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什麼呢?現在正是合力對抗深淵的危難之際,怎能可以在這種時候鬧分裂?”
“異能者本身就擁有力量,儘管有這許多限制,但是隻要人數夠多,就算沒有軍方的武器,我們也擁有足夠的戰力!我們根本不需要去乞求軍方!而且這段時間,大家也夠該清醒了,被熱情衝昏的頭腦也該恢復理智了,這個時候,只要有人振臂一呼,絕對可以帶走大量異能者獨立出去,擁有自己的力量!”
“別瞎說了,獨立出去?怎麼個獨立法?將一幫人拉出去就完了?我們要做什麼?怎麼做?我們該爲什麼效力?聽從誰的指揮?一隻不受控制的武裝力量,國家怎麼看待我們!?那樣軍方對我們的防備,不就證明是正確的了嗎?”
“哦,看來你也有想過很多嘛,很有想法啊你。”
“當然,吾輩是爲了消滅深淵,以免遭到它的侵害纔來到這裏,任何有可能有助於消滅深淵的方法吾輩都會去考慮一下。”
“哦?任何辦法?那爲什麼不試試對軍方強硬一點呢?異能者們只要能聯合起來,就算不能獨立的作爲一隻力量,至少也能要挾軍方,讓他們更改一下他們的態度!?”
“我們是劍與盾,是爲了保護和反擊而存在,而不是籌碼,不應該用來去要挾軍方。異能者擁有超過普通人的力量,卻沒有與之匹配的權利,我知道這很讓人難受,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先妥協一下,先合力消滅深淵如何?”
“是嗎?我剛纔還問了一個問題,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對付深淵麼?”
“你什麼意思?”
“軍方真的沒有辦法消滅深淵嗎?軍方不是已經開發出可以偵測深淵的雷達了麼?怎麼會沒有辦法?”
“你……”
“我們不是有飛機嗎?只要知道深淵在哪裏,掛上導彈炸彈什麼,轟的一下,把那裏夷爲平地不就好了?據我所知深淵可沒有空中單位,它們阻止不了我們!”
“住口!這種誅心的話你怎麼敢說!?”
“哦?不好嗎?只要轟的一下,什麼煩惱都沒了,一切就都解決了。”
“然後呢?把那些平民也轟的一下全部送上天?你明知道那些深淵和平民摻雜在一起,你想把他們一起殺死嗎?我難道沒跟你說過黃區的概念?”
“我當然知道。勝利總是需要犧牲的不是麼?”
“別忘了我們是爲了什麼而存在的!就算再怎麼稀巴爛,既然我們來到了這裏,我們就是軍,國士,如果出現什麼用平民來換取軍隊的行爲,那就本末顛倒了,應該是我們來換取其他人的安穩啊——我們沒死光之前,他們都是安全的。這纔是我們的職責所在,也是我們的榮耀。”
“這也是我爲什麼看軍方很不爽的原因,他們還沒倒下之前,平民,那些被承諾保障的人卻遭受了伐害,謂之失職!作爲承諾保護我們的人,軍方讓我們遭受到了巨大的傷害,作爲異能者的領袖,領導我們的存在,軍方令異能者們喪失希望,毫無疑問兩方面它都是一坨稀巴爛。”
“說的不好聽點,其表現簡直跟屎一樣——但是,但是小邦,哪有怎麼樣呢?我們只好說:啊,原來我們的軍隊表現的跟屎一樣。然後再然後,再然後我們接受現實,無論是表現的跟神一樣,還是跟豬一樣,這都是我們的軍隊啊。”
“哪怕它表現的再差,沒關係,你我都明白,它已經盡力了,它還在努力。無論是因爲政治原因也好,其它原因也罷,只要它沒做到維護我們所有人,我就對它不滿意。但是隻要它還在盡力,還在努力的維護我們,那麼我就只好接受了,接受我們的守護者是頭豬的事實。因爲這就足夠了,他們還在努力,還在盡職,這就夠了——你沒做到完美,我就不會滿意,但只要你還在努力,我就接受,既然他們還在努力的保護我們,那我們就想辦法讓他變得不那麼菜,變得可以讓我們滿意。”
“玩過遊戲的都應該明白,遊戲裏經常出現豬隊友的狀況,雖然很無奈,但是隻要他們還在努力,那我們就只好接受了,接受隊友是頭豬的事實,然後嘗試着努力取得勝利,包括幫助他,讓他變得不再那麼菜。如果因此拋棄對方可是大罪,無論厲害不厲害,他們都可以存在。”
“所以我來到了這裏,試圖幫助我們的守護者們,讓他們變得厲害一些。但是令人尷尬的是,即便有了我們的加入,局面也並沒有因此好轉,甚至可能反而有種戰力下降的糟糕局面。所以我正在找尋方法,改變這一境況——比如整合異能者的力量。”
“我只是對軍方的表現感到失望罷了,並沒有想要拋開他們,畢竟只是失望,又不是絕望。所以就算軍方對待我們的態度差點,大家互相妥協一點就好,並沒有到一定要劃清界限的地步。”
“妥協妥協,妥協有什麼用?我們從一開始不就在妥協麼?有用嗎?”,我說了半天,小邦終於忍不住了。
“不光我們在妥協,軍方也在對我們妥協,你看看我們的自由度就知道了,就是因爲在互相妥協、互相退讓,所以現在雙方還黏合在一起,沒有出現大的分歧。”
“你就只知道妥協麼?”
“是啊。不然我還能怎麼樣呢?,難道非要擺開陣勢打個你死我活?人類爲什麼總是要互相傷害?”
“呵呵,這麼喜歡妥協退讓,你怎麼不對深淵妥協退讓?”
“你以爲我們沒有過麼!?”,話一出口,感覺有些懊惱。
“嗯?呵,那結果呢?”,小邦沒有追問。
“結果就是痛苦、絕望、和後悔!”,堅定的回覆。“小邦你覺得深淵是什麼樣的存在?”“誒?什麼用的存在?嗯…大概就是吞噬一切的魔鬼,不管死的活的都喫的那種。”
“差不多,大概就是魔鬼。然後在你看來我們該怎麼對待這個魔鬼呢?”
“當然是消滅它們!”
“是嗎?你們是這麼想的?也沒錯呢,不過我那裏還有另外一種想法:魔鬼全都該死嗎?”
“什麼意思?”
“魔鬼註定會來傷害我們,我們是否應該先消滅它們?如果要先消滅它們,但是有些魔鬼是沒有傷害過我們的,誰給我們的權利讓我們消滅它們?”
“哼,你這是詭辯,強詞奪理,既然對方注意要來傷害我們……”
“深淵是因爲它本身的性質決定的,毀滅是其本質,污染則是作爲增強深淵的力量,同樣是爲了毀滅秩序而存在的。所以它的本質註定了它會盡可能的來傷害我們。所以它是魔鬼,但是在此我們不妨替換一下。”
“替換?替換什麼?”
“把魔鬼替換成人,一個天生的壞人,性本惡的人!一個註定回來傷害我們的壞人,我們是否要先殺掉他!?”
“呃!!!???”
“看,你猶豫了,就是這樣,稍微替換一下對象,程度立馬不一樣了,同樣都是註定了要來傷害我們,如果我們在他們傷害我們之前先殺掉了他們,就會變得……”
“我們好像壞人一樣!”
“不合時宜的正義感、公正感,我們在這裏猶豫了,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並且付出了代價,我希望你不要也走上我們的道路。所以即便這個深淵並沒有傷害到我,就算我跟它無冤無仇,我也能痛下殺手,我已經不會再去嘗試相信深淵了。”
此行無違三原則,深淵已經打掉了我們所伸出的手,我們已經受到過它的傷害,所以我們不必再嘗試相信它了,不在執着於正義與公正,只爲我們自己而行動,只爲了保護我們自己,即便面對素未謀面的深淵,舉起手中之劍,也無違我們的原則。
“後來呢?後來你們怎麼樣了?”
“後悔了,後來我們後悔了。”
至少我很後悔。
有權存在並生活於虛空之中,任何秩序陣營存在,不得以深淵陣營不符合本方陣營信仰、性質、行爲方式、生存習慣等理由,蓄意挑起針對深淵陣營的陣營——種族戰爭,本方保證對於本陣營存在予以約束,極力控制不同陣營之間的惡意針對、刻意排擠等行爲,極力避免對深淵陣營的存在所造成的迫害行爲,願貴方同樣給予相同保證)。
二、如若雙方同意第一條款,則繼續進行第二條款的商討與確定,但第一、第二條款必須同時予以執行!
1.秩序陣營承認並保障深淵陣營的存在,不刻意加以迫害,但鑑於深淵陣營的特殊屬性,雙方註定無法和平相處,爲避免互相傷害我方對深淵陣營提出要求:深淵陣營確定自己的所在地,在虛空之中圈定特定區域,作爲深淵陣營生存區域,全部主權歸反秩序陣營所有,秩序陣營不得隨意進入。同時要求深淵極力控制自己的行動,不得隨意離開深淵區域,以避免雙方接觸所帶來的互相傷害。
2.第二款第1小條有涉嫌要求深淵陣營以自由權換取生存權的行爲,但在雙方本能對立的情況下,此舉已是雙方的最優選擇,因此對於深淵陣營秩序提供以下補償:
深淵陣營可以自行挑選居住地,但不得是神界或者其它生命聚集地,如果深淵陣營願意,可將深淵陣營全體遷居於原本聚集的神界以東區域,方便雙方互相監督、制約。但鑑於神界面積是變化的,不止此舉是否合適,以及雙方此舉所需的互相信任,故不做強求,只作爲一個建議提出,具體地點與居住地大小雙方可以詳盡討論。
深淵陣營生活如果有任何物質上的缺乏和要求,同樣作爲深淵所失去的自由權的補償,將由秩序陣營領袖儘可能的提供無償援助(生命除外,我方保障生命存在,無權提供)。
三、雙方共處於同一片虛空之下,但願雙方能夠不再互相傷害,不再互相仇視,不再互相敵對,願雙方能夠攜手,讓爭鬥離開,讓和平降臨。
秩序陣營神族二代領袖】
能夠想出這種計劃,竟然試着去相信深淵,你也真夠傻的啊…二代殿下……
第三紀元……
文藝時代……
4:1的比例……
傻嗶之路,前赴後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