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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是不是我不配得到幸福

【書名: 霸佔新妻 109 是不是我不配得到幸福 作者:胡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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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外話

  韓振華一臉蕭瑟的站在那裏,心疼痛成一片。

  “不,不是!”顧亦琛嘶啞着聲音低吼,也一把將洛洛拽進懷裏抱住,洛洛的話將他的心撕裂了,一聲聲痛哭聲揪着他的心,揉着他的靈魂,讓他的眼淚也忍不住落下來。

  洛洛放聲大哭,雙手揪着顧亦琛的衣服,腦袋暈暈的聳拉在顧亦琛的心口,哭喊着,問着:“是不是離婚的女人就沒有追求幸福的權力了,就沒有資格去找一個好男人了……是不是不管我怎麼努力都無法抹去我爲了錢……嫁人的事實……是不是我再也沒有辦法得到幸福……振華哥,我再也不是以前是洛洛了……洛洛髒了就是髒了,就像CC……髒了就是髒了,再也乾淨不了,是不是,是不是?!”

  洛洛說着眼中閃爍起了淚光,聲音也嗚咽起來,顧亦琛的心也一陣生疼,高大的身軀慢慢地蹲在了洛洛身邊,伸手,輕輕的拭去洛洛滑落在臉龐的淚。

  洛洛皺眉,睜大眼睛使勁看着顧亦琛:“你騙人,你不是怪獸,你是振華哥……你說過有什麼不高興就跟你說對不?我今天很難過……我迷路了,我不知道自己的路該怎麼走下去。”

  “對,我是怪獸。”跟醉鬼不能反着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是顧亦琛跟洛洛相處中得出的結論。

  顧亦琛彎腰要把洛洛橫抱起來的時候,洛洛轉過身來,伸手揪住了顧亦琛的衣領子:“你是誰……爲什麼……你有三個腦袋……不,不對,是四個,哈,我知道了,你是多頭怪獸,對不對,對不對?”

  韓振華便順手將唯一抱住,唯一就笑嘻嘻的望着韓振華,好像不認識他一樣,端詳着,還伸手摸摸他的臉,然後眼神迷離,似乎在思索什麼。

  顧亦琛冷冷地看了韓振華一眼,又有些心疼的望向洛洛,擁着比較乖巧的唯一走過去,對韓振華道:“扶着唯一。”

  洛洛酒品不好,地球人都知道。唯一倒是很乖,只是呵呵傻笑。韓振華又走過去,奪走洛洛手裏的‘兇器’丟在沙發上要把洛洛抱走,洛洛卻抱住沙發扶手,像個小孩子一樣撒潑:“我不走,我還要玩……你們都是壞人,不讓我玩……我討厭你們。”

  “我不走,我還要玩。我還沒唱歌呢。”洛洛不肯走,還拿起麥去敲韓振華的頭,雖然力道不大,不過因爲音效發出一聲響來。

  顧亦琛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洛洛和唯一醉的一塌糊塗的樣子。他的臉色沉了下去。走過去,將唯一拽了起來。韓振華則負責拽洛洛。

  這倆女人的酒量着實不敢恭維。

  顧亦琛直接收線。韓振華則去奪洛洛手裏的啤酒罐子:“別喝了,別喝了。”

  “洛洛。”

  “另一個是誰?”顧亦琛問。

  韓振華對於顧亦琛的咆哮很是不爽,不過還是告訴了他:“不是酒吧,是【樂聖】KTV8號包間。正好你過來吧,我都不知道怎麼把這兩個醉鬼弄回去。”

  韓振華接住,無奈的接聽手機,不等他說話就聽裏面傳來顧亦琛的咆哮:“你把唯一帶去酒吧?!”

  唯一苦惱的思索,想不這兒叫什麼名字,轉頭看到韓振華,喊了一聲韓振華的名字,將手機直接丟向韓振華:“你跟我哥說,這是哪兒。”

  唯一放在桌上的手機又是震動又是響鈴聲,終於引起了唯一的注意,她鬆開洛洛,手胡亂的抓起手機接通:“喂?誰?哥,我在喝酒。在哪兒?酒吧啊……唔,什麼名字,韓振華!”

  兩個爲情所傷的女人,又哭又笑又鬧的,讓韓振華有些無措了。

  不過意外的是,唯一也喝醉了。哭着罵一個叫馳俊的男人,然後又將所有男人罵了一個遍。洛洛也醉了,大讚唯一罵得對極了,倆人抱着頭痛哭,還不忘數落男人的不是。

  洛洛要是還繃着臉,那也太不懂事了。洛洛跟唯一喝了兩罐啤酒後繃着的心也鬆了下來,很快就跟韓振華和唯一玩鬧開。洛洛喝酒,韓振華沒管着,今天就是要洛洛放縱,她可以敞開了喝,發瘋的鬧,有他護着,擔着。

  一進門是琳琅滿目的各種酒水,有點酒吧的感覺,卻又不是酒吧。要了包間,拿了酒水小喫,由服務生帶着進去。洛洛跟唯一坐下,韓振華則負責熱場,又唱又嚎又耍寶。

  韓振華帶着洛洛和唯一來到了市中心一家叫【樂聖】的KTV。以前,洛洛不開心的時候,他總是會帶洛洛來這種地方嚎一嚎,鬧一鬧,煩心事也就沒了。

  洛洛也沒拒絕,跟振華還有唯一一起出門了。韓振華開車,洛洛和唯一坐在後面。此刻的洛洛哭過了也平靜了,但是不太願意說話。

  洛媽媽猶豫了一下,有點不放心洛洛,不過有韓振華賠着,出去玩玩也是好事,散散心,比在家裏跟他們長輩悶着好:“去吧,去吧。”

  唯一望向了洛爸爸和洛媽媽:“叔叔,阿姨,我們帶洛洛出去散散心,批準嗎?”

  洛洛沒好氣的拍開韓振華的手,低頭,抬手擦臉上的淚。韓振華拽住洛洛的手腕:“行了,有不高興的事就跟大家說說,不願意說就出去玩玩,一個人關在房間裏偷偷哭什麼意思啊,不把我們當回事。”

  韓振華看着洛洛那紅腫的眼睛,紅紅的鼻頭,臉上還掛着淚珠,心裏一陣糾結,伸手幫她擦臉上的淚:“喲,喲,咱們家的無敵女金剛掉金豆子了。”

  “大家退後,我可撞門了。”韓振華說完,唯一退開,他做了一個衝的姿勢正要撞的時候,門開了,洛洛紅腫着眼眶出現在大家面前,吸着鼻子,帶着哭腔說:“你除了會撞門還會點別的嗎,撞壞了你賠啊。”

  沒反應,韓振華繼續敲門:“你再不開門,我就撞門了。”

  韓振華跟唯一一起走到洛洛臥室門口,他伸手砰砰敲門:“洛洛,開門,是我。”

  韓振華和唯一急急忙忙趕回來,一起來到洛洛家,洛媽媽看到唯一,也沒驚奇,洛洛平日跟唯一也蠻談得來,跟小姐妹似的,心裏總算有點着落了。

  唯一一聽,心裏也有些擔心起來。洛洛的爲人,她還是清楚的,平時笑臉迎人,沒心沒肺的,好像沒什麼煩惱似的,不是遇到什麼事,輕易不會哭,急忙催促:“那快調頭啊。”

  “洛洛出狀況了,在家哭呢。”

  唯一有點小失望:“怎麼了?”

  洛爸爸沒攔着,洛媽媽急忙給振華打電話,只是含蓄的說洛洛情緒不對,讓振華來給探探什麼情況。振華正約了唯一,帶她要去喫當地一家有名的小喫,聽到洛媽媽說洛洛有事,收線有些抱歉的對唯一說:“今天怕是不能帶你去了。”

  “怎麼了這是,好好的。”洛媽媽納悶的嘀咕着,想來想去,覺得洛爸爸說的有道理,“我給振華打個電話,他跟洛洛比較談得來。”

  洛爸爸走過來,拽了洛媽媽離開:“你別煩她了,估計這會兒你也問不出什麼,讓她自己待一會兒吧。而且有些話,跟咱們這些長輩也不方便開口。”

  “洛洛,怎麼了?”洛媽媽擔心的走過去敲門,只聽到屋子裏傳來洛洛壓抑的哭聲和強作堅強的說沒事,只是累。他們做父母的是老了,可還不糊塗。

  她想要假裝開心,給爸爸媽媽一個笑臉,可是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低頭,快速的回了自己的臥室,將門緊緊關上,身體靠在門上那一刻,淚如雨下,伸手捂住嘴巴,無聲哭泣。

  洛洛失魂落魄的回家。父母已經回來,有爸爸媽媽才真正的不會嫌棄她的過去,不會看不起她,不會揪着她犯過的錯不放。

  時光可不可以重來,她只想做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可不可以!

  原來她的堅強是那樣脆弱,她的樂觀是那樣不堪一擊。

  這麼多條路,爲什麼沒有一條能讓她通往幸福的路,沒有一條路是屬於她的!她失去了方向,迷了路,是前進,還是後退,是向左還是向右,她找不到屬於自己的那條路。

  是不是,她的過去,她的曾經,從此後就成爲了她前進的、無法跨越的深淵。因爲她過去的不堪,所以現在她就沒有了追求幸福的權利。

  她不想那樣,她想要開始新生活,想要讓自己活的更好,想要父母放心,可是,姚夫人的一席話讓她突然間就失去了努力的方向。

  她想原地踏步的活着,縮在自己的角落裏,可是,那樣會傷父母的心,而自己也永遠活在角落裏,漫無目標,沒有追求,麻木的活着。

  她愛顧亦琛,被他傷的時候,差一點送命的時候,她告訴自己要堅強,要挺過來,不要自怨自艾,不要做一個悲觀絕望的女人,把悲痛化作身體康復的動力,告訴自己要昂頭挺胸好好的活下去。不讓自己墮落,不讓自己軟弱,不讓身邊至親的人爲她擔心。

  奔出茶樓,洛洛一直在奔跑,卻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一直奔到一個十字路口停下才停下來。她弓着腰,粗喘着氣,紅着眼望着來來往往的人羣,好想大哭一場。

  洛洛抓起了自己的包,神色蒼然的起身,望着姚夫人,她想說什麼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脖子好似被一根無形的繩子勒住,連呼吸都那樣困難。她轉身,奔到門口,開門,逃了出去。

  “這個你拿去吧。”姚夫人將一張支票放在了洛洛桌上,那是一張五十萬的支票:“我想你是聰明人,知道怎麼做,怎麼跟姚凡說。姚家是容不得你這樣的女人進門的。”

  姚夫人的話讓洛洛覺得猶如一盆冷水迎頭倒下,冰冷刺骨,心也一陣陣的抽痛起來。原來,婚姻開始的原因纔是真正的污點,她一開始就走錯了路,所以現在她要爲自己曾經走過錯的路付出代價。發生過的事,不是想忘記就會不存在的。

  “他知道?”姚夫人挑眉,而後笑了笑:“我的兒子我最瞭解。也許一開始他可以忍受別人的指指點點,可是日子久了,他就受不了了。如果他真的不介意,他就不會一直瞞着我們你離過婚的這件事了。他知道你離婚的事,那麼,他知不知道你的婚姻是怎麼開始的,我可聽說你是爲了錢才嫁給那個男人的。”

  洛洛平靜下來,坦蕩的回視着姚夫人:“對,我結過婚,離了。我的這些事姚凡都知道,他說了不介意。我沒有要去欺騙誰的意思。”

  姚夫人看着洛洛,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惜,而是尖刻:“如果不是這事傳開了,我們幾個長輩還被矇在鼓裏。你離過婚,我沒冤枉你吧?”

  洛洛的心口一窒,臉上的血色也悄悄褪去。

  “我沒想到,姚凡會看上你這樣的普通家的女孩。當然,他要是喜歡,我們也不攔着,會試着接受,門戶之見也可以放在一邊。可是,我們不會允許姚家的獨子娶一個離過婚的女人進門。”

  說到這兒姚夫人抬起頭來,和洛洛的視線對在了一起,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流露出看輕的神色,讓洛洛心裏一陣不痛快,如果可以,她真想起身走人,可是她不能。

  他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不負衆望。不過事業成了,婚姻大事耽擱了。姚凡這孩子,不是我做母親的自誇,要相貌有相貌,性格也好,很體貼人。長輩們一直希望他能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結婚。”

  姚夫人看了洛洛一眼,眼中都是冷漠,而後低頭看向了杯子裏的茶水,慢悠悠的開口:“姚家在這D市雖然不是望門大戶,卻也不是小門小戶。姚凡是家裏的獨子,長輩們對他也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洛洛依言坐下,茶藝師幫洛洛倒了茶,而後離開。洛洛抬頭望向了姚凡的母親:“阿姨找我來,是有事嗎?”

  洛洛跟姚凡的母親見面的地點是姚凡母親訂好的。市中心一家茶樓的包間內。洛洛禮貌的問好,姚凡媽媽不苟言笑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吧。”

  姚凡的母親要見她,洛洛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洛小姐,太太要見你。”

  下午下班,姚凡說應酬,不松她回家了。洛洛囑咐他少喝酒,也收拾東西出了公司。剛走到門口,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迎了上來,洛洛認識,那是姚凡家的司機。

  洛洛沒說話,她離婚的事,跟公司裏的人沒提起過。不知道爲什麼一夜之間就流傳開了,姚凡決計不會說這些的,那是誰呢?不過這也是事實,隨便愛怎麼說怎麼說去。怕的是有什麼人居心不良。

  洛洛和小趙坐一起,小趙看着喫飯的洛洛,忍不住道:“洛洛,他們說什麼你都不要在意,都是嫉妒你呢,別理他們。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嘴臉,看不得別人好。”

  說真看不出來她是二婚,整天裝純,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沒想到是個離婚女人,還找了姚凡這樣的極品男人,那口氣中透着的都是她這離婚女人配不上姚凡這樣的男人。

  她現在算是名人了,因爲她成了姚凡的女朋友。原本對於這種指指點點,洛洛也不甚在意,可是無意間聽到倆同事議論她的過往。

  洛洛發現今天來公司後,許多人揹着她對她指指點點的,隱約覺得在議論她什麼。中午跟小趙一起去餐廳喫飯的時候,發現許多人都對她投以異樣眼光。

  *

  幸福,他似乎從來沒有給過洛洛。

  而顧亦琛在洛洛走後找到了戒指,回房間洗了澡後在別墅的健身房一個勁的踢沙袋,好像那沙袋跟他有仇似的。耳邊是洛洛說的話,洛洛說,想要幸福,想要開始新生活。

  洛洛轉身走了,急急忙忙趕去了公司,卻被主任一頓好訓,因爲她沒有請假所以按照曠工處理,嚴懲、洛洛自知理虧,便也受了。

  看着在冷水裏沉浮的顧亦琛,洛洛想說什麼,卻是什麼也沒說,猶豫了一下,轉身走了,找不到就算了,跟姚凡實話實說好了。

  愣了一會兒發現顧亦琛還在水裏折騰着找,包裏的手機響了,她起身撿起了自己的包,拍了拍上面的草屑,掏出手機一看是主任打來的,糟糕,沒請假。

  雖然接近五月份,可是池子裏的水還是很冰涼的,洛洛看着潛入水中找戒指的顧亦琛,有些虛脫的坐在了池邊。可能剛纔怒火太盛,這會兒腦袋裏一片空白,什麼思緒也沒了。

  “好,他是你要的那個男人,懂你的男人,是能給你幸福的男人,我就是一個混賬王八蛋。我祝福你們還不成嗎?!”顧亦琛一把拽走了洛洛的包狠狠地丟在一邊,紅着眼狠狠地看洛洛一眼,轉身,毫不猶豫跳入了泳池。

  洛洛怒了,暴走了,揮舞起自己的小包發泄的瘋狂的砸向顧亦琛,衝着她吼:“顧亦琛,你戲弄我很好玩是不是?我要訂婚,我要找一個肯疼我,懂我的男人不可以嗎?我想要幸福,我想開始新生活不可以嗎?你想要怎樣我就得奉陪你嗎?!”

  洛洛傻眼了,眼睜睜看着戒指華麗的沉入池底。這才知道,這次是真的掉池中了,剛纔是騙她的。洛洛憤怒的望向顧亦琛,顧亦琛卻很無辜的說:“你弄掉的。”

  洛洛說完要往泳池裏跳,被顧亦琛一把拽住,洛洛掙扎的時候,顧亦琛的手指捏着一枚鑽戒伸到了洛洛眼前,他沒扔,只不過是嚇唬嚇唬她,可惜洛洛氣昏了頭,根本就沒看清楚是什麼東西,隨手一推,那戒指從顧亦琛手指間滑落,掉在地上,滾入了池水中。

  他竟然把她的戒指給扔遊泳池了。洛洛被顧亦琛氣的幾乎吐血,可是又拿他沒轍,氣的狠狠地用高跟鞋踩在他腳上,氣憤的有些口不擇言的罵道:“你這頭豬,你憑什麼扔我東西!我這輩子遇到你算倒黴了!”

  顧亦琛看着洛洛攤開的掌心,想着她要把那戒指戴回去,心裏就一陣不舒服,抬手一扔,將什麼東西丟在了遊泳池:“扔了,讓他再買一個給你。”

  顧亦琛,你不是我那個錯的人,你只是那個在錯的時間遇到的不該去愛着的人:“你說是怎樣就是怎樣吧。”洛洛說完攤開手掌:“戒指還我吧。”

  洛洛也笑了,笑中有許多苦澀。他一直覺得她愛着文修,也難怪,她爲了文修跟他交易,做他妻子,這些事本來很好說開的,可是中間發生太多事,這些事變得這些誤會,便就這樣埋藏着,直到沒有說明白的意義。

  苦澀在顧亦琛的心底蔓延,姚凡是洛洛那個對的人,文修是洛洛那個愛的人,那麼他呢?忍不住低語:“我是那個在錯誤的時間遇到的錯誤的人對嗎?”

  洛洛別開視線望向那一池湛藍的水,一字一句,慢慢的回答:“因爲,我跟姚凡是彼此在對的時間遇上了對的人。人這一輩子遇上一個對的人不容易,彼此是彼此那個對的人更不容易,我不願錯過。這就是我要跟他在一起的原因。”

  “是。這是我今天找你來的目的,告訴我,我把戒指還給你,讓你走。”顧亦琛的臉在晨光下閃耀着金色光芒,猶如神袛。

  洛洛心裏想着,憑什麼給你知道理由,可想想,讓他知道也沒什麼,心裏好像就是讀者一口氣,覺得他總是幹涉她,她很不樂意:“告訴你,你就會把戒指還給我讓我走嗎?”

  “理由。”顧亦琛的聲音沉沉的,無波的卻透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我想知道你跟他結婚的理由,他有什麼獨特之處,讓你能夠接受他。”

  洛洛惱恨的看着顧亦琛,儘管不想多跟他廢話,可是不回答,他是不會罷休的。很果斷的回答:“對,真的決定了,比金子還真。”

  顧亦琛停下腳步回頭望向洛洛氣呼呼的臉,轉身走到洛洛跟前,深邃的黑眸凝望着洛洛,似有千言萬語。內心翻滾着驚濤駭浪,口氣卻平靜的問:“真的決定要嫁給他了嗎?”

  “顧亦琛,你有話就說,少整有的沒的。”

  洛洛被顧亦琛帶到了一棟別墅。別墅門口有一大大的泳池,湛藍的水,在陽光下閃耀着粼粼光芒。走到泳池這兒,洛洛就不走了,誰知道顧亦琛安的什麼心。

  顧亦琛不發一言地發動車子離開。

  “想要回戒指就上車。上不上來。”他冷冷瞥了她一眼,篤定洛洛會上車。洛洛氣的大喘氣,小胸脯一鼓一鼓的,恨不得把顧亦琛咬死,不想上車,可是戒指在他手裏,最終只能妥協,大力開車門,上車,而後火大的將車門甩上,發出砰地一聲響。

  顧亦琛要是不想站住,洛洛那點小力氣也是拽不住的,倆人拉拉扯扯的一直走到了顧亦琛那輛白色寶馬跟前,他開門上車,洛洛氣呼呼的站在車旁。

  顧亦琛不理會洛洛的叫囂,頭也不回的向停車位走去,留給洛洛一個高大的背影。洛洛急的追了上去,小跑了幾步,一把揪住顧亦琛的西裝:“姓顧的你站住,把戒指還給我!”

  “喂,你還給我!”洛洛伸手去抓,顧亦琛卻是用掌心握住那戒指,轉身向回走,洛洛只能追了上去。那可是她的訂婚戒指,姚凡看到戒指不見了,她要怎麼交代:“你站住,把戒指還給我!”

  顧亦琛慢條斯理的抬起另一隻手,悠然的從洛洛手指上往下擼那戒指,洛洛急了,對顧亦琛又踢又打,可是戒指還是被顧亦琛擼了下去。

  洛洛急忙要從顧亦琛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來,可是徒勞,他抓的那樣緊,讓她怎麼也掙不脫:“神經病,你到底要幹嘛,放手啊!”

  “沒空,我要上班了。”洛洛說完要走,顧亦琛卻一把抓住洛洛戴着鑽戒的手,舉高,一臉邪肆的道:“訂婚戒指?”

  顧亦琛看着洛洛的笑,覺得刺眼,笑什麼笑,不知道她笑的時候很難看嗎,他很想伸手揉去洛洛臉上的笑,可是也只是想想:“我想跟你談談。”

  他終於開口,四個字,卻是他輾轉了一夜的結果。洛洛平靜的望着顧亦琛,笑了笑:“你消息還蠻靈通的,對,要訂婚了。”

  “要訂婚了?”

  洛洛沒時間也沒心情跟他在這裏這麼耗着,繞開他要走的時候,他卻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洛洛沒有猶豫的急忙伸手甩開他的雙手。

  顧亦琛黑眸沉了一下,將手裏的煙扔在地上,踩滅。冷峻的臉,暗沉的眼神,無不透着憂鬱,薄脣緊抿着,脣角動了動似乎有話要說,卻又好像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洛洛伸手在面前扇了扇嗆人的煙味兒,眉頭也不由地皺了起來,涼涼的開口:“你不知道讓別人吸你的二手菸很不道德嗎?”

  洛洛沒搭理顧亦琛,只是顧着走自己的路。顧亦琛看着冷漠疏離的洛洛,快步上前,攔住了洛洛的去路,用力的吸了一口煙,吞吐。

  下樓,洛洛向小區外走,顧亦琛也沒開車子,就跟在洛洛一側,視線落在了洛洛的手上,她的手指上多了一枚鑽戒,閃耀着刺眼的光芒,顧亦琛的心也被刺痛了,忍不住又掏出煙點燃。

  洛洛出來關上門,走到電梯門口摁了一下。顧亦琛丟了手裏的煙,看了洛洛一眼,站在了電梯門口。電梯來,洛洛和顧亦琛先後上去。

  早上,洛洛喫過早飯跟爸媽說再見去上班。剛開門就聞到了一股子濃烈的煙味兒,接着看到了顧亦琛,他站在對面不遠處正猛吸菸,地上丟了許多燃燒過的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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