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兩個人,怎麼只有一個人出來呢?林蒙很是費解,不過他猜想另外一個人可能是要留在這裏作爲接應的吧,萬一出事也好全身撤離。但是如此,林蒙卻不能跟過去了,因爲一旦自己現身,就要被對方發現。
不能讓他進房間,否則那老頭死定了!林蒙想着,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着那燈籠打過去,石頭正好打在燈籠上,將燈籠打倒了,那黑衣人方纔到燈籠邊,忽然發生這事情,讓他也喫了一驚,就在這一剎那,忽然聽到有人喝道:“站住,什麼人?有刺客——”隨即,叫刺客的聲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聽到了。
黑衣人轉身就逃,可是從那地方又竄出一大堆家兵,包抄過來,黑衣人不得已,只好拔劍殺了過去,這一殺卻讓他陷入包圍當中,只是這刺客劍法甚是高超,一柄劍揮得劍光閃爍,所到之處,家兵紛紛倒地。
這纔是殺人的劍法!林蒙看的出,這劍法招招都是殺人的招式,幾乎每一招出去都是必然見血。雖然那黑衣人在不斷地收割着生命,可是衛府的家兵越來越多,一剎那就將整個院子給填滿了,黑衣人也漸漸有些體力不支。
就在這個時候,衛父打開門出來,問道:“怎麼回事?刺客在哪裏?”
一個家兵指着那邊被圍住的刺客說:“刺客就在那裏!”
衛父慌忙道:“快,快抓住他!”
“是!”於是,大多數人都去抓刺客了,衛父這裏的人倒是少了起來,防衛也疏鬆起來。那躲在樹叢中的另外一個刺客突然從樹叢中竄了出來,一把長劍直指衛父的咽喉,轉瞬間就到了衛父的身前,眼見就要將衛父一劍穿喉,忽然一把匕首將這一劍擋開,劍一偏,直刺入衛父的肩膀,衛父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保護主人!”一個家兵大喊一聲,許多正在圍攻那個此刻的家兵紛紛朝這邊圍過來,那邊的刺客猛然輕鬆起來,他回頭一看,眉頭微微一皺,隨後作出了決定,揮着手中劍斬殺突圍出去,向着黑暗的地方跑去,很快就消失了。
那刺客看到林蒙,露出一絲驚訝,隨後又恢復了那冷漠之態,一劍又迅速地直刺衛父,林蒙也不去擋劍,來了個擒賊擒王,意料她會回劍救援,不料他卻想錯了,刺客非但沒有回救,反而義無反顧地一劍將衛父給刺穿了,而林蒙的那一匕首自然落在他的胸口上。
刺客痛得*了一聲,然*着胸口的傷口退了退。
女的?林蒙驚訝萬分,這刺客剛剛發出的聲音很明顯是女子的聲音,當他看到對方的眸子之時,忽然想起一個人來,雖然不敢確定,但是他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救她。於是他故意逼向刺客,與刺客纏鬥,使得家兵也無法接近他們,而那些趕過來的弓箭手也不敢發箭了。
刺客也發現林蒙是有意放水的了,因爲她看得出林蒙好幾次都能殺了她,可是他卻放水了,刺客也知道林蒙這是有意饒自己,到最後,林蒙更是以只有他們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快走!”刺客更加肯定,林蒙這是在幫助自己了。於是她轉身就逃,看到她逃跑,林蒙就有些尷尬了,因爲她逃跑也逃得太可愛了點,簡直無事後面的人,如果她的身後是另外一個人,只要一擊就能將她擊殺。可是林蒙卻看着她逃跑了,然後自己又追了上去,卻不得不保持相對比較麻煩的速度,保持着追不到她的距離。後面的家兵也紛紛跟在他們後面追過來。
那刺客雖然受傷,可是她的速度仍然很快,動作也很敏捷,很快就將家兵甩得很遠了,林蒙看看身後已經漸漸失去家兵的影子了,不過經過那一鬧騰,整個衛府都驚動了。在一個無人處,林蒙跨前幾步,將刺客拉入一個黑暗的樹叢——媽的,院子裏樹多雖然可以綠化環境,但是也有利於藏匿危險。
看着外面家兵紛紛跑過去,並沒有發現他們二人就躲在這裏,兩人不禁鬆了口氣,然後兩人忽然對視上,林蒙說:“你快些走吧,這裏他們遲早會找來的!”
刺客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身閃了出去,林蒙也跟在她身後,兩人一路上又避開了好幾撥家兵,終於到了他們來時的那堵牆,他們早已在那裏設了繩索,顯然是準備走時用的,而那些家兵也沒有查到這裏,自然無法發現這繩索所在。
“你快走吧!”林蒙說完,便轉身要走,忽然聽到身後一身悶響,轉身看時,那刺客已經摔倒在地上,林蒙忙過去扶起她來,可是卻被她推開了,原來這刺客雖然意志堅強,但是也僅僅能保持走動,剛剛一攀上繩索,便感覺一陣撕心裂肺一般的痛,於是又掉了下來。
林蒙忽然作出決定,將那此刻背起來,然後爬上繩索,翻牆過去,逃了出去,又擔心她一個人死了都沒人知道,於是決意要送她離開。由於不知道她住在哪裏,而且也想到以她刺客的身份也不想有人知道自己的住所,所以林蒙也沒有送她回去,只是帶着她尋了個沒人住的廢房,林蒙將她放下來,刺客知道林蒙認出她來了,於是掀開蒙面,粗喘着氣。
林蒙看着她不停地喘氣,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她冷冷地問道:“你笑什麼?”林蒙說:“你說這是不是因果報應呢?上次你遇到我,結果一劍刺傷了我,現在我又一次遇到了你,反過來我又把你刺傷了!可是上次你給了我一瓶藥,我現在沒有藥怎麼辦——對了,明天我就帶個郎中來給你吧!”
“不要!”刺客冰冷地說道。
“你放心,我帶來的郎中絕對可靠!”林蒙以爲她怕會暴露身份。
“我知道你會帶誰來,我不想見她!”刺客冰冷地說道。
“那就奇怪了,你們不是看起來關係挺好的嘛!”林蒙有些驚訝地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