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們幾個聲音太大了,吵得旁邊的一桌十多個小青年發火了。
“你們他媽的聲音小點,吵死老子了,草。”領頭的黃毛,大眼瞪着我們,一副不屑的表情。
不過我們多大了?又怎麼會和這一羣小屁孩一般見識,笑了笑,我們幾個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該幹嘛幹嘛,誰他媽把你們放在眼裏?
“草你們媽,老子說你們呢,沒聽到?”小黃毛見我們不叼他,頓時怒了,感覺在自己小弟面前落了面子。
聽他這一罵,我們幾個都不樂意了,小朝站起來,抓着酒瓶子就照着小黃毛丟了過去,“你他媽草誰他媽,毛都沒紮起,還學着混社會。趕緊滾回去上學,這水太深,也不怕把你淹了。”
“媽的,你敢砸我?兄弟們,幹他們。”小黃毛騰的一下就火了,抓着酒瓶一馬當先的衝了過來。
隨後小黃毛的那些小弟,也抓起酒瓶衝了過來。
“誰上?”看到他們衝過來,我們幾個還在哪裏談笑風生,討論着誰上的問題,這讓我想到了一句話,“千軍萬馬前,老子身在其中,臨危不懼。”
討論了一會,都沒人願意出手教訓這幾個毛孩子,都顯丟人,最後,沒辦法了,我們幾個商量了以剪刀石頭布的方式,出人。
最後的結果是,我和王吉兩個人輸了,也就是說我們兩個上,無奈一笑,我和王吉赤手空拳的衝向了人羣。
不過,他們這羣毛孩子還真敢下手,剛進人羣,一個染着白色頭髮的毛孩子,拿着酒瓶就朝我頭上砸來。
“我草你媽。”我大聲罵了一句,跟着一腳將他踹出好遠,到不是我下狠手,實在是這傢伙太不給我面子了,我可是武警、特種兵出身,他怎麼能砸我頭呢?要真砸上去,我還不被小朝他們嘲笑死?
這個時候,又看到一個人拿着瓶子朝我砸來,我趕緊躲開,隨後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直接將他打到,
打完他,顧不得保持我那風騷的姿勢,就看到一個酒瓶子朝我頭上砸來,我一低頭,酒瓶子落在了背上,疼,火辣辣的疼。
一咬牙,我對這那人的胸口就是一拳,這人倒也狠,硬是咬着牙,抓着酒瓶朝我頭上砸來,這一下我就火了。開什麼玩笑?老子的頭,能讓你砸到?
一拳對着酒瓶打了過去,酒瓶應聲而碎,隨後我大罵一聲“草你媽,讓你打我頭!”說着我一拳照着他的頭打了過去。
跟着我後面又來了兩個娃子,我看都不看,直接一腳踹飛一個,然後,又是一拳,打向另一個,將這二人打倒之後,我抬頭一看,王吉那邊也剛好結束戰鬥。
我們二人勾肩搭背,笑呵呵的走了過來,“他媽的,幾個毛孩子敢在爺們面前裝B?現在知道水深了吧?”
黃毛咬着牙站起來,狠狠的罵道:“我草你們媽,不就能打一點,有什麼了不起的?敢在這等會嘛?老子叫人幹翻你們!”
“比人多嗎?”小朝樂呵呵的拿出手機,說道:“老子一個電話,能把你們這個地方都站滿人。”
我也是跟着一笑,小朝這句話到不是吹牛逼,誰不知道我們三十一團是最護短的?
拿起桌上的大中華,給小朝他們一人一支,然後給自己一支,點上,“你們愛他媽叫人,叫人,爺們還真他媽的不怕。”
“好,你們這羣SB,等着。”說着,黃毛走到旁邊,拿出電話,不知道跟電話那邊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
不過,我們也不在意,抽菸的抽菸,喝酒的喝酒,該幹嘛幹嘛,愛*誰是誰,爺們不怕。
“現在的小毛孩子,真他媽的狠啊,說動手就動手,還就往頭上砸,換我那會,估計還在家裏掃地做飯,當一個乖寶寶呢。”我笑了笑,調侃的說道。
林超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這會能跟那會比嗎?這大城市是你們那小村,小鎮能比的嗎?這小娃娃是你能比的嗎?”
跟着我就急眼了,他媽的林超,竟然拿我和這些小娃娃做比較,不過這次我也學聰明瞭,只罵,不動手。“我草你媽,SB林超。”
“我草你媽,SB龍。”
“SB林超。”
“SB龍。”
我們兩個罵的渴了,喝酒,餓了,喫羊肉串,一遍遍重複着先前的話。
“兩個SB。”小朝很淡定的插了一句嘴。
跟着我和林超就火了,“我草你媽,SB小朝。”我和林超就向小朝衝了過去,然後按着小朝一頓收拾,這次,王吉他們沒有上手,我也終於在他們面前找回了點自信,他媽也不能老讓他們打我不是?
鬧了一會,小黃毛叫的人也倒了,浩浩蕩蕩的,大概有30多個,都是統一的壯漢,加上他們那些個小娃,就有40多個人。
本來想着要好好的活動活動了,可是這大漢的領頭人,王吉這SB認識。
“喲,丁哥,你帶這麼多人來幹什麼?是想警察抓你們?最近可是嚴打阿。”王吉看了一眼丁春,陰陽怪氣的說道。
王吉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家中很有勢力,光我知道他父親就是一方諸侯了,他爺爺雖然退休了,但人脈還在,這小子在部隊向來囂張,誰都不放在眼裏,當然,我們幾個除外。
丁春身高和我差不多,估摸着要比我還高上那麼一點點,身軀也壯碩,嘴裏叼着煙,帶個黑墨鏡,儼然一副大哥大的樣子。
可當他看到王吉之後,一下就咩了,“吉哥,你怎麼在這裏?”隨後看到身後的我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指着酒桌“來和兄弟們聚聚,是不是?”
“我去你媽的丁春,少在這跟老子打馬虎眼,本來看這幾個小*孩子,不想理他們,這下好了,你來了,說吧,這事該怎麼辦?”王吉一點都不給丁春面子,大大咧咧的罵道。
我們幾個則笑呵呵的站在一邊,看着王吉教訓人,不過,王吉教訓人的樣子,還真挺帥氣的。
“吉哥,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嗎?再說,你們都沒受傷,這事就過去了行不?你們這頓酒錢我出,還不行?”丁春一聽王吉火了,趕緊說道。
“怎麼,丁春你是說我們就該受傷?一頓酒錢,老子出不起嗎?別在這跟我玩那一套,老子不喫,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老子就把三十一團拉過來,乾死你們。”
跟着我看見丁春一咬牙,說道:“吉哥,你說吧,怎麼樣這事纔算完。”
王吉伸手一指身後的我們,開口道:“看看我們多少人,一人給點錢補償一下也就行了,不是看着認識你,老子早就滅了你們,還在這跟你們廢話?”
“吉哥,你這也忒狠了吧?你們八個人,就是八萬,我出不起。”丁春可不認爲王吉說的一點是每個人一百,一千,因爲這點小錢,王吉根本不放在眼裏。
王吉眉頭一皺。“那你出多少?少了,我可不願意。”
“五萬,最多了。”丁春咬了咬牙,說出了自己能接受的價位。
“得,五萬就五萬吧,趕緊讓人去取。哥幾個還等着呢。”王吉說完,轉過頭對着我們又換了一副笑臉,說道:“來,哥幾個繼續,繼續。”
接着,我們幾個又坐在桌上一頓猛喝,對丁春看都不看一眼。不過,我偶然間回頭,看到丁春對着小黃毛的頭,一頓打,不過這事我也不關心。
愛咋地咋地,只要不惹我們就行。
等了一會兒,丁春手裏拿了一個小黑包,走了過來,“吉哥,這錢取出來了,你點一點,五萬。”
王吉擺了擺手,看也不看丁春一眼,“錢放桌上,你們走吧。”
丁春又說了一兩句客套話,這就離開了。
王吉拿過黑包,遞給我,“SB龍,這錢你拿着,就當是兄弟們的一點心意。”
“別,王吉,你知道我張龍什麼德行,這錢我肯定不能要。”我將錢推了過去。開什麼玩笑,我雖然很缺錢,但也不能要兄弟們的錢吧?他們賺錢也不容易,而且他們花錢都大手大腳的,他們比我更需要這些錢。
“給你,你就拿着,裝什麼娘們?你是有錢,還是家裏有錢?在說,我給你這錢,是讓你回去給老爺子他們買點東西,又不是給你的。”
跟着,小朝他們也開口說道“就是,我們幾個都不缺錢,這錢給你你就拿着,真過意不去,等有錢了在還我們。”
“你這一出來都五年了,回去也不能不給老爺子帶點東西吧?回去了,別和老爺子鬧,也別吵,多體諒着,他也不容易。”
我咬牙,確是沒伸手接錢。
“拿着吧,這就是哥幾個的一點心意,本來哥幾個給你湊了兩萬,誰知道丁春這SB自己送錢來了,那這兩萬我們就留下了,但這五萬你必須拿走,不然我們幾個就收拾你。”
小朝一手抓着我的手,一手抓着錢,就塞給我,我眼圈紅紅的,很想說一些感謝的話,但我知道他們都喜歡聽那些。“來,乾杯,我雖然很想說些什麼,可我知道大家都不是矯情的人,這一切都在酒中。”
說着,我就是一瓶酒下肚。
小朝他們也都很開心的笑道:“錢是狗屁,兄弟最重,酒是心情,增加感情。兄弟們,乾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