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夜晚就這麼過去了——昨天晚上夢裏的那個女孩子身材不錯……
然而一大早我就被人拖着來到了臨時指揮部，毛少校在，還有師長也在……
“怎麼了嗎？”，我有點疑惑。
“你好，中尉，這次叫你過來，是有些事情想要詢問你——據你所說，那兩輛輕型坦克朝
你們開火了對嗎？”
“是的，長官，毫無疑問——儘管對方沒什麼準頭。”
“現場的確有炮彈爆炸後的痕跡。”，有個幕僚提醒道。
“我知道，但是——裏面的成員們早已死去多時了！我的士兵們，他們早就戰死了很長時
間了，根本不可能操縱着坦克向你們開火！！！”，對方如此強調。
“是的，確實如此。你的士兵並沒有朝我們開火，那是深淵的傑作。”
“哦，看來終於到重點了——你的報告書裏，很明確的指出你們面對的是深淵坦克，它們
向你們發起了進攻！？”
“是的，長官。那兩輛坦克已經被深淵感染！它們變成了深淵坦克隨後朝我們開炮，就是
這樣。”
“簡直是胡說八道！你說的這番話足夠讓我治你一個擾亂軍心的罪名了！所謂深淵也不過
是種新型病毒罷了，還能有感染鋼鐵的病毒嗎！？”
“我並不認爲深淵僅僅是種新型病毒——在我看來它是一種全新的生命形態，一種只爲了
毀滅其它存在而存在的生命！”
“胡扯！哪有那種東西！？你又對深淵瞭解多少！？”
“很瞭解，長官，我殺死過它很多次，它也殺過我的人，很多。”
“說得好像你很瞭解一樣，要知道我們可是有着幾千名科研人員在研究深淵……”
“然而並沒有什麼成果不是麼？”
“你！！！好，來說說你憑什麼認爲深淵可以控制我們的坦克？按你的說法它豈不是還
可以操縱槍械、大炮？”
“高度的自動化，長官。我們的坦克高度的自動化，高到幾乎不用人操控的地步，自動化
裝甲擁有自己的操作系統，深淵只要侵蝕了它，再爲坦克提供能源，完全可以做到基本的
操控。至於普通槍械，恐怕深淵就沒辦法了，除非它讓普通的深淵體全都擁有自己的靈魂。”
“哦，原來如此，聽起來蠻有道理，大概確實是這樣。”
“……”
“哦，對了，另外告訴你一件事——其它部隊也有目擊和遭遇我方坦克攻擊的報告。這些
坦克都是我們自己在之前的戰鬥中丟失的。因此理論上深淵確實找到了操控我方坦克的辦
法。”
“……，那你還……”
“我想知道原因嘛，幾千個人研究那麼久的深淵，屁的成果都沒有，還不如聽聽你這位經
常遭遇深淵的戰士的話，說不定有什麼靠譜的解釋——畢竟你很瞭解深淵嘛。”，長官一
副輕鬆的姿態。
法克！
我還想說什麼，師長卻搶先發話：“另外，按照你的意思，深淵只能感高度自動化的武器
裝備麼？”
“不，是隻能操控高度自動化的武器設備，如果只是一堆普通的鋼鐵堆在那裏，即便深淵
感染了也沒有用，對外來控制依賴比較嚴重的武器，比如普通槍械，就算感染了，深淵也
缺乏使用它的部隊，否則深淵早就和我們對射了。”
“而高度自動化的武器，對人力控制要求很低，所以深淵只要提供能源就可以使用它們了
，這樣……”
“說起來這種事情不該問自己的研究團隊麼？他們應該研究深淵很久了？”
“研究久了有什麼用！？一點成果都沒有，還不如你們這些前線士兵！”
“不是最起碼研製了深淵雷達麼？”
“見鬼的深淵雷達！那就是普通雷達！稍微改裝了而已！一般雷達都是依賴回波顯示的，
而如果雷達發射出去的雷達波遇到了深淵，你猜會發生什麼？”
“會被吞噬。雷達波會消失不見。”
“對啦，就是依靠的這個原理！但是雷達波無法返回的狀況有許多，所以我們對深淵位置
的偵測，全是靠猜的！！！看見那裏黑屏，就猜那裏大概有深淵，至於數量和分佈，哼，
鬼才知道！所以我才煩那些人，一點用都沒有！還不如直接扔到戰場上還能聽個響。”
“哦，現在他們改成亮屏的了。”
“你話真多。好了，準備接受新的任務。”
“請稍等一下。”，猶豫了一下，我將自己的猜測，深淵接下來的行動，告訴了對方。
“喔噢，分析的真有道理——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對方波瀾不驚。
“呃……”
“別在意，我不是說你的猜測很離譜——事實上它很正確，因爲就在昨晚我們被深淵推進
了好幾十公裏。”，對方依然很輕鬆的姿態。
不不不，其實我更在意爲什麼你也是這樣一幅很有即視感的說話方式。
“跟年輕人交流嘛，肯定要互相適應，這樣你不是也感覺輕鬆一些嗎？”，對方彷彿知道
我的疑惑，解釋說。
難道你會讀心術嗎？
“會啊，不然你以爲我怎麼做到師長的？將軍銜哦。”
尼瑪……我不說話了……
“哈哈，開玩笑的。”，完全被對方主導了話題。
我決心扯回來：“不不不，我覺得我們被突破了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完全不是什麼
可以不用在意的細節！？幾十公裏！！！再繼續推進，它們就進城啦！”
“別擔心，別擔心，我們早有預料，你看我們不是讓你們撤了那麼遠回來休息麼？不然昨
天晚上你們就慘啦。真當我們想不到啊，我們又不是笨蛋，早就預料到防線會被突破的啦
，放心我們有準備。”
真的有嗎？帶着這個疑問，我只好執行新的命令——其實特麼的還是防守防守再防守，連
人都還是之前的那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