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傑眉頭一皺,詫異道:“什麼意思?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喫冰凍黃瓜?”還別說徐青的話讓他心頭一凜,他平時就有這麼個習慣,喜歡把黃瓜放進冰櫃裏凍硬了再喫,他怎麼也想不通這麼私密的習慣徐青是從哪裏得知的?難道他私下裏也叫人調查過了?不可能吧?
原本以爲佔盡先機的胡傑現在成了糾結,思來想去也弄不明白徐青怎麼會隨口就溜出了他最私密的飲食習慣,手掌用力一捏,喀嚓,居然把車匙生生捏爆。
徐青背對着胡傑,心裏樂開了花,沒想到這貨還真是個喜歡喫冰凍黃瓜的主,瞧他緊張兮兮的樣兒真是滑稽。
見對方不願意回答自己提出的問題,胡傑咬牙把手中的車匙碎片丟在地上,轉身準備上車,就在他剛把頭鑽進車裏時,忽聽得背後傳來一個淡淡的顫音:“想知道爲什麼送你冰凍黃瓜嗎?”
胡傑身子一僵,保持着前半截鑽進車裏的姿勢不動,沉聲道:“你願意說麼?”他很想知道,如果對方不說出來今晚說不準會失眠。
徐青強忍住一肚子憋笑,淡淡的說道:“要是再看到你給咱嫂子送花,哥就用冰凍黃瓜嫩你菊花!”
“啊!”胡傑猛的一抬頭,後腦勺撞在了車頂蓋邊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等他一臉憤怒的轉過身來,徐青早已經不見了蹤影,恨得他鋼牙緊咬,揮起一拳轟在寶馬玻璃窗上。
咣!玻璃窗在一聲巨響中爆成碎渣,胡傑心中的怒火彷彿瞬間冷卻,他眯着眼望一眼徐家別墅所在的方向,轉過身大步流星向小區大門行去。
徐青回到家發現秦冰還在安慰淚眼婆娑的韓雪,只不過從餐廳轉到客廳沙發上,二女見他進門都不約而同的閃過來兩道異樣的眼神兒,秦冰眼中帶着一絲淺淺的責備,但韓雪那沒心沒肺的妞兒,眼神跟刀子似的剜人。
徐青嘆了口氣,抬腳朝樓梯方向走了過去,他懶得解釋,總不能明說她們剛纔引狼入室了吧,還是上樓貓着舒坦,順便打電話給任兵查一下姓胡的老底。
秦冰眉頭一皺道:“青子,你應該爲剛纔的事跟韓雪道歉,公司開到現在多虧了她幫我。”
徐青一臉不悅的說道:“道歉?我是不是應該感謝她幫你找男朋友呢?這種沒心肺的丫頭留着只會壞事,我現在很後悔當初幫了她,弄回來這麼個喫裏扒外的東西。”
剛回家想過幾天舒服日子就撞上這麼一檔子麻煩事,徐青想想心裏就是一陣煩躁,對於韓雪自然就不會有什麼好話,這丫頭仗着跟秦冰是閨蜜越來越不把他瞧在眼裏了,叫他道歉,門都沒有!
韓雪聽到這番不留情面的斥責神情一滯,臉色漸漸變得蒼白,一直以來她都把自己當成這個家裏的一員,沒想到這次無意中的舉動會真正引起他的反感,想到這裏,剛止住不久的淚水又流了下來,女人,真是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