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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何謂勾魂

【書名: 重生之王牌軍妻 102:何謂勾魂 作者:秋囚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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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何謂勾魂

對於荊嶼的誇讚,宋初一隻能以苦笑回之,她沒什麼力氣說話,將身體靠在椅背上,本是想休息一下,卻暈厥了過去。

開了二十多分鐘,到了另一條道,一輛出租車停在那裏。

荊嶼將車停下。

週一白從出租車上下來,出租車司機立刻將車開走。

看到副駕上宋初一此刻模樣時,週一白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他將宋初一抱上後座,拿出後座的急救箱,荊嶼悄悄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結果正好對上週一白冰冷的目光,他駭了一跳,趕緊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一眼。

週一白用剪刀剪開宋初一右肩的衣服,猙獰的血洞露了出來,週一白眼睛眯了起來,他在藥箱裏翻了翻,翻出一個白色的噴霧,對着槍傷連噴三下,宋初一就算在昏迷中也緊皺的眉頭頓時鬆緩下來。

等了將近三分鐘,週一白拿起鑷子,快準狠的將嵌在血洞裏的子彈取了出來。

宋初一嘴脣動了動,似乎在囈語,週一白一邊替宋初一上藥,一邊傾身聽宋初一在說什麼。

只是囈語太低,他什麼也沒聽懂。

宋初一是在半夜醒過來的,睜開眼,看到四周昏暗的光線以及陌生的佈局時,她條件反射的皺眉,動了動,右肩傳來劇痛,痛的她嘶了聲。

她看了看身上的被子,是藏青色的。

宋初一放出眼靈,通過眼靈她可以看到這是一間公寓,不是她的住處,她所處的是一間臥室,正疑惑這是哪時,她看到沙發上躺着的男人。

——週一白。

那麼,這裏是週一白的住處了。

宋初一讓眼靈回來,她下牀,走出臥室,大概是打開房門的些微聲音驚動沙發上的男人,男人從沙發上坐起來,目光直直的朝臥室看去,正好和宋初一的目光對上。

“醒了?”週一白也不驚訝,他起身朝宋初一走去,“傷沒好,回去躺着。”

宋初一道:“謝謝您,周老師。”

然後她順着週一白的力道,重新躺回牀上,並提了個讓週一白有些好笑的要求:“周老師,您家中有喫的嗎?”

她也不想這麼麻煩,但她太餓了,胃裏空的難受,彷彿有無數雙爪子在撓她的胃。

週一白默了下:“稍等一下。”

他家裏自然是沒有零食這種東西的,就連冰箱裏也只有一把雞蛋麪,幾顆雞蛋,幾顆西紅柿而已。

週一白替宋初一煮了碗麪,宋初一毫不客氣的喫完了。

“睡吧,明天的課我幫你請假。”

“不用,明天我就能去上課。”

週一白皺眉,旋即想到宋初一另一重身份,倒也釋然了。

“周老師,這一次您出面救我,是否會給你帶來麻煩?”宋初一問。

“道清流還不算什麼麻煩。”週一白說,“這件事交給我,你不用管了,休息吧。”

宋初一心內嘆氣,她就算想管也沒法兒管,說到度,她只是普通人,對上權川木這樣有勢力的人,真心沒轍。

而今,只能借赤沙的勢了。

在週一白轉身步出臥室時,宋初一問出她一直的疑惑:“周老師,我一直不明白,您爲什麼三番五次的幫我。”

週一白沒有轉身:“真的想知道?”

“嗯。”宋初一點頭。

週一白回身,看着宋初一。

一年的時間,經過宋初一自己的調養,身體終於不再像豆芽一樣乾癟,雖不至於前凸後翹,卻已經是個清麗少女。

最出色的是那雙眼睛,黑白分明,帶着與年齡不符合的沉着冷靜,偶爾眼眸低垂,長長的睫毛垂下來,掩蓋住那雙眼睛,就會帶出一種極爲驚豔的美。

這份美,會隨着她年齡的增長而徹底綻放開來。

週一白開口了,他說:“給你說個故事吧,有個人他無意是發現一隻愛傷的小貓,他也沒想過要管這隻貓,後來他發現這隻貓挺有趣,於是心中產生好奇,偶爾看到有別的貓欺負它,便忍不住出手幫它。”

宋初一頓時明白了。

*

第二天,宋初一坐的週一白的車去學校,路上,週一白什麼也沒問她,但宋初一知道,週一白定然已經知道她是無憂的這件事了。

等要到學校後,週一白忽然道:“你的無憂社,換個人幫你看店吧。”

宋初一皺眉。

“你那位朋友不適合。”週一白,“無憂社記在赤沙名下,當然,你每個月要上繳保護費。”

“周老師,這件事我要好好想想。”

週一白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快到學校時,宋初一趕緊叫停:“周老師,我從這裏走過去就好。”

週一白不解的看她。

宋初一嘆口氣,這位七爺難道不知道自己在學校裏的名聲有多響嗎:“我要是坐着你的車進入學校,再從你的車走下來,全校的女學生和女老師,能用眼神殺死我。”

週一白:“……”

“你的傷……”週一白皺眉。

宋初一笑:“沒事的。”

她推開門下車,動作利索的很,然後朝週一白揮手,週一白揉了揉眉心,只得驅車離開。

宋初一鬆了口氣,慢慢往學校走去。

一晚上沒回去,lucky急瘋了吧,但快要遲到了,算了,中午放學再回去餵它吧。

走了兩步,腦中莫名其妙又想起昨晚週一白對她說的話。

這位七爺,把她當寵物,要說氣,當然也氣,但她實力低微,被人家當成寵物無可厚非。

何況,受益的終究是她自己。

走進教室,看到座位上的楚宥,宋初一有些頭疼,差點忘了這個中二少年。

剛剛坐下位置,楚宥陰惻惻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到底怎麼回事,你昨晚爲什麼會在周老師家?”

宋初一:“?”

楚宥怎麼知道她在週一白家?

“老子擔心你擔心的不得了,又怕打電話壞了你的事,你偏偏不知道發個信息或者打個電話給我報平安,你知道老子都差點報警了嗎!”楚宥低,“等到晚上我打電話過去時,居然是週一白接的電話,說你睡着了!”

“一個女生,你怎麼好意思住到男老師家!還是夜宿!”楚宥氣的倆鼻孔直冒粗氣,“難道之前教導主任那禽獸做的事你忘了嗎,你想成爲下一個鄭元芳?!”

雖然週一白看起不像是那種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這人是不是人面獸心,道貌岸然呢!

宋初一頭果然疼了起來,週一白竟然接了楚宥的電話……

“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楚宥低吼幾句後,很快注意到宋初一的臉色,幾乎可以用慘白來形容。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宋初一無奈解釋,“我昨天受了點傷,回來的時候遇到周老師,所以在周老師那裏住了一晚,你小點聲,別讓別人聽到。”

“受傷?”楚宥皺眉,目光毫不客氣的在宋初一身上梭巡,“哪裏受傷了?”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宋初一坐到位置後一直沒動彈過的右手上。

“右手?”

宋初一不得不讚揚楚宥的眼力:“……右肩。”

“那個男人傷你的?”

“總之我沒事,你別問了。”宋初一不耐煩道,“老師來了,上課上課。”

如果權川木是普通人的話,宋初一也就告訴楚宥了。

但是他不是普通人,楚宥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楚宥臉色難看,他看了眼宋初一,最終閉嘴不再問。

右肩受了傷,宋初一幾乎不能抬右手,她其實左手也會使,只是不太熟練,速度稍慢一點而已。

這是數學課,張婷發了卷子下來讓大家做,巡視了好一會兒,張婷終於覺察出不對勁,她站在宋初一身邊,皺眉道:“宋初一,你右手怎麼了?”

隨着張婷的話,大傢伙的目光都朝宋初一看去,宋初一無奈:“張老師,昨天不小心傷了右手。”

“嚴重不嚴重?看了醫生沒?傷在哪?我看看。”張婷連問好幾個問題,很是擔心。

被人關心的感覺還是不錯的,也就是這個時候,宋初一才覺得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學生,可惜,右肩上的傷口提醒着她,有時候她總會經歷一些不普通的事。

“已經看過醫生了,我沒事的張老師,過段時間就好了。”

等下課後,班上許多同學都來向宋初一表達慰問,弄得宋初一有些哭笑不得。

中午放學,宋初一先是去的食堂喫飯,進了食堂後,林雲歡讓她坐在位置上不要亂動,她幫她打。

宋初一也沒拒絕,結果最後林雲歡和陳海燕走過來,兩人各自端着自各的餐盤,沒有多一份。

宋初一忍不住黑線:“我的呢?”

林雲歡朝她身後呶嘴:“喏,那兒呢。”

宋初一回頭看,楚宥左右手各端一個餐盤走過來,將其中一份擺放在宋初一跟前。

菜格子裏的菜是鴨血豬血豬肝……全是補血的。

宋初一:“……”

對面的林雲歡和陳海燕齊齊抽了抽嘴角。

飯後,宋初一回了趟家裏喂Lucky,Lucky彷彿知道她受傷一般,不停跟在她身邊喵喵喵。

“我沒事啦。”宋初一摸了摸它的頭。

喂完Lucky,宋初一給吳健打電話,吳健激動的問她有沒有事,得知她沒事後,總算放下心來。

“一姐,對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會暴露身份。”吳健慚愧道,其實當時他也硬氣,權川木讓他說無憂是誰時,他咬死了沒說,最後權川木用他母親威脅,他實在是沒法,這才說出宋初一。

想到宋初一爲了救他涉險,他心中更是過意不去。

“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宋初一說,“如果不是我,你也不用被劫持。”

“無憂社先暫時不開了。”

吳健驚住:“一姐,您不開無憂社了?”

宋初一沒有直面回答:“我後天放月假,到時候見面再說吧。”

又說了幾句,宋初一掛斷電話。

不開無憂社是不可能的,她還要攢大學的費用,但是真的要把無憂社依附在赤沙下面嗎。

無憂社是她自己的,她不想將無憂社依附在任何勢力之下,可她沒有

後臺沒有背景,如果想不依附勢力開下去,以後會出現更多像權川木這樣的人。

而且,她清楚的記得權川木對她說的那句話——“你,果然會巫術。”

終究還是引起有心人的懷疑了。

宋初一嘆氣,對着lucky道:“你說我該怎麼辦。”

lucky舔了舔她的手。

回到學校,宋初一看着認真做題的楚宥,想了想,好歹是三個臭匹匠,頂過諸葛亮,她將這事兒告訴楚宥。

當然,她省去赤沙這一段,只說以後肯定會有更多像昨天那處人來威脅她得知她的真實身份,該怎麼辦才又能將無憂社開下去,又能杜絕這種情況。

對於宋初一來詢問自己,楚宥很高興,不過他努力沒讓自己表現的這麼明顯,他問宋初一:“你每次接的治療單子,都是由吳健篩選然後給你的,對吧。”

宋初一點頭。

“你的無憂社實體店裏,其實並沒有什麼貴重東西,相當於一個諮詢臺,對吧。”

宋初一點頭。

“那麼爲什麼一定要開這個實體店呢。”

宋初一一時沒反應過來。

“因爲有實體店,吳健天天守在讓裏,所以才讓人有機會支持他,通過威脅他來得知你的真實身份。”楚宥侃侃而談,“但如果沒人知道實體店,所有的單子都通過網絡呢?”

宋初一眼睛亮了起來,她和楚宥同時吐出一個詞:“網店!”

對呀,宋初一激動的拍桌,她怎麼忘了網店呢,現在許多人在淘寶上買賣東西,賣家和買都互相不知道長什麼樣,也不知道對方的具體消息。

如果她開網店,靠着網絡來接單,再把要求放寬鬆,不再只接疑難雜症,甚至只接一些小痛小病,並且限量接單,這樣就不會太過顯眼。

她開無憂店的初衷只是爲了掙錢養活自己而已,以後只要小心注意一點,安全性將大大增高。

因太過激動,她忘了自己右肩的傷,拍桌子的時候用的是右手,疼的她齜牙咧嘴的,但她卻非常高興。

這樣的話,她的無憂社能繼續開下去,也不用依附赤沙,再次欠七爺的人情。

“你還是有點用。”宋初一拍了拍楚宥的肩,因太過興奮,一時有些忘形,把平時對楚宥的吐槽也說了出來。

按理說楚宥被人說沒用應該會大發雷霆,但他愣愣看着笑容明麗的宋初一,印象中,這是他頭一次見到宋初一笑的這麼燦爛。

宋初一一直都是淡淡的,很難看到她的情緒起伏,就好像她青春可人的外表下,有着一顆歷經世事的心,有時候總會讓人忽略她的年齡。

“以後多笑笑。”楚宥冷不丁道,“笑的怪好看的。”

說完自己都覺得怪怪的,也不等宋初一反應過來,自顧的跑了出去,宋初一莫名其妙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後摸了摸自己的臉,剛纔笑的是有些狠了。

宋初一將這個想法告訴週一白,週一白聽了之後,目光變得有些幽長:“就這麼不想和赤沙搭上鉤?”

“不是。”宋初一誠懇道,“周老師,您對我的幫助已經夠多了,但我不可能一直讓人幫,當我自己有能力的時候,我不想依附任何人。”

“好吧。”週一白妥協。

宋初一去往吳健家中,和吳健見面,將她的想法告訴吳健,縱使她要開網店,但無憂社這個名字也不能用了,她會換一個全新的名字。

同時,吳健也不能用了,宋初一打算一切都自己來做,這樣萬一出什麼事,也不會連累到別人。

吳健表示自己不怕,宋初一卻朝外面忙活的吳媽看去:“你也想想吳媽吧,她嘴上不說,心裏也是極爲擔心的。”

吳健沉默。

沒待多久,宋初一告辭離開。

不久後,那些上前無憂社詢求治療的人發現,無憂社所在的店面已經換了,換成一個混沌鋪,無憂社消失了,包括那位讓許多衆稱爲神醫的無憂也消失了。

*

宋初一沒有急着立刻就開網店,她現在處在高三最後的衝刺時間,雖然她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但她並不打算憊懶對待,相反,她更加刻苦。

她打算等上了大學後,再開網店,到時候她在別的城市,那裏的人不知道無憂,她只要換個名頭,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高考前,宋初一又參加了一次奧數比賽,這一次是全國性的,宋初一一路晉級,到最後拿下全國青少年奧數組的冠軍。

這一次全國奧數競賽的總決賽是在帝都舉行,宋初一仍然是由週一白帶領,獲得冠軍後,有記者採訪她,得知她馬上要參加高考,先是祝她高考取得好成績,後又問她,在高考前參加競賽,不怕影響高考嗎?

面對鏡頭,宋初一自信的笑了笑:“如果怕影響,我就不會參加競賽了,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讀者問:“這麼自信呀,那你想考進哪所大學?”

宋初一:“暫時還不知道,哪所大學更適合我,我就去哪所吧。”

這話說的,好像所有的大學她都有資格進入似的,但少女眼中巨大的的自信感染了記者,有那麼一瞬間,記者覺得這姑娘眼睛在發光,裏面似乎有火在燒。

……

某處寬闊的客廳,巨大的屏幕正在播放這一幕,屏幕對面的沙發上,坐着一個身穿居家服的男人,男人二十七八歲,五官俊挺,每一處每一點都像是最好的雕刻大師雋刻下來,俊美的帶着鋒利。

頭頂柔和燈光灑在他身上,恰到好處的中和這絲鋒利,加上他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像是帶着自豪,又像是帶着寵溺,隱約能從他的神色中看出一縷溫柔。

“二叔。”嗒嗒嗒的聲音從旋轉樓梯處傳來,一個年輕女孩從樓梯處跑過來,坐到男人身邊,“你居然在看電視,看的什麼呀。”

“哇,這姑娘好霸氣,我喜歡!”

男人眼中的那縷溫柔淡去:“馬上要高考了,還不好好複習。”

“哎呀。”女孩五官皺起來,她的五官精緻,達張皺起來,一點也不醜,反而顯得更爲可愛,“不要提複習好不好,頭都大了。你好不容易回家,陪我玩會兒嘛。”

“你想玩什麼?”

“你帶我去騎馬好不好?”

“不好。”

“……”

*

“頭兒,小初一來北京了,你不去找她呀?”紅狐給沐景序打電話。

沐景序道:“現今這麼多眼睛盯着我,我去找她,會給她帶來麻煩。”

“唉。”紅狐嘿嘿道,“那我去找嘍。”

沐景序:“……”

紅狐又道:“不是我說,頭兒,小初一和那什麼赤沙七爺走的有點太近了,你就不擔心?”

“擔心什麼?”

紅狐:“……”擔心把你未來老婆搶走呀,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中那點彎彎道道。

不過到底不敢說出來,因爲以前他說過一次,然後被揍的在牀上躺了一天QAQ。

競賽結束,宋初一本該和週一白回陽城,但週一白說一直繃了這麼久,又沒來過帝都,好好在帝都玩一玩。

宋初一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其實前世的她來過帝都,今世倒確實沒來過,週一白帶宋初一去了一些比較著名的景點。

後來他們路過一個天橋,有人擺着畫架在那裏畫人物素描,二十塊錢一張,那畫者三十多歲的年紀,有些不修邊幅,不過畫技卻是不錯,宋初一用專業的目光來看,能給對方的畫作打九十分以上。

因爲畫的素描人物逼真,已經有許多年輕姑娘或者情侶排着隊等他畫。

“想畫?”週一白見宋初一目光頻頻往那看。

宋初一搓了搓手:“有點手癢。”這段時間爲了高考準備,後又參加競賽,她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碰畫了。

週一白笑了笑,邁步朝畫者走去,還沒走近,前方發出一道男音,帶着怒氣:“你這畫的什麼狗屎?!老子長的有這麼醜嗎,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把我畫醜!”

說着將手中的素描幾下撕爛,往天上一扔,一張碎片吹到宋初一跟前,她彎腰撿起,這張碎片上是一雙眼睛,畫者寥寥幾筆,就將眼中透露出的不忿陰鬱勾勒了出來。

抬頭再看,那撕潑的男人已經動手將畫者的畫架推翻在地,周圍羣起憤怒,但人羣中有幾個已經得了畫的人出聲:

“我也覺得不怎麼樣,總覺得畫的和我本人不像。”

“我也是,你看這鼻子怎麼看怎麼不像,我鼻子哪有這麼塌。”

……

碰瓷?

找茬?

托兒?

幾個詞爭先恐後的從宋初一腦海中冒出,那名畫者據理力爭,說自己都是照着本人畫的,只有美化的可能,不存在往醜的方面畫。

但奈何那幾個反對的聲音很高,完全將他的聲音壓過,且那幾人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周圍本來有些想幫忙的,看到這幕,又慫慫的退了,隔岸觀火。

週一白看了兩眼:“走吧,想畫畫,回去再畫吧。”

宋初一沒指望週一白能管這種事兒,事實上,宋初一也不打算出面管,但她往這幾人身體裏都塞了些黑氣,略作懲罰。

但是,當她看到那羣人開始砸畫者的作畫工具時,她忍不住了。

對於一個畫者來說,繪畫工具最爲重要,再看那位畫者,看着滿地狼藉的畫具,眼圈唰的就紅了,接着他像是被惹怒的獅子,朝那幾人衝了過去。

他一個人哪是這幾人的對手,幾人打成一團,畫者算是單方面的受虐者。

宋初一現在一次性最多將黑氣送進三人體內,還剩下兩個,宋初一走到那個花褲子身後,拍了拍他的肩。

花褲子轉頭:“大叔。”

花褲子轉頭,宋初一伸出腳,狠狠踹向花褲子雙腿中間。

“嗷。”花褲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周圍看到的男性同胞們,不約而同的夾了夾腿,往後退。

“好狠……”

“我看着就疼。”

“我也疼。”

“好一招猴子踢蛋,帥!”

有人高喊:“警察來了。”

一聽警察來了,那幾個打人的頓時就慌了,咻咻就跑,末了還不忘把補踢了蛋的花褲子拉着一起跑。

周圍人卻在疑惑的看着四周,警察?哪呢,沒有啊。

“你沒事吧?”宋初一將畫者扶起來,從包包裏掏出紙巾遞給畫者,順便將他被打傷處產生的黑氣都吸了。

畫者有些摸了摸臉,並動了動身體:“沒事,都不怎麼痛。”

他有點奇怪,明明剛剛還感覺很痛的……

不過在看到滿地散亂的畫具後,憤怒將他心中產生的那縷奇怪給淹沒,他蹲下身,默默將畫具歸攏撿起來。

宋初一幫他撿。

畫者突然道:“你也是畫畫的吧。”

“嗯。”宋初一點頭,“你畫的很好,那幾人故意找茬的,你不用往心裏去。”

“我知道。”畫者說,“我只是心疼它們。”他指向那些畫具,“我畫了三十多年的畫,指望着有一天能成名,我掙的錢都買了這些。”

說完,重重嘆了口氣。

他將東西收拾好,重新架起畫架,大概是出了剛纔那麼檔子事,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了。

“你畫我吧。”宋初一朝旁邊的小凳子上坐下。

週一白一直在旁邊靜靜站着,此刻突然出聲:“反正你們都會畫,互相畫一個唄,這丫頭手癢着呢。”

“你是……”畫者遲疑。

宋初一道:“他是我老師。”

畫者點頭,同意週一白的說法,他把畫架推給宋初一,自己從旁邊的包裏拿出一塊木板,雖然沒有畫架支着,倒也將就。

兩人就這麼對畫着,偶爾抬一下頭,周圍的行人被這幕吸引,紛紛停下腳步。

十五分鐘後,宋初一先收筆。

沒過多久,畫者也收了筆。

“姑娘,你今年多大了?”畫者拿着這張自己的人物素描,忍不住問宋初一。

“十八。”

“我三十八了。”畫者說,他拿起兩張素描,“可你畫的絲毫不比我差,甚至比我強。”

宋初一謙虛道:“素描算是我的強項。”

畫者卻搖頭:“一個真正的畫家,沒有所謂的哪一點是強項,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有姑娘提出想一張,畫者道:“今天不畫了,我得回去琢磨琢磨。”

那姑娘又看向宋初一,顯然把宋初一當作是和畫者一樣的‘工作者’,希望宋初一能幫她畫一張。

宋初一剛纔已經過足手癮,這會兒並不想被許多人看着畫,何況她也不能一直把週一白晾在旁邊,遂拒絕了姑娘,再道理畫者,和週一白離開了。

夜色降臨,他們路過一家勾魂麪館,宋初一被勾魂兩個字吸引,於是二人進店各點了碗勾魂。

當面上上來之後,臉上一直噙着淡淡笑容的週一白,臉色變了。

宋初一注意到:“您不能喫辣?”

所謂勾魂面,乃面上放着滿滿的紅色小米辣以及淡青色的泡椒。

別說喫了,光是看着就辣。

週一白沒說話。

宋初一頓時明白,她二話不說,將週一白碗上冒尖的辣椒全部挑到自己碗裏:“這樣應該不會太辣了。”

“或者,重新給您叫一碗清湯的?”

週一白怔了下,一秒後:“不用。”

店外,紅狐將這一幕照下來,咻咻發給沐景序,如他所想,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紅狐哼了一聲,他查了一下午才查到宋初一的行蹤,整理了下衣服,他推開勾魂麪館的門。

“老闆,來碗勾魂面,最辣的。”

“好嘞。”

低頭吸了口面的宋初一聽到這個聲音,頓時皺起眉頭……有些耳熟。

“太辣了?”週一白問。

宋初一搖頭。

“老闆,先來碗醬花生米唄。”

宋初一的身體慢慢直了起來,這個聲音——她緩緩轉頭,朝說話者看去。

男人眉心有顆紅痣,穿着黑色夾克,頭髮凌亂的豎起,弱化了他略顯妖氣的面容,乍眼看去,只會覺得長得挺帥。

“哎喲,小初一,你怎麼在這兒?”

宋初一還有點回不過神來,她就在這個小小的勾魂麪館裏,碰到紅狐了?

“紅……”意識到叫代號不好,宋初一生生將後面那個‘狐’字變成‘叔’。

——紅叔。

紅狐一口水噴了出去。

慢條斯理喫麪的週一白看着這幕,眼睛眯了眯。

“小初一,你不是在陽城麼,怎麼到帝都來了。”紅狐自顧的在宋初一旁邊坐下,把週一白當空氣。

“我來參加競賽。”宋初一老實回答。

“噢,結果怎樣?”

宋初一笑了笑,忽然有點不好意思:“冠軍。”

“厲害厲害,想當初我上學的時候,次次考試零分,那考試和我有仇,認準了我。”他胡亂的侃,侃完後這纔拿眼睛去看週一白,“這位是誰?”

他自然知道週一白的身份,借問的過程,他細細打量週一白。

唔……有點不妙。

皮膚比頭兒白,五官雖然沒有頭兒帥,但是組合在一起,也挺帥的,最重要的是,這種臉好像很招小姑娘喜歡。

瞧剛纔這小丫頭巴着挑辣椒那幕,紅狐怎麼想怎麼不爽。

這丫頭明明知道眼前的人是什麼身份,怎麼還敢跟他走這麼近?

轉念又想,此人雖然是赤沙頭領,但他沒做過傷害宋初一的事,甚至還幫過宋初一,宋初一親近似乎也理所應當。

“這是我的物理老師,周老師。”

“周老師,你好你好。”紅狐伸手。

週一白看着這隻手,這一幕似乎有些似曾相識,一年半前,宋初一的那位表哥見到他時,似乎說的也是這句話,兩人連動作都一樣。

“洪先生,你好。”週一白聽宋初一剛纔叫‘紅叔’,下意識的認爲紅狐是姓‘洪’。

“我們初一沒給你添麻煩吧。”紅狐一臉長輩樣。

週一白搖頭:“初一很聽話,也很懂事。”

那當然,紅狐一臉自豪,開始跟週一白天南地北的胡侃,也難爲週一白能陪着他侃,接上他的話頭。

喫完麪,三人步出勾魂麪館,紅狐道:“周老師,我這個做長輩的許久沒見到初一,帶她好好逛逛帝都,我晚點我送她回酒店。”

週一白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看向宋初一,宋初一對他笑了笑:“周老師您先回去吧。”

週一白眼底閃過若有所思,爾後點頭:“好。”

等週一白離開了,紅狐這才咬牙切齒的朝宋初一吼:“誰是紅叔?”

老子這麼年輕,還是一朵花兒!纔不想當叔!

宋初一反問:“你今年有二十九了吧?”

紅狐:“咋地?”

“不怎麼。”宋初一說,“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我叫你叔不過分。”

紅狐:“……”

不行,這句話他要錄下來,回去放給頭兒聽,嫌我年齡大,頭兒比我還大幾個月呢!

“行了,不和你貧。”紅狐揮手,“走,叔叔帶你夜遊帝都去。”

宋初一笑眯眯的看着他:“你自稱的叔叔,和我沒關係。”

紅狐:“……”擦嘞。

兩人邊逛邊玩,紅狐性子本就瘋,帶着宋初一一起瘋,剛開始宋初一一還端着,最後乾脆放飛自我,痛痛快快的樂了場。

紅狐逮着機會就給宋初一照相,照完全發給某人,而且他設置的是加密保護的,某人點開一看完就會立刻刪除。

最後紅狐送宋初一回酒店,宋初一問了其他人的情況,紅狐都用很好二字回答,最後宋初一問:“那小沐呢?”

紅狐停頓,宋初一眉頭皺了起來。

“說好也不好,說不好也好。”紅狐說,“總之你就別擔心了,本來他也想過來見你,但不方便。”

宋初一笑了笑,沒說話。

到了酒店和紅狐分別,宋初一走到自己房門前,剛準備刷卡,想了想,來到隔壁,輕輕敲了敲。

片刻後,週一白開了門,果然沒睡。

“看來玩的挺開心。”週一白掃了她一眼,宋初一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頭髮,她的頭髮被紅狐紮了許多小辮子,辮子上纏着一些碎金片,在燈光下buling—buling閃着光。

“趕緊回去洗漱休息吧。”週一白說,“我訂的下午的票,你可以睡到中午起來。”

宋初一將自己收拾乾淨,砸向牀,一時有些睡不着,她拿着手機滑啊滑,滑到那串熟悉的號碼上。

然後不小心食指不小心點到它,將它撥了出去。

竟然撥通了!

之前都是空號。

宋初一忽然緊張起來,也不知會不會打擾到小沐,鈴聲嘟了好幾聲才被接起:“誰啊?大半夜的打電話有病啦,*YT*T&%*%。”

“抱歉,打錯了。”

宋初一掐斷電話,不是小沐,片刻後,她將這個號碼刪除。(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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