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站起身,看着王冰說道,“從JP賭場挖人,或許會因爲我們是外地人,遭到當地人聯合起來的圍攻,可若是我們從別的地方挖呢……?或者暫時借一下呢?”
“龍哥,你……”王冰皺着眉頭,有些搞不懂張龍的意思。
“我有一個兄弟,他在家裏面就是開賭場的。”張龍笑了笑,點上一支菸,“我沒去G市之前,他的場子被砸了,現在雖然又重新開了,可生意不怎麼景氣,如果我張口跟他借荷官,那百分之一百的能夠借到!”
“嗯,荷官解決了,那就剩下選地址,以及招人的問題了。”王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思索了一會,抬起頭看着張龍,“龍哥,你有姚建的電話吧?不要告訴我他死了,你的爲人決定了你永遠不會對自己的兄弟下手的!”
張龍看了看王冰,他點了點頭,“姚建的確沒死,他的電話我也有……不過你找他幹什麼?”
得到了姚建確實沒死的消息,王冰臉上掛起了一絲怪異的笑容,“龍哥可以跟姚建打電話,讓他聯繫嚴火的舊部,姚建曾作爲嚴火的二把手,由他聯繫人手,會方便很多。”
張龍思索了一會,覺得王冰說的很有道理,他點了點頭,“嗯,明天我聯繫他。”
“那現在就剩下選取地點了,一個能賺錢的賭場,就必須要有一個好的地點。”王冰抬頭看着張龍,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過,這都不叫事,龍哥信的過我,就把選地點的事交給我和瘋狼吧。”
“都是我兄弟,我能信不過你們?”張龍笑了笑,“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和俊傑了,錢,我明天取出來拿給你們!”
“謝了龍哥。”王冰端起兩杯酒,遞給張龍一個,“三天之內,我一定選出一個讓你滿意的地方!”
“那哥哥就等着了,阿?哈哈!”張龍大笑着跟王冰碰了一下杯子,跟着把酒一飲而盡!
等二人把一杯酒喝光之後,王冰坐下來思忖了一會,繼續說道,“我還有一個提議,不知道龍哥能不能接受!”
“先說說看。”
王冰這時候把頭轉向了沉默着的楊茂林身上,“想要好的發展,就必須要有底牌,底牌這種東西在關鍵時刻是可以救命的!”
“繼續說下去。”張龍眉頭緊鎖。
“我覺得龍哥可以成立一個團隊。”王冰把目光從楊茂林身上收回,他看着張龍,“這個團隊不一定要人多,只要對龍哥忠誠,能夠喫苦就行了。”
張龍看了看王冰,又看了看楊茂林,他心中頓時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成立一個類似軍隊的小型團隊?讓楊哥去做教官?”
楊茂林聽了張龍的話,直接就抬起了頭,他看着王冰,雙眼瞪得老大,“王冰,你他媽可真會給老子找事做啊!”
“楊哥,現在我們處於初步階段,沒有靠山,我們必須得自己給自己找一個底牌,不然在這個人喫人的社會,我們一定被啃的連骨頭都沒有!”王冰走到楊茂林身邊,拍了拍楊茂林的肩膀,“你也不想看着兄弟們被吞喫吧?”
楊茂林被王冰說的有些無語,他十分鬱悶的擺了擺手,“我說不過你,我不跟你說,能幫上忙的地方你們開口就行。”
張龍這時候也走到楊茂林身邊,他笑着,“楊哥,你就當爲了兄弟們多辛苦一下吧,別人去當這個教官,我還真的不放心!”
楊茂林看了張龍好一會,他也不說話,拿起一支菸就在那抽,這時候張龍剛想開口在說些什麼,就感覺後面有人拉了他一下,他一回頭,就看到王冰衝着他搖頭。
“楊哥答應做你的教官,剩下的就是人選問題,這個事情倒是急不得,一定要慢慢挑選,這些個人裏面一定不能出現一點問題,而且我們現在還正處於起步階段,暫時並不適合談這個計劃,而我之所以說這個問題,也無非是讓你留意一下。”
張龍聽了王冰的話,他沒有在說什麼,王冰把一切都考慮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他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把酒添滿,“來來來,喝酒,不想其他的了,今天大家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王冰率先舉起了杯子,緊跟着司徒俊傑、楊茂林也都把杯子舉了起來,幾個人的杯子碰到一起,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幾個人喝酒一直從下午三點喝到晚上八點,每個人都吐了好多次,可就是沒一個人退場,也就是最後王冰的身體不適,才提前散場了,不然,幾個人怕是還要繼續喝下去……
這天,幾個人就在桂香林酒店住下了,張龍給他們一人叫了一個小姐,自己也就回到了屋中,他躺在牀上,感覺肚子有些難受,就連忙爬起來跑到廁所,一頓吐,一直把肚子裏的膽汁都吐出來,這纔好了一些。
張龍抓着自己的腦袋,迷迷糊糊的回到牀上,他很困了,可就是如何也睡不着,就感覺天旋地轉。
他坐起來,使勁的搖了搖有些疼痛的頭,他拿出王冰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才9點多,他琢磨着現在阿祥可能還沒睡,就把電話打給了阿祥,想要提一提荷官的事。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你好,哪位?”
電話中傳來了阿祥的聲音,張龍聽着,心神不由有些恍惚,隱隱約約的他好像看到了小時候,軍子,熊哥,阿皮,阿祥他們一起玩耍的時候,那時候儘管窮,確過的很開心,很快樂……
“誰啊?不說話我掛了啊。”阿祥在對面等了半天沒有聽到回應,他就準備掛掉電話了。
而這時候,張龍也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祥子,是我。”
“你是……龍哥?”
張龍點上一支菸,靠在牀頭,“嗯,是我。”
“我草,SB龍真的是你啊,這些天你他媽都去哪了,也他媽不跟我聯繫,可着急死老子了!”確認了張龍的身份,阿祥顯得有些激動。
張龍聽到阿祥這麼說,他也猜到了這些天自己沒跟阿祥聯繫,阿祥一定着急壞了,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見到軍子了。”
“啊?”阿祥在電話先是一愣,跟着情緒明顯的激動了,“軍子他在哪?趕緊的帶他回來,他老子都急死了。”
“回不去了,軍子走了。”
阿祥聽了張龍的話,沉默了好久,可能是他沒有領悟到張龍嘴中的回不去了,走了的意思吧。“張龍,你什麼意思?”
PS:又是疲憊的一天,今天一更,睡覺了,明天三更,補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