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心障的柔柔手持寶劍堅定的走到了高臺的中央,那前。看着沒有上鎖的寶箱,柔柔深呼吸一下,然後緩緩的打開了寶箱的蓋子,一套銀光閃閃質如金屬卻顯得有些薄軟晶瑩的鎧甲靜靜的躺在箱子裏面,散發着柔潤的光芒,雖然亮如銀光卻一點都不耀眼,讓人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它。
不過很快柔柔便發現這個鎧甲有了變化,如同活物一般慢慢的動了起來,那彷彿絲綢般柔軟的鎧甲像衝滿了空氣般膨脹豎立起來,各個部位連接在一起,彷彿裏面有個看不見的人穿戴起了這套鎧甲。最後這個由鎧甲組成的人從箱子底部拿出了一把跟科幻電影中很像的激光劍和一面可以遮擋住一個人上半身大小的豎盾。
看着放置這套鎧甲的箱子如熒光般點點消散在空中,柔柔就知道她已經進入了幻象,同時她也知道剛纔那兩個人爲何會像跟一個看不見的對手在打鬥了,看來這個很像是中說的器靈一般的東西只有自己才能看到。不過看着周圍沒有任何變化的情況,柔柔已經不知道這裏是幻覺中還是現實中了。
不過嘛,這個器靈可是不會等她想明白,人家準備好以後行了一個古老的敬禮就開始了進攻。如果是回龍島繼承龍族知識之前,她跟李強這兩個外來戶肯定是不知道這個禮節了,可是已經繼承了龍族那傳承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知識的她卻認得了這個百族大戰之前的騎士決鬥禮,而她也中規中距的對器靈還了一禮,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她彷彿看到了器靈眼角一亮。
行了古代的決鬥禮,說明雙方都不會進行放水,而是會施展出自己全部的實力完成這場決鬥。無論勝敗,這是對對手地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尊重。這是一場已經拋去了所有的決鬥,一切爲了決鬥而鬥,失敗就是死亡,這就是這個決鬥禮儀所蘊含的意義。
柔柔不知道這個器靈實力已經到達了什麼等級。可是那連綿不斷的攻擊已經讓她連呼吸都快顧不上了,那狂風暴雨般地進攻比之前面面對所有進攻都致命的李強攻擊更是讓她疲命,而且更主要的是器靈的招式很秒,看着很不符合常理。一劍攻來,看着迅若雷光可是她的寶劍已經舉起擋在了對方的劍路上人家的劍還沒到,而一招看起來在緩慢的移動地劍勢,她還沒來得及舉劍人家的寶劍已經割破了她的皮膚,這種似緩實快。感到頗爲難受的劍法讓她喫足了苦頭。
如果李強的劍法多來自於比蒙那從實戰中總結出來的招式,招招致命可是卻更加直接,快就是快,慢就是慢,完全是一種武者地直接殺道,那麼這個器靈的招式就是那武學家從各種渠道總結而來的蘊含着深刻奧祕的套路。將殺意隱含於招式之間,看似輕鬆寫意地演繹其實是催人命的刀子。而柔柔的武技直接來源於白龍一族,不過白龍一族擅長魔法卻非武技,所以不論是殺道還是套路她都比不上。更多的是一種保命的手段。
不過前世作爲一個受過系統高等教育地人,她也明白自己各方面的優劣,所以很早就開始跟隨李強學習一些比蒙的殺道劍藝,同時挖掘自己地魔法能力,併爲此放棄了那些大型魔法的聯繫。而轉向於那些雖然威力不大可是卻可以瞬發而且可以造成對手負面狀態的一些小魔法。
經過了戰鬥前的思想鬥爭,雖然此時的柔柔被器靈給打的毫無壞手之力,可是她的心志卻依然堅定。現在的她腦海裏已經忘卻了此戰的目的,有的只是對勝利的渴望,對自己想要提高的渴望,對自己要證明自己的渴望。所以她在吸取了上次跟複製體的李強對戰後,再次在器靈的瘋狂進攻下開始吸取這個器靈武技上的高明之處,將這些糅合到一起融爲己用。
器靈彷彿一個不知道累的機器,已經經過了許久的戰鬥器靈的攻勢依然跟開始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區別,可是柔柔畢竟是女子,即使她是巨龍,擁有強悍的身體,可是在這種密集卻絲毫不鬆懈的進攻下,她的心裏突然有些累了。
汗水不知不覺間已經流的她滿臉都是溼溼的,至於身上,那滿身的傷口流出的鮮血跟汗水已經將衣服完全溼透了
清是汗水多一點還是鮮血多一點。可是一想到戰鬥到自己此次來的目的,想到李強跟複製體的她戰鬥時雖然受傷頗重依然不願意傷害她的堅定目光,她的心就重新又回覆了堅韌。
對於她來說,這個世界上李強已經就是她的天,兩世的感情讓他們的愛已經沉澱,那是一種雖然不用多說也能時時泛出甜味的感覺,雖然不濃郁可是卻很持久,淡淡的,感覺卻很明顯。她明白李強的報復,所以她不希望自己在關鍵的時候因爲無能爲力而讓李強失望,雖然李強並不希望她像他一樣直面危險。
雖然曾經一度因爲李強身邊留下其他女子而心裏抱怨過,可是無論是蘭蒂還是雪萊,那彷彿雪山頂上的雪蓮花般純潔的心靈讓她無法生出厭惡,當李強因爲雪玉而陷入昏迷後,蘭蒂和雪萊的一舉一動都讓她感動,所以她默認了這種關係。事情就是這樣,當你一直抱着不放的時候會讓你感到越來越沉重,可是當你一旦放下,你才發覺,事情不僅沒有像自己擔心的那個方向發展,而且自己心裏也變得更加輕鬆和愉快了。從此,對於李強,對於這份感情,她心裏多了一份寬餘,也能從李強的角度李強的一些行爲了,這讓兩人的感情更加的牢固,讓兩人的關係更加融洽,也讓李強心中她的分量更重。
蘭蒂有着令她們姐妹和李強都自認不如的政務才能,將李強領地的一切政務都處理的井井有條;雪萊對財務有着天生的過人之處,光是通過賬目就可以將那些敢於貪墨的人給一個個揪出來,保證了整個領地的收入,爲一切打下牢固的基礎;苦修回來的雪玉在經過了大家長久的相處後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同,默默的跟在李強身邊無怨無悔的守護着李強後背的舉動也讓她們心裏不再擔憂李強的安危,雖然李強的實力已經是領地裏最強的了;菲妮克斯繼承了她父親那天生統帥的才能,幾十年如一日的爲整個領地訓練出一批又一批精銳的士兵,爲李強東征西討源源不斷的提供着後備力量,即使無法親自統領自己的士兵建功立業也一樣毫無怨言。這一切的一切,柔柔心裏都明鏡似的的清清楚楚,蘿絲是李強跟她一起帶回來的,對於蘿絲她隱隱的知道着李強的用處,不過李強沒說過,她也沒問過,因爲那些帶着黑暗的東西李強不願意她們這些女人知道,而她們也默默的感受着這份關懷。而對於海蓮娜,她卻不知道是該可憐她還是憎恨她了,所以大家平時揹着李強默默的給予了一定的關懷卻都默契的沒有跟李強多說什麼。
而作爲李強兩世的情人,知根知底的人,她雖然主動的承擔起了領地內農耕畜牧等事務方面的事情,可是有着羅琳這個婆婆的先例,她不希望自己這個站在世界力量頂端的巨龍之身只是作爲一個農業人員在背後支持李強,她雖然溫柔但是心裏也希望能跟自己的夫君一同奮戰沙場,爲了李強的大業而直接貢獻自己的力量。她看過太多的電視電影,那種從戰場上一同同生共死的感情是男人們一生最相信和最無法捨棄的情感,既然已經無法獨享李強,那麼她就要當李強心中分量最重的那個。
在器靈的壓制進攻下,從來沒有這麼清晰過的事情全都清清楚楚的在柔柔心裏流過,在生命已經受到嚴重威脅的情況下,過往清楚的糊塗的,樂意看到的還是甘願裝糊塗的全都不受控制的展現在她面前,讓她無法逃避。所有的一切一切全都在最後停頓了下來,明白了過來。心靈裏的這一切,讓柔柔就像重新活了一遍一樣,將一切的一切全都看的清清楚楚,決定也明明確確的浮現在她眼前。
心境的突破直接就是實力的突破,眼前那暴風雨般的攻擊也隨之不再那麼壓抑,龍族那遠超神族的知識源源不斷的出現在她腦海裏,讓她慢慢的看清楚了這個器靈的攻擊,那份難受的感覺慢慢的消失,出現在眼前的是器靈的進攻路線。
輕輕的一劍,“當”的一聲,柔柔手中的劍終於擋住了器靈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