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他們纔不會聽你的,現在只知道逃跑了,要是他們會開直升機,現在可能都把我們踢出去,自己啓動直升機跑了。”,老張若有若無的嘲諷,只是不知道笑的是異能者,還是我們的愚蠢。
“沒關係,大家會明白的,會理解的!”,得⑨依然相信。“但願。”,跳出直升機下來觀察,加裝了機關炮的艙門對着深淵追擊的方向,到時候,這可能就是我們唯一的依仗了。
心裏很煩躁,假如異能者們真的不肯回身反擊,那麼我們就真的危險了——一門機炮顯然無法對付深淵大軍,無腦胖們可以輕鬆的把直升機拆成碎片,等到他們衝到我們身邊,大概就完蛋了。
當然不能容許這種情況發生!諸君已是英雄之姿,人類的希望大概就在你們身上,正是因爲有着你們這樣的人物,所以人類才能渡過一次次的災難,成長起來,你們,是人類的希望,也是這個世界的希望,戰勝深淵的希望。
所以,我是不會允許那種事情發生的,你們是未來,絕不會讓你們在此隕落,倘若事情真的無法挽回,我將使用靈魂之力,消滅掉深淵的追擊不對,即便因此暴露於深淵之前,也在所不惜!
不,不對,被深淵知曉了吾輩的存在,那麼大概也是必死無疑了,乾脆一次釋放出全部的靈魂之力,給予深淵重創,爲人類爭取勝機,雖然那樣就是真的肯定會死,但是能夠爲人類創造出反擊的機會,而且如果深淵比較慎重的話,選擇聚合在一起的方式,或許還能爭取到一些時間,在快速回覆的效果下,恢復現有的靈魂之力,二次重創深淵!
只是,這樣一來,吾輩捱到這個世界的使命就……算了,反正我本來也不想去做,雖然是自己判斷爲必須去完成的事情,但是爲什麼會答應,就完全不明白,吾輩放棄自己的信仰與堅持,行此苟且之事,早已甚爲不滿,事敗亦無話可說。
爛攤子,最後還是交給‘他’自己來收拾,縱以次神之名,亦不壓盟軍之耀。只是不明白我爲什麼會同意,判斷的依據到底是什麼呢?完全狀態爲什麼會同意去做這種事情呢?
正在我思考未來的時候,一個年輕小哥跑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嗨,小哥,你怎麼不跑?”,“我?我們留下來阻擊敵人,跑不過深淵體的,而且前面就快到雷區了,已經無路可逃了!請留下了幫助我們一起對抗深淵!”,我邀請小哥幫忙。
小哥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啊我!?”,他四處看了下:“抱歉,我還是先跟着大家看看情況,你、你也別傻了、快跑。”,雖然已經對他說明了情況,但是惶恐中的人依然不是那麼容易鎮定下來的,最終他還是拒絕了。
邊跑還邊回頭望我,又有幾個人跑過,兩三個人來到我面前,同意的詢問我怎麼不走,“我們是跑不掉的,前面有雷區,我們的逃跑速度也不可能快過深淵,它們可是不知道休息的,繼續跑死路一條,請留下來幫助我們阻擊深淵,現在已經沒有巨型深淵體了,只要能夠再次凝聚出元素雲,完全可以一舉消滅它們!”
爲首的漢子看了我幾眼,似乎還是打算離開。“大哥,我們留下來,這位小兄弟說得對,踏馬的這麼跑太窩囊了,左右是個死,咱們跟它們拼了!”,一個小混混模樣的傢伙說道。
被他稱作‘大哥’的傢伙想了想(黑社會!?異能者們果然很複雜啊),“那行,左右是個死,不能死的太憋屈,咱們拼了!”,說着幾人也留了下來。“真是太感激了!”
‘藍胖’上的成員除了緊張的擺弄機炮的操作員,也全都下來了,聲嘶力竭的大喊,試圖讓大家停留下來,總算還是有人明白的,過了一陣,總共留下來的大概百來人,看來還是有效果的,但是這個數量的話,還是遠遠不夠啊。
目前大概也沒有什麼特別強力的異能者,一百個人異能不同的話,是沒有辦法凝聚出元素雲的,單體、羣體都沒辦法了麼?讓我想想,目前最好的應對辦法無疑是元素系的大面積攻擊,元素系,元素系,嗯!?
想起來了,臥槽差點忘了,我其實也修習過元素系啊,當時跟着那羣笨蛋們學了好久,折騰死了,而且我的造詣很高啊,當年號稱除了那幾個教我的,打遍東西無敵手啊,搶奪控制權從沒輸過,啊,不過說起來也沒有什麼同級別的跟我認真較量過啊。
算了算了,不想這些,讓我來個大招……………………媽蛋又忘了,這裏神術都被鎖定了,麻痹放不出來,次奧,蛋疼了,算了算了,不指望了,反正現在的靈魂力量,想要放出什麼厲害招式也是妄想。
那單純的調用元素呢?不施展神術了,直接弄出一大坨元素,聚合起來爆炸威力一樣很大,嗯,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好,那麼開始!調用元素……麻痹怎麼調?勞資不會啊!草草草!坑爹了,仔細回憶一下,當年學習的時候,也不是特別認真,很多都是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好多基礎的東西都沒記住誒!
呃咳咳,當然,這不代表我很弱什麼的,只是,嗯,我學的都是比較高大上的那種,像這種接地氣的施展方式,這麼落後,我不知道也是理所當然的,嗯嗯,就是醬紫~~
而且現在大部分權限都被鎖死了,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看來也只能動用靈魂之力了,留下來衆人皆是人類精英,在全局潰敗的情況下,他們依然選擇了留下,他們勇敢、堅強,這樣的品質,坐視其黯然覆滅而不加以援手,吾輩不屑爲之,我必須保住他們,來深淵!
在盟軍的範圍裏肆虐了那麼久,到了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往後的事情,看來只能交付於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