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各位,這章是我在匆忙之間寫的,自己都十分的不滿意,不過先傳上來了,以後有時間再改吧,我現在的事情終於忙完了,以後會回覆以前的更新速度的——
雖然我覺得人魔老人的能量性質,我十分的熟悉,可現在沒有那個時間讓我想是在什麼地方什麼人身上見過了。因爲衆魔族人現在已經準備要圍攻我了,我可不想讓他們一切都準備好後,在從容的對我發動進攻。
我知道這一打起來,我可不一定能顧得上雲峯山和大廳裏的那些弟子們的安危了,我急忙回頭對從我出現到現在就一直在發呆的遊魂遊風道:“你進大廳裏去,儘可能的保護好裏面的那些人。”
遊風聽到我的話後,好像纔回過神來一樣,迷迷糊糊的答應了一聲,向大廳裏飛去。
我對遊風的能力還是有一定信心的,它雖然只是一個遊魂,可它也在我的身邊待了有好幾萬年了,實力一點也不弱。
這個時候,人魔老人也下定了決心,不管丟不丟面子了,下令衆人一起對付我,說什麼也不容我今天活着離開這裏。
聽到人魔老人下的命令,衆魔族人都像瘋了一樣,把手上的法寶全都祭了起來,向我打來。在他們祭起法寶後,整個雲峯山山頂上都差不多讓這些法寶給佔滿了,抬頭都看不到太陽了,滿眼都是各種各樣的法寶所發的光。
這麼多修真者一齊出手,其威力足以毀掉三個我了。不過,我可不會傻到正面去對抗這麼多的法寶,而且對我威脅最大的人魔老人還沒出手呢?這纔是讓我最擔心的,人魔老人在下令讓大家進攻後,就後退出了雲峯山的範圍,遠遠的在空中監視着我,只要我一漏出破綻,他就會毫不憂鬱的給我致命的一擊。
他的算盤打的是不錯,不過,他還是小瞧了我。我剛出道的時候,因爲我的行事十分的狠毒,常常遭到大批修真者的圍攻,時間常了,我也得出了一套專門對付圍攻的手法。
任何法寶對敵人的進攻都是靠法寶持有者的神意控制的。只要我能讓敵人的神意鎖不住我,那他們的法寶對我的傷害也會降到最低。而想要讓敵人的神意鎖不住我,只能靠速度,一種比敵人的神意還要快的速度。
我在衆魔族人的法寶出手的時候,就提起了全身的能量,運起了我最自傲的速魔身法,這種身法是我在火山練的,身法運到最高速時,可以讓光都追不上我。
我運起了速魔身法,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衆魔族人羣中,這些人一齊出手的威力是不小,可要是單打獨鬥的話,除了人魔老人,沒有人是我的一合之敵。
我在衝進衆魔族人人羣時,他們還沒有一個人發覺到,還是眼看着我原來所在的地方,在那個地方,由於我的速度太快了,所以還留有一個殘影,看起來就好像我自知無力抵擋而放棄抵抗,在原地等死一樣。
當衆魔族人的法寶紛紛擊中我的殘影時,我也在他們的身後發動了我的攻擊,在這種情況下,我當然不會客氣了,我拿出了困獸泉放出了裏面一切可以對修真者造成傷害的生物,我雖然不指望它們可以對衆魔族人造成什麼傷害,不過,讓它們造成點混亂還是可以的。
衆魔族人看到發出的法寶都擊中了我,剛剛高興了一點,卻發現突然在他們當中出現了無數的怪獸,每一種怪獸都不是好惹的,而且都是修真界中難得一見的怪獸。
這些怪獸一出現就對衆魔族人發動了進攻,由於衆魔族人一點準備也沒有,剛一交手,就損失慘重,被怪獸們打傷了不少的人。不過,也可以看出這些人的修爲都不弱,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沒有一個被怪獸們傷到失去行動能力的。
不過,那是說怪獸沒有把他們傷成怎麼樣。可還有我呢,我也仗着速魔身法的絕對高速在人羣中發動了偷襲,而且只要是被我沾上的,都是傷到了完全失去行動能力,到不是說我沒有能量一擊就讓他們神形俱滅,只是因爲那樣的話,我就要多吊出一部分能量纔可以,那樣的話,我的速度就會慢下來的。
衆魔族人還沒從突然出現了這麼怪獸的震驚中回覆過來,就發現他們中的一些人突然毫無徵兆的受了重傷,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掉了下去,而掉下去的人中有很大一部份都被那些怪獸們喫掉了。
這個時候,人魔老人也察覺到剛纔的那些法寶沒有擊中我,而只是擊中的雲峯山,把一個高過萬米的山頭削去了一半左右。而我卻不知何時到了衆魔人的人羣中,正在大開殺戒。而衆魔族人還沒有人能發現我現在身在何處的,只能被動的指揮着法寶護身,可上有我的攻擊,下有各種怪獸的施暴,所以還是不斷的有人送命。氣得他也顧不得再在空中等待時機了,大叫了一聲:“不要亂,全都散開,先全力對付下面的怪獸。”
衆魔族人聽到人魔老人的喊聲,纔算是回過昧來,急忙四下分散了開來,每個人都只放出了幾樣護身的法寶保護自己,主要的能量都用來對付下面的怪獸了。
人魔老人也加入了對付的怪獸的行列中,他發出了一種奇怪的霧氣,這種霧氣過處,不管多麼歷害的怪獸都全身無力的倒在了地上,任由那些魔族人屠殺。
可就算是這樣,等他們把怪獸都消滅的差不多時,我也最少讓他們三分之一的人失去了行動能力。剩下的魔族人在消滅了怪獸後,又聚到了一起,圍在了人魔老人的四圍。
人魔老人也指揮着那種奇怪的霧氣把他們所有的人都護在其中,我對這種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霧氣還是有一定戒心的,沒敢冒冒失失的衝進去。只好在人魔老人他們的對面不遠處顯出了身形,冷冷看着那些魔族人。
現在那些魔族人也徹底的瞭解了我的歷害之處,每一個人都用一種十分畏懼的眼神看着我。人魔老人也不例外,他慢慢的飛到了衆魔族人的前面,停在了我的對面,慢慢的說道:“先不要動手,請問你到底是誰?”
我看了看人魔老人,心裏十分反感他這種欺軟怕硬的做法,我以前修爲還不高的時候,也沒少面臨生死難關,可沒有一次我會服軟求饒的。我就是這麼一個個性,所以也十分反感人魔老人的做法。
我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人魔老人在我的注視下,有點毛了,臉上出現一點汗跡,再次問道:“請問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