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也沒在說什麼,只是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喂,外面的事情解決了嗎?”
“嗯嗯,那行,我現在過去,”
劉洋掛了電話,對我說道,“走吧,出去了,狙擊手已經解決了。”
我點頭應道“走。”
不過我走的時候卻是異常小心,或許有些人會說我過於緊張了,但事實上這是我在部隊保留的一種習慣。
我和劉洋剛走出去,眼前的一幕卻是給我驚呆了,只見一羣身着黑色衣服打着領帶的大漢正個個持槍對着我們,劉洋的那些手下除了謝宏偉之外,都已經喫了槍子躺在地面。
在看謝宏偉他正站在一個身着運動服,有些黑黑的人身後,正獨自一人默默的抽着煙,看到這裏就算我在笨也明白了謝宏偉是個叛徒!!
我回頭朝劉洋看去,只見他一臉的平靜,他拿出一支菸自己點上,對着穿謝宏偉伸出了大拇指,“小偉,你說我這十幾年對你怎麼樣?”
謝宏偉同樣的一臉平靜,他吐出了一個菸圈“你對我很好,工資給我兩份,還給我買車買房,甚至還出錢給我物色媳婦,我謝宏偉何德何能,竟然讓你劉洋如此的高看我”跟着謝宏偉把煙仍在地上,踩滅,“你對我實在太好了,好到我背叛你的時候都有一絲不忍!”
劉洋笑了笑,跟着道,“那你還背叛我?”跟着我看到劉洋的臉一下子就變了,變的異常扭曲“老子他媽對你這麼好,你他媽的還背叛我?是不是?你他媽是狗艹出來的?心被他媽狗喫了?””
謝宏偉深吸一口氣,眼珠子瞪的老大,“我他媽也不想,可你他媽的爲什麼把我弟弟逼的無路可走?我他媽就這一個弟弟了,米他媽還逼他?”
劉洋呵呵的就笑了起來,跟着他對那個穿着運動服的年輕男子伸出了大拇指,“陳封,你厲害,真的厲害,竟然在我身邊安插了這麼大一顆棋子,我還傻乎乎的信任他。”現在,我輸了,怎麼樣隨你處置,我劉洋這一輩子從不求人,這次我求你放了我身邊的小兄弟吧,他是無辜的。
陳封拿着指甲剪,就站着修飾着自己的手,他笑起來很是陽光,“劉洋,如果把你換成我,你會不會放了他?”跟着陳封吹了吹自己的手指甲,“何況我陳封做事向來斬草除根,不然必會養虎爲患,”他伸手一指我,“他跟着你身邊,死了也是他活該!”
陳封的話說的霸氣十足,在配上他那一張臉,就彷佛是陽光下的死神!“你…”劉洋眼珠子通紅,可他卻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轉過頭來,對我說道“大兄弟連累你了啊。”
我衝他搖了搖頭,趁着這個空當我把手槍給摸了出來,然後直接對準了陳封,“你要我死,那我們就賭一賭看誰先死?”
到了關鍵時刻,我已經沒有辦法了,所以我只能冒險賭一把。
“哦?你想怎麼賭?賭注又是什麼?”陳封絲毫不懼,,仍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
“賭一賭看誰的槍快,賭注是你和我的命。”我笑了笑,其實這會我心中比誰都緊張,但是不敢表露出來。
“哈哈,這麼說你是要玩命了?但是你有這個資本嘛?我們之間至少有五十米的距離,而沒玩過槍的人就是在十米內都不一定能打到人,你行嗎?”陳封說道。
陳封所說倒是不錯,手槍不比別的槍有瞄準器,在加上它容易飄子,所以它一般很難打中人的,而我之所以敢跟他打這個賭就是因爲我的槍法很準,不過我心裏也有些打鼓,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誰知道槍法有沒有退步?只是我除了拼一下,沒有別的辦法了,這正好應了六哥那句話,“要麼拼命,要麼沒命。”
我笑了笑,看着陳封,“我槍法準不準這是我的問題了,你就說你敢不敢賭吧。”“哈哈,有膽,我就陪你玩一玩如何?”陳封笑哈哈的說道,跟着他就從口袋裏開始摸槍出來,只是我這個時候猛的就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響後,陳封的手臂上就多出了一個血洞。
陳封沒有吭聲,只是皺着眉頭望着我。而他的那羣手下,卻是都把槍對準了我,一時間,場面十分的安靜。
這個時候我顯得十分平靜,“你輸了。”
“放你媽的屁,我大哥怎麼輸了,你他媽這是耍炸。”
“有種你把槍放下,他媽老子和你單挑。”
對面那一羣大漢頓時火了,一個個憤怒的罵着,我則十分平靜的望着陳封。
陳封一揮手,看着自己受傷的手臂,“你說說我爲什麼輸了說出來我滿意了,就放你們一馬,若是我不滿意,”陳封抬起頭,表情變的異常兇狠,“老子拼了命也要玩死你!”
我哈哈哈的一笑,說道“陳封,如果說今天你沒有這麼多人在這裏,我們兩個單獨對槍,你有把握贏我麼?你自己也說了,沒玩過槍的人十米內想要打中一個人都很困難,是你的話,你能打中我嗎?”我伸出一個手指,“這是其一,其二你在真正對敵的話你的敵人會給你拔槍的機會嗎?”
跟着我笑了笑,“你說,你是不是輸了?”
陳封低着頭,沒說話,顯得很是平靜,可他越是這樣,我的心裏就越沒底,漸漸的,我額頭的汗珠又出現了。
突然的,陳封抬起頭來,他笑了,笑的很燦爛,但是他接下來的掛卻異常霸氣“十幾年了,我都沒有被人算計過,就連劉洋都沒事算計到我,可我沒想到今天卻被你這麼個小人物算計了。哈哈,沒想到啊。”
跟着,陳封從口袋中拿出一把小刀,把傷口割開,就用手把子彈拿了出來,整個過程他一聲沒吭。他拿着子彈,看着我,“這顆子彈我要咯,當做一個教訓。”
然後,他哼笑道,“劉洋,我就給你一天時間,看你有沒有命翻盤。”接着他又對我燦爛的笑了笑,在然後,他大手一揮,帶着那些人就離開了。
他們離開之後,我呼的吐出一口濁氣,看了看胳膊上的槍傷,我回過頭看了看劉洋,道“我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跟着我朝他一揮手就準備離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