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老總還真是過分,張振東的面子他們也不給,不識好歹!”這個時候,也呆在貴賓室的王宇,已經是急的額頭直冒冷汗,看到七個老總只來了三個,他真害怕張振東一氣之下,就尥蹶子不幫助這些企業了。
關鍵是,他已經向張振東保證過,自己不僅要做雙方談判的中間人,還要幫助張振東在那些公司裏面絕對控股。
可是現在,人家連人都不來齊!
自己這臉往哪兒放?
又怎麼跟張振東交代?
就在他要打電話,用一些威脅的語氣讓那四個老總前來的時候,段曉飛的祕書忽然眼神閃爍的走了進來。
識人無數的王宇,當即就覺得這個祕書的眼神很詭異,忽然闖入貴賓室,肯定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
於是他按耐住了打電話威脅那些老闆的衝動。看看這個長得十分別致的祕書想要幹嘛。
“各位,待著有些無聊吧?要不我叫一些擅長泡茶的服務員,來給大家沏茶呀。”這個祕書一進來,就很嗲的跑到那三個老總的面前。
“這位姑娘,你是張董事長的祕書呢?還是這酒店的員工?”一個老總很想知道一些有關張振東入股這七大公司的內幕消息,所以就開始打聽這祕書的身份,自己去咬魚鉤。
“我是老闆身邊最重要的祕書呢。”這個尤晴雖然才二十二歲,但以前在清流幫的時候,還被黃曉雲親自培訓過,跟人打交道,看人臉色,精明無比。
所以她自然知道那老闆打聽自己身份的意圖,於是她將計就計,謊稱自己是張振東身邊最受寵的祕書。
“哦,原來是張董事長最重要的祕書啊,看來小姑娘你很不簡單呢。”
那老總讚歎的一笑,看尤晴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敬重。
而另外兩個老總,也忽然明白了此人打聽尤晴身份的意圖。
所以一個個都安靜的低着頭,準備凝聽一些內幕消息。
“哈哈哈,我沒什麼了不起的,就是腦子靈活,眼神好使,老闆用着順心罷了。”那尤晴很是淑女的扭了扭腰,手背在後面,似乎不太好意思的低下了小腦袋。
“小姑娘,新年快樂,這是我的一點意思,不成敬意啊。”那老闆摸了摸下巴,立刻從公文包裏,掏出一個大紅包。
好傢伙,那紅包圓鼓鼓的,裏面的裝的錢,至少也有上萬元。
不知道這紅包是包給誰的,反正還沒來得及送出去,就順手給了尤晴。
“謝謝老闆,可是我沒什麼東西送給老闆啊。這樣吧,我就祝福老闆鴻運當頭,生意火爆啦!”尤晴驚喜的接過紅包,小資的樣子,表現的淋漓盡致。
“哈哈哈,謝謝你這一甜嘴。對了,你的老闆這些天很忙吧?”那老闆笑盈盈的轉換了話鋒,開始打聽張振東的“事兒”。
“是啊,很忙很忙,除了操心海洋館和居民樓區的建設之外,還在想着該怎麼跟各位談商業合作呢。關鍵是老闆害怕各位不相信他,所以就……”似乎是被紅包給衝暈了頭腦,尤晴小“嘴”兒“啵啵啵”的一不小心就“說漏了”一些東西。
“所以就怎麼了?他害怕我們不信任他,那麼他準備怎麼做呢?”那老闆嘻嘻一笑,又從包裏抓出一個大紅包。還是圓滾滾的,跟餃子一樣的紅包。
“唉,老闆你這是要收買我,刺探我老闆的商業計劃嗎?這樣不好吧?”尤晴準備接下這第二個紅包。可又把手收了回去,一副很有職業道德的樣子。
不過在這個時候,尤晴的一個小動作,使得一邊的王宇差點就笑出聲了。
就見那丫頭縮手的時候,豆子一般的眼珠,還朝那老闆的公文包上瞟了一眼。
王宇既然看出來了,那老闆自然也看出來了。
而他就是八方機械公司的老闆石破天。
雖然他的公司連續兩年虧損,但他依然家大業大,身家數千萬,是爲真正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所以扔區區數萬,從小姑娘嘴裏套一些有用的消息,那還是值得的。
所以這石破天毫不猶豫,又從包裏拿出了一個紅包,把兩個紅包疊在一起遞給尤晴,然後微微一笑。“小姑娘,我身上可沒有紅包了哦!”
“這怎麼好意思呢?”尤晴嘴上說着不好意思,手卻不受控制的接受了對方的紅包,然後想了一會兒,就低聲泄漏張振東的祕密了。
“我老闆這幾天,爲了各位的事情着急的睡不着覺,最後他想出了一個獲取大家信任的辦法,那就是除去入股的資金之外,他要再拿出兩倍於貴公司價值的資金,給各位做保證金。承諾在半年內讓某些虧損的公司盈利,讓效益不好的公司盈利翻倍,如果他做不到,保證金歸你們,公司股份也無償的還給各位。”
“居然會這麼做?”聽了尤晴的泄密,石破天猛然站了起來,既震驚,又竊喜。
其實張振東現在拿五千萬,買他那六千萬的公司,他也會賣的。
可沒想到,張振東居然會拿1.2億的資金做保證金!
如果半年內,自己的公司真能被救活,那麼自己即便是給張振東打工拿工資,喫百分之三十的分紅,他也有得混啊,且能混的紅紅火火的。
這麼一想,石破天頓時就決定跟張振東合作了!
反正不管公司是盈利還是虧損,自己是喫不了虧的。
“老闆,你別這麼嚷嚷,如果讓老闆知道我泄密,我就完蛋了。”那尤晴嚇得嬌軀一哆嗦,轉身就跑了。
“哈哈哈,還真是個有趣的小姑娘啊。”石破天現在得到了利好的消息,自然是心情極好,所以看着尤晴的背影,讚美個不停。
“的確是好女孩兒。”另外兩個老總,嘴上讚美着尤晴,心裏卻是在讚美張振東。
“不行,我得通知柴木同!這老柴和我的食品廠,可是一直有生意往來的。今天他不甘心張振東侵佔他的公司而磨磨蹭蹭的沒來,我卻是不能讓他錯過這個機遇。”
食品廠的老闆典正,立刻拿起電話,聯繫糧油公司的老闆柴木同,把張振東的利好消息,分享給了他。
那糧油公司的老闆柴木同一聽到這消息,幾乎是想都不想,就趕了過來。
而那石破天則眼珠子一轉,就拿出開始通知其他的所有老闆。
因爲他很精明,想要幫張振東做一些這樣的小事,讓張振東對自己有個好印象。
尤晴完成了任務就去找張振東了。
張振東道:“尤晴,過來吧,說說下面的情況。”
“老闆,事情就是這樣,我發現那個石破天特別雞賊!聽到了利好消息之後,就立刻幫你催促那些老總前來開會了。他這麼做,顯然是討好你呢。”尤晴跑到張振東面前,略微侷促的微笑着。
“小妹妹真有意思。”張振東哈哈一笑,對段曉飛撇撇嘴道:“這樣的人纔不委以重任,而是做你的祕書,實在是可惜了。”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等下就安排她做客戶經理。”段曉飛爽快的給尤晴升了官。
尤晴嘻嘻一笑,很是誇張的彎腰一百一十度,感謝張振東。
“好了,不用謝我,以後好好幹,現在你繼續盯着他們吧,等人到齊了,就來通知我。”張振東揮揮手道。
“是!老闆。”尤晴立正了之後,就轉身離去。
不多時,尤晴就又回來了。
因爲其他的四個老總,也都到齊了。
張振東也懶得磨蹭了,他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所以就直接去到了貴賓室,和那七個老闆見面,身後依然只有星川綾子作陪。
現在這個漂亮的女人,幾乎成了張振東的影子,不管張振東走到哪兒,她都會跟着。
而這七個老闆,也就是通霖鎮的龍頭企業的代表,每一個都身家千萬以上。
即便是那最沒落的歌舞劇院的老闆,身家也是一千萬!
因爲他的劇院,那片建築都價值三百萬,而名下還簽約了很多話劇演員,還有很多獨家的作品。
這些老總分別是八方機械公司的石破天,糧油公司的柴木同,食品廠的老闆典正,被服廠的老闆羽嶠,釀酒廠的老闆杜琴,歌舞劇院的老闆陳奕宇,傢俱廠的老闆魯恆。
張振東一進來,這六男一女,就都站了起來,滿臉微笑的和張振東見面。
其中釀酒廠的老闆杜琴是個女流之輩,還是個長得乾淨利落,嘴脣纖薄,一看就是能言善道的女人。不過這女人的眼睛很大,看上去始終水汽瀰漫,十分勾魂。身材稍稍的豐滿,但卻十分耐看。
其中最帥的男人,還是跟藝術沾邊的歌舞劇院老闆陳奕宇。
這個中年男人身高一米七六,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上藏着肌肉。臉部的輪廓十分簡練,鵝蛋臉,尖下巴,一撮小鬍子,使得他頓時沒有娘炮的氣質了,人顯得頗爲儒雅。
至於石破天,人如其名,宛如石頭,五大三粗,濃眉大眼的。
而那糧油公司的柴木同,則十分的矮小,臉色也微微發黃,一看就是身子骨孱弱。
食品廠的老闆典正,服被服廠的老闆羽嶠,傢俱廠的老闆魯恆,這三個傢伙沒什麼可說的。一個個都是大胖子。人看上去倒也挺和氣的。