然蘇情不認爲那家的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也許秦總的身體就是這麼嬌貴呢?
以後還是不要做這種事了。
“好些了。”如果可以的話,長青就想這麼賴在蘇情的懷裏,雖然她不是很喜歡太過溫暖的地方,而蘇情就像個小火爐一樣。但是如果是蘇情的話,如果是蘇情的話,她是很喜歡的。
可是蘇情在聽到她說好些了之後,就立刻把她放下了。
溫軟的懷抱沒有了,長青委屈地翻了個身,拿背部對着蘇情。
蘇情沒把心思放在她身上,自然就接收不到她的委屈,見她這樣,反而鬆了口氣。
“不是那份飯的關係,我這是老毛病了,時不時就會復發的。這次,大約是我喫多了一些。”縱然難過,秦長青還是解釋了一句,她不想蘇情認爲這是她的錯,這本來也不是蘇情的錯。
是她沒有節制。她是不願意讓蘇情誤會什麼,從而不再給她帶喫的的。
“我幫你把吳姐喊過來好嗎?我不太會照顧人,你既然是老毛病了,平常肯定有專人負責的吧?”蘇情依稀記得管理秦長青生活的是長青的三祕,一個姓吳的幹練女人,之前她入學的時候也是三祕在幫她張羅,出於禮貌,她叫對方一聲吳姐,手機裏也還存着吳姐的電話。
現在想來,這真是個正確的決定。
手心被舔過的地方像是被火舌燎燒過一樣,即使過了這麼久,還是燙得驚人,蘇情不知道這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真實,大概還是錯覺吧。她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病中的秦長青太會勾人了。
不管有意還是無意。
聽到蘇情的詢問,長青一直捂着小腹的手顫了顫,握成了拳,而蘇情雖然是在詢問長青的意見,但已經掏出了手機,她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甚至連掩飾一下都不願意,看着她突然亮起來的眼睛,長青覺得稍微緩解一些的胃疼又加劇了,但她面上還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好。”她輕輕應下了,蘇情放下心來。
她走到一邊給吳姐打了電話,對方細細問了秦長青的身體狀況,一副很熟練的樣子,蘇情便知道,她沒有猜錯。
果然是有專人負責的。
掛了電話,蘇情換好衣服,只等吳姐一來就離開。
“等等,你不會想要這樣就走了吧?”長青溫柔的聲音傳來,宛若人魚的歌聲。
蘇情一怔,她轉頭去瞧長青,見到長青不知道什麼時候翻了個身,側躺在沙發上看着她,烏黑的髮絲柔順地鋪散在長青身上,完全貼着她身體的曲線,顯得分外窈窕。長青的嘴脣依舊蒼白,眼中似有愁色,蘇情仔細看了看,發覺那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怎麼了?還很疼嗎?要不要再給你弄些藥?”蘇情快步走過去,想幫她把遮住了眼的髮絲撩開。
“你要我這個樣子見吳怡麼?”長青睜着眼望着她,任她撥弄自己的頭髮,只是安靜地看着她,眼中好像蒙了一層水霧。
蘇情又是一怔,順着長青的目光往下看,才明白過來。
之前她把長青的襯衫扯開了,如今也還沒扣上,長青翻了兩次身,如今已經是香肩半露的模樣,如果不是她的手一直搭在小腹上,那麼這一刻是連平坦的腹部也看得到的。
“我幫你扣上。”她蹲下身,抓住了一粒銀色的釦子。
長青就勢把手挪開了,爲了方便她動作。
這樣一來,大片的美景露了出來。蘇情捏着釦子的手一頓,喉間湧上一陣乾渴,心裏那把火沒有散去,被這樣一撩,又燒得她難受。
“吳怡,她動作很快的。”見她半天沒動,長青嘴邊漾起一抹漣漪,眼中也深藏了一抹笑意,但她不打算把火再燒下去,作爲懲罰,這已經夠了。
蘇情深吸一口氣,把旖念從腦子裏趕了出去,利落地幫她扣上了釦子。
一粒,兩粒......直至美景被掩蓋,長青又恢復成那副禁慾的模樣。
蘇情忽然有些後悔,她今天完全是在被長青牽着走,也許從一開始她就不該給秦長青打那個電話,從那個電話開始,她就一直很被動。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十分不喜歡。
這時門鈴響起,她去開了門,順勢離開。
秦長青喫了三明治,在莊園裏找了一圈,沒有蘇情的人影,但她的東西都還在,車鑰匙也還在老地方放着,秦長青回房換了身衣服,轉頭去了建在一旁的健身房。
因爲是在家裏的關係,她沒有選擇太過正式的服裝,又因爲連小腿上都有青紫的痕跡,她也沒選擇穿裙子,簡單的黑色長褲配上白色長袖,手腕上仍是那串她常戴的綠玉,整個人透出一股清冷淡漠,這纔是她本來的樣子。
蘇情果然在健身房。她已經運動了很久,一身的汗水把背心都打溼了,楓色轉爲更深的紅色,長青到的時候她正從跑步機上下來,額頭上也很多汗珠,臉蛋紅撲撲的,透着一股嬌媚。
“你怎麼過來了?”長青拿了一杯水給蘇情,蘇情接過去一口氣喝了,仰頭的時候露出纖細優美的脖頸,那上面也汗津津的,顯得很性感。性感這個詞,其實常常和小麥色的肌膚連在一起,但是蘇情不,蘇情有一身近乎透明的雪白肌膚,她的體質敏感,隨便碰一下都能留下青紫,但是這樣一身冰晶似的肌膚,也能深刻表達“性感”這個詞。
蘇情有很多面,有時純潔有時妖冶,長青每次以爲自己已經瞭解了她,又總會有新的發現。
她永遠在給人驚喜。
腿還有些發軟,蘇情喝完水又把水杯遞還給了秦長青,這是下意識的動作,長青沒怎麼伺候過人,可是蘇情也沒,她也習慣被人照顧,所以當她讓長青去放杯子的時候她沒覺得不對,反而是秦長青楞了一下,有些新奇地接了過去,放到窗臺上了。
“我突然也想來運動了。”走到蘇情剛剛用過的跑步機旁,長青想了想沒上去,換了個鍛鍊手臂的器械,她腿軟,相比而言手可能更放鬆一些。
蘇情拿藍色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珠,她的上身都溼透了,胡亂地擦拭也不見得很有效果,聽見秦長青這樣說,她輕笑一聲,沒有拆穿她。
她早就發現了,秦長青這個人有個很奇怪的習慣,那就是隻要她們處在同一個地點,長青就會各種找藉口出現在她身邊,倒也不是長青有多習慣接觸人,好像只要她在秦長青視線裏,秦長青就不會晃來晃去,這次她跑過來,可能又是這個小習慣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