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離身世冊·學院兵魂卷
第五章李香雲的身份
“社長,這位就是葉秋兄弟。”等大家都離開了,晨星給葉秋作介紹說道。
瘋子社團的社長說道:“我知道。”
葉秋望着瘋子社團的社長吶吶不知所謂,想說話,但,一時間又說不出來,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們又見面了。”瘋子社團的社長望着葉秋。
葉秋搔了搔頭,好不容易才說道:“沒有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
第一眼看到瘋子社團的社長時,葉秋整個人都呆住了,因爲這個少女就是在雷斯特高山裏和他有一面之緣的寒血·千殺舞,那個可怕的少女。
當日寒血給葉秋很深的印象,那時,她的年齡並不多比自己大多少,但,她卻殺人不閉眼,一招就殺死一個那些來歷不明的騎士。
所以,葉秋第一眼看到寒血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呆住了,如電殛一樣,他從來沒有想到能在這裏見到寒血。
“有事儘可以來找我。”寒血還是很冷,好像她天生就是一個殺手,煞氣太重。
說完後。寒血轉身就走。
不過。寒血這話驚倒了不少瘋子社團地成員。因爲他們所知道地。他們社長向來對任不理睬。就是晨星。平常都難跟她說上一句話。她竟然會對葉秋說出“有事儘可來找我”這樣地話。
這不知道是對葉秋寬容還是客氣。
就是晨星都忍不住好湊在葉秋耳邊一副很淫蕩地模樣。說道:“兄弟。你哪來這麼大地魅力。兄弟我爲瘋子社團賣力拼死。人家社長青眼都不垂看我一下。兄弟竟能讓我們社長對你如此友好。兄弟。老實招來。你和我們地社長有嘿。嘿。嘿”
後面地話沒有說下去。不過。就算他不說下去。看他那淫蕩地表情。也就知道他這話沒有什麼好話。
“死開。”葉秋沒有好氣。這個人三分不離淫蕩。論**本領。和賈拉斯有得一拼。
晨星一點都不在意,嘿嘿地笑起來。
這個時候尼古拉斯過來拍了拍葉秋的肩膀。說道:“你現在是人家的眼中釘,背中刺。你自己要注意
葉秋心裏面一暖,雖然尼古拉斯是個不愛說話的人,但是,他卻絕對是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
“多謝你和布魯斯。”他們能力挺自己,葉秋很感激。
“還客氣什麼。”尼古拉斯和布魯斯笑了笑,就離開了。他們兩個人絕對是個君道謝,但。葉秋話還沒有話說出,泰森就拍了拍胸膛。說道:“兄弟,我們別說那種客氣的話。當日我們共同出生入死,我們敬佩你地胸懷,兄弟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泰森和阿裏也很豪爽,哈哈笑,就離開了。
晨星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人,他還是很講義氣的,不過,他嘴很賤,葉秋還沒道謝,他就攔着了,然後在葉秋耳邊說道:“嘿,嘿,如果你當我是兄弟地話,你就不用道謝了,你把你偷窺到的美景,給兄弟說說,我們是兄弟嘛,有好東西當然是要分享了。”說着,用肘輕輕地頂了一下葉秋,一副你知道的模樣。
他這模樣,說有多**就有多**。
“滾”葉秋沒有好氣,踹了晨星一腳。
而晨星也一點不在意,哈哈大笑,帶着其他瘋子社團的人跑了。
一時間,只剩下葉秋和易冰藍兩個人在。
葉秋望着身邊的易冰藍,心裏面不由一暖,不管易冰藍怎麼樣,刁難他也好,折磨他也好,但是,在關頭時刻,他還是站在自己這邊,力挺自你。”葉秋拉起易冰藍地玉手輕輕地說道。
“你去多謝白計地,是他叫我來的。”易冰藍這個時說道,說完轉身就走。
“冰藍,冰藍。”葉秋急忙追上去,但,易冰藍理都不理葉秋,板着臉。
很快,葉秋兩個人回到宿舍裏,看到爹爹回來,夜婷一下子撲到葉秋地身上,整個人掛在葉身的身上,緊緊地摟着葉秋的脖子,嬌聲嬌氣地說道:“爹爹,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哼,你也不疼婷兒
葉秋摸了摸她的秀髮,十分的溺愛,說道:“爹爹有點事所以才這麼晚回來,婷兒乖。”
只要葉秋在,夜婷什麼事都可以忘記,往葉秋懷裏鑽,咯咯嬌笑起來,又天真,又可愛。
白計地看到葉秋平安回來,他是暗暗鬆了一口氣,他也想去,但,夜婷在,他不能去,一旦打起加來,他怕夜婷見到爹爹被人欺負,發起飆來。這裏可不是雷斯特高山,萬一夜婷這個可怕的傢伙發起飆來,只怕今晚整個帝都都是血流成河。
“這裏是帝都,維曼大帝國權勢最集中地地方,這裏是個人喫人的地方,無名學院算是最純潔地了。如果你還沒有能力改變環境,你就必須去適應它,不然,你會被人喫掉。”白計地別有深意地對葉秋說道。
葉秋沉默不語。
白計地說道:“你記住,對於敵人,不能手軟,最好做不是雷斯特高山,不管你是用什麼手段除去你的對手,只要你笑到最後,你就掌握了話語權,你就是正義,歷史是給勝利者寫地,不是爲失敗者寫的。”
易冰藍心裏面暗哼一聲。她聽得出來,白計地是給葉秋灌輸帝王心術,她不知道她父親和白計地他們要幹什麼,但,她可以肯定,他們一定有他們地計劃。
葉秋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經過今晚這事,讓他明白。有些事,可以顛倒黑白,那怕是你沒有做,但是,如果說地人多了。那你就是做了。
薩奇無疑是很好的例子,他掌握了大部分學生的情緒,讓他們跟他同敵敵愾,完全不給葉秋辯解的機會,靠大衆的憤慨把葉秋逼入絕境。
這一次如果不是晨星他們鼎力相助。他是被毀了。
這讓葉秋有很深的感觸。
果然,第二天。葉秋偷窺李香雲洗澡的事傳遍了整個學院,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多數地學生都在心裏唾罵葉秋,再加上不少的男生就是嫉妒葉秋,他們更加樂意落井下石了。
所以,一夜之間。葉秋在許多學生的心目中的形象變更加不堪,土包子。下流,卑鄙。無恥,猥瑣反正所有最壞的形容詞都用在葉秋地身上了。生在心裏面都鄙視葉秋。這樣的男人,真是極品,山裏出來的土包子,就是這樣猥瑣的,沒有見過漂亮的女人,所以就做出偷窺這種噁心地事來。
也有不少的男生在心裏面竊喜,因爲李香雲和葉秋走得很近,兩個人關係很好,這無疑是讓許多男生嫉妒,現在好了,他們兩個人決裂了,這說明以後他們有抱得美人歸地機會了。
起來後,喫過早點,葉秋還是決定去跟李香雲說個明白,雖然昨晚他不是故意的,但,他也有錯。他不在乎別人怎麼樣說他。
但,他要和李香雲說個明白,這半個多月來,李香雲和他很好,算是好朋友,他不想讓李香雲誤會自己,讓李香云爲難,就算他們兩個不能做朋友了,他也要跟她說個明白。
決定後,葉秋就去李香雲的宿舍找她。
當葉秋走過校園的時候,許多人對他指指點點,滿臉的不屑,特別是女生,更是鄙視地看了葉秋一眼,像看到蒼蠅一樣露出那種覺得噁心的表情,甚至有些女生唾了一口口水,表示自己地不屑。
葉秋懶得去看這些人的表情,他懶得和這種人計較,他也沒有必要跟這種人解釋,這時,葉秋不覺中流露出了他地自負和傲氣。
葉秋來到李香雲的宿舍,道李香雲是一個人住這麼一幢如此大地如同別墅一般的宿舍。
李香雲在裏面,打開了門,當看到葉秋地時候,她立即臉冷下來了。
“香雲。”葉秋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對李香雲打招
李香雲冷着臉,不去理會葉秋,轉身就走進裏面,葉秋只好厚着臉皮,跟了進去,李香雲也不跟葉秋打招呼,在廳中椅子坐下,好像根本沒看到葉秋一樣,滿臉的冷色。
葉秋搔了搔頭,最後,硬着頭皮走過去,葉秋訕訕,不知道說什麼好。
看到葉秋像木頭人傻傻地站在那裏,李香雲又氣又惱,這死呆子!
葉秋最後硬着頭皮,說道:“香雲,我,我,我這個人口笨嘴拙,有時,我,我不會說話,我說了不對,你,你別見怪,但,但,我還是要跟你說清楚。”
李香雲冷哼一聲,不作聲。
葉秋說道:“昨晚,昨晚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我對你發誓,昨晚我真的是追一個人追到你這裏來的,我聽到水聲,以爲是黑衣人弄來的,沒有想到是你的宿舍,我,我,我不是故意進去看你洗澡的,我,我,我”
“你都看到什麼了?”李香雲如帶薄霜,冷冷地盯着葉秋。
“我,我,我,我,我,秋臉就發燒,忍不住想到那豐腴俏挺的玉峯,他心裏面一蕩,臉發燙,心虛,不敢去看李香雲,低着頭。
看到葉秋這表情,李香雲就知道了,她心裏面又羞又惱,哼了一聲。恨恨地盯着葉秋。
葉秋不敢去看李香雲眼睛,心虛,低着頭,說道:“看你洗澡,是我的不對,你,你,你想怎麼處罰都行。”
李香雲哼一聲。板着臉不說話,她越不說話,葉秋心裏面就越不安。
就在葉秋這坐站不安的時候,外面走進一個人來,打破了這僵持的氣氛。
“你在這裏。”來人是寒血。她走了進來,惜字如金,對葉秋說道。
寒血進來,葉秋鬆了一口氣,終於有人打破這尷尬地氣氛了。
而葉秋鬆了一口氣的表情落在李香雲眼裏。那就成了別一種意思了,以爲葉秋高興看到寒血。所以,她心裏面的怒火燃燒起來。
“我找你。”寒血還是那麼的冷。
李香雲就敏感了,“我找你”這三個字落到她耳中就變了味,寒血的事她知道,雖然寒血很冷,但。不得不承認,她一樣也是個美人。秀眉美目,瑤鼻朱脣。其實她很美,只不過她是一個煞氣太重。要找葉秋,李香雲頓時心裏面不舒服了。
“你,你找我什麼事。”葉秋搔了搔頭,呵呵地傻笑,他很感謝寒血昨晚爲他解圍。但,傻笑的葉秋,還不知道有人已經生氣起來胸,心裏面不由一酸,又恨又怒!
寒血看了李香雲一眼,頓知道他們兩個人有事要說,她就說道:“你解決你的事,我等你。”
寒血是惜字如金,她話意思,是讓葉秋解決自己地事,她在外面等他,但“我等你”這三個字此聽落入李香雲耳中,就變了味了。
但,葉秋還很傻地說道:“好,我跟香雲說一下。”他不知道寒血找他什麼事,以寒血個性,應該是重要的事。
“香雲,我”葉秋正欲跟李香雲說。
“滾,我不想聽你任何解釋,你給我滾出這裏,我不要聽你任何的解釋,給我滾。”李香雲滿腹的怨氣,臉如霜,厲聲地說道。
“我,我,我”葉秋沒有想到李香雲一下子發那麼大火,剛纔還沒有發火,怎麼突然發如此大火了,他不明白。
而李香雲板着臉,氣在心頭,對葉秋理都不理。
“我,我,我等你氣消了,我,我,我再來。”葉退堂鼓。
“我們,我們到外面去談吧。”葉秋對寒血說道,不打擾李香雲,只好出去了。
寒血是很冷漠,對外人毫不關心,也走了出去了。
這一下,把李香雲都氣炸了,一下子滿腹的恨意,又怨又恨,甚至是委屈,他沒有想到這呆子真地敢走了,她等了十多年,這呆子,她恨死他了,最他她永遠不回來!有多遠死多遠。
李香雲滿腹恨怨,暗暗地跺了跺腳。
李香雲坐在廳中,又怨又恨地發呆了好一會兒,突然,她秀目一寒,嫵媚迷人的神態一下子不見了,露出了強烈的殺機,冷聲道:“誰,滾出來。”
腳步聲響起,二樓走下一個人來,竟然是白計地。
看到白計地,李香雲殺機才收斂了一下,冷冷地一哼,站了起來,臉沒有表情,已經沒有了那種傾倒衆生的嫵媚。
“我該叫你白先生,還是該叫你諸葛先生。”李香雲冷冷地說道。
白計地苦笑了一下,緩緩地說道:“你可以像當年一樣,叫我一聲諸葛叔叔。”
“不敢當,我們李家是落破之家,沒有這樣大人物的叔叔。”李香雲冷冷地說道。
白計地輕輕嘆息一聲,誤會已經結下了,很難再說得清楚。還要看看你們能在他身邊潛伏多久,看來,你們是沉不住氣了,終於主動找上門來了。”李香雲冷冷地說道,目光中掠過一道殺機。
白計地沉默了一下,最後說道:“我這次來,沒有什麼惡意,只想跟你好好談談。”
“我們沒有什麼好談地,我是我,你們是你們,沒必要去談。”李香雲冷冷地說道。
白計地望着李香雲,苦笑了一下,說道:“你長也大了,也變了,當年你是一個很柔順的小丫頭。一晃十六年,也是應該地。”
“對,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傻丫頭,傻傻地認爲,這個世界上有好人,有好心人。哼,那場暴風雨中,所有的人,都在盤算着自己的利益。你們也一樣不例外,當年我是人小心傻,哼,今天,我已經不是個孩子了。”李香雲冷聲地說道。
白計地說道:“你也不要說得那麼絕對,並不是天下所有的人都爲自己利益盤算。當年老易和費立兩個人也是拼着千軍萬馬、頂着各方的壓力,偷偷潛進宮把你救出來”
“別跟我假慈悲。”李香雲冷冷地一笑,說道;“當年,我還是一個小丫頭的時候,他們頂着箭雨從宮中把我救出來,在當年,我滿心地感激,認爲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年地事我承諾下來了,我答應了。哼,後來,我長大了,也想明白了。好心,哼,你們也不見得是好心,你們是在下一盤棋很大的棋!我只是你們其中地一個棋子。今天,我總算想明白了,當年我這個家道破落的李家丫頭,還是有利用價值,你們在十六年前就算好,我今天就是有利用價值,我不得不佩服你們和費立,連這麼長遠都能想得到。”
“也別這樣說,當年老易和費立殺進去,也地確是可憐你。”白計地說道。
“可憐我?”李香雲笑起來,不過,是冷笑,說道:“如果我沒有今天的利用價值,他們會冒着天大的危險來求我嗎?我是國破家亡,一個不文不值的丫頭,他們會冒着得罪天下最大勢力的危險來救我嗎?”(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