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就收！”清苑神女這個老太婆一點也不固執了，收了法器，縱身一躍，輕輕地落在大樹旁邊的房頂上。

王羲之袖子一甩，就飛到了屋角上，三個人居高臨下，誰也不落人後。

在他們這些沒有盡頭的不死魂靈來說，時間像是凝止了似的，沒有起伏變化。

三個人沉默了一會兒，老太婆問：“說吧，剛纔那個資質超凡的姑娘你們是哪裏淘來的？”

她出口就是一句潮流話，這兩個喜歡沉溺在古代的老古董，有點不懂，感覺在說自己成了老小孩的淘氣鬼。

吳道子吹鬍子瞪眼道：“我們可幹得是正事，不是淘氣耍寶，隨便碰上的。”

老太婆一聽，他沒理會自己的意思，接着說：“我的意思是你們是怎麼選到這個姑孃的？”

......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他們倆接龍般似的，把遇到何巷，以及如何將最後一點文化神力傳給何巷，她後來的表現、遭遇......一直說到如何進到青龍的夢裏。

老太婆聽得津津有味，兩眼炯炯有神，慨嘆剛纔沒好好拉着她說說話，真是一個不錯的姑娘，勇敢、堅強、無畏，還善良！

她雙手一拍，開心地說：“好，正是我歪打正着！我那個千滋丸啊，除過味道隨心喫，隨心變之外，還可以一生二，二生三，生生不息，只要擁有一個就能一生不怕斷糧，何況她還有一對。我的千滋丸裏藏着千家糧，萬家倉，千千萬萬人家的糧食倉庫都濃縮在這一個小小的千滋丸裏。可以保一人一生無憂，也可以夠一城人渡過難關。而且呀，我這個千滋丸融進去了千萬種毒，喫了我這個，就對所有的毒有免疫功能。毒——已經不起作用了！”

“好好好！”吳道子聽了只拍手道好。

王羲之說：“這不愧是我們天界的清苑神女，掌握着世間蒼生的糧道大事，一出手就是大手筆！謝謝你，爲我們的文化傳人保駕護航了！他日，要是文化傳人能扭轉乾坤，還天上人間一個朗朗晴空、海晏河清、時和歲豐，功勞簿上要給神女記上一筆！”

把我看成什麼人了？最討厭急功近利之人了，幫助她可不是圖名！

清苑神女搖頭道：“你們少給我畫大餅！我不喫這一套！”

吳道子解釋說：“我畫過無數的花鳥蟲魚、宮廷人物，就是沒有畫過大餅，也絕不敢班門弄斧，在食道神女面前畫大餅，那不是找死嗎？”

就知道你聽不懂，老太婆也不計較，倒是站起來朝他們恭恭敬敬地行禮，說道：“我老太婆閒來無事，爲了打發無聊。特意做了這個小玩意，戲弄那些自以爲是的年輕人，圖個開心。卻不想幫到了你們的大忙，也算是爲天界的撥亂反正盡了一點綿薄之力，不足掛齒。接下來，老身倒是要麻煩二位了！”

“不麻煩！神女有何吩咐，儘管說！”吳道子客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