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天彷彿跟我作對一般,平常多如牛毛的出租車,今天晚上卻是一個也看不到了,等了好一會也沒看到,無奈之下,我只能往前走,希望能夠碰到出租車,連續走了幾個彎依然沒看到出租車,我不禁有些氣憤。“操他媽的,這麼大一個縣竟然連個出租車都找不到,扯淡呢吧?””
我邊走邊罵,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的從前方的衚衕裏傳出來一聲“救命。”這聲音很是耳熟,可我就是想不起來是誰,搖了搖頭,就想着繼續找出租車呢,或許說到這裏很多人會罵我,是熟人你還不趕緊過去?就算不過去幫忙打個110啊。
可我想說的是,我不是見義勇爲的大俠,而且,熟人也分幾分熟的,有些熟人可以值得你爲他丟了性命,而另一種熟人,卻是你恨不得殺了他纔好。
只是,就在我剛要走開的時候卻是聽到裏面又一句熟話,而也就是這句話讓我知道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錢都給你,你放了我就好。這聲音不是王亞玲又是誰?
猜到了聲音的主人,我二話沒說,三步並做兩步就衝了過去,在這中間我撿起了地面的一根棍子。這衚衕有些暗,可也能勉強視物,就比如現在,我目光微一凝聚,就看到地面上遍地的安全套,至於誰用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在說我現在是救人,而不是去研究安全套誰用了的問題。
又連續轉了幾個衚衕,我就找到了聲音的出處,我靜靜的潛伏過去,就看到在衚衕盡頭,幾個頭頂染的五言六色的青年正成包圍的架勢將王亞玲包餃子一樣圍在中間。
在看王亞玲,一身阿迪達斯的運動服已經被撕裂了,露出了大片白花花的肌膚,她雙手捂着胸,面色很是焦急難看,“臭*,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在給我亂叫,否則我就把你的臉畫了。”一個青年拿着刀拍了拍王亞玲的臉,顯得異常囂張。
這個時候他旁邊的一個青年站了出來,“阿志咱們趕緊辦,辦完了趕緊去龐老大那,他那邊還有事。”
阿志點了點頭,跟着嘴角一揚,露出一絲淫穢,伸出手就要抓王亞玲,王亞玲也明顯的緊張起來了,整個身體都在瑟瑟發抖。我知道,現在該是我出場了。我沒有過去偷襲他們,是因爲他們幾個都是小角色,根本不配讓我拿出實力。
我把隨手撿來的棍子抗在肩上,吹着口哨就走了過去。“喂,這大晚上的不去上課,隔這玩起大哥了?”
那個叫阿志的青年是反映最快的,他一聽到我說話,就立馬轉過頭來,跟着眼裏閃過一絲不狠色,他二話不說,快步跑到我旁邊拿起刀就衝我紮了過來。我先是一愣,跟着我快速的向旁邊躲開,躲開之後,我伸手握住了阿志握刀的手,微微用力,想要把刀取下來。
只是誰知道阿志的反映很是迅速,他右手一鬆,刀就往下掉了,這個時候,他身體一彎,左手就把刀接了過來,跟着又是一刀刺了過來,我一咬牙,猛地往後一退,跟着我一甩手中的棍子,棍子直接落到了阿志的頭上,可他彷彿不知疼痛一樣,啊的大吼一聲,拿着刀又衝我刺過來了。
同時我也大吼一聲,一腳就踹了過去,由於腿比胳膊長的緣故,阿志被我踹的後退了幾步,這時我剛要舉起棍子朝阿志頭上砸去時,那幾名青年也衝了過來,將我圍在了中間。
我看着他們,眼中沒有了之前的小視,而是把他們放在了同等的地位,因爲我從阿志的身上嗅到了死人的味道,從他出招來看,他也確實夠狠,如果不是我在部隊時努力學習拳術,怕今天我已經倒在地上了。不過就算如此,我對打敗他們幾個也是滿懷信心,原因無他,就憑我在部隊所付出的辛苦!
跟着阿志一個助跑,手中匕首就朝我招呼了過來,我往後一躲,跟着一個側踹,直接把那個偷襲我的人踹到了地上,然後我藉助那人的反彈力,直接跳了起來,又是一棍子朝阿志頭上打去。
阿志舉起胳膊擋了一下,我這勁力十足的一棍子卻並沒有給他帶來傷害,但棍子卻被我打折了
我把棍子往地上一仍,赤手空拳的就朝後面的那人衝了過去,那人一看我過來了,他大罵一聲“草你媽的”,跟着匕首就朝我紮了過來,而我也就是等他出刀,我雙手成爪,一下子就抓住了那人的臂膀,然後就開始加大力道,準備把刀搶來。
誰知本來捂着胳膊的阿志竟然一下子就竄到了我的身後,一匕首就刺了過來>也幸虧我躲閃的及時,這纔沒有刺中要害,不過就是這樣那一匕首也是刺到了我的腰上,我咬着牙,大喝一聲,“撒手,”然後那人很聽話的就撒開了手、
我搶過他的匕首直接就是一刀劃向那人的大腿,然後我一個翻身,對着身後的阿志就踹到了上去,阿志匕首剛舉起來,還沒來得及在對我進行攻擊,就被踹倒了…/
然後我大踏步走上前,腳踩着阿志,對即將衝過來的幾人說道,“別過來,在過來我就挖了他的眼睛,”我腰間的傷口很大,使得我根本不能用力,在打下去怕我一定會被他們打殘的,所以不得以我就想了這麼一個損招。只是這幾個人明顯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動他一個試試,你看龐老大會不會殺了你。
我看到威脅不行,而我也因爲失血太多的原因,腦袋有些暈乎,所以我不得不恨下心來,一咬牙,一用力,;我拿着匕首一下子就刺了下去,這個時候,阿志明顯的害怕了,他緊張的閉上眼,發出一聲大吼。然後就奮力的開始掙扎。
只是現在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我自然不能心慈手軟,所以我很是用力的就刺了下去。噗嗤一聲響。那匕首就刺入了他的眼珠,他啊的吼了一聲,跟着就昏了過去。
這個時候,他們一起的幾個人都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我會下如此狠的手,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不下狠手,那倒黴的就是我了…我緩緩的抽出匕首,在阿志的身上擦了擦血跡,嘴裏一揚,“來,誰在上前來試一試,看我敢不敢把他那隻眼也廢掉。”
“算你狠,放了他,我們幾個走。”他們幾個說道,不過語氣很生硬,顯然不服氣。不過,即便他們不服氣那又如何?勝利的天平永遠是朝向勝利者的,歷史也都是勝利者撰寫的。
我說道,“你們當我是傻子嗎?放了他讓你們繼續攻擊我?”“那你要怎麼辦?”我咧嘴一笑,回頭對着王亞玲說道“你先走回醫院,等會我去找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