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您放心,我已經問明白了,馬丹鳳跟趙市長僅僅是很普通的工作性認識,我之所以斷定趙市長會信任馬丹鳳,是我還知道一個絕對隱祕的關係,那就是,馬丹鳳是陳偉成書記的同鄉。趙慎三最敬重的人就是陳偉成書記,愛屋及烏之下,也就對馬丹鳳格外信任。”閻清泉得意洋洋的說道。
秦東軍眼睛越發亮了:“我說老閻,你都從哪裏挖掘出來的絕密信息,可靠嗎?”
“我都說了馬丹鳳最最信任的人就是吳玉桃,對她可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而吳玉桃最近正在求我們辦事,對我的詢問當然是不會藏私,這些情況我就這麼知道了。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馬丹鳳對吳玉桃的信任已經到了沒有底線的地步,所以我才讓您確定是否能夠控制吳玉桃,這是前提是這個人選是否確定的關鍵。”閻清泉翹起二郎腿悠然說道。
“嗯,你就說說馬丹鳳對吳玉桃是如何沒底線的信任的?”秦東軍依舊避而不答那個前提。
“那天晚上,馬丹鳳泡完溫泉出來,那副姿態簡直是讓人着迷……您可別笑我……”私人場合下,閻清泉跟秦東軍是可以言笑不禁的,他就故意做出雙眼迷離,無限神往的樣子說道:“我禁不住想跟她一起坐坐,可那女人好生驕傲,明顯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張口就拒絕了。但吳玉桃看出我的心意了,只用一句話就讓馬丹鳳答應陪我坐坐了。您想呀秦書記,一個女人最排斥的就是被男人佔便宜,她明知道我的心思還因爲吳玉桃讓她來就來,這意味着什麼?”
秦東軍笑道:“我算是聽明白了,合着你想把美人要來南平,你好佔近水樓臺先得月之利呀!”
“我可沒這想法。”閻清泉滿臉愁苦的說道:“自古美人愛英雄,馬丹鳳那天晚上跟我聊天,就談到她最傾慕的男人,應該是高大威猛很有男人氣派的,就像您這樣的,我這種營養不良的相貌她是看不上的哦!”
秦東軍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呀你呀,說你胖你還喘了,不過你今晚功勞不小,我會找吳玉桃問問這個美人的情況的。”
閻清泉早就不想深入這場談話了,順勢站起來說道:“那好吧,我等您的消息,您只要確定好了行動方案,需要我加入的我竭盡全力。”
“好,那你走吧。”秦東軍說完猛然想起一件事,又說道:“對了老閻,你記得今晚或者明天早上上班以前,把趙市長對李南輝的不滿傳遞給李南輝。”
閻清泉一怔說道:“這恐怕不妥吧?畢竟趙市長說這話的時候就我在場,如果李南輝那書呆子露出來了,我可就無法跟趙市長保持關係了。”
秦東軍堅決的說道:“李南輝沒那麼笨,你只管告訴他。”
閻清泉只得答應了,送走閻清泉,秦東軍走進臥室躺下了,腦子裏翻翻滾滾都是趙慎三步步緊逼的事情,一時哪裏睡得着,翻騰了一會兒覺得有些怪怪的,卻又不知道哪裏怪怪的,但總覺得跟平常睡覺不一樣,胳膊腿都覺得伸的不舒服,尋思半天突然翻身起來,穿着拖鞋上了三樓。
魏紅蓮的房門沒上鎖,格局也是一個客廳一個臥室一個衛生間,秦書記伸手推開走了進去,又把門關好,站在客廳衝着臥室不高興的叫道:“紅蓮,你沒聽到閻祕書長走了嗎,怎麼不下去照顧我睡覺?”
沒有人回答,但衛生間裏卻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很顯然魏紅蓮在衛生間裏。秦書記剛想轉身下樓,衛生間的門卻打開了,一尊手腳俱全的維納斯雕像走了出來,秦書記回頭看到就站住了,卻並不驚訝跟難堪,直視着她的軀體淡淡的說了句:“我說你怎麼不下去給我準備洗腳水,原來自己先洗上了。”
那尊維納斯也沒有半點羞澀的模樣,大大方方的一邊走一邊用毛巾擦拭着溼漉漉的頭髮,嘟着嘴說道:“我聽到您跟閻祕書長談論什麼美人談的津津有味,哪裏知道他這麼快就會走,就洗個澡您都不能等。”
秦東軍的雙眼放肆的停留在魏紅蓮的胸口,難得的是,這女子身材那麼苗條,胸卻那麼豐隆,他看了多時突然說道:“紅蓮,你這裏怎麼出了這麼大一個紅疙瘩,難道是蚊子咬到了?”
“呃?我不知道啊,我在擦頭髮,您幫我看下吧。”魏紅蓮若無其事的擦着頭髮說道。
秦東軍走近她,伸出手就落在了那兩隻東東上,那女子就道:“哦……秦書記,您不是幫人家看疙瘩的嗎,怎麼就這樣呢?”
秦東軍鬆開口,依舊用臉磨瑟着她的胸,滿臉陶醉的說道:“哦,我看錯了,是一片玫瑰花瓣,你剛纔泡花瓣浴了?這麼香甜的,讓我忍不住想嚐嚐,的確是很不錯。對了,這次給你弄的花瓣用完了沒,用完你說一聲,我讓吳玉桃再送來,你用了之後天天都這麼香噴噴的,好舒服。”
魏紅蓮被秦書記撫摸着,居然毫不驚愕懼怕,反而把她高挑的身體徹底依偎進他懷裏說道:“把您的睡袍解開裹着我,冷呢。花瓣還多呢,用完再說。”
秦東軍果真解開睡袍把女孩子裹進去,他裏面也僅僅穿了一條內褲,這下子兩人大部分身體就貼在一起了,魏紅蓮感覺到他的反應,就故意磨瑟着他嬌聲說道:“行了行了,您先下去吧,我吹乾頭髮就下去給您準備洗腳水。”
可是,已經被挑逗起來的秦東軍哪裏還記得洗腳水,氣咻咻說道:“我就說嘛,我躺在牀上覺得手腳放的位置都不對,原來是你躲在樓上泡澡,行了,趕緊下去,我不洗腳了。”
魏紅蓮喫喫笑着推開他,自己也拉了一條浴袍裹着,兩人相擁相抱的下樓到了秦東軍的臥室裏,秦東軍先甩了睡袍走進衛生間清洗了一下,走回來看到魏紅蓮已經把頭髮用一個柔軟的浴帽裹好鑽進了他的被窩。
他也鑽進去了,再次深深地呼吸着那香甜的滋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