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姐,聽說要在這家中挖個洞,不知道從哪個地方開始!”領頭的是一名黑壯的男人,像虎一般有神的雙眼,看也沒看胡定乾一眼,將他當作小白臉了。
由於沒有人,莫琪是肆無忌憚地牽着胡定乾的手,對他們道:“問我姐夫吧!”
牽着手,卻叫他姐夫,這一幹兵蛋.子,臉上顯出鄙夷之色,轉過身,極爲不屑地看着胡定乾:“請問這位先生,我們該從何處着手!”
“哦,跟我來吧!”這些天來,已經熟悉了莫家,胡定乾帶着他們往後院一口枯井走去。
這後院到處都花花草草,許多大樹都是變成了枯枝,只有幾棵長青樹,孤零零地垂在一邊。
草坪之上,半個足球大般的後院站着百多餘人,然後開始分開,掏這口井。
衆人心裏雖然不願意聽胡定乾的指揮,但誰讓人家有小姐撐腰呢,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做着。
胡定乾見此,搖了搖頭:“你們先忙着吧,好了叫我!”
這些個戰士見此,又是小聲道:“果然是小身子小骨頭,才站這麼會就累到了!”
不理會這些兵哥的嘲笑,胡定乾牽着有關些氣憤的莫琪,走進內廳,然後坐在客廳之上。
打開看電視,上面放的是電視劇,莫琪也看得無味,慢慢地靠在胡定乾懷中,問道:“姐夫,世界上真有鬼麼?”
“有啊,不只有鬼,還有各種妖精妖怪呢!”胡定乾也是靠在沙發上,伸出手摟着她,在她身上輕輕撫摸着。
莫琪一翻身,趴在他身上,伸出小手撐在他胸口,低頭望着他:“爲什麼,我沒見到過呢?”
“真沒見到!”分開莫琪的大腿,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胡定乾的手慢慢向上,將她摟緊,然後舔了舔嘴脣:“你不就是小妖精麼?”
莫琪一聽這話,在他懷裏一陣扭動:“討厭,人家纔不是妖精!都是你害的!”
磨着磨着,兩人便是抱在一起,然後開始接吻,撫摸着對方,一時間也沒有人看見。
“琪琪!”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打斷熱吻的二人,特別是莫琪從胡定乾身上起來,坐到他身邊看着到來之人。
“倩文姐,你怎麼來了!”莫琪看着耿倩文,有些驚訝地說出這話來,臉頰上還掛着紅暈,她說出這話,眸子遊轉不定,心跳加速。
見耿倩文含怒看着自己,胡定乾不以爲恥,反而笑吟吟地道:“怎麼?美女也想跟我接吻?你的技術不行吧!”
一想起在京華武館胡定乾對自己做的事,耿倩文就是怒火沖天,立馬衝上來,將胡定乾推到一邊,然後牽着莫琪的手道:“琪琪,這種男人禽獸不如,你小心了!”
看着耿倩文對莫琪說教,胡定乾靠過來在她的俏臀上拍了一巴掌:“喂,小妮子,你是成心想拆散我們是吧!”
臀部猛地被襲擊,耿倩文立馬做出回應,轉身就是一拳,打向胡定乾。
捉住她的小手,胡定乾挑了挑眉毛:“還真是辣啊,喫火藥了吧!”
又是抬起腿,耿倩文便是要踢她,胡定乾又是伸出手,抓住她的腿,只見她的腿,居然是直接舉過頭頂,柔韌力非常驚人。
這樣一來,耿倩文慌了,被他抓住的手和腳像是被鋼鐵掐住,怎麼也掙脫不了,只好伸出另一隻手,朝胡定乾的臉打去。
頭一歪,避過一擊,胡定乾將她的腿拱在自己肩上,然後空出一隻手來抓住她的手,此時,兩人的姿勢又是有些曖昧了。
夾住她搭在肩上的腿,抓住她的雙手,下身往前一頂,便是貼在她的山洞祕.處。
發生這種情況,耿倩文偏偏還不能動,僅靠一隻腿支撐自己,她要是稍一動彈不得當,便會要摔倒,只能忍着,被他隔着褲子磨擦自己的妙處。
“放開我,你這流氓!”臉是緋紅,耿倩文見莫琪視而不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知道她是死了心要跟着胡定乾,所以只好罵胡定乾。
“你讓我放我就放啊!剛纔你不是挺橫的麼?”含笑看着耿倩文,胡定乾用力地頂了下她的妙處。
“啊!”猛然被他一撞,耿倩文身體一顫,極力地掙扎,但這一掙扎,兩人就倒在沙發上,剛纔是曖昧,現在是親熱。
放開她的手與腿,給了她自由,不過嘴脣卻是又被佔據,耿倩文發出:“唔唔”的聲音!卻是一點用都沒有,避免不了被侵佔的下場。
挑出她的丁香小舌,胡定乾熟練地在她身上遊走,當着莫琪地面,玩弄着這耿倩文,其大膽的程度,絲毫不亞於和她在牀上做的那事。
眼見再玩就要起火,莫琪紅着臉呼道:“好啦,姐夫,再玩就過啦,你就放過倩文姐吧!”
“嗯!”聽到莫琪的話,胡定乾想要鬆開,但耿倩文卻是着了迷,摟着胡定乾的脖子,說什麼也不和他分開,雙腿也是纏在他腰上。
莫琪看到這一幕,不知所措地道:“姐夫,倩文姐,你們想在這裏幹什麼?”
平時守禮知節的耿倩文一下子就變成了**,那是嚇了莫琪一跳,她從小到大還沒見耿倩文和那個男人這麼親密過。
“咳咳!”
終於,從身後傳來這麼一聲咳嗽,驚嚇到了耿倩文,與胡定乾分開,從他身上起來,耿倩文驚慌地道:“雯姨,您好啊!”
“呀呀!還捨得分了開啊,還以爲你!”莫琪還說着,忽然被耿倩文惡狠狠地皺了皺眉頭,然後立馬住口,並且調皮地朝她吐了舌頭。
安雯思從樓上走到客廳,雙腿有些無力,並且走起來也是極爲喫力,步伐更是小的可憐。
見到這一幕,胡定乾忍不住笑了笑,這一幕自然是落到安雯思眼裏,背過莫琪和耿倩文的眼神,朝在胡定乾猛地瞪了幾眼。
坐到一邊的沙發上,安雯思越發的嬌豔動人,明媚無比,皓齒明眸,簡直就是貴婦中的極品,身上散發出來的無邊成熟的誘惑氣息,看得胡定乾又是大爲火起,趕緊拿手蓋在褲襠上,遮住那高高支起地帳蓬。
安雯思穿着居家服,雖然已入深冬臘月,她卻是露出兩條傑白光滑的小腿來,泛着刺眼的白光,雪一樣白,由於開着暖氣,自然是不會感到寒冷。
感覺到胡定乾的目光,從開始便一直沒從自己身上挪開,安雯思既是高興甜蜜,又有些羞赧,生怕被別人發現了兩人的關係,趕緊對莫琪道:“琪琪,過年想要什麼禮物,媽給你買啊!”
已經是臘月二十,再過十天就要過年,安雯思想提前幫她準備好禮物。
認誰莫琪卻是開口道:“我什麼都不要,我就要姐夫幫我抓只地下的鬼上來玩玩!”
耿倩文在邊上聽到這姐夫二字,那是沒在心中把胡定乾給罵死,今天本來是找胡定乾論理來的,沒想到他光明正大和小姨子做那事,而且自己還那麼心甘情願讓他佔便宜。
又是惡狠狠地瞪了眼胡定乾,她才轉頭對莫琪道:“琪琪,怎麼你們這有鬼麼?”
“對啊,已經派人過來挖了,到時候我要看看姐夫是怎樣捉鬼的,看他那個騙子還能用什麼辦法騙我姐姐!”莫琪說着,調皮地朝着胡定乾吐了吐小舌頭。
胡定乾看了眼安雯思,只見她先是投來個報歉的眼神,最後又將眼睛睜得奇大,好像在說你活該。
莫琪卻是沒有看到這一幕,倒是耿倩文眼尖,發現她們倆人眼神中的問題,忽然間又在心中有了個不好的想法:他該不會把雯姨給,這個壞蛋!
和安雯思眉目傳情,莫琪那個小丫頭是被矇在鼓裏,只有耿倩文現在清楚了些眉目,卻是不時拿着殺人般的眼睛瞪着胡定乾,直恨不得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胡定乾好不奇怪,剛纔還要摟着自己親熱的美女,傾刻間就對自己惡語相向,眼神裏泛着寒光。
胡定乾自是不知道耿倩文和安雯思的關係,兩家都是古武家族,特別是安雯思的家人,十多年前爲了名聲與威望,居然將二十多歲的安雯思,嫁給一個近五十年的中年男子,也就是莫麒麟,莫珊三姐妹的父親。
安雯思嫁過來後,便是像被打入冷宮一股,安麒麟太過喜歡莫珊三姐妹過世的母親,以至於將她們三姐妹都忘了,對安雯思那是愛理不理,結婚頭一天,便是沒與她同牀,更是一直過了十幾年,連碰都沒碰過她一根汗毛。
守了十多年的活寡,安雯思的身體已經到了非常成熟的地步,奈何沒有人來採摘,她也是知節守禮的女人,生在古武世家的她,讓她不敢做過越軌的事,直到碰到自己的女婿,胡定乾這樣的男人,風流,強大,身上有種讓人願意爲其沉淪的氣息。
而耿倩文的家時在,同樣是古武世家,她從小叫安雯思姨,兩家關係十分之好,現在自己親姨一般的安雯絲,居然和這個小男人偷情,怎能不讓她氣怒,若是安雯思是普通人還沒什麼,關係的是她是軍委主席的老婆,並且她偷情的那個男子,還是自己未來的女婿。
“夫人,小姐,那口井已經挖好了,你們現在可以下去了!”突然進來一個士兵,朝安雯思和莫琪等敬了一禮,說出這話來。
“好,知道了!”幾女沒答應,反倒是胡定乾給接下他的話,然後當先跟着他去後院。
莫琪看了眼安雯思,然後趕緊跑過去撲到她懷裏,並且有些害怕地道:“媽,怎麼辦,要不要去看看那什麼鬼啊!”
咬着嘴脣,安雯思的雙腿還是有些不方便,抱着莫琪道:“琪琪,你要去就去吧,媽,不想去!”
看着安雯思,莫琪道:“媽,你也怕鬼哦!”
莫琪才幾歲的時候就死了媽,從小基本就是被安雯思帶大的,兩人的感情不是親生卻勝似親生,與莫珊和莫琳對安雯思的大度大不相同,至於莫珊和莫琳卻不敢撲到她懷裏撒嬌之類的。
客廳裏非常寬大,胡定乾走後,沒有說話的人,便就顯得有些空蕩,耿倩文看了眼後院,然後道:“我去看看,究竟有沒有鬼,我纔不怕什麼鬼怪,要是真有鬼怪,我就打死它!”說完之後,起身又對邊上的安雯思道:“雯姨,我去看看!”接着又對她懷中的莫琪道:“琪琪,要和我去麼?”
“我纔不去呢!”莫琪這小妮子平時熱力十足,表現的天不怕地不怕,其實最怕什麼鬼怪之類,賴在安雯思懷裏,不肯起身。
“那好吧,雯姨,我先去了哦!”耿倩文畢竟是學古武的女子,從小就變得很堅強,眼下便是往後院走去,留下安雯思和莫琪兩母女交心。
這一下,客廳只能聽到兩母女的輕笑聲,似乎在說着什麼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