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思汗曾經說出,只要窩闊臺有一個喫奶的後代,都先繼承汗位。這句話不但成爲了忽必烈心裏的一團解不開的疙瘩,而且成爲海都爲之奮鬥的目標。
因此海都不斷打擊忽必烈,積極謀求自立爲大汗。他爲人聰明能幹而狡詐,逐漸糾集部衆,以海押立爲基地,勢力日盛,成爲窩闊臺系諸王的首領。而漸漸也成爲了忽必烈心裏的一根刺。
隨着海都在窩闊臺汗國同八剌等察合臺後王、朮赤後王於答剌速河畔召開忽裏臺。衆推海都爲盟主,一致對抗忽必烈和伊利汗阿八哈,誓約保持遊牧生活與蒙古習俗。從此,雙方不斷髮生戰爭。元軍雖始終佔上風,卻無法徹底擊敗海都。
海都不在青海附近的消息,是察合臺後王八剌、朮赤後王的聯軍八萬對八萬吐蕃騎兵獲勝後,無意之間傳出,被伯顏所派的斥候偵知的,當時簡直不敢信心,一直到抓了一個敵軍的千夫長作爲審訊對象之後,每個人都有些驚異。
誰知道,察合臺後王八剌、朮赤後王的聯軍八萬,竟然除了將宣政院和烏思藏的聯軍一舉擊潰之外。還有着閒情逸致。尾隨其一直追殺着。
一直跟到玉龍牙扎陵湖附近,突然不追了,轉頭向東而去,目標應該是寧遠府或者是通化地區,才讓伯顏有些措手不及。
等到尾隨的斥候飛速趕回報,想要尾隨而去,已經晚了。此刻,海都大軍的騎兵優勢明顯起來。因爲本來海都他們的誓約就是保持遊牧生活與蒙古習俗。所以一直在馬背上從來沒有放鬆過。
而此時察合後王八剌、朮赤後王聯軍的行動,也不是完全出於避開伯顏大軍的考慮了,他們根本沒有發現有斥候一直在後面跟着。之所以追殺烏思藏和宣政院的聯軍,是看上了聯軍所帶的給養後轉頭向通化一帶進軍,就是出於戰略上的考慮,這樣做有兩個好處。第一,大軍可以在不斷的行進中獲得補充糧草和肉食,大軍不至於缺糧。第二,從通化進入四川行省,到達成都。騎兵不過半天就可以達到,而且越是貼近成都,給養補充就越是方便。
反正他們已經習慣了蟲似得生活過之處,寸草不生是很平常的事情。伯顏卻是一步錯,步步錯。開始過高的估計對方的人馬。可能是阿術在久病之下所犯的錯誤,但是不和烏思藏與宣政院的聯軍一起剿滅這支軍隊,卻是有些可惜了,不過這個錯誤也是基於沒有詳細的瞭解敵人情況下。
但是麼都晚了只能一邊申報皇上,一邊下達着各項指令令全力護衛成都府。害怕川中諸蒙軍與之勾結,調遣的盡是劉整或者是汪德臣的餘部漢軍進行防衛,但是漢軍守城可以,輪到攻擊還是遠遠夠。於是伯顏上奏請權調動宣政院諸宣慰司的人馬。
當然。光是件事情。忽必烈在和林就可以做出決定外在大都。卻是發生了另外一件事情得不讓忽必烈提前回來。
姚樞逝世、竇默逝世、廉希世。這三個隨着忽必烈一起開創了大元基業地重臣相繼去世。本來太子監國。有權先暫時安葬於忽必烈次於號就可以了。
但是真金太子卻將他上升到了一個政治地臺面上。說這三個老臣年紀老邁暫且可以不計是死於無糧。這個消息讓忽必烈知道後猶如晴天霹靂。
爲了打仗。大都缺糧他是知道地。但是缺糧可以餓死朝廷重臣。這個是有些匪夷所思了。心裏知道是不可能地事情。但是還是趕回去了。既然這件事能搬到檯面上說。證明了現在朝廷內部地矛盾已經激化了。
而矛盾地指向。正是自己地心腹重臣阿合馬。隨着戰爭地四處擴張。支撐大元帝國駭人軍事行動地財源日漸枯竭。早在至元十三年地時候。伯顏率領元朝大軍把南宋送進墳墓地同時。它自身千瘡百孔地財政問題。也更顯突出了。
誰能爲帝國搜刮更多地金錢。來支撐大元四處用兵地戰車呢?阿合馬當仁不讓地站了出來。
其實基本上都是在忽必烈的首肯之下,實施了很多搜刮財賦,橫徵暴斂,搞得天下騷動的行動。因此,阿合馬也得罪了不少人。
這一點,忽必烈是知道的。就是阿合馬爲自己承擔惡名,所以他才原諒了其許多小的過錯。其實,忽必烈本人早期十分憎惡貪焚暴斂,並因反對其兄皇蒙哥汗的“鉤考錢穀”而引禍上身。而差點沒有失去。
但是自己做了皇帝之後,才知道財政的艱辛。同時,由於滅宋戰爭以及對付西北蒙古宗室王爺的挑釁,忽必烈的銀庫日益枯竭。打仗要花錢,平亂要花錢,拉攏蒙古貴族血親所支出的大筆賞賜也要花錢,因此,“財臣”日漸任用,阿合馬等回回人因能夠爲忽必烈斂財,日漸得到寵遇,這些人也成爲忽必烈平衡朝臣活動權力的有力砝碼。
忽必烈知道太子一向和阿合馬不和,還道太子要趁着自己不在大都,尋找阿合馬的麻煩,殺一個阿合馬倒是沒有什麼,他雖然不在乎,但是急切之間,上哪裏找一個自己用着順手的財政大臣呢?
所以,忽必烈就急着回大都了,因爲還有人向自己密報,說江南行臺監察御史曾經有人準備封章上奏:“帝(忽必烈)春秋高,宜禪位於皇太子。”此種腐儒之見,在從前的漢族朝代尚可容忍,但對於蒙古帝王來講,卻是令人大惱火不可恕之事。
大臣塔即古等人得悉此事後,便借理算爲名突然封存御史臺奏章,把此事上報給忽必烈。
重重不安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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