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完,手機冷不防地被赤明海搶了過去,雪梨驚呼一聲,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就看到他將窗戶一開,拋出一道弧線,直接將手機摔了出去……
在這樣的車速下,她不難想象,她的手機會有多麼粉身碎骨的下場。
“你神經病啊!”雪梨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猛地想要去搶他的方向盤。
“吱”地一聲,他突然剎車,讓輪胎和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而雪梨因爲沒有繫好安全帶,在這樣強大的慣性下,頭不禁撞上窗戶,痛得她悶哼了一聲。
“你不要命了!”他低吼出聲,大掌突然猛地一拉,將雪梨拉回位置上,然後解開身上的安全帶覆壓過去,一下子將她的身體控制在了自己的身-下。
雪梨被撞得暈乎乎的,只覺得身上一重,接着他便覆壓上來,周身都充斥着他的氣息。
她的小臉陡然一白,她一下子明白過來赤明海想幹什麼,也當然清楚他的膝蓋爲什麼正在拼命擠開她的雙腿。
可是這裏是郊外,這個時間經過的車子幾乎沒有,她的手機又被他丟下去了,難道……真的又要發生上次的事情嗎?
“不要碰我!”咬着牙,雪梨恨恨地開口,目光一直瞪着赤明海,希望他能就此收手。
“我不懂你爲什麼這麼抗拒!”赤明海壓住她的身體,將她完全鉗制住,“雪梨,你難道就沒有心嗎?”
這樣一直一副冷冰冰的態度,將他拒於千裏之外,真的讓人很抓狂!
“我有沒有心都和你無關,你給我……唔……”她的叫囂,全部被他的吻堵住。
藉着酒勁,他兇猛地吻着她,吮\吸着她口腔中的每一絲芬芳,將屬於她的氧氣一點點吸光,讓她在他的暴戾下安分下來。
同時,他大掌一伸,狠力地扯下她的底\褲……
雪梨一慌,她完全不知所措,終於在最後一秒“哇”地一聲哭出聲來。
赤明海一愣,感覺到她鹹溼的淚意,本來噴湧到極限的欲\望瞬間被壓制下去。
在他心中,雪梨是堅強的,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般,哭得如此狼狽不堪。
他的心,不禁狠狠地揪痛了……
“乖,不哭了,我不做了……”他完全慌了,大掌撫摸上她的臉頰,卻感覺有擦不完的淚珠。
他慌張地幫她拉好裙襬,緊緊的抱她,一下又一下地吻着她的頭頂。
這樣脆弱的雪梨,像是易碎的瓷娃娃般,讓他應付不來。
雪梨搖着頭,想要抗拒着他的觸碰,但是無奈就是掙扎不開。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懦弱,一哭,就止不住……
“我不做了,保證不這樣了。”以爲她是嚇得,赤明海只能擁着一遍遍地保證,任憑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周圍都籠罩在一片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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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桑青夏和鳳南析的關係還沒有大範圍的公開,所以桑青夏單憑個人,是不可能進城堡去找鳳南析的。
到了Y國後,她一下飛機,就在機場超大屏幕的電視機上,看到了鳳南析的身影。
畢竟皇室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得接很多的訪問,做很多的講話,才能暫時安撫民心欞。
輕嘆一聲,桑青夏合上手機,在這裏打他電話還是關機,看來也就只能先去找冬葵投靠一下了。
不知道現在去找冬葵,是不是合適?但是……除了冬葵,她根本不認識什麼人了!
因爲現在是白天,桑青夏估摸着冬葵應該是要上課的,所以直接打車到了她大學的地方,按照她以前給自己的年紀和班級找了過去。
可是,當她找到冬葵的同學和老師時,他們卻一致告訴她:“冬葵已經休學了!”
“休學?”桑青夏愣了,好好的她休什麼學啊?
才六個月而已!
過了這六個月,她就能回國了呀!要是休學的話,還要在這裏住上一年呢!
“她有沒有說爲什麼要休學?”沉吟了一下,桑青夏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問了一聲。
“不知道,應該是冬葵同學有什麼私事吧。”老師搖了搖頭,一句話便把桑青夏打發走了。
她失望地離開,卻在即將走出校門的時候,有人偷偷地上來告訴她:“我聽說冬葵好像是懷孕了,和校長談過話,是校長讓她休學的。”
畢竟,Y國的風氣,還沒有開放到讓一個孕婦在這裏上學!
“懷孕?”桑青夏怔怔地聽着那個人說完,直到那個人的背影走遠,才緩緩地回過神來。
打了一輛車,桑青夏直接到冬葵以前租的那個小套房中。
只是打開門,看到裏面的情景,她不禁愣了——本來溫馨的小家已經完全不復存在了!客廳的中央放着一個又一個的打包箱,裏面都是冬葵的東西。
她要搬走?
桑青夏一驚,隨即心中慶幸了一下,她總算是來得及時,冬葵的東西還在這裏,人就應該還沒有走!
“冬葵!冬葵!”扯着喉嚨,桑青夏直接在這個小公寓中喊冬葵的名字,但是卻無人應答。
她心急地在屋中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她的人影,剛想去樓上找找,屋子的門卻在這個時候別打開了。
冬葵拎了兩個塑料袋走進來,她本來的長髮已經剪短了,整個人顯得幹練了不少,但是她眉宇間的憔悴,確實顯而易見。
“冬葵……”桑青夏怔怔地看着走進來的這個人,突然有種滄海桑田的感覺。
她覺得她都快認不出來冬葵了。
“青夏?”冬葵一愣,手上的塑料袋不禁掉在了地上,下一秒,她興奮地奔過來,“你怎麼突然來了?都沒有給我打個招呼!家裏都沒什麼招待你的了,你等等啊,我出去買菜做晚飯!”
“冬葵!”桑青夏一把抓住她的手,執拗地拉住她,咬了咬下脣,目光看向她的小腹,小心翼翼地問了一聲,“你懷孕了?”
“我……”冬葵的神色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住,呆呆地看着桑青夏好幾秒種,才嘆出一口氣,摸向自己的肚子,聲音多了一分苦澀,“是啊,以前懷的,現在已經沒有了。”
“你……”桑青夏站在那邊,臉上都是錯愕。
她想問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又是爲什麼會沒有的?但是,她又不好意思問出口……萬一對冬葵是個傷害呢?
“沒事,不都過去了嗎?”冬葵拍了拍她的肩膀,趿拉了一雙拖鞋走進屋裏,自顧自地說着,“我在山下租了一套風景更好的公寓,正打算明天搬過去呢!你來了,正好幫我的忙啊!”
“爲什麼要搬家啊?”桑青夏忍不住問了一聲。
冬葵苦澀一笑,沒有回頭,她總不能告訴桑青夏——因爲她和斯特之間發生的那麼多事,所以她想躲開斯特吧?
桑青夏看她這副樣子,不禁急了,在冬葵踏入廚房的那一刻,忍不住在她身後開口:“那個孩子,是不是斯特的?”
冬葵的身形陡然一僵,蒼白的嘴脣有着些許的顫抖,轉過身來,看着桑青夏,喃喃地開口:“青夏,我……”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看着冬葵蒼白的模樣,桑青夏不禁覺得心疼,緩緩地走過去,握住冬葵的手,“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有什麼事,不能和我說的?”
冬葵哽嚥了良久,纔將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桑青夏,桑青夏聽着聽着,不由地陪着她一起哭。
“對不起冬葵,我不知道你被人抓走了!我還以爲……你和斯特在一起!”聽到她被綁架的時候那時候,桑青夏抱住了冬葵,心中滿是愧疚,大顆大顆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沒關係,我這不是回來了。”冬葵吸了吸鼻子,反過來安慰她。
兩人整整談了三個小時,纔將這些天來事情都說了一遍,兩個人的情緒才稍稍穩定了一點。
“這麼說,人是斯特殺的?”猶豫了良久,桑青夏才忍不住輕輕地問出聲,感覺自己的手心冰涼,渾身都忍不住開始顫抖。
她認識的斯特,明明不是這樣森冷嗜血的啊!
怎麼就……會殺人呢?
“恩。”冬葵點點頭,看着桑青夏的反應,輕嘆一聲,“青夏,其實,你看到的東西還很少。就拿Y國的皇室來說吧,絕對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殺人,對他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的……”
“也包括鳳南析嗎?”桑青夏一呆,想到鳳南析可能也殺過人,心中不禁一冷。
這樣的話,她算不算做了殺人犯的妻子?
她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
“這……”冬葵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問,呆愣了一下,終於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於是,桑青夏完全沉默下來,她突然不知道,她來Y國是對還是錯的了!一件事情,在不知道真相的時候,往往會很美好,會又遐想,但是知道了真相,又會全身發冷……
她覺得,她和整個皇室的距離,都好遙遠。
甚至,她和鳳南析,始終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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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
鳳南析剛完成了一個大型記者招待會,回應了一下媒體對這件事的質問,表示一定會徹查此事,給公衆一個交代。
會後,很多記者依舊不依不饒地圍上來,提出各種尖酸的問題,拼命地搶着讓鳳南析回答,以此回去寫報紙的頭條。
鳳南析始終微笑着,不卑不亢地應聲,直到看到人羣中的一個人影,臉上的笑容才瞬間凝固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