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在鳳中食堂那些歲月裏（一）（10）

常聚聊談知心話

在那個時候，我除了和周世澤相對來說比較知己之外，同時還認識了原來是博中高二十七班畢業、現已經調到鳳山初中學校擔任學校共青團的專職團乾的陳國海老師。

我還還清楚地記得，陳國海老師曾經在1956年縣第二屆運動會上，我就認識他的了。你可要知道，他當時也和我一起，參加第二屆縣運動會的急行跳高比賽。當時他還取得了急行跳高第三名的好成績哩。

我自從來到了鳳山初中學校以後，在每個星期都會有一兩個晚飯，學校教職工籃球隊常常都會邀請外面單位的籃球隊，前來學校進行一些友誼比賽。其中，所邀請的一般是，鳳山公社、鳳山中心校、供銷社、糧管所，鳳山銀行等單位。

在每場比賽當中，他都是打中鋒，我多是打前鋒的，世澤和毆幹事有時也會下場進行打打後衛。

我常常聽人說過，在以往每逢比賽的時候，鳳山初中的教工籃球隊都是“負多勝少”，自從增加了我這個生力軍以後，便漸漸地改變了原來的狀況，換成了“勝多負少”了。

我還清楚地記得，在每當比賽一開始，整個球場四周都站滿了熱情圍觀助威的學校老師和學生，還有不少校外的觀衆。因此，整個比賽場面，顯得十分熱鬧非凡，不時掌聲和喝彩聲四起……

在每次比賽的時候，父親便提早進行賽前的各項準備，把場地劃好。他不但逢場必到，並且經常親自作學校教工隊的場外指導。

我還清楚地記得，比賽的裁判員往往是由那個熱心腸的糧管所會計老何擔任。於是，人們常常稱讚他，一個愛出風頭的鳳山地區有名的“義務籃球裁判”。

特別是，朱光富支書也像一個“超級的球迷”一般，也是逢場必到。同時，他還常常地主動帶頭，爲雙方運動員打出的好球不停地鼓掌叫好助威。

在有的時候，還指手畫腳地在旁邊，呼喚我方運動員要如何如何。尤其是，當有些學生在他旁邊的時候，他更是扯高氣揚且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並且詳細介紹起我以往的一些情況，好讓他們都知道：

“哈哈！你看亞飛投籃多準確，不說籃底球防不過他，就是離七八米開外的中遠距離跳投也是十投七中。他過去就是博中校代表隊的主力投籃手。你看對方用人盯人的方法，一個人那能防得他住？

“你看在上半場對方利用兩個人，進行一前一後地夾防他，他還不是照樣投入？過去，他還沒有來學校的時候，從來和外面單位比賽都很難勝過一次。現在的情況卻大不相同了……”

當他說到這裏的時候，有些學生便隨着問朱光富支書說：

“支書，我聽我村子上一個在博中讀書的同學說，亞飛過去在學校的時候，不但體育好，學習成績也是很拔尖的。後來，他爲什麼考不上大學呢？……”

於是，朱光富支書便把我過去高考落榜的實際情況，簡單地和這些小同學說了以後，還補充了一句：

“人家亞飛後來考不上大學以後，便主動地要求到農村人民公社去當社員，參加農業生產，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根據鳳山大隊的劉繼傑支書曾經和我說，他在大隊青年農業技術站勞動表現很不錯，社員羣衆十分歡迎……

“去年秋天，他又回老家東平勞動。就是在前幾個月，學校需要工友的時候，便經學校行政會議研究決定招他進來。我便通知王老師要他寫信回去，馬上叫他前來的……”

朱光富支書說完了以後，便手舞足蹈、沾沾自喜地坐在旁邊一個同學爲他讓出的凳子上……

在那個年代來說，正是國家三年困難時期。但是，每次比賽以後，我們運動員都會有點夜宵喫的在有的時候，能喫點雞蛋粥便是最高的待遇了。要不然的話，就是紅薯湯也不錯。

也許，是幾個月以來在食堂喫飽了肚子。因此，我的體重已經由初來時的105斤增加到了115斤。於是打起球來也有力氣得多了。

唉，這也許便是在當年我選擇當食堂工友，所嘗試到的一個好甜頭吧……

往往大家喫完了宵夜，陳國海老師便在世澤房間裏總會聊談一番，此時，我也常常在場。於是，大家揍在一塊的時候，難免要議論到青年人經常會談論的話題上去。因爲，大家都還沒有結婚。所議論的對象，往往自然而然都是鳳山街上的一些商店的女售貨員多點了。

有時候，還把他們一個個進行排隊比較，甚至還用“篩選法”進行淘汰；有時候，當說到開心的時候，難免大家還會鬨堂地大笑一番呢……

因爲，學生此時全都上自修去了，老師也在科室進行備課、批改作業或下班輔導去。因此，這裏也自然便成爲了“世外桃源”，任何嘈雜和打鬧，也都是無關緊要的。

有一天，周世澤曾經悄悄地對我說：

“國海他正在追求9班的劉毓青呢。他還偷偷地徵求過我的意見。但是，你一定可要保守祕密啊，千祈不要和人說。要不然的話，對他影響可不好……”

“噢，我懂得的……”我不由自主地驚歎了一聲……

正是：

初次參加籃球賽，交上球友陳國海；

常聚聊談知心話，開心快活誰不愛。

欲知後事如何，請君往下細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