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護法猛一哆嗦,“蹬蹬蹬”退後幾步,他驚懼的道:“你想怎麼樣?”
我臉上如罩青霜,狠毒的道:“如果你的一雙耳朵沒有聾,你也該聽到我說的了,凡是惹到我的,只有死路一條。”
黑衣護法顫慄的看了看大廳那個血肉模糊的身體,他明白這個一瞬前還是活蹦亂跳的人物的修爲如何,他可是已經達到離合後期的,自己也不過是空冥後期。而他在我手裏去一點所抗的餘地也沒有,就變成了一團死肉,換句話說,就是自己上去,也不會幸運到哪裏去的,不會的。
搓搓手,我冷冷的道:“你們剛纔在折磨我門下弟子時,就應該想到要是我出來後,會有什麼樣的果子給你們喫,是不是?”
我的語聲是冰冷而寒凜的,聽在黑衣大漢們的耳裏,就像大雪天裏將一把一把凍透了的冰碴子往心裏掖,直涼到人的骨縫裏!
不由自主的痙攣着,黑衣護法啞而驚悸的叫道:“你不能這樣對待我,我是人魔老人座下的三大護法之一,你要是殺了我,人魔老人不會饒過你的。”
我抿抿脣,冷冷的笑了:“不要沒種,須要記住你方纔的囂張跋扈,你們方纔施之於我霞雲門弟子身上的暴行。”
黑衣護法猛的一咬牙,大叫道:“你不要迫人太甚,我和你拼了。百萬魔兵!道!”
黑衣護法再大叫聲中,發出了一面三角形的小旗子向大廳中射去,小旗子剛一落地,就生出了大片的濃煙,把整個大廳都籠罩住了,在濃煙中還不斷的出現一些怪慔怪樣的魔兵向我和我身旁的弟子們攻來。
該死!看來我真的迫過頭了,我現在一樣攻擊和防守的法寶也沒有,和黑衣護法這種級數的敵人鬥起法來,我是十分喫虧的。所以我纔會說上那麼多的話,想讓他們自行逃跑,等日後我再找他們算帳。
我急忙發出了一層護天罩,護住了霞雲門那些現在連行動都喫力的弟子們。然後雙手不停的凝聚成陰魔雷,打向濃煙當中,對那些小魔兵我是懶得理了,他們對我是一點威脅也沒有,我的目標是那面插在地上的小旗子,只要摧毀了它,這些魔兵自然就會消失。
我按照剛纔看到小旗子落地的印象,不斷的發出陰魔雷,再我發出第九枚陰魔雷的時候,才炸到那面小旗,那面小旗一被炸斷,馬上場中的濃煙和魔兵也都消失無蹤了。就好像從來也沒有存在過一樣。
這時,大廳裏也只剩了我和被罩在護天罩下的霞雲門弟子們,那些黑衣人早在濃煙剛起的時候就逃走了。
我回頭收回了護天罩的氣勁,走到霞雲門弟子們的身前,蹲了下去,察看一下那些霞雲門弟子們的傷勢。
這裏,雲風掙扎着跪在了我的面前,哭泣着道:“掌門,不能放過那些混蛋,他們殺了8名我派弟子,掌門!!!”
在雲風說話的時候,霞雲門那些還能動的弟子都掙扎着跪了起來,而那些不能動的也眼巴巴的看着我。
“放心,我不會放過他們的,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等你們的傷勢都好了,我們一起去找他們報仇。”
霞雲門弟子們以爲我是爲了他們的傷勢,纔會放過那些黑衣人,個個痛哭出聲道:“是。”至此,霞雲門的弟子們才真正的爲我所用,以前只是因爲掌門的遺命,才聽命於我,現在纔是真正的服從於我。
我檢察了一下那些弟子們的傷,受刑的弟子們只是體內的修真之力被禁和受了點皮肉傷,沒什麼大事。我隨手解天了他們體內的禁制,皮肉傷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而那些給自己人上刑的弟子們則是因爲他們中了傀儡咒,被這種咒符咒上的人,可以說除了眼睛以外,其它身體各處都不再受自己的指揮,而聽從下咒人的命令。
對這種咒符,要解天則要費一點勁,我把被咒的弟子們排成了一圈,我坐在中間,發動獸族元嬰之力到他們體內去尋找和化解這種咒符。
我到他們體內後,發現他們的修爲都太低了,幾乎還沒有人到元嬰期呢?這樣不行,我天魔的手下不能這麼差。
我就指揮着獸族元嬰在他們每人的體內都多停留了一會,幫他們把修爲提高到了元嬰後期的水平。然後,在他們意海中告訴他們不要急着起來,多運轉幾次他們體內那剛剛成形的元嬰後再起來,他們也知道這是曠世奇緣,個個都聽話的修練去了。
起來後,我看了看雲風等人,也不好厚此薄彼,叫他們也圍坐了一圈,幫他們也把修爲提高到了相同的境界。只有雲風,因爲他本來就是元嬰期的,我也就多費了點事,把他的修爲提高到空冥後期,和剛纔那個黑衣護法的修爲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