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巍峨的府邸,兩支紅燈籠分別插在門框上,隨風搖擺,在黑夜中散着柔和溫暖的倪虹色的光暈。www.
“沙沙――”幾片樹葉突然從地上捲起,飄蕩在柔和的光芒裏。抬頭間,才現一個黑影迅遠去。
感受着兩旁快閃過的高樹、矮屋,蕭雲只想大笑兩聲。可是,他不敢。萬一暴露了行蹤可就不妙了。
蕭雲運轉《隨雲決》到了極致,身形快若浮光掠影,一個呼吸間已經到了十多丈外。他的身體似是沒有重量般,在空中輕輕飄掠。如一片樹葉猛地被狂風吹掃般遠蕩,身形飄忽不定,迅疾而又找不到任何痕跡。
如踏在雲端,身如輕煙。蕭雲在低矮的房屋上輕輕飄過。正暢快間,驀地,他身形一頓。
一側,一片茂密的叢林出現在眼前。在沒有月光的夜裏,樹林裏陰暗森沉,黑洞洞的一片。再遠處,依稀可以望見高矮不一的凸起土堆,那是一片低山區。
蕭雲沉思了一下。身形一轉,往樹林裏掠去。
樹林裏雖然陰暗,卻有些涼爽。矮草高樹組成了小生物的世界,蛐蛐、蟋蟀、蟬等小生物的叫聲響成一片。
蕭雲已經來到了樹林深處,左顧右盼之下確定沒有人,長出了一口氣。接下蒙臉黑巾,隨意的仍在草叢裏。接着伸手往懷裏一探,一打紙票被拿了出來。
看着手裏的紙票,咧嘴一笑道:“呵呵,這七萬兩銀票夠花一陣子的了吧。恩,還要再給杜大哥兩萬兩。”
原來蕭雲在胖老闆的府邸裏將胖老闆制住之後,狠狠的揍了胖老闆一頓,算是出了平日的怨氣。然後又是一番恐嚇威脅。只將胖老闆嚇的屁滾尿流,最後無奈只得乖乖送上銀票。送出如此鉅額,胖老闆心頭滴血。可是相比之下,還是小命重要。
將胖老闆打暈之後,蕭雲快溜出了府邸。他知道胖老闆醒來過後,肯定大雷霆之火,大搜全城。那時候,自己身上的這身黑衣就是最重要的物證了。
只要毀了這些物證,胖老闆他們肯定查不出來什麼。可是,蕭雲並不準備毀了這些物證。因爲毀了物證的話,胖老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很可能就會瘋,鬧得整個福州城不得安寧,甚至還會懷疑到杜遠他們頭上。
所以,蕭雲特別拐了一個彎向城外跑來。如果將黑衣等物證往樹林裏一丟,將是最有利的辦法。
以胖老闆的能力肯定能搜查到這個地方。找到這些物證之後,就會將視線從城內轉移。從而可以保證城裏的居民少受些騷擾。而且還不容易懷疑到他的身上,只會以爲某個盜賊盜了他的錢財就跑路了呢。
想着,蕭雲已將黑衣全部脫了下來,掛到了樹枝上。伸手往腰間一摸,將那個匕拿了出來。看着黑亮的匕,暗自一嘆,多好的匕啊,可惜它已經完成自己的使命了。往空中一拋,匕劃過一個弧線落在遠方的草地上。
“今天的任務到了現在纔算是圓滿完成了!”蕭雲呢喃了一句。正要轉身而回,突然一陣“嘩嘩”的水聲傳來。
他的腳步一頓。順着水聲傳來的地方閃去。
前行了幾十丈。蕭雲用手扒開前面的灌木,眼前豁然一亮。前面竟然出現了一個小湖泊,在清風吹拂下,蕩起層層波紋。立身在近處,空氣中一片清涼之感油然從湖泊中傳來。
夜幕下,湖泊泛着點點星光。仿若一個溫柔的女人,一閃一閃的眨着眼睛。天上雖然沒有月亮,湖泊中也是模糊的一片,看不到湖水的具體情況。可是對於內力修爲頗爲深厚的蕭雲來說,要看清水裏的情景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耳邊又是一陣“嘩嘩”的聲響。
蕭雲神色一震。這湖水裏有人!他運功雙目,眼前的世界漸漸清晰。湖泊裏的情況慢慢融入眼簾......可是他看到的一切讓他張大了嘴巴。
只見湖泊中一具曼妙玲瓏的潔白嬌軀在湖水中嬉戲着,或是低頭撥水,或是輕柔身體......美麗的**在湖水中時隱時現,披散的秀順落在湖泊中,襯着一副秀麗精巧的臉龐,抬頭間,嬌俏的玉臉下,冰肌玉膚大片裸露在外,傲人的酥胸在水中半掩着。
兩條滑膩細潤如脂般的小手輕撥着湖水,玉臉上一副嬌媚的笑容......
蕭雲渾身一顫,聚在雙眼中的內力猛然散去。待他回過神來,就想立刻離去,卻不想已經晚了。
“誰?!”似是感應到蕭雲窺視的目光,湖水裏秀麗的女人猛然回過頭,往蕭雲處看來。卻正好看到一個稍顯消瘦的男子背影。女人頓時一驚,不禁叫道:“啊!!”
聽到女人的叫聲,蕭雲腳步更快。閃動間,向一邊的樹林鑽去。剛剛鑽入叢林,他突然現不妥。這片樹林裏應該有小動物的嘰叫聲纔對,可是此刻這裏太平靜了!
一瞬間,他的腦海裏閃過這些想法。可是就在這時,左側一股寒芒突然襲來。
蕭雲想也不想,習慣性的運轉《隨雲決》的身法,倏地後退。他只覺的左肩一涼,寒芒貼着他的左肩飛過。他的衣服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咦!”緊接着,一聲驚訝的聲音從他的左方傳來。蕭雲身體微微一轉,站穩身形。雙目一寒,向左方看去。
一箇中年婦人從密林深處走了出來。中年婦人長相平凡,手中拿着一把長劍。她緩緩走到蕭雲的面前,仔細的盯着蕭雲,冷哼一聲道:“小夥子,好俊的身手!”
“婦人過獎了。”蕭雲淡淡的回道。左手一晃,光芒一閃,大刀依然到了他的右手上。
中年婦人被蕭雲鎮定的聲音搞得一愣。眼裏閃過一絲讚賞之色,隨即隱去。再打量了蕭雲一眼道:“看你也不像那些雞鳴狗盜之人,半夜裏來這裏做什麼?!”
“只不過路過而已。”蕭雲渾不在意的答道。一副清風雲淡的樣子,隨意的站在草地上。可是,他的心裏卻是萬分警惕,默運《隨雲決》,準備隨時逃跑。
他剛纔精神力緩緩散,大體的測探了一下中年婦人的修爲。卻現中年婦人內力深厚之極,比之陳守絲毫不差!他心中一驚,想不到在這裏又遇到一個恆階武者。
所以,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中年婦人的對手。既然不是對手,就只剩下逃跑一路了。
“路過而已?哼哼,你剛纔到湖邊去了吧。”中年婦人冷笑一聲。直直的盯着蕭雲道:“年輕人,念在你一身修爲來之不易,你自毀雙目吧。”
“你要戰便戰。要我自毀雙目卻不可能!”蕭雲右手提刀,直指中年婦人。
聽到蕭雲的話,中年婦人的臉色徒然冷了下來,冷冷道:“好倔強的年輕人!可惜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情。如此,老身只好親自動手了。”
昏暗的樹林裏,睜眼不見草木。可是,在兩個高手眼裏卻恍如白晝。
一時間,樹林裏平靜下來,只剩下兩道悠長的呼吸聲。一陣涼風吹過,樹林裏的枝葉“嘩啦啦”作響。
“咻――”蕭雲率先出手。他右手中的大刀一揮,在空中灑下一片銀芒,疾往中年婦人射去。如此突然迅疾的一刀,帶着凌厲的破空聲,使人聞之膽寒。周圍的空氣似乎受到了牽引般,地上的落葉四散飄飛。
中年婦人彷彿視若無睹,手中的長劍徒然跳在手中,輕輕在空中一劃。蕭雲來勢迅猛的一刀被劃爲無形。
蕭雲急後退,冷冷的看着中年婦人。拿刀的左手微微顫抖。剛纔中年婦人看似輕輕的一劍,卻含了無盡的內力。硬碰硬之下,他的左手依然受創。體內氣血也是一陣翻騰。
他心中不禁駭然。雖然他早就知道恆階武者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應付的,卻也想不到他和恆階武者的差距是如此之大!
“不錯!如此年輕便已是後天中期境界了。二流武者中,你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了。以你的年紀,再過幾年突破到一流武者不是難事。說不定還有望衝擊先天境界!”中年婦人毫不吝嗇的讚賞道。接着,搖頭一嘆:“可惜......你今天的運氣實在不好。”
“萍姨。抓到那個淫賊了嗎?”遠遠的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嬌然動聽。只幾個呼吸間,一道香風掠過,場中已多了一個秀麗多姿的女子。
女子輕盈站立,如迎風起舞,一身合體的衣裙襯出前挺後凸的曼妙身姿。此刻她正站在中年婦人身邊,板着一張俏臉,狠狠的等着蕭雲。剛纔就是這個淫賊,幾乎將她整個嬌軀看個精光。
“丫頭,先站到一邊去。待萍姨先給你擒住這個小子。”萍姨看着秀麗女子,眼裏閃過一道溺愛的目光。
秀麗女子眼眸一轉,嬌聲道:“萍姨,讓我去收拾這淫賊。”萍姨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一鬆道:“好吧。不過這小子有點邪乎,你要小心一點。”萍姨心想,丫頭也差不多快到一流武者境界了。和同級高手比試一下也有助於她的進步。
蕭雲自秀麗女子出現之後,就一直平靜的望着對面的兩人。此時聽秀麗女子的要求,頓時心裏一亮。如果中年婦人不動手的話,那麼他就有機會逃跑了!不過,他的面容依舊平靜。
秀麗女子走到蕭雲面前,抽出長劍,狠狠的盯着蕭雲道:“哼,淫賊。別以爲佔了本姑孃的便宜就能一走了之!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姑孃的厲害!”
“你要戰,放馬過來便是!”蕭雲鬆鬆散散的站在那裏,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心裏卻冷笑一聲,這小姑娘還是太嫩了,連句場面話都不會說。
看到蕭雲一副懶懶的模樣,秀麗女子越加氣憤。當即拔劍,向蕭雲直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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